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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做了一夜噩梦的柳爷爷,对着神清气爽的柳莲二下达了一个命令:“莲二,从明年开始,你去东京和红叶一起读高中,柳生家那边,我会去说的!”咳咳???舍不得孙子,赶不走瘟神――莲二啊,为了家宅平安,委屈你了!
--- 柳生本家---
好面子的‘无良叶’自然不会将她在柳莲二的家里,连骗带吓地逼着柳家人答应‘娃娃亲’的事情说出来,所以,面对着柳生爷爷得到好消息后一遍又一遍的追问,皮厚的‘无良叶’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柳爷爷是慧眼识才,看到她与柳莲二志趣相投:两人都一样,既喜欢夏目漱石,又喜欢藏经,为了不放走她这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孙媳妇,才急不可待地想继续履行娃娃亲的承诺!
喜欢夏目漱石?这个很好理解――毕竟,自家的孙女的‘敛财’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只要是钞票上面的人物,别说的印在日元上的夏目漱石,就算是印在英镑上的英女王、印在美钞上的华盛顿、林肯???只要是印在钞票上的人物,就会是这个‘小钱精’的最爱!
但喜欢‘藏经’?这就不大好说了!所以,本着好奇的态度,柳生爷爷只能投其所好地拿出一个‘和田青白玉如意’,逼着这个见钱眼开的‘小钱精’解开了谜团!
原来,对于喜欢敛财的‘小钱精’来说,藏经里的那句“噢嘛呢哞嘛哄”,在她听起来就是“All money go my home!”这种 招财进宝、所有钱来我家 的祝福,生为‘小钱精’的她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听明白其中的缘由之后,就连一向老皮老脸的柳生爷爷都不禁就是一阵的脸红,而原来还对‘柳家的老头居然不给面子反对这门婚事’有所计较的他,也因为此时的胸闷,开始同情起了时运不济、老眼昏花的柳爷爷:
毕竟,红叶是我们柳生本家的亲孙女,那是我们自己摊上的,没有办法,又不能把她塞回美和子(切原小妈)的肚子里去,重新选一个!
但柳家的老头?打着灯笼居然还找到这么个‘钱精祸害’,那就是他们的运气比较的欠啦!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实在是太忙了,赶不及更文,只好拖了一天,该在今天更新!
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第十八章(五) 只属于‘无良叶’与忍足侑士的秘密
无论是前世游走于南贱人、南阴人兄弟‘萧墙’间的辛红叶,还是这一世游走于上层建筑权势、阴谋间的伊藤红叶,都是一个重情又护短的性情中人,这样的她,曾经说过:“对待爱人和亲人,我会像夏天一样的热情; 但对待仇人,我伊藤红叶绝对会像寒冬一样地残酷无情,把她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而柳生芙语这个敢触及她逆鳞、企图谋杀赤也哥哥的凶手,自私又护短的‘无良叶’自然是用着最为惊恐的虐心行为,由肉体到心灵完全地抹杀了她。
再加上柳生芙语在临死前,还对着‘无良叶’疯狂地叫嚣着:“我会在地狱等着你,等着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的恶毒诅咒,则更让本来就想将她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无良叶’,直接就是很有兴味地眯起了眼睛!面对着柳生芙语那具没有表面伤痕、只是伤及心灵的尸体,BT的某人居然异想天开地想将尸体做成冰雕,之后摆放在她的‘宝物库’里供她闲暇时去参观(虐尸)???但这个‘留着尸体给人当罪证’的大胆想法,自然而然地就被头脑清醒的忍足侑士,给直接否定掉了!
看着‘红叶宝贝’斜着眼准备迁怒向他的威胁眼神,倒霉的忍足侑士,只好硬着头皮给她分析了留下尸体的种种危险与隐患。当然,最后这个老奸巨滑的大色狼也替她出了个新的主意:要不,将柳生芙语的尸体火化掉,搜集骨头和骨灰,做成一套具有纪念意义的骨瓷餐具,放在‘宝物库’里成列?
这个很符合她胃口的BT建议,虽然也被‘无良叶’给报复性的否决了,但却也给了她一个新的启发!
半个月后,从忍足侑士那里得到启发的‘无良叶’,将柳生芙语的骨灰,添加到了陶土里,制成了一个笨笨重重的普通酒缸,而且‘无良叶’还逼着忍足奴隶亲力亲为地在酒缸里装满了动物粪便,然后将它深埋到了地下。
在忍足奴隶做完这些事后,刚刚还在一旁捂着鼻子吓指挥的‘无良叶’,立即就冲到埋好酒缸的地方,一边用力地踩着,一边泄恨似的咒骂:“哼!让你恶毒、让你想杀我哥哥,我踩死你,踩死你!”
“居然还异想天开,想在地狱里等着我?哼,我就让你全身便便,在地狱里也是最臭的那个,让你遗臭万年!”
因为不想让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只能亲力亲为做了一天搬粪工、挖土工的忍足,看着此时的红叶,那毫不顾忌地所流露出来的真性情,心知肚明地笑了!
在家族中沉浸多年的‘无良叶’,从来都不会轻易地去相信别人!
就像她,虽然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全然地相信了柳莲二,但对于柳莲二的家人,她却并不会爱屋及乌地去盲目相信。特别是,当她知道:柳爷爷对她有偏见,还在积极地给柳莲二安排相亲,甚至为了拆散她和莲二不惜得罪几十年的老友――柳生爷爷后,不禁更加留了个心眼!
所以,当柳爷爷不顾与自家爷爷几十年的交情,派着菊池管家上门挑衅的时候,心中早有丘壑的‘无良叶’故意在菊池管家面前说了一段引人遐想的‘人彘’典故。
而且当夜,‘无良叶’就秘密潜回了东京,因为忍足奴隶还在大阪调查常陆院伊势的过去,所以,她只能让切原小爸、手冢国光这两个最信任的倒霉蛋,亲力亲为地挖出了那个装满着粪便的酒缸,然后取出里面的粪便,加上了一棵像脑袋一样大的仙人球;最后,这个工于心计的小丫头,还故意从家里翻出来的一套伊藤外婆的珍藏――阿芙蓉骨瓷茶具!
此后的事情就如同她算计的一样,虽然她早就将‘添加了柳生芙语骨灰的酒缸’堂而皇之地摆放在了柳莲二家人的面前,但柳家众人的目光,却全都战战兢兢地集中到了酒缸顶部那个盖着黑布、像脑袋一样的仙人球上面,然后又自以为是地认为:那套色泽精美的阿芙蓉骨瓷茶具,才是用着柳生芙语的骨灰弄的!
而疑心颇重、一直都对柳家人防着一手的‘无良叶’在讥笑着柳家众人与柳生芙语没有缘分,就连柳生芙语这个他们口口声声认定的孙媳妇摆在他们眼前,柳家众人都认不出来之后,也就照着原先的计划,默认了那套阿芙蓉骨瓷的出处,将一直都端着茶杯抚摸、品茗的柳爷爷,给狠狠地惊悚、恶心了一把。
不得不说,为了防止某个‘小色鬼’的爬墙与安全,忍足侑士的确在她的身边安排了很多的眼线,所以,‘无良叶’堂而皇之地抬着个仙人球酒缸去‘柳氏本家’做客、显摆的消息,还是第一时间就将这个心里有鬼的大色狼吓得够呛。在担心某个被男色所迷的小笨蛋,会因为爱屋及乌而被人抓把柄的情况下,心急如焚的忍足侑士,只能连夜赶回了神奈川。
半夜的某时,在‘无良叶’早就得到消息并且恭候多时的密室里,这两个都属于资深阴谋家的奸险小人,进行了一番只有他们俩能听懂的对话。
关心则乱的忍足也从自家‘红叶宝贝’那透满着精明的隐晦对话中,得知:她不仅没有将酒缸的秘密告诉柳莲二和柳氏本家、甚至都没有告诉白做了一晚上苦力的切原小爸、手冢国光。
在爱情方面其实也很呆笨的忍足侑士,在确定那个酒缸还是只属于他与‘红叶宝贝’共同的秘密后,不禁就是一阵的暗喜。于是,这位小心眼很多的关西大色狼,百试不爽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本来就打算带回来送给她做手信的‘和田玉?双龙护佑币’。
然后,看着某个小钱精一看到‘宝物’就欢喜得扑上来的兴奋样子,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的忍足,终于适时地向她提出:想要这个宝物,就不能将酒缸的秘密,告诉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其实,疑心颇重的‘无良叶’一直都认为:在涉及到家族的问题上,这个世界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在她与柳莲二的家人,没有达成某种利益共享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说真话的;
而对于切原小爸和手冢国光这两个苦力,她则是心有余悸地不敢说,毕竟,如果这两位惹不起的大爷知道:她居然这么BT还玩尸体的话,那么如果她不给手冢国光冻死,就会被切原小爸给念死――这种自寻死路的废话,她才不脑抽呐!
所以,当自作聪明没有考虑到这一层的忍足侑士,拿着那块小巧、可爱又价值不菲的‘和田玉?双龙护佑币’来诱惑她后,这个早有算计的‘小钱精’立即就将计就计地应承了下来!
看着‘红叶宝贝’在宝物的诱拐下,答应拥有着这个只有他们俩共同的秘密后,忍足侑士一边把玩着那套被柳家人误解的‘牛骨阿芙蓉骨瓷茶具’一边在心里一阵阵地暗爽:“呵呵呵???柳莲二,你还是太不了解红叶了,依着她的妒忌与小气,她又怎么会将她恨之入骨的杀兄仇人,做成一套这么漂亮、值钱的精美茶具、流芳百世呢?这不是纯粹的让她不爽,找气受吗?”
柳莲二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八年前,那个当着他的面调戏了真田弦一郎的小色女,居然会在一年前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小女朋友;而到了现在,这个小色女居然还成了他父债子偿的娃娃亲未婚妻?这究竟是世界太狭小,还是他与‘红叶宝贝’的缘分太美妙啦?
得到了消息的网球部众人,除了两位兄控――柳生比吕士、切原赤也,在此前已经将这位准妹夫偷偷滴叫出去,严厉地警告了一番之外,就连远在东京医院的幸村精市都打来了电话,在祝福他们之后,还特地提醒算计了一番:因为红叶从幸村本家坑走了太多了宝物,所以之后他们的订婚礼物、结婚礼物、生儿子礼物、儿子过男童节礼物,他幸村精市就都抵过不送啦!
脸皮很薄的柳莲二在被幸村调侃得满面通红的同时,也终于可以肯定:幸村已经可以直面‘格里…巴利综合症’了,于是,柳莲二突然很真切地说了句:“精市,我们等你回来!立海大的全国三连霸没有死角!”
电话那头的幸村在沉默了一会后,终于轻笑了一下,腹黑+磨牙地说道:“呵呵,莲二啊,你一定要告诉红叶,我是不会向她讨回我们幸村家的宝物的,所以,让她早点回东京吧!”
此后,在其余众人的祝福声中,只有一向与‘无良叶’不对盘的仁王雅治,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噗哩,这年头,好白菜都被猪啃了!”
就是仁王雅治的这句引人歧义的话语,直接就让情敌众多的柳莲二,敏感地睁开了慑人的眼眸!
下午的训练时间,仁王雅治看着自己那张特别加了三倍的训练菜单,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但丸井却还在旁边落井下石地讥笑道:“活该!谁让你说柳是猪的!这下遭报应了吧!哈哈哈???还是本天才聪明,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结果柳请我吃了块大蛋糕!”
直到此时,催悲的仁王雅治才算是明白了:原来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是白痴笨蛋,都不理解他话里的真正含义!
于是,觉得不被人理解,又受了委屈的白毛狐狸,熟练地扑到了身边柳生比吕士的怀里,心酸地假哭道:“呜呜呜,小比比,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说柳是猪,反而我还在夸他,夸他是一棵好白菜,柳怎么就听不出来呐?”
在场的众人,听着仁王雅治响彻全场的哭诉,不禁就是一阵的黑线,居然将柳莲二比作白菜,将红叶妹妹比作啃白菜的猪?仁王雅治,你还真是不怕死,死不怕啊!
最近心情一直很好的柳莲二,随着仁王雅治的解释,不禁YY起了,自家红叶宝贝穿着一套粉红小猪的连体服,在那里抱着颗大白菜的可爱场景,终于实在忍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来。之后,这位立海大军师立即就假咳了几声,自顾自地躲在一边,闷头做起了训练!
而本来还在安慰着自家狐狸的‘伪绅士’在听到这番欠抽的解释后,眼角不禁就狠狠地抽了几下,看着不远处已经红着眼走过来的妹控哥哥,柳生比吕士在一阵头痛的同时,只能毫无留恋地将这只爱惹祸的白毛狐狸推出了自己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