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来了,破坏了他们的生活,他们毋落族几十年平安无事,怎么会被上月国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围杀!
都是这些妖人!
“你们简直……”无毒还想再说。
“无毒,算了!”月落止了他的话:“他们不会走的,当年毋落族瘟疫,岛中死了大半人,他们是硬撑过来的,对小岛就像是生命一样,岛没了,他们也活不成,你多说无益!你还是曾火没有烧大,赶紧走吧!”
月落此时双目无神,眼眉间那颗妩媚的痣也尽是暗淡无光!
“愚昧,要是凤血在这里,不知道要怎么样骂醒这些人,到底是这些身外之物重要,还是命重要?”无毒怒道。
“也许……小岛是他们的灵魂是他们的支柱,他们若没了这灵魂和支柱,便是俱空壳,必定是活不成的!”月落看着漫天大火叹道。
无毒转头看向拼命在救火的族人们,有好多已经被火烧伤了手脚,有的甚至被倒塌的房屋压倒了,可他们仍旧在大火中拯救着他们的家,虽然这种精神可佳,但无毒始终不赞同他们的做法。
眼看整个岛都烧了起来,满天通红,被包围在一片火海中,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无毒道:“他们不肯走,你已经不是族长,你可以走!”
月落摇头:“我也是毋落族的人,无论我是不是族长,我都是毋落族的人,我也不会走的!且我中毒太深,即使有解药也没用了,无毒,谢谢你为我忙了这么久,你告诉霜儿,这辈子能认识他娘,生下他,是我最幸福的事,我要去找他娘了!”
在上月国的时候,他决定认下岑霜之前,他就给自己卜了一卦,他的大限将至,命中无贵人相助,所以,这个劫,他是过不去了!
“不行,我答应过岑霜要救你,我不会丢下你的!”无毒见火烧得越来越大了,赶紧拉着月落往岛口而去,只要跳到水里就没事了。
月落猛地甩开他,退了几步:“你快走,你受了内伤,何必要为了我这个将死之人受拖累!”
这时,一根带火的房屋横柱倒了下来,横在了两人中间。
“过来!”无毒着急朝月落喊道。
“你快走……”月落听到一声惨叫,赶紧回头看去,见桑怙被倒塌的房屋压倒在地,他赶紧冲过去救她,旁边一座木屋被烧塌,倒了下来,将月落压在了大火下。
“月落!”无毒惊喊。
“快走,把我的话告诉霜儿,快……”月落用最后一丝力气朝无毒喊着。
痛意袭来,他强撑着眼皮望着这大火,凝儿的笑容浮现在眼前,那千金难得的美人笑,独独对他,他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而他却负了她,让她嫁给了别人!
岑霜淡漠的脸浮现,他勾嘴一笑,霜儿,永别了,爹去找你娘了,这次一定不会再让她遗憾了!
再也无力撑起眼皮,他索性闭了眼,漫天的黑暗侵袭而来,他终是慢慢丧失了意识!
大火将他曾经一尘不染的白衣烧着了,他被包围在了大火中,世间再无那妩媚成熟傲挺风华的白衣身影!
“月落!”无毒痛呼一声,见整个小岛都被大火熊熊包围了,他知道无力回天,赶紧跳下岛口走了!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三日后,凤血岑霜到达了凤渊边境的无入城。
一进城,便看到血尸遍野,空气中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弥漫在整个无入城中,司徒秀姐妹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
太残忍了,才短短几月不见,曾经繁荣的无入城竟成了废墟!
他们一走过,便惊起前来吃尸体的苍蝇,嗡嗡从耳边飞过,激起了众人满腔怒火!
“该死!”凤血紧握拳头,这些尸体中,还有未满月的婴孩,竟然被砍去了头!小小的身子扭屈在一起,让人全身血液逆转,真想杀了那些畜牲!
还有下体被凌辱得血肉模糊的少女,有被砍去四肢的少年,被马蹄踏得四分五裂的老人!竟还有孕妇肚中的孩子,被活活踩出了出来,露出婴孩的头,母子尽亡,全身是血,不堪入目!
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啊!即使国家战乱,百姓何其无辜,这些人简直没有人道!
自己国家的百姓是人,别人国家的百姓便不是人了吗?
“本门主要让他们死得比这些人更难看!”凤血咬牙怒道!
“门主,报仇,为这些无辜的百姓报仇!”司徒秀四人齐声道。
“对,报仇!”风华四人也齐声喊道。
连一身淡漠的岑霜都紧紧咬着腮帮子,拼命忍住内心的愤怒,畜牲!
“走,立即追上去,一定要在他们到达渊都城之前追上他们!”凤血翻身上马怒道。
“是!”众人应了一声,一齐翻身上马。
一阵马蹄声响,众人往渊都城而去。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报——”一声急呼声传来,将在爬在龙塌上睡着了的凤辚轩惊醒,他赶紧抬头看去。
已有一待卫进了殿来,见到凤辚轩跪地禀道:“禀皇上,上月军已在我凤渊城外驻扎,他们说,如果皇上投降,交出渊都城,上月国可饶过城中的百姓!”
“放***狗屁,朕是皇帝,凤渊是朕的,凭什么交给他!”凤辚轩大吼道,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憋屈与怒火全冲了出来!
“报——”又有一待卫冲了进来,跪地禀道:“皇上,出云国的兵马已经驻扎在渊都城外,出云国太子说,如果皇上交出渊都城,可以饶了城中的百姓!”
“无耻!”凤辚轩再次大吼:“上月国和出云国这是做梦,朕是不会交出凤渊的江山的!”
“但是皇上,如果不交出渊都城,他们就要屠城了,到时候,所有人都要死!”待卫惊慌道。
凤辚轩利光射过去,起身走下殿去,走到待卫面前道:“你怕死?”
待卫赶紧低头,爬在地上抖了起来。
“朕现在就杀了你!”说罢朝殿外喊道:“来人,将这个叛国通敌的奴才给朕拉出去砍了!”
“是!”立即冲进来两个待卫,将地爬在地上的待卫拖出殿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皇上……啊!”一声痛呼后,再也听不到待卫的求饶声。
殿中的宫人个个吓得抖如筛糠,没有人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冤魂!
凤辚轩腥红着眸子,站在殿中,谁要是敢让他投降,他就杀了谁。
即使要死,他也要拉着整个渊都城的人,包括,岑吟!
他大步踏出殿门,往岑吟的羽翊宫而去。
羽翊宫。
岑吟正在房内弹琴,一曲凄凉而悲伤的曲子,将整个羽翊宫带入了一种悲伤中。
“砰!”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打破了众人的悲伤,岑吟顿了手中的旋律,看过去。
门被大力撞开了,凤辚轩怒气的身影站在门口。
“皇上金安!”殿中众宫人赶紧跪地大拜。
“滚出去!”凤辚轩怒吼一声。
殿中众人看了岑吟一眼,赶紧跑了出去。
月璃月影不愿出去,她们要留下来陪皇后娘娘!
“你们也滚出去!”凤辚轩对二人吼道。
两人犹豫地看着岑吟,她们不放心皇后娘娘,皇上会伤害她!
“滚!”凤辚轩再次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两人吓得全身一抖,再看了岑吟一眼,不情愿地出了殿去。
岑吟冷冷扫了凤辚轩一眼,继续手中的曲子!
凤辚轩走到岑吟面前,怒道:“朕的国家还没有亡,你就在弹丧曲了?”
岑吟不理他,继续。
“朕和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理?”凤辚轩走到岑吟面前,抓住他弹琴的手,大吼道。
“我不想和你说话,你放开!”岑吟眸中尽是疏离冷漠,眼神透着嘲讽,没用的男人,只会对宫人和女人吼!
“朕是皇帝,朕是你的夫君,是你肚中孩子的父亲,你凭什么不理朕?”凤辚轩加重手中的力度,拼命地吼道。
岑吟猛地甩开凤辚轩,阴寒的目光冷冷射向凤辚轩道:“现在两国兵马临城而扎,你马上便不是皇帝了,夫君?哈!我从始至终就没承认过你是我岑吟的夫君,至于孩子嘛,如果可以选择,我令愿选择没有这个孩子!”
“你找死!”凤辚轩眸中怒火狂烧,大力抓住岑吟的衣领,将她纤瘦的身子提了起来,嘴唇快贴上岑吟的嘴唇,气极败坏道:“朕是皇帝,永远是凤渊的皇帝,也永远是你的夫君,这辈子你生是我凤辚轩的人,死是我凤辚轩的鬼,朕不会让你脱离朕的手掌心的!”
岑吟听到这话,气得要骂凤辚轩,却想到,像凤辚轩这种无耻之徒,骂是骂不醒的,她压下怒意,冷笑道:“没用的男人!”
果然。
“你说什么?”凤辚轩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岑吟绝美的脸:“你再说一遍!”
“没用的男人!即使让我再说一百遍,我还是这句话,没用的男人!”岑吟仍旧冷笑道。
“朕杀了你!”凤辚轩将岑吟提高,就要摔出去。
“你杀啊,快点杀,反正肚中的孽种我早就想他死了!如今你亲手解决了他,更好!”岑吟被凤辚轩拽住衣领,呼吸急促起来,坚难道。
凤辚轩的动作愣住,脸上一片煞白,孩子是无辜的!他重重松开手,岑吟跌坐在椅子上,拼命喘着气,凤辚轩靠近岑吟,脸上气得扭曲道:“你的心上人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你就等着陪朕一起在金銮殿自吻吧!”说罢猛地放开岑吟,大笑着走出了羽翊宫。
“娘娘,你没事吧?”月璃月影见凤辚轩走了,赶紧冲进殿来着急问道。
岑吟猛地喘气,摇了摇头声音嘶哑道:“没事!”
其实刚刚她心里怕死了,生怕凤辚轩伤了孩子,虽然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这几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他在她的肚子里,不管是谁的孩子,她都决定要把他生下来!
“娘娘,你的嗓子怎么了?”月璃月影听到岑吟的声音,惊慌道。
“没事,吓着了!去给本宫端杯水来!”岑吟道。
“是!”两人赶紧跑出去泡参茶。
岑吟起身,走到殿门口,看着蔚蓝的天空,暗想,信已经送出了六天了,如今上月国与出云国皆兵临城下,难道凤血真的不愿出手相救吗?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凤渊边境,出云国营账。
“太子殿下,快尝尝这只鸽子!”一名副将手中端着只烤好的鸽子走进云初的营账,将鸽子放在云初桌前喜笑道。
云初放下兵书,看向副将道:“这鸽子哪来的?”
副将答道:“哦,刚刚从头顶飞过,拉了陀屎在属下鼻子上,属下一怒之下,将它射了下来,给太子殿下补一补,你的伤还没全愈,又打了这些天的战,身子会吃不消的!”
云初欣慰地看了副将一眼,扯了只腿给他道:“难得你这么有孝心,来,这个赏你了!”
“谢太子殿下!”副将接过,咬了一大口:“嗯,好吃!”
云初亦扯了另一只腿轻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香嫩可口。
“射下这只鸽子的时候,这只鸽子脚上绑了个东西,却在掉下来时,不知道那东西掉去哪了!”副将吃完鸽子腿,舔着手上的油道。
“哦?原来是只信鸽!”云初道。
“原来是信鸽,我说怎么会这个时候在我头上拉屎,它简直是找死!”副将怒道。
云初被副将的样子逗乐了,一扫这些天的疲累,等父皇从出云国调了人马过来,无论凤辚轩愿不愿意交出凤渊,他都要血洗渊都城,上月国是吗?他不介意同时灭掉,然后他就可以一统天下了!
凤临门。
自凤血他们走后,文书整日将自己关在了密室之中,已经练成了一种掌法,一种剑法,和一种鞭法,这日,他又练成了一种拳法后,打开密室的门,出了房门。
立即有门人对他说道:“文书,现在凤渊城已被上月国和出云国包围了,你手上不是有门主的凤血令吗?我们出兵杀了上月军和出云军吧!”
文书摇头:“不行,没有门主的命令,我不可以乱用凤血令,门主走的时候说了,如果有事,会飞鸽传书给我,现在没看到小白,不能妄自出兵!”
凤血的信鸽就叫小白!
“可是敌军马上就要打来了呀,如果不出兵,打到凤临门来可如何是好?”门人急道。
文书眸中亦布上担扰:“先等等,可能今天就有信了!”
“小白要飞回来,早就飞回来了,说不定在哪贪玩抓虫子吃去了,也说不定被人家射下来成了烤全鸽!”门人没好气说罢,转身走了!
文书抬头看了看天,不会吧,若成了烤全鸽,门主知道了,不把那吃了小白的人给开膛破肚了?
——帝攻臣受-绝色男后——
凤血等人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往渊都城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