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桃花夫君朵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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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桃花夫君朵朵开-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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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乃身外之物……身外之物……好歹二钱还能买个肉包子,有肉吃,有肉吃……

    “嗯,如此甚好,本主的贴身婢女一定要有特长,回去好好想想你有什么特长,明日起早告诉我,退下吧。”

    “是。花花告退。”原谅我不喜欢自称奴婢……终于如获大赦般地滚出了倾于墨的寝室,一路狂欢的飞奔回卧室——碎觉。什么特长,明天再说。

    当我一觉醒来,发现天已大亮,穿好衣服出门晨跑的时候,看着这院子里奢华的盆景物什,我才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我能为所欲为地藏书阁了。

    接着一个蓝色身影映入眼帘,我本能地转身,进屋,关门。一串动作做得行云流水,相当流畅。

    然后,门外便传来一声魔鬼般的声音:“花花,本主让你早起,你起得不不仅不早,见了本主还拒之门外,我数三下你最好出来乖乖见我,否则——”此刻,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这个变态男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扣掉月俸。”在他说出这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的时候,我瞬间把门打开,扯了扯耷拉的下巴,硬生生地挤出个笑容。

    “主子,花花刚刚是仪容不整,回去整理了下,怎么敢将主子您拒之门外呢!?”经过昨天的训练,此刻的笑容已经不那么扭曲了。

    “哦,是吗?那本主让你想的特长,可想好了?”倾羽墨仗着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居然闪着玩味!

    我想了一下,我有什么特长呢?我有么?看着头顶那张越来越臭的脸,终于在他说出“扣掉月俸”的“掉”字时,给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想抽死自己的答案。

    “主子,花花的特长是……长得特别长……”

    冷笑话,绝对的冷笑话,有木有。

    然后这个变态男扯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地微笑,最后吐出两个字“月俸”。

    啊!!这个变态男就不能把“扣掉”二字重新说一遍吗!

    话说,这抠门的程度跟同福客栈的佟湘玉有的一拼啊……我这个月的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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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智压韩沙
    这日,倾于墨说要视察店铺,带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出来的时候,我见了韩沙,那叫一个激动,便想上去打个招呼,韩沙见了我,冷哼一声:“怎么又是你。”

    把我这一腔热情瞬间浇灭,不想见到我是吧!?哼!等着!

    倾于墨命我与面瘫高富帅一起坐与马车之内,韩沙在外面骑马。

    我本着反正月俸已经被扣光,再如何放肆都没得扣的原则,拿起马车内的糕点就往嘴里塞。

    没想到倾于墨是哪根筋搭错了,只说了一句“你倒不客气。”便低头看书去了。

    于是就剩下我和高富帅这个面瘫大眼瞪小眼。然后我灵机一动,说道:“富帅啊,姐姐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面瘫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然后作为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女主,“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切。”这声不屑不是出自面瘫,也不是出自倾羽墨,而是外面的韩沙。

    我一个不高兴,来了个重口味的:“某男撞在某女身上,女大怒说:你三条腿还站不稳!男摆摆手说:算啦算啦我不和你吵,反正你横竖都是嘴。”

    看看面瘫的反应,依旧面瘫,倾于墨的反应,手抖了一下,韩沙的反应:“不知羞耻!”

    什么?不知羞耻?

    “素闻韩少爷聪明伶俐,伶牙俐齿,花花这有几道题想请教韩公子。”我灵机一动,小样,整不死你!

    “哼!你说。”韩沙弃了马,也进了马车,突然外面一阵安静,所有人都等着我的问题。

    唯独倾于墨还在看书,但有几分专注就不得而知了

    “那你听好了,什么东西最硬?女孩子最喜欢,特别是结了婚的女人,更是爱死了? ;”

    韩沙听我这么问,顿时憋红了脸,最后憋出一句:“你是个女人么!?”

    我白了他一眼:“花花当然是女人,花花说的是钻石,不知韩公子想到哪里去了?”

    “你……”

    外面此刻一阵唏嘘之声:“哦……原来如此……”

    “还有。”没给韩沙喘气的机会:“你能在眨眼之间,把冰变成水吗?”

    “难不成你能?”韩沙想了想,不福气地说道。

    “我当然能,把“冰”字去掉两点,就成了“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看来传闻有误啊。”我一边讽刺着韩沙,一边拿了个苹果,啃得嘎嘣脆。

    “再来!”

    “好!什么路最窄?”我又咬了一口苹果,甚是解气。

    面瘫此刻表情似乎有些兴趣,不那么僵硬了。马车外的众人屏气凝神,都等着答案。

    韩沙一本正经地冥思苦想,这时,主座上一个声音传来。“冤家路窄”。

    omg!倾于墨,你乃神人啊!脑筋急转弯这种东西都猜得出来,好,接着来。

    “如果有一辆马车,庄主坐在里面,韩沙在外面赶车,那么这辆车是谁的?”

    “当然是庄主的。”韩沙想都没想便给出了答案。

    我没鸟他,看向座上的人,只见他薄唇轻启:“如果的。”

    “宾果!庄主大人果然英明神武,才思敏捷。”倾于墨你怎么真么聪明,小时候喝三鹿长大的吧?
NO。10姑娘就要上茅房!
    一路还算欢快地进了城,金华本就繁荣,这一进了城便是一派昌盛之景。

    倾于墨查了几家店铺,查不出什么出差错的地方。我问高富帅要了几个铜板买了串冰糖葫芦在马车里吃得正欢,倾于墨回来的时候看不出喜怒,随便他喜不喜,怒不怒,反正我是没有月钱给他扣的,继续我行我素地啃着糖葫芦。

    “今日视察,你怎么看?”倾于墨突然正八经地问我,吓了我一跳。

    我艰难地咽下卡在喉咙里的一颗糖葫芦:“你不会看不出什么吧?”

    “各店铺都表现不错,但为什么业绩上不去,我不是很明白。”倾于墨一脸思索。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马上满脸堆笑:“我若是给你看出了什么,您能不能赏我点银子?”

    倾于墨挑眉,一张好看的脸上,星眸闪烁,“要多少。”

    我刷地伸出一只爪子,五个手指。“五十两!”

    倾于墨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二十两。”

    “不行!最少四十两!”

    倾于墨摇摇手指:“三十两。”

    “成交!”丫的这厮真抠门,我一边yy这家伙被我扔到小倌馆里接客,克扣他银子的情景,一边不情愿地下了马车。

    抹干净了嘴角的糖葫芦残渣,走进一家‘飞云庄’名下的酒店‘天香楼’。

    一进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掌柜的便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这位客官,要点什么?小店有拔丝山药、糖焖莲子、水晶希蹄、金陵丸子、香酥焖肉、虾爆鳝背,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树上长得,只要您想吃,小店应有尽有!”

    这个,都听说了今天领导要来,随便一个丫环上门也表现地这么热情哈……行,那我就告诉你我要啥。

    “掌柜的,我要上厕所。”

    “什么!?”那张老脸上笑容僵了一下,又笑开了:“姑娘开玩笑吧,姑娘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谁的产业!?”

    我白了他一眼:“姑娘不知道,姑娘也不是开玩笑,姑娘就要上茅房,怎么?难不成非得在你们饭店消费的人才能上你们饭店的茅房?”

    “你这是诚心来闹事的,飞云庄的地方也是你这小丫鬟能随便撒野的,来人,给我轰出去!”正惊讶这掌柜的变脸速度,我已经被光荣地轰了出去,外加被毫不客气地推到在地。

    为了三十两银子,罢了,又不少块肉。

    我狼狈地爬起,马车上的人这才下了车,一脸阴寒地看着我,我撇撇嘴,又不是我的错,看你的人这么粗暴,欠管教。

    倾于墨一进店,那掌柜地便又换上一副笑脸。

    “东家,您想要点什么?三楼的‘黄金阁’给您留着呢。”那掌柜的一面笑,一面点头哈腰地,一副狗腿的模样。

    “今日起,你可以不用来了,所有飞云庄的产业,均不用你。”

    艾玛……腹黑倾今个吃错药了?不过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帅啊。

    然后倾于墨转向掌柜身后的那群小厮:“刚刚是谁推的那位姑娘。”说着指向了我。

    小厮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没人敢承认。

    “你们不说,日后便都不用来了。”倾于墨一副居高临下地王者气质,仿佛脚下跪着的人都是蝼蚁一般。

    韩沙走过来,指着我的脸:“花痴!口水掉了!”我这才发现,我盯着气场全开的倾于墨盯到流口水。艾玛……太丢人了。

    不多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厮被指认出来。

    倾于墨也不看他,丢下一句:“光天化日,欺辱良家少女,送官。”然后潇洒地回到马车上,留下一干哭爹喊娘的小厮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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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一二三,看这里!
    回来的路上,我仍是与腹黑倾同坐一辆马车,韩沙见其主子面色不善,选择了骑马,作为丫鬟的我,没得选。面瘫高富帅也迫于倾于墨的气场,选择默默坐在马车外。而我,就成了那最悲催的孩子。

    我捧了一杯茶,放在手里小口地喝着。毛爷爷说的好啊,敌不动,我不动。此刻的我便是不敢动,谁知道他莫名其妙地摆什么臭脸。

    车内的气压实在是低,忍无可忍……我仍是没有挑了帘子滚出去……

    我是一副可怜地气球样对着倾于墨:“主子,花花见您实在是不高兴,花花有个主意,将韩沙和富帅叫您来陪您乐呵乐呵,您看怎么样?”

    马车外刚刚还有些许谈话声,这会全都噤若寒蝉。

    我看见倾于墨几不可闻的点了下头,于是,我瞬间撩开车帘子,一把将富帅拖了进来,顺便吱会了韩沙一声:“庄主有请。”

    倾于墨一直不说话,低气压地脸一直对着我,我连忙别过脸去,对着富帅与韩沙:“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一二三看这里。规则是这样的,我数一二三,你们看着我手指的方向,把头转向反方向,如果转对了,换下一个,如果转错了……哼哼,就接受惩罚!”

    然后唯恐他们俩不从,我还加了一句:“庄主大人的命令哦。”

    韩沙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由高富帅先来,当我手指向左的时候,富帅瞬间看向了右边,不愧是练武之人,反应就是快。

    轮到韩沙的时候,我阴测测地笑了两声:“韩总管,你可要看仔细了哦~~~一二三!看这里!”说着便往下一指,韩沙果然配合地看了下边。

    “你你你……怎么我玩的时候比富帅快!?你不公平。”韩沙不服地叫到,富帅的脸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倾于墨也是一副似笑非笑地表情,车内的气氛瞬间便升温了。

    “哪那么多废话,明明是你没有富帅聪明,来吧,接受惩罚!”我拿起几案上的一张纸,撕成长条,然后朝韩沙扑去。

    “你要干什么!?”韩沙一脸戒备地看着我手中的纸条。

    “愿赌服输哦。”然后在富帅抽搐的表情中,将纸条贴在了韩沙的脑门上。

    “那么帅的脸,你也下得去手!”韩沙虽然郁闷,但第二轮马上进入了状态。最后我们三个轮流做指挥人,玩的不亦乐乎,早就将倾于墨忘在脑后。正当我们玩的忘形的时候,倾于墨忽然咳嗽了一声,我们立即收敛。

    韩沙第一个开口:“我还是出去骑马吧。”

    我第二个开口:“我也去。”

    富帅第三个,但他轻易不会说话,只是悄悄退了出去。我早拽着韩沙一同滚了出去,不知倾大爷哪个筋又搭错了。

    我率先爬上韩沙的坐骑,韩沙后脚便蹬了上来。

    “死女人,你会骑马吗!?”韩沙对我的称呼已经从“无耻的女人”晋级到“死女人”的级别了。

    我冷哼一声:“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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