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还真是羡慕土方先生呢,不,是有一点小小的嫉妒。”
“我说,冲田先生你刚刚是不是去洗了个澡,把脑子给洗坏了,讲话有点混乱哟。”这回换我按按冲田先生的脑袋,“看吧,还湿哒哒的呢,还是快点把它擦干吧!”我扯下冲田先生脖子上的毛巾往他头上一扔。
“咦,不是小千鹤你来帮我擦吗?”
“笨蛋,这点小事就自己干吧。”我懒懒的躺了下来。天上的云都在流动着呢。时间,也一定在流动吧。这简直就是废话吧,唯一没有流动的,恐怕就是我吧,不晓得是在什么时候,我停留在了不知道该如进退的地方。耳边传来冲田先生擦头发的沙沙声,这种悠闲感舒服到让我害怕,等到那一天消失不见的时候,我又该何去何从。
“冲田先生,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土方先生会不会担心呢?”咦?为什么是土方先生,我脑袋是不是也进水了。
风干净的让人着迷,我久久迷恋着蔚蓝的天空以及上面的浮云,好久都不曾听到冲田先生的回音,正当我准备结束这个话题进行下一个话题时,一张被放大了数倍的脸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冲田先生略显急促的呼吸依然按着它的旋律打在我脸上,那股温热的感觉让我放弃了张口讲话的欲望,甚至连提手推开他的念头都没有,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姿势任谁看到都不太好。
“呐,千鹤,为什么,我就在你身边,你却不问问我的想法。”我知道冲田先生想尽可能用他平时那种不太正经的口吻对我说这句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做不到,要问为什么,因为我从他碧色的眼眸中读到一丝微妙的情感。
这样的气氛很尴尬,我要不说点什么的话,事情说不定会往很糟糕的地方发展下去。
“那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是冲田先生的话,一定不会放在心上的,更别说担心了。”我已经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了,我担心我会被那抹碧绿色的漩涡给卷了进去。
那天傍晚时分,平助带我出去买东西,本来还犹豫着该不该逃走的我,趁着平助走开的一会儿便抽身离开,我走得很匆忙,因为这个机会来的太突然,以至于我除了身上穿的衣物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我没命的在京都的大街小巷里来回奔跑,我不敢回头,不远处还能听到平助大喊着千鹤的名字,我知道我不可能放慢脚步,一旦停下来了,我的时间可能再也不会流动了。我的美梦到此结束了,再见了,各位。
话虽如此,可我现在是要怎么办呢?既然逃出来了,也就没必要去投靠风间千景了,这等于自找死。千姬那儿也不能去,因为我并不是她的同类,而且,我还不能在京都久留,呆在这里迟早有一天被新选组的人抓回去。我这造的什么孽呀!!!
“咳咳咳咳……”突然咳了起来,而且还不是咳了一两下,是咳的我不得不在这条狭小的巷子里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借着半露的月光看了看手心,还好,没有吐血。
这样一来,到让我想到,我这老咳嗽爱吐血的毛病该不会是从冲田先生哪里继承过来的吧,那也没道理,冲田先生的肺痨并没有好转。而且我强烈的感觉到我吐血,和我的肺没多大关系。来到这个世界有不少的怪事发生,伤口自动愈合,你可别告诉我我刚出生的时候身体里被某位伟大的忍者封印了一只名为“九尾”的妖狐,那玩意儿已经名花有主了。再来,是记忆变的模糊不清,甚至有一些好像已经消失不见,比如,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有发生过什么……
我是不是该去来的地方看看?内心这么暗示着我,不自动的将腿迈开。
“喂,你这家伙是和新选组一伙的吧。”喂喂,别这么狗血好不好,怎么寻仇的好来不来,偏偏在我逃出新选组之后身处窘境的时候来!
“不好意思你们找错人了。”
“少骗人了,我们盯了你很久了。”这群家伙大概是哪里的没种浪人吧,想借着我跟新选组有关将我打倒之后能够出去耀武扬威。“我说,你是个女的吧。”来人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线。
“就算我以前和新选组有关系,但我现在已经跟他们没关了,既然你们一直盯着我就应该察觉到了吧,所以你们抓我也好怎么也好都没什么用了。”
那几个人互换了几个眼神,应该是相信我的花了。呼——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要不把她卖了,挣几个钱。”什么?!
“嗯……虽然她长得不怎么样,不过……有钱总比没钱好。”
“喂,你们几个,自说自话个什么劲啊,想要卖掉我,还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吧!”真是火大!看来只能跟他们硬拼了!我左手按向腰侧,啊!糟了!千鹤的那把太刀我给留在新选组了!
“哼哼,你不会还想反抗吧!”开玩笑,那是当然的。看他们几个拔出刀的架势,也是要和我动手了,这几个多月来拼命训练,我有要自信能躲过他们的一刀并抢过他们其中一个人手中的刀,不过,斋藤先生说过我不适合以一敌众,因为我没办法顾过来,幸运的是,这条巷子窄的一次性只能让一个人通过,这对我实在是再有利不过了。现在我只要祈祷,背后千万别狗血的跳下了=一人来把我打昏什么的。
“啊!”我惨叫一声,后脑部分传来一阵强烈的钝痛。不会这么准吧……
鼻子里钻进一股让我烦躁的香味,那香味浓郁的让我作呕。耳朵里也能听到些许嘈杂的声音,有很尖锐的笑声,也有令人讨厌的大小声。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天花板与平时睡醒之后看见的有所不同。
“唔……好痛!”刚想撑起身子来,结果后脑勺所残留的疼痛感让我停止了这一个动作。
“醒了啊!”我勉强的坐起来将头转向发声源。
“……”这老妈子怎么穿的这么漂亮啊!对了!刚才那些人说要把我卖了,难道这里是……
“别看了,你被他们卖来这儿了。”
“等一下,我和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他们是把我打昏了带来的……”
“不必说了,我已经付过钱了,所以你就是这里的人了,今天开始你就跟这里的人学习吧。”说完那位老妈子就走了。学习?学什么?难道要我学习怎么取悦别人吗?!不要啊!天主啊,我都还没谈过恋爱啊!不要啊!!!
我突然开始感谢我妈没有把我生的天生丽质,红颜薄命什么的,大概要这么用吧。虽然这儿看起来好像只是喝喝酒的地方,不过这地儿毕竟是干服务业的嘛,最后还是客人说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所谓的职业精神。
“喂,你!”这周的第十一次跳窗逃跑以被五个强壮的保镖抓住而告终。混蛋,块头大了不起啊!要不是我没有兵器在手,你早被我碎尸万段了!
“你这丫头,就知道给我捣乱!你今天就在这儿给我呆着吧!”我又被老板娘关在那间黑黑的小房子里了,这是第几次了呢?
“唔啊……好痛!”我捂着手上被打出淤青的地方,这里还真是,除了脸以外的地方都打啊!
真不知道我逃出来是对是错,呆在那里虽然过的衣食无忧,不过一天到晚受着莫名的情绪攻击,这种日子过下去,我迟早会崩溃的,不过在这里,因为我的笨拙而总受着皮肉之苦,这样的日子我也感到抱歉了。我果真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却无法逃离。
各位,你们还好吧,似乎有点想念了。随着窗外的浓云,我的梦也被掩埋了。
话九 浅风似泪
“咳咳……”嗓子有点干便咳了两声,而后我便知道这有多么愚蠢,背上的伤口有一阵刺刺的感觉,那位华丽丽的妈妈桑为了训练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小黑屋里过的,小黑屋在店的后方,所以人事很杂,就算我不出去也能听到一些消息,什么德川将军的死讯,长州藩仕毁坏告示牌什么的,我还真是身处在一个不太安稳的年代啊!
“喂,你,”门突然被拉开,月亮本来柔和的光此时也扎的我双眼有些睁不开。
“今天店里人手不够,你也给我出来帮忙。”老板娘冷冷的开口道。
“唉?不是,等一下,我不是还什么都没有学会吗?!”我极力反抗。
“这也是没办法,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儿,别添什么乱子!我会叫人给你打扮一下的。”
不由分说的,老板娘还是请了那几位五大三粗的保镖把我一路“护送”到了某个地方。
屋子里弥漫着脂粉味,这是我不爱闻的味道,一片灯红酒绿的景象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并不是学不会,而是不愿学会。
“你是新来的那个孩子吧,不要紧张,其实我一个人也应付的过来。”转身便看见一个美人进入我的视线,穿着华贵的套服,浓妆艳抹,看上去无比妩媚。咦?这个人是千姬身边的君菊小姐吧。
不容我多想,那位美人已经开始帮我脱衣服了,“呜啊!”我使劲拉住自己的衣领。
“别害怕,只不过是换个衣服去陪陪酒而已,我叫君菊,你叫什么名字?”果然。
“嗯……我叫……小雪。”真是个俗到烂的名字啊,真佩服自己说的出口。
“那好,小雪,不用害怕,自然一点就好。”自然?你叫我哪方面,怎么自然啊!
换好衣服上好妆之后君菊小姐便去招呼客人了,叫我好好调整一下再出来招待客人。呼!这怎么调整的了啊,君菊小姐!
我静静的坐在屋子里,也没想去怎么让自己变得能适应这份工作,这种荒唐的事我怎么干得出来。忙不过来?那来的应该有很多人吧,要不要去帮帮君菊小姐呢?不,不,不,还是趁这个好机会逃走算了!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正要找窗逃跑,结果发现,这房间哪来的窗啊!!!
呜呜!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帮忙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反正有君菊小姐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拎起那身和服厚重的下摆,我向外移动着,话说,这和服是有多重啊!还有,我的头也好重!
“给位今天就喝个尽兴吧,把一切烦恼的事都抛之脑后。”刚靠近纸门便听到君菊小姐的声音。
我抬手正要拉门,“哈哈,君菊小姐说的也是,来吧,我们来喝!”呃!新八?!!我惊悚的连忙躲到门边,从小缝里往里一望,
开玩笑的吧,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今天总算明白了!我使劲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哎哟喂!疼的眼泪都出来了!那也就是说,我不是在做梦咯?!新选组的大家一个不落的全都在这间房里!
啊,其实也不是啦,源先生呀,山南先生呀,近藤先生都不在,死鸭子也没有来,更更更重要的是,怎么连土方先生也不见踪影啊!等等,我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吧,逃命要紧!
“前面的,你给我……站住!”咦?不会是我逃跑被人发现了吧。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只听见那个人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
“哎呀,这位大哥,你别激动哦,我只不过去上个厕所而已,不是逃跑啦!”他怎么还在靠近,难道我不该说上厕所,叫“如厕”会更好?
“能不能带我回……”话还没说完,身后那人便向我身上倒来,这个声音有点耳熟,难道是?
“呼呼呼……”我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刚一抬头,耳边就透过一股温热且略带湿润的空气,耳朵被吹得痒痒的,我下意识的避开,却正好撞上来人无比精致的侧脸。
“土……”我本想喊出口,但还是吞了回去。
土方先生微微睁开眼,吐出酒味十足的空气,“不好意思啊,你能带我回君菊小姐哪儿吗?”
“呃……”别用这么温和的口气说话啊!
“这…这位客人,我想你应该先从我身上起来再说吧!”天呐!土方先生你是有多重啊!!咦?怎么不回答了?混蛋,别在我身上睡过去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土方先生抬进了一间空房。
“呼呼呼……”房间里出奇的静,静的我都能听见他早已混乱的呼吸声,房里没有点灯,借用一点月光我能看见他上下浮动着的胸腔以及不太安稳的脸色。
似乎是喝醉了呢,还是在做噩梦呢?我将土方先生的头枕在我的膝盖上,这样子应该能舒服点了吧!
过了很久都不见他清醒,我便大着胆子伸手去摸那张脸。漂亮的眼睛,英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我大概是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无可救药,明明说好的要离开,却始终越陷越深。
“千鹤!”土方先生大喊着抓住我的手腕,下的我忙要逃走。
“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是在说梦话啊!臭混蛋,刚刚把我当成人肉垫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