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你喜欢就好!”岑吟直直望着月浅。
“当然喜欢,是吟儿与我生的孩子,又是吟儿亲自起的名字,我喜欢!”月浅高兴道。
岑吟此时的感激,不做点什么真的无法安心,她突然搂住月浅的脖子,亲吻上他的唇。
月浅愣住,幸福与喜悦感瞬间袭遍全身,他也顾不得有没有人在,与岑吟相拥相吻在一起。
玩笑间,子衿无意间看到岑吟与月浅的动作,不由得挠了挠脑袋问五龙:“娘和月叔叔在干什么呢?”
文静孙晴和锦鸿也朝着子衿望着的方向望去,也是奇怪地学着子衿挠着脑袋。
五龙一看,赶紧向前挡住四个小家伙,金龙塘塞道:“这、这是互相喜欢的表现,因为月叔叔喜欢公主。”
子衿懂了,大声道:“我知道了,我经常看到父皇也是这样对父后的。”
五龙点头:“是的是的。”兄弟相视一眼,心中暗笑。
“那我喜欢静儿晴儿!”子衿说罢朝文静孙晴脸上亲了一下。
五龙一脸惊讶,太子还这么小就已露风流本色,若长大了,还得了?
“我还喜欢锦鸿!”说着又朝锦鸿脸上亲了一下!
啊!男女通吃!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岑吟大婚前夜,凤血降了圣旨,除在宫外赐了公主府外,在宫内又将东尧宫旁的沁吟宫赐给岑吟居住,希望岑吟能多陪在子衿身边。
大婚之日,举国欢腾。
这一次是继凤血登基大婚后最为盛大的一次婚礼,凤岑国唯一的公主出嫁,还是太子的亲生母亲,不用说都是轰动整个凤岑国的。
是时,沁吟宫内,岑吟身着凤冠霞帔,满身贵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凤血岑霜来为她送嫁,岑霜握着岑吟的手,问道:“吟儿,你开心吗?”
岑吟重重点头:“吟儿开心,这是吟儿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那哥就放心了,能嫁给你爱的且爱你的人,哥真心为你高兴,吟儿,以后的日子你的生命中只有幸福,不会再有不开心的事了!”
岑吟感动地落下泪来:“哥,谢谢你,谢谢为吟儿做了这么多!”
岑霜摇头:“哥为你做的不多,答应哥,以后一定要幸福!”
岑吟点头:“嫁给月浅,吟儿一定会幸福的,月浅也不会让吟儿不幸福!”
岑霜再紧了紧岑吟的手,微微一笑:“那就好!”
一旁的凤血看到兄妹俩难分难舍的样子,不由得道:“大喜的日子,都要高兴,以后还是天天在一起,弄得好像吟儿嫁到国外去了似的!”
国外?是什么?
岑霜兄妹朝凤血望去。
凤血轻咳了一声道:“朕的意思是,好像嫁到很远的地方一样!”
两人收回视线,再看了对方一眼,收了伤感,岑吟朝凤血福身一拜道:“吟儿谢皇上大恩!”
“还像以前一样,叫凤大哥就行了!”凤血朝她扬手,让她起身。
“谢凤大哥!”岑吟感激一笑起了身。
有宫人进来通禀:“皇上男后,驸马爷来接公主了!”
岑吟一喜,低下头去。
岑霜赶紧拿了宫人捧着的红盖头给岑吟盖上,亲自扶着她出去,凤血高兴地走在旁边。
喜娘立即打着红伞为岑吟挡着太阳,一行人跟着出了沁吟宫。
出到宫门口,来接岑吟的喜贵銮车已经到了,月浅一袭大红喜服站在华贵的銮车前,俊美贵气。
岑霜扶着岑吟走到他面前,将岑吟的手交到月浅手中,看着他道:“我把吟儿交给你了。”
月浅接过岑吟的手,心中激动不已,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成亲,这次吟儿终于明正言顺,正大光明地嫁给他了!
月浅向岑霜保证道:“月浅会用生命去爱吟儿及孩子,话不多说,请男后看月浅的行动便是!”
岑吟感动万分,红盖头下的脸上一片幸福笑意。
岑霜点点头。
凤血道:“月浅,日后可不许欺负吟儿,否则你知道的!”
月浅笑了笑:“皇上放心!”
“去吧,别误了吉时,朕和霜儿随后就到!”凤血亦笑道。
“谢皇上男后!”月浅岑吟朝凤血岑霜行了一礼,然后将岑吟扶上銮车,领着人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宫。
凤血搂了岑霜的肩膀道:“霜儿,我们准备准备也出宫吧!”
岑霜点头!
凤血看向身后的司徒秀问道:“朕吩咐的事可办妥当了?”
“回皇上,办妥了!”司徒秀笑答。
“好,准备一下,我们也出宫!”凤血离去。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天牢。
“齐公子,怎么兜了一个大圈子,您又进了天牢?”牢头带着一众狱卒讨好地围在齐墨的牢门外,奇怪地问齐墨。
想起当年齐墨逃狱之事,可将他们害苦了,他们得巴结他一下,免得再逃了。
齐墨没说话,看了他们一眼道:“拿酒来!”
“齐公子,您刚刚不是说您再也不喝酒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喝了!”牢头嘻皮笑脸地问。
“少啰嗦,叫你拿就拿!”齐墨不耐烦道。
“是是是,只要您不逃狱,您要什么都行。”
齐墨看了牢头一眼,冷冷道:“你放心,我不会再逃狱的!”
“谢谢齐公子了,这样小人就放心了!”朝齐墨笑罢,转身对狱卒凶道:“还不快去拿!”
“是!”一个狱卒赶紧快步跑去拿了坛酒和一个碗来,交给牢头。
牢头接过,布上讨好的笑容,递给齐墨:“齐公子请!”
齐墨看了酒一眼,一把抓过,拔了酒塞仰头就往嘴中倒,大喝了一口后,大声道:“痛快!”他已经有几年没喝过酒了,那次无毒说过再也不喝酒,所以他也没再喝。
本以为真如无毒所说,关进来是凤血为了堵众人之口,谁知进来十天了,仍旧没有半丝要放他出去的风声,再不喝酒压压心中的火,他真的要爆发了!
牢头和一众狱卒呵呵笑,齐墨痛快了,就不会逃狱了吧!
再喝了口酒,齐墨不经意地问:“外面有些什么消息?”
牢头暗想,齐墨肯定是待闷了,就说些稀奇事给齐墨听听,于是道:“前些时日皇上在金殿上召告了太子的身世,原来太子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是已灭的凤渊国皇帝的儿子,皇上可真大方,竟让别人的儿子当了太子!”
齐墨不作声,凤血爱岑霜,再也容不下别人,两人皆是男子,注定凤岑国无后,子衿是凤辚轩的儿子,也是凤室的血脉,由他继承大统是最好不过的,且有岑吟这层关系在,也必是子衿当太子!
牢头见这等大事都无法引起齐墨的注意,便再道:“皇上还封了男后的妹妹岑小姐为平乐公主,原来这平乐公主是凤渊国的皇后呢,嘿嘿,以前大家私下里都说太子是皇上与平乐公主的儿子,这下真现大白了。”
齐墨眉头一挑,以凤血的脾气,怎么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岑吟是喜欢凤血,可凤血不喜欢她。
齐墨问:“那月浅可有消息?”
牢头眉头一拧道:“这个月浅和齐公子一样,是个难伺候的主……”发现齐墨眼神有利光闪现,牢头赶紧改口道:“嘿嘿,齐公子厉害齐公子厉害。”
身边的一众狱卒也附和着:“齐公子厉害,齐公子厉害。”
“继续说。”齐墨扫了众人一眼,再仰头喝酒。
牢头应了声是,继续道:“皇上本来开恩放了月浅出宫,可月浅却要带平乐公主出宫,您想啊,平乐公主刚和太子男后相聚,怎么会出宫呢?平乐公主当众拒绝了月浅。”
齐墨眸子一沉,第二次拒绝?那月浅该有多难过?
牢头见齐墨有了些反应,接着说:“可是这平乐公主后来又请求皇上招月浅为驸马,皇上同意了,为两人赐了婚!”
齐墨松了口气,眉目中有了丝笑意,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亲情爱情都兼顾到了!
想必月浅都高兴死了,这对苦命鸳鸯历经波折,终于在一起了!
敬你们一杯!齐墨仰头大喝了一口,算是敬了他们洒了。
“还有吗?”齐墨放下酒坛子问。
“还有啊,前段时间,皇上恢复了无毒院士的太医院院士一职,然后整天与他出宫喝酒,关系真叫那个好啊!现在皇宫私下里都在传,我们的皇上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可能要将无毒院士纳为男妃呢!”
什么?男妃?
齐墨手中的酒坛猛地滑落在地,啪地一声四分五裂,酒全洒落在地,溅起酒花四射,溅得牢头和狱卒满脸都是。
牢头等人赶紧擦了把脸,牢头惊问道:“齐公子你没事吧?”
齐墨豁然起身,揪住牢头的衣领道:“放我出去!”
牢头吓得脸色大变,结巴道:“齐、齐、齐公子,小、小人不、不……”
齐墨知道牢头是要说不能放他,不想和他啰嗦,一把松开牢头,猛地后退一步,朝牢门踹去。
哗!
一声巨响,牢门被踹得四分五裂,齐墨赶紧冲了出去。
牢头狱卒吓傻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追了出去,边追边喊:“齐公子,您不是说您不逃狱了吗?您又说话不算话,齐公子今天是平乐公和驸马大婚之日,您不能去啊!”
众人追出去一看,哪还有齐墨的影子,赶紧朝四处喊道:“齐墨又逃狱了!”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銮车出了宫门后,一路往公主府而去,平静几年没有大喜事的凤都城百姓,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上跳下窜,左推又挤,手舞足蹈,嘴巴都成了O型,指着月浅尖喊:“好帅啊!”
月浅八风不动,脸上挂着腻死人不偿命的幸福笑容,以不快不慢不急不缓的速度,骑在马背上走着。
后面的乐队更是卯足了劲在奏,吹得腮帮子鼓鼓的,似将吃奶的力都用出来了。
岑吟坐地銮车里,听着外面百姓的尖呼声和后面的喜乐声,高兴与幸福占据了她满满的一颗心。
此刻,她受众人羡慕爱戴,亲情友情爱情齐聚,这才是她完美人生的新开端,她一定会与哥,凤大哥,子衿,月浅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很幸福地活着!
她轻轻抚上还未显形的小腹,孩子,娘的心肝宝贝,你一定要快快长大,和娘一起享受未来的幸福!
一路鞭炮连连,喜乐阵阵地到了公主府。
府门口一片喜红,一众下人早已候在门口,马车停下,岑吟便被人谗扶下了马车,交到月浅手中,相持进了公主府。
正巧客人们都到齐了,凤血岑霜也在这时到了,便直接到大厅拜堂。
众人先对凤血岑霜一阵贺拜之后,便都落了座。
凤血岑霜相视一眼,笑看了侧座之首的那位衣着朴素的客人一眼,命月浅岑吟进来行礼。
月浅岑吟相持进了大厅,径直往凤血岑霜面前而去,停在了两人面前,朝凤血岑霜行了个礼,两人起身,月浅无意中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转头看去,见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怡然公主!
月浅大喜,过去一拜,唤道:“姑姑,您怎么来了?”
岑吟也是大惊,怡然公主远在渊城栖月山,何已会过来?想到凤血赐婚之日,故意在十日后举行婚礼,原来是凤血安排的!
怡然公主虽在尼姑庵待了几十年,再穿上这身尘世俗衣,仍旧满身风华,不减当年,就当凤血看到她时,都有一丝惊艳。
她起身扶起月浅道:“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姑姑来给你道喜!”
月浅看向凤血岑霜,两人正望着自己笑,他便明白了这是凤血岑霜的意思,心中感动不已,朝凤血岑霜一拜道:“谢皇上男后恩典!”
凤血摆手道:“吉时到了,可以行礼了!”
月浅感激一笑,起身回到岑吟身边。
月浅在众人的诚心祝福下,与岑吟行完三拜大礼,想到几年前,陋房几人,而此时满堂宾客,身边虽同是岑吟,却没有此刻真实有意义。
周芸芝高兴得差点落下泪来,月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能光明正大地与岑吟在一起,被天下人祝福,不用再东躲西藏,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活着,她真的很为他们高兴。
她是一路看着他们走过来的,他们的开心便是她的开心,他们的幸福也是她的幸福,她终于不必再为他们担心了,终于可以放心地去经营自己的幸福了!
月浅,上天终于眷顾你了!
风华在她身边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善良如你,风华三生有幸,能遇上你!
众人对月浅岑吟又是一波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