送走了李业,白禄后脚正看到自己的父母开着车进来,双脚比脑袋先一步的反应过来向视听室跑去。
“白禄,怎么看见爸妈就跑?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白爸爸先一步喊住刚转过身的白禄。
白禄郁闷的转过身,看着自家的父母下了车,并把车交给了边上的佣人,让佣人开到车库去。
“没,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还有功课没有做完。”虽然已经面对面站在了父母的面前,但是白禄的双脚还是下意识的往后挪。
“是吗?那跟爸妈一起上去吧,我们正好看看你的功课。”白爸爸一把搂过白禄,强迫似的带着白禄往同位于二楼的白禄的房间走去。
“爸妈,你们刚刚回来,先休息一下,我上去把我的功课拿下来给你们看就行。”谄媚的开始想着一切可能的法子不让自己的父母上楼,如果真让他们上了楼,那还得了。
“是不是你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白妈妈敏感的问道,快步上楼,并为理会白禄阻拦。
“妈。。。。。。。。。。。。。。。。。。。。。我死了。。。。。。。。。。。。”见自己的母亲已经冲上楼,白禄整个人摊坐到了地上,白爸爸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没过一会儿,从楼上传来了要人命的吼叫声。
“白禄!!!!!!!!!!”
至此,计划四,完全失败,并且带来了一系列的后遗症,这是曲放跟白禄在一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会有的结果。
当然,如果你们问曲放和白禄,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会选择干还是不干,他们肯定会告诉你们,“吸取经验,重整计划,继续干!”
兄弟争夺
三人跟着曲铭走进办公室,李业跟着曲放两人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有点好奇的看着曲铭,不知道他能想出什么惩罚的方法。
“哥,想怎么样你直说,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曲放别扭的动了动身体,试图避开曲铭暧昧不明的眼神。
曲铭不为所动,依旧这么看着曲放,不过眼神中开始透露出赤 裸 裸的算计味道。
“其实也没什么,从明天开始,每天放学后还有休息时间,你都给我到公司来好好学着管理公司,我打算在这一两年的时间内退休,把事情全部交给你管理。”双手托着下巴,曲铭眯起眼睛笑看着曲放。
“什么?退休!你才几岁你就退休,我不干!”曲放急了,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以表示心中的极度不满。
“小放,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我不是跟你在商量,而是在陈述我的决定。你觉得你有说不的权利吗?”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份文件,曲铭相当客气的放到曲放面前。
曲放愤愤的抓过桌上的文件,开始浏览。
“这份是在我退休期间你必须执行的一系列的权利和义务,上面有明确的说明只要时间一到公司就整个归你,而你现在只需要在上面签个字,然后跟小业和小禄享受你最后能自由呼吸新鲜空气的一天。”
看着曲铭递上签字笔,曲放才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他哥这次是来真的了。
“如果我不签呢?”没有上前接过签字笔,曲放打算最后赌一把,就赌曲铭这次能不能放过他。
“不签,可以,我明天就开始环游世界,公司的存亡就听天由命了,反正我经营了十年了,而且把公司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应该有恋下去见老爸了,不过你的话。。。。。。。。。。。”缓缓收回手上的签字笔。
曲放一咬牙,恨恨的夺过曲铭正想收回去的签字笔。
“算你狠,我签!”认命的在文件上签上了大名,然后不怎么乐意的把文件扔回给曲铭。
曲铭笑着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
“这名字倒是签的挺有个性。”说着开始把文件从文件夹中分离开来,起身走到粉碎机前,一张一张的开始粉碎。
“喂,你干什么?”曲放目瞪口呆的看着曲铭。
白禄用手肘碰了碰李业,小声地问了声为什么,同曲放一样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刚签好的东西就送进粉碎机里面。
“因为曲放还没有成年,即使签了这种东西也没有法律效力,我想曲大哥只是想要曲铭一句话而已,那个文件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李业说的比较的隐晦一点,不过还是为白禄和曲放解了惑。
“还是小业了解我的心,小放,你说你如果有小业一半的善解人意那该有多好,我也不会等到今天才宣布我要退休的事情啊。”文件粉碎完毕,曲铭悠闲的走到白禄和李业的身边,硬是在两人中间挤出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你有病!”实在没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曲铭,最后曲放还是选择了浅显易懂的词,虽然老了点,但是绝对和曲铭的行为相配。
“小业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吃饭,好久没有碰面,都有点想你了,小业有没有想我?”看似调侃的一番话,但是却有那么一份真心,确实在刚才乍一见到李业的时候,曲铭确实有那种很久没见很想他的感觉。
“起开!别靠李业那么近!”曲放见状马上防备的想要上前推开曲铭,但是后者似乎不怎么想要离开现在的位子,曲放便改为拉着李业站起来,让李业免受饥渴色狼的攻击。
完全处于旁观状态的白禄不自觉地往边上挪了挪,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想要离这个时候的曲铭远一点。
“小放,你喜欢小业?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喜欢是那种程度上的喜欢。”因为曲放一直没有同性恋的倾向,所以曲铭也没怎么去注意曲放这方面的举动,不过从最近曲放的表现来看,确实让曲铭产生了一点疑惑,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被曲铭这么一问,曲放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李业略显诧异的看着曲铭,不明白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白禄则已经开始张大嘴巴,怎么也想不到曲放也有同性恋的倾向。
“乱说什么,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是同性恋啊,我跟李业是纯友谊关系,OK?”反应过来后,曲放没做多想,立即反驳了曲铭的话,神情还非常的激动。
白禄首先长舒一口气,曲放马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凑什么热闹!”
“我放心了啊,如果你是同性恋,我得堤防你啊,怎么说我们都相处了好多年了,万一你对我日久生情了,你说我是该哭还是该笑?”白禄说的头头是道,还一脸的认真。
“就你那个熊样,送给我我也不要,闪一边去!”
曲铭满意的听着曲放的回答,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
“既然这样的话,那小业就是我的了,你可不要跟我争,当然如果你觉得你争的过的话,不妨试试看。”突然一把搂过李业的肩膀,占有性的宣布着李业的归属权。
曲放、白禄,包括李业在内,皆被曲铭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镇住了,完全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特别是李业,整个就处于无意识状态。
“怎么?大家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吗?”其实曲铭完全是心血来潮,在刚才试探性的询问曲放是否喜欢李业的同时,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把李业占为己有的想法。
在一次次接触李业的过程中,曲铭不得不承认他有被李业所吸引,而且一次比一次深入,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有这种想要占有某个人想法,这是过去二十几年完全没有过的想法,而且是对一个等同于陌生人的人。
“哥,你终于把你的魔爪伸向李业了?不过人家李业是正常人家的孩子,而且他也不是同性恋,你还是放过他吧。”曲放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来硬的,怎么也硬不过曲铭,所以干脆放软自己的态度,希望曲铭真的能放过李业。
“是啊,曲大哥,李业吧,他不喜欢男人,真的。”白禄在一旁使劲的打边鼓,怎么着也不能让李业落入魔王的手里。
“关于小业是否喜欢男人这个问题,用不着你们担心,我自然有办法让小业喜欢上我,对吧,小业?”招魂似的声音,在李业的耳边轻喃。
李业好不容易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被曲铭搂着,感觉暧昧不已。
“曲大哥,厄~~~~~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真的不喜欢男人,而且。。。。。。。。我想曲大哥你还是去找别的能让你真正动心的人吧,我真的不适合你,真的。”李业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说话的时候逻辑通顺,因为实在是被曲铭吓到了,做梦也不会想到会被个男人看上,而且是曲铭。
“小业,由不得你,谁让你这么吸引人呢?”该为双手搭着李业的肩膀,曲铭面对面看着李业,如魔咒般的声音,强势的堵住了李业的退路。
曲放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拍掉曲铭放在李业肩膀上的手,然后快速的把李业拉到了远离曲铭的地方,防备的看着曲铭。
“哥,你不要玩了,李业不是你以前的情人,他玩不起的,你放过他吧!”近乎恳求的话,因为从刚才的曲铭的眼神中,曲放感觉到了危险,直觉反应不能让曲铭这么玩下去,如果放任的话,说不定李业会落得一个体无完肤的下场,这是他所不能看到的结果。
白禄紧跟着曲放的脚步,小跑着站到曲放身边,同样不想要曲铭接近李业。
“谁跟你说我要玩了?另外,你们觉得你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们确定我接近不了小业?”曲铭没有生气,也没有着急,只是好笑的看着两个小家伙护着李业。
“曲放,白禄,你们不需要这样,我想我需要跟曲大哥好好谈谈,你们先出去行吗?”原本被护在两人身后的李业突然拉开曲放跟白禄,站了出来。
“好,我们谈谈。”曲铭答应的相当的爽快,然后打了一个响指,从门外进来一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把两个张牙舞爪的家伙拉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一下子清静了不少,虽然从门外还能隐约听到那两个人吵闹的声音,但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坐啊,站着干什么?”曲铭就近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李业过来坐。
“不用了,我站在这里就好,我只想问曲大哥,你一定要这样做吗?我只是把你当作同学的哥哥,没有其他的了。”李业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开始第一句就完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当然,也许你现在只是把我当成同学的哥哥,但也只是现在,你怎么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相较于李业的坚定立场,曲铭也不示弱。
“曲大哥,也许你过两天就没有今天的新鲜感了,所以我还是选择把你的话当作是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以之前从曲放那里听到的关于曲铭的情史,李业相当肯定曲铭这只是一时兴起而以。
“好啊,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不是一时的新鲜感。”
“既然曲大哥这么说,那我们定个时间吧,如果两年后曲大哥还如此的坚持,那我没话说,那时候我可能已经被曲大哥打动了也说不定,但是希望两年之内曲大哥不要做出过份的举动,也不要强迫我。”李业只不过稍稍拖延了一下,两年是个很宽裕的时间,不过能不能熬过两年还是个问题,也许不到一年他的病情就开始急剧恶化了也说不定。
“什么叫过份的举动,亲亲行吗,抱抱呢,忍不住。”曲铭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李业身边,孩子气的搂过李业,到像是在跟李业撒娇。
“曲大哥,你觉得我现在能适应这些东西吗?凡是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不是吗?”李业见识过曲铭的强势,即使是对自己的亲弟弟也是如此,所以在说明了自己不喜欢男人的情况后,李业还是选择以退为进,希望曲铭能在这两年的时间内遵守约定,毕竟他怎么也不能撑过两年的。
“嘭”,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狠狠地撞开,然后青紫这一张俊脸的曲放迅速的冲到李业的身前,一把把李业拽到了旁边。
“曲放,你的脸?”李业侧过头看着李业接近毁容的脸,皱眉说到。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怎么样,这头色狼有把你怎么样吗?”意识到曲铭可能对李业出了手,曲放立马紧张的开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