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阎缜笑了出来。
“站在落地钟前睡着了?”阎狼举着手里的东西摩挲了一下,阎缜这才看清,丫他家老四还真是童心不老,手里拿的是个娃娃。
“可不是,你说多搞笑!”
阎狼点了点头,“你觉得你看到的人影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晃而过!说不出来,我甚至觉得只是个幻觉而已!不过,我当时好像看到过京a77777的钥匙,或者我看错了?不会啊,你要是说京a99999跟京a66666我可能搞错,这个怎么会呢?”这个问题从王斌说要是失踪到现在,阎缜一直没想明白。
如果说他没有看错,当时京a77777的钥匙在,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阎狼的推测是错误的,钥匙没被人偷!可没被人偷车子是打不开的,可车子确确实实是被人打开了,这就说明偷开车门的人用的是钥匙,既然用的是钥匙,而这把钥匙还安然在这个地方,那偷开车门的那个人用的钥匙应该就是……司机的!
“不对,不对!”阎缜觉得这个更是不成立的。
阎狼看着自言自语的阎缜,并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蹙眉的他。
阎缜被自己的想法也吓到了,怎么可能是司机啊,昨晚车祸惨状他也看到了,谁也没有前后眼,谁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场车祸中活下来?
这个猜测一定是不成立的,那就是第二个,他之前看到的黑衣人是送钥匙的,后来他或许发现了钥匙上有能暴露他身份的证据,在自己出去之后,他又回去拿走了钥匙,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又或者,他就是看错了!只是,这个理由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老四,我推测有人在我之后去了车库拿走了钥匙!”
阎狼示意他说说他的推测,语毕,阎缜笑了出来,他把自己逼进了一个死胡同。
这时候如果王斌说他最后一次见到车钥匙是在阎缜来之前,他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因为,在王斌的记忆中,或许只有他一人在最狗血的时间里去了那个地方,然后在他走后,车钥匙不见了。
“二哥在八点到十一点五十之间一直在阎宅主屋,所以,你放回的可能不存在!”
阎狼话说的很技巧,他间接的在说明他找的是放钥匙的人,没有接到外面的钥匙,如何放回钥匙,没放回钥匙又如何拿钥匙?更何况这拿钥匙的人可是自己人,从八点到十一点五十之间,可是有人证能证明阎缜一直呆在主屋内,既然这个时间他跟外界没有联系,当然就不会是他!
阎缜心下依然疑惑,这圈绕的大了些,但是,他似乎明白了,难道就是自己的第二个猜测,放回钥匙跟拿走钥匙的人是同一人?
可那个时间段谁不在?
“老四,这个范围可就宽了去了!没有出去的可有进来的啊!”昨晚游敏之昏倒时有叫过医生,匆忙间,谁知道谁出去了?
“嗯!”
阎缜一出去,阎缙就走了近来。
“有头绪了吗?”阎缙一屁股坐在了老爷子的宝座上,那脚丫子就那么毫不在乎的放在阎狼刚才铺好的老爷子的墨宝上。
“有了一点儿!”
“你的人把钥匙拿走了吧?”他无聊的拿着老爷子刚买的毛笔拔着上面的毛,那表情大有拔的就是老爷子的毛一般。
“嗯!昨晚你也去车库了?”阎狼揉捏了一下鼻梁,他已经两个晚上没怎么睡觉了。
走的那个晚上因为跟狄笙闹别扭,再加上泰国那边的事儿他一路上没睡,昨晚更是没怎么睡,一晚上光看小女人睡觉了。
“我是在老二走了以后进去的,所以,这件事情跟老二无关!”
“嗯!”阎狼闭着眼睛听他说他去车库的原因。
他去车库的理由最搞笑,本来他都睡了,突然想去看看自己的爱车,结果起来就去了,一下楼,他就看到老二跟追鬼似的往外冲,这家里有女鬼的消息不光是吓人们传,他这样的八卦功能俱全的男人能错过了这消息。
当时就像这他二哥闷不愣噔地别让女鬼给勾走了,就在后面偷偷跟着,本来他倒是想叫他一声的,结果他把事儿想偏了,他想着别是老二偷会情人,这样的事儿他肯定不能错过。
结果跟着老二绕了一圈走廊,就看着他进屋了,他提步刚想往车库走,就看到老二反身沿着走廊朝车库去了。
那全过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怀疑左梵音?”他也怀疑过走梵音,因为她最有作案动机,只是,“从回家到今天早上五点半前,她可是连主屋门都没出过!我问过丛月!”
“有人给狄笙发过一张照片!”
一听这话,阎缙来精神了,能发给狄笙的照片,并且还可以让老四耿耿于怀的不就是……
“就是你被强抱的那张?”
阎狼脸色顿时暗了下去,“这些事情是从她回来之后发生的,之前我去德国这么久什么都没发生,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不是,老四,我也奇怪,你说之前你跟人小姑娘挺好的啊,怎么有了媳妇就立马翻脸了?”这是阎缙最想知道的地方。
以他闯情场这么多年的经验,阎狼当时对人家小丫头也多少有些好感,要不然那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狼爷一听人家小丫头在学校被欺负了,立马开车接送,风雨无阻的这么多年?
“出去!”
“唉唉,急眼儿了不?老四,我说你是不是去景上的时候摔坏脑子忘了当年青梅竹马时那蠢蠢欲动的情愫?”
青梅竹马一词触到了狼爷的逆鳞,一个冷眼扫了过去,阎缙嘻嘻哈哈地走了出去。
审问还在继续中,此时,京都医院,崔文生病房中。
崔文生猛地惊醒,他满头是汗的看着头顶一圈圈波浪似的暗纹天花板,一阵眩晕袭来,他连忙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这种暗纹的天花板看久了有催人入眠的功效。
房间里就他自己,护工应该是还在门口,他微微抬头看向对面的石英钟,他睡了一个小时。他怔怔看着门口,脑子里全都是从车祸反生到现在为止的点点滴滴,有些事他总觉得有些不对,他为什么会有被别人追逐的错觉,尤其是警察问到他钥匙的事情,虽然他知道警察并没有怀疑到他,可是,以阎狼的精明,他不见得能瞒多久,目光一转,他看到桌子上有狄笙交代送来的水果,骨头汤,想到狄笙对他的态度,他觉得有些事情,他应该跟阎狼说,或许他会受到处罚,但是总比被发现了要好些,他不能在这样侥幸下去,还不知道事情要发展成到境地。
“任师傅,你近来一下!”他要打电话,但他的手机不在这儿。
“任师傅?任师……”
门开了,但进来的人不是任师傅,“你,你是?”
他心里一惊,来人虽然穿着白大褂,但是却不是他的医生,他的医生他认识,是姜医生,太太说姜医生是她的朋友。更何况,这里不是传染病房,他为什么带着口罩?还有,他手上还带着的橡胶手套。
倏然间,他睁大了眼睛,虽然这个人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是他恍然记起来了,“是你!你,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送你一程了!”来人正是冯老三,他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灌着液体的针管,邪戾的看着床上的人笑着。
“我,我什么都没说,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崔文学颤颤地看着渐渐朝他逼近的冯老三。
“我不放心,你说怎么办?”他俯身看着床上的人,刻意让他听到了耳麦催促他快点儿动手的声音。
“你,你们,车上你们动了手脚?”他倏然想明白了。
“你不需要做个明白鬼!”男人邪戾的笑着,迅速拿出胶带扒上了崔文学的嘴巴,固定上他的胳膊,看着完美的作品,他叹息的摇了摇头,亮了亮口袋里的刀子,“还是别见血的是!”
走廊里,莫小伍倏地一怔,刚才有个男医生带着橡胶手套与自己擦肩而过,虽然他的手放在口袋里,凭着医生的直觉,她最喜欢看医生的手,当时她还觉得搞笑,还以为某个洁癖症,不对,那神情,那味道,他那不是医生!
“呼延,刚路过的那个房间的谁?”
“那个司机!”呼延火心疼抹着自己的俩眼儿,又熬夜了!
“回去,那个司机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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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来晚了!
097 迷雾重重(到底是谁)
听到警察的问话,病床上的崔文学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兔子一般,睁大的瞳孔中带着说不出的恐惧。
“什么?没有!我不知道,我当时……不对,我怎么出的车祸?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焦急的锤着脑袋,连带的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不稳。
“好了,你别乱想了,好好休息!”女警察柔声劝道。
“我……我失态了,四,四少爷……”他惴惴不安的看着阎狼。
“没事,听他们的,好好休息!”说着起身揽着狄笙朝外走去。
“崔师傅,你好好养病,需要什么就直接跟她们说!”
狄笙出门的时候,还没忘了交代崔文学一声。
陆陆续续的人都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崔文学跟护工两人了。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脑海中想着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似乎没有!
走廊里,便衣警察把刚刚的笔录递给了阎狼,阎狼眉头紧锁的看着,“嗯,我知道了!”
三人点点头走了出去。
“备车,回家!”阎狼看着纪宇说道!
狄笙倏地想起,昨晚没接游敏之的电话,这一回家,婆婆还不得掐死她?
“阎狼,昨天妈给我打电话,我没接,我……是故意不接的,你知道,昨天的情形我根本就不能离开……”
“嗯,我知道,没事儿,就说是我不让你接的!傻样儿!”多大点儿事儿就把媳妇给怕成这样?
“你真好,么么哒,爱你!”狄笙偷看了眼前面正认真开车的纪宇同学,迅速麻利的赏了狼爷一个吻。
阎狼眉眼间带着满足,学着小女人的样儿麻利的轻咬了她可爱粉嫩的小耳垂,随着灼热的气息,低沉的‘我爱你’酥酥麻麻的瞬间短路了她的大脑,痴痴傻傻的笑着。
此时,家里乱作一团。
客厅里,所有人都在。
宋淑梅不满的低声说道:“我跟小嫂子都约好了,这是什么事儿?老四什么意思?狄笙出了车祸,我们也难过,可再怎么难过,日子总还得过,再说了,都是一家人,谁也不希望她出事儿啊,这怎么弄得大家伙还成了嫌疑犯了?”
阎博公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她顿时灭了气焰。
阎博公刚从书房出来,脸色非常不好,他氤氲地目光锁在精神状态不太好的左璇身上。
“璇儿,策儿媳妇怎么回事?”说话间,目光仿佛钉子一般深深定在左旋身上,听到阎策的名字,她身子猛一哆嗦,让他眸中氤氲的气息加深了一层!
左璇的事儿,阎怡凤也是刚刚知道,她只是以为她还在医院,今天一早郑航就把人给送回来了,因为这儿,她还跟游敏之吵架,嫌阎狼不顾左璇的身子不舒服让人从医院把人给送回了家。
谁知道话音刚落,左梵音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了,只求她能在阎博公面前护着左璇一点儿。
说实话,她一听左梵音的话,当时差点儿栽倒在地,杀人?她敢杀人了?她还嫌早上闹自杀的事儿没折腾够?
钟静书一怔,从昨天左璇被抱出去之后,她右眼就嚯嚯的跳着,身子也有些乏被不舒服,再加上家里出了狄笙那档子事儿,她一时还真没顾及到儿媳妇,再说,他们小两口在外面家里睡,只要不是天天这样,阎博公也不会太管的。
一听老爷子说安淳,她心头倏地一紧,脸色一白跟着看向左璇。
“哥,璇儿也不是……”虽说阎怡凤有些生左璇的气,再怎么说她也是左致远的心头肉。
“怡凤,我再问左璇!”阎博公脸色直接对着妹妹沉了下来,要搁在以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旁边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