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被谁暴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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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被谁暴了?(完)- 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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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留住他多一刻,香儿柔声问道:“莫公子,需要香儿再为你抚一曲吗?”

  莫公子转过头,瞳眸中掠过一丝难解的幽光,以一贯的淡漠语气开口:“香儿姑娘,妳也累了,今天至此吧。”说完话,便侧身越过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香儿走到窗前,凝着他的背影,默然神伤。

  “乖女儿,妳怎么还在里?”突然,余嬷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嬷嬷。”香儿转身,上前来到嬷嬷跟前。

  “妳看妳,怎么又瘦了呢,嬷嬷知道妳的心事,既然妳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妳就不能对客人痴心妄想,像我们这些人啊,遇到疼爱妳,又不介意妳出身的男人几率少之又少,所以,妳现在要做的是回香雪居好好的休息,待会嬷嬷让人准备补品让妳补补身子。”

  “嬷嬷,他是什么人?”与他相识半年,她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可见多识广,天不怕地不怕的余嬷嬷却对他尊敬万分,甚至在专程为他准备了这间清雅幽房,能得余嬷嬷如此盛情款待,想必身份不同凡响。

  “香儿,不管他是什么人,放在他身上的心尽快收回来,不是嬷嬷看不起妳,而是他不是妳能高攀的人。”香儿心事她不是不明白,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听她这样说,香儿知道从她嘴里仍是问不出什么来,轻点下头,便轻移莲步离去。

  * *

  夜色深沉,月影如勾。

  予欢坐在床前,倾身为熟睡的小睿擦拭身子,今天的排毒把他原本不算健壮的身子折磨脆弱不禁,才排完毒便又昏睡了。

  对付老奸巨猾的欧阳克比想象中难几倍,也许他早就猜到他们会来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居然让司堂傲找遍明王府都找不到‘七星雪花’。看着被褥中安睡的童颜,苍白无丝毫血色,她愧疚感更深了。

  所以,她自告奋勇的留下来为小睿擦拭身子,原本这些工作可以让丫鬟来做的,可是,让她舍不得放弃接近小睿机会,而且,嫣儿今天照顾了小睿一整天,也累了,让她抱朵儿先离开回去睡觉。

  她把小睿的内衣脱了下来,在洗脸盆里拿起毛巾拧得半干,借着暗黄的烛光,由脸部到颈部、胸口、两边肩膀,来到腹部,然后腰际,在擦拭到左腰时,她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瞪着小睿的腰间,半响,素手才轻抚上他腰间那块星状的红色胎记。

  他……他竟然有墨家的胎记?!

  据她嫁入墨家将近一年,年轻一辈子的墨家人就只剩下墨澈,至于墨淢,他不是早在三年前死了吗?除非他没有死?

  但这也说不过去呀,就算她穿越时空回来改变了墨澈的命运,那也是改变她来这之后,而不是她来这之前已发生的事。照这分析,小睿会是墨澈和嫣儿的孩子吗?

  嫣儿……

  墨澈……

  她最好的朋友与她最心爱的男人……

  蓦地,心头窜过一阵揪心的疼痛,身体所有力气仿若瞬间被抽空……

  不信、痛楚、无助、愤怒交杂的情绪如浪潮般吞没了她,她闭上眼眸,平复那阵朝她猛袭而来的晕眩黑潮。

  “有可能吗?”她喃喃自问,声音瘖哑而虚弱。

  那时嫣儿和墨澈根本没有交集,若他们有情,为何听到她被指婚给墨澈时,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莫非嫣儿对她没有坦白?嗯,也对哦,前天晚上,当她问嫣儿小睿的爹是谁?嫣儿就把话题岔开了。

  这么说,嫣儿对她隐瞒了事实!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带着无数的疑问,予欢忍痛帮小睿擦拭完身体,并穿回衣服,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坐在凳子上,伸手轻抚上小睿清俊的五官,感觉到手中的他活生生的温热,她竟觉得眼眶一阵酸热。

  心,好酸,好涩;眼,好热,好麻,甚至,发痛。

  她好想去问嫣儿,问她小睿的父亲是谁?可她不敢,她怕那个答案……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心里最想听到是什么样的答案?

  她希望小睿是墨澈的孩子,可又不想听到墨澈和别的女人生下这个孩子,即使那个女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怎么办?她到底怎么办?

  不知过了有多久,她感到眼睛干涸了,再也流不出泪水,忽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慢慢转过头,看见一个高大颀长的熟悉身影朝她暖暖走过来。

  她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熟识的脸庞,顿时惊喜交集,连忙起身朝他扑去……

  注:曲名是「惜花」  

【醉前尘:欢情篇】第028章 出轨

  真的是他!

  让她梦萦神牵的爱人,此刻正活生生得出现在眼前,他依然那么英俊伟岸、优雅尊贵,三年多的揪肠相思和日夜期望的事终于真实的摆在眼前。他告诉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失去他,她要紧紧地抓住他,对他娓娓细说这些年来的愁肠苦思,并告诉他,她以生命在珍视他,再也不会跟他分开了。

  一阵冷风从没有阖上门的门外吹来,予欢随即被搂入一具熟悉的怀抱,没有多余的言语,需要激情的酝酿,一双手臂马上缠上对方的身体,两唇立即像磁铁一样紧紧的黏贴在一起。

  分离将近一千三百多的日子,此时无声胜有声,没有任何动作更能表达出彼此的浓情蜜意。两人的舌头不约而同地在嘴里互相相交缠,饥渴的索求着对方津液,知道大家都亲吻得没法再呼吸了,仍久久不愿分离。

  予欢全身绵软地醉倒在他怀里,吐气如兰,星眸微闭,任由他紧紧地抱着,背靠在桌旁。他温柔地褪去她身上的衣服,轻抚着她滑如羊脂的肌肤……

  突然一阵寒气袭来,吹动着室内挂吊着的纱幔,而他竟放开了她,一步一步往后退,随着纱幔的飘动,他的身影往门外飘去,越来越淡……

  “澈!”她急得大呼一声,上前想抓住他,骤然惊醒,头脑一时间尚空白一片,陷入在梦境里回不过神来。

  室内的气温仍是一片寒冷,她惊魂未定,茫然若失地四处张看,口里喃喃念着:“澈……澈……”

  这时,又有一股冷风拂过,让她毛管都竖起了,低头一看,她身上的衣服仍完好穿着,记得墨澈把他们脱了下来,然后……

  原来刚才是一场思念的春梦!难怪,难怪梦中的他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她,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莫非……

  一股寒意窜过全身,让予欢不剧烈地颤抖起来。

  ……

  书斋。

  “你说什么?”司堂傲眯起眼眸,双掌拍桌面,倏地站起来。

  “楼主,联帮会又抢了我们几个堂口,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次他们欺人太甚了,竟然把柳堂主和姜堂主的武功废了,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赵昂把鬼影送来的消息口述一遍。

  赵同皱着眉道:“楼主,他这样做会不会因为夫人?”原先他实在不明白,残月楼和联帮会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死咬着着他们不放?而且还愈做愈绝。经过寂静岭的事后,他越想越有可能。

  司堂傲开始也百思不得其解,联帮会出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前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约半年前,他们开始处处挑衅。在寂静岭的时候,他隐隐感觉到联帮会会主对予欢有特殊的感情,再从催仁那里得知予欢在寂静岭的情况,现在,他又把诸多疑问组合起来,一经融会贯通,便得到答案。

  事情的起端弄明白后,他低头略思片刻,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于是如此这般的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跟他们说了一遍,然后道:“就这样,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

  “爹爹。”赵同和赵昂刚离开,一声清稚的呼唤响起,书斋的门被推了开了,朵儿手上抱着一只小布熊出现在门口。

  “朵儿。”司堂傲上前抱住她,发现嫣儿端着托盘立门口,俊眉一皱,“你怎么来了?”

  嫣儿盈盈一笑,举起托盘道:“听小欢说你还没有吃晚饭,朵儿又说肚子饿,所以我到厨房里做了些夜宵,是你最喜欢的芝麻软酥、绿豆饼以及皮蛋粥。”说完,她跨过门槛,迈步入内。

  “爹爹,小睿说嫣姨做的饼饼很好吃。”两人坐下后,朵儿拿起一块芝麻软酥放到司堂傲手上,笑着说。

  司堂傲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你呀,把小睿的话当圣旨了,你就不怕爹爹吃醋?”

  “呵呵……”朵儿撒娇地钻进他怀里。“爹爹最好了,朵儿最喜欢爹爹了。”

  听她这样说,司堂傲甚感欣慰。

  看着司堂傲对朵儿如此疼爱,嫣儿胸口悄悄地窜过一抹揪痛,怎么了?她竟然觉得嫉妒!

  她嫉妒着朵儿和司堂傲的好,也嫉妒着司堂傲的……温柔。

  她不该这么想的,她没有资格。

  “你们别净说话,朵儿,这份是你的。”把盛好的粥放到朵儿面前,再盛了一碗,道:“傲哥哥,这是你的。”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碗太烫,差点把碗打翻。

  看了她一眼,司堂傲没说什么,拿起两只汤匙,给了一只朵儿,然后低头喝粥。

  嫣儿见状,紧绷的神经才松懈。

  ……

  予欢将小睿伸到被外的手臂轻放回密实暖厚的被子下,然后转身离开。她决定去找司堂傲,把自己今晚发现的事和决定告诉他,问下他的意见和想法。

  寂静的夜里,只有她踏在杉木回廊上的脚步声。黑云逐渐散去,天空中淡淡展现月白的光华,撒落了她一身洁白,也照出她清丽而略显疲倦的脸庞。

  咦?他怎么不在房里?又没有在朵儿房,他上哪儿去了?

  她满无头绪地找着,几乎到处都转过一遍,却没有看见司堂傲的身影。奇了!他到底上哪去了?

  记得她从外面回来,司堂傲和赵昂兄弟走往书斋,他们平时都会谈很久才出来的,会不会仍在?

  想着是,她脚已迈进,往书斋走去。那里仍亮着光,他们真的在这里。于是推开门扉进去,里面并没有看到人,可空气却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味,如同麝香味儿一般。这味道她熟悉,是男女欢爱的动情气息。

  就在这时,内房传出一丝轻微的响声,她走过去撩起珠帘,抬眼一看,隔着半垂的芙蓉纱帐,清楚地看到床上躺着两具身体,不,正确来说,是一个躺着,一个听到珠帘的响声,用被子挡着半裸的上身撑起来,惊愕地与她对视上。

  予欢倒吸一口气,双手捂住嘴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半响,放开珠帘,倏地转身冲出去。

  不在乎脸上奔流的泪水,她只想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房间,跑着跑着,她倏地停下脚步,脑际一再浮现嫣儿和司堂傲在一起的画面,倚着身旁的大叔像是寻到了依靠似的,缓缓地蹲下身子。

  突然间她想放任自己,只为自己好好的哭一次,一就好,因为假装着自己什么也不在乎,真的好累!而且她再也无法骗自己了,对于司堂傲的背叛,由先前的震惊、愕然、心痛。愤怒,到现在的冷静,这过程中她并没有感觉到心碎。

  这些年来,他们虽然是夫妻,但并没有夫妻之实,司堂傲是强壮的男人,他有女人是无可厚非的,况且,她也曾经做过背叛这段婚姻的事,她凭什么生气呢?

  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明知道司堂傲是自己的丈夫,嫣儿为什么要这样做?在她心中,嫣儿并不是那种会勾引好朋友丈夫的男人,而且,他们是青梅竹马,若有情早有情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发生?嫣儿不是有丈夫吗?既然她能为孩子远走他乡,她一定很爱那个男人吧?可刚刚那一幕又如何解释呢?

  想不明,理还乱……

  她蹲在树下胡思乱想了好久,终于有了决定,抬头看看天色,见渐渐发白,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她所住的潇湘苑,竟意外见一个熟悉身影坐在房内。

  ……

  阳光从窗缝钻入,照在司堂傲脸上,他俺着额际低吟了声。

  由于长期的生活习惯,他一向浅眠,今天他竟然睡到阳光射进来?猛地睁开威严的眸子,立刻跃下床,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

  该死!那丫头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思想猛然回到昨晚,是那碗粥……

  思及此,他的心情沉重了起来。他怎么能在这关键时候出差错呢?万一让予欢知道了,她会如何想呢?

  他立刻下床穿衣服,找算去找那个该死的丫头,那知刚打开门,予欢神清气爽地出现眼前。“傲,你起来啦。”

  司堂傲愣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一会儿有空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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