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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旁边明显钻了牛角尖的玄隐,墨羽忍不住摇头,玄隐养地狱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没想到这地狱犬这么凶悍,死了这么多人玄隐都无动于衷,他忽然觉得旁边的女子有些陌生,有些让人不认识。
叹息地摇摇头,墨羽也跟着走了。
玄隐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捏紧,指关节都渐渐泛白起来,看着地上的地狱犬的尸体,她默念几句,那尸体便突然燃烧起来,顷刻间便变成一堆白灰。
而另一边。
温小阮被押进凤梧院,嘴里还一直嚷嚷,“唉唉唉,你们这是仗势欺人啊!两个大块头欺负我一个柔弱的小女子!你们好意思嘛你!哎哟喂!轻点!”
而一旁抓着她的两个魔兵,早已不堪她的魔音穿脑,这个小剑仙,颠倒是非的能力也太强了吧,柔弱?拜托,一剑劈死地狱犬这种事,就算是他们也办不到吧,到底是谁比较柔弱一点啊!
两个魔兵将她推进院子,便一人一边,守住了院门出口。
小月赶紧扶住温小阮,担心道,“温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才有怪了!要不是这是大魔头的底盘,又有师父布置的任务,她不敢太过放肆,不然,她早就像教训陆姗姗那样教训玄隐了。
真是气死她了。丫丫的,这个该死的魔宫,要不是自己任务在身,又打不过那个大魔头,看她不一脚踹了这个鬼地方!
趴在床上,看着手臂上不小心被玄隐鞭风扫出来的血痕,温小阮心疼地吹吹,没想到这个女人心肠歹毒就算了,还是个疯婆子,打起架来招招都出狠手!
觉得不那么痛了,温小阮还是气呼呼的,在床上翻了几个滚儿,望着床顶,温小阮有些失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这些魔头们心狠手辣,指不定哪天看不惯她就把她咔擦了呢!
想着想着,她竟然觉得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第七十八章 一颗桃子引发的……
朦胧中,温小阮觉得手臂上湿漉漉的,像羽毛一样有什么正在脸上扫来扫去,睡觉被打扰,温小阮气地一把扇过去。
“唔……主人……“就听见一个可爱的声音在耳旁叫起,小声音似乎很是委屈。
“哎呀,吱吱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打扰我睡觉啊!”温小阮气呼呼的,拿过被子埋起头,半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掀被子,眼睛瞪的老大,“吱吱?!”
“主人!”吱吱赶紧凑上来,蹭蹭温小阮,见温小阮手臂上的伤口,它又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直到将血珠舔尽为止。
“吱吱!真的是你”温小阮反应过来,高兴地举起吱吱,后又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两口,“你怎么来了?”
哪知吱吱只是盯着她手上的伤口,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无论如何,有吱吱陪着自己,温小阮觉得开心多了,便抱着吱吱,推开房门,叫道,“小玉小玉!我要吃饭!快准备饭菜!”她一天没吃过东西,这会儿气堵完了,天也黑了,肚子正饿的厉害呢。
“是,小姐。”小玉远远答道,居然朝温小阮甜甜一笑,便跑出院子去为温小阮准备饭菜了。
而站在门口的温小阮,却被小玉这一笑弄的莫名其妙,这个丫头平时不是对自己一副防备的样子,就是一副愤恨的样子,今天居然跟自己笑?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
管她呢,温小阮放下吱吱,在院子里满院子撒欢了的跑,吱吱就在后面追,一人一兽玩的是不亦乐乎。
隔壁,凤离痕凝视这手里的阴阳镜。
“桑芷柔是否还活着?”
“是,也不是。”
眼底一片氤氲,他最恨打马虎眼,“说清楚!”
那镜子似是被凤离痕的魔气所震慑,竟然有些颤抖,渐渐的,那镜面上只显现出了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砰地一声,那镜子就被凤离痕仍在了角落,天机?!呵呵,桑芷柔,你好厉害的手段,那神秘白衣男人身份尊贵,竟然帮你锁住了一切消息,你不想我再找到你,那就看看,本座凭着一己之力,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他正气上心头,哪知隔壁适时地穿过一阵银铃般的悦耳笑声,凤离痕一皱眉,魔宫中人向来有规有矩,如此放声大笑的,恐怕只有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剑仙了。
但是,莫名的,听着那发自心底的开心笑声,怒气却渐渐消散,他自出生以来,身边充满了尔虞我诈,这种发自心底的笑声,自打那人走后,就再也没有听见过了。
外面月光正好,圆满的月亮挂在天际,凤离痕提身上了屋顶,他久久看着天上,眼眸中渐渐的,煞气聚集起来。
人人都道天界好,而在他的眼里,天界的生活,只意味着充满苦与累,做不完的杂活,受不完的白眼。
闭上眼睛,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似乎又出现在眼前,越是想起那些事,心中的恨就越浓烈。
感觉体内魔气攒动,他赶紧平心静气,再睁开眼,双眸已经平静无波。
但是,映入他眼帘的,那个在树丫上正小心往这边行走的身影是怎么回事?!
只见温小阮一手抱着吱吱,一手抓着树枝,正在院子角落一颗巨大的桃树上攀爬着,那桃树看起来年岁颇大,树干很是粗壮,足足有三个成年人环抱起来那么大,树冠茂密,一只粗大的枝桠伸展出了凤梧院,直直伸进了自己这边的殿宇。
那小丫头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向前挪着,小嘴里还不听地念叨,“吱吱啊,咱们去摘树顶上那个最大的桃子!咱们一人一半!”
那桃树一阵抖动,凤离痕不禁好笑,这科万年桃妖好不容易结出桃果,只等成熟落地便可修得人形,这会儿听到温小阮要摘了它的果实,怎能不怕。
“咦?地震了吗?怎么我觉得在抖啊!”她抱紧桃树枝干,询问着怀里的小天狐。
“吱吱!”
“魔君大人,你不要只看戏啊,帮帮我啊!”桃妖看着魔王只是看着这一幕并不阻止那女子的上爬,急忙用神识呼唤凤离痕。
凤离痕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一刻也不得安稳,剑仙不是都是抓紧一分一秒,不是炼丹就是修炼吗?这个家伙来到魔宫这么多天,硬是一点都没见她修炼过,也不知道她那金丹期修为是怎么来的。
感觉到一股视线直直盯着自己,温小阮扭过头,看着静坐在房顶上的凤离痕,惊的双手一松,差点从树上掉了下去。
“本座不是说过,没我的吩咐,你不能踏出这个院子一步吗?”凤离痕面无表情,声音也毫无波澜。
温小阮听的心里发毛,凤离痕此时在她心底里的形象就是抓到学生犯错的老师,她心里有些发虚,想她温小阮,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碰上凤离痕却像耗子见了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一只脚正抬着,空悬在空中,正要踏出墙外,另一只脚踩在墙内的树干上,温小阮赶紧收回另一只脚,状似轻松地说,“我哪有迈出院子一步,明明就还在墙内好不好,我说大魔头,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青云峰上最听话的弟子了!从小就知书达理,乖巧听话,人人都是知道的!”
若是楚霖玉在此听到这句话,定是眼珠子都得惊出来,她是青云峰上最听话的弟子?知书达理?乖巧听话?这种话她居然也说的出来!
凤离痕显然也被她的话呛到了,看她嗖一下收回就要跨出墙的脚,那脚确实还没踏到墙外的徒弟,不算是违背了自己的话,自己也没理由再找她不是。遂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呼,呼出一口气,温小阮紧张的差点憋死,这大魔头还真是吓人,跟怀里的吱吱对视一眼,算了,不跟这个冷冰冰的家伙计较,她们继续爬到顶上去摘桃子!
那桃子足足有成年男人两个拳头大小,看起来红彤彤的,圆滚滚的,一看就知道好吃的不得了。
当即,将吱吱扔在背上去,这小东西一口咬住温小阮的衣领,居然也掉不下去,温小阮呸呸地朝手心里吐了几口唾沫,便吭哧吭哧,往树顶端爬去。
“魔君大人,你快阻止她啊!”桃妖吓的直颤抖,这小魔女怎么就是总惦记他的结晶,眼看就要被摘到了,桃妖吓的叶子都颤动起来。
凤离痕无法,看着那踮着脚尖想要摘桃子的温小阮,冷不丁开口说,“住手!”
温小阮一僵,不会吧,自己没出院子,这个大魔头怎么还是要说自己。
就听见身后那人幽幽开口,“本座看上这颗桃子了,旁人敢动者,杀无赦!”
噗通!一听这话,温小阮脚下一话,赶紧紧紧抓住树干,扭过头看着端坐在房顶的凤离痕,这大魔头果然是大魔头,不但心狠手辣,就连一颗桃子都跟她抢!
可是,若温小阮真那么听话,她也就不是温小阮了。
就见她从枝干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顶嘴道,“可是,这是我先看到的!”
这家伙没有先来后到的意识吗?
“那既然照你这么说,”就见那凤离痕又说,“整个魔宫都是我的。”
“你!”温小阮气的说不出话来,什么魔君,根本就是不要脸!还整个魔宫都是他的,他怎么不说“我的底盘听我的?!”干脆去给动感地带代言好了!
凤离痕摆明了是强盗行径,不让她摘桃子,温小阮打又打不过,毫无办法,只敢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树干上,泄气地说,“好了好了!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抠门!小心成为第二个葛朗台!连葛朗台都不如,居然一颗桃子都舍不得,小气……”一边抱怨,还一边用白眼翻凤离痕。
凤离痕脸色一黑,额角划过几根黑线,这温小阮嘟嘟囔囔的,以为他耳朵聋听不见吗?什么吝啬鬼,什么抠门,堂堂魔君,居然被她说成一个连一个桃子都不让人的超级吝啬鬼。
用冰冷的视线扫了眼桃妖,桃妖颤颤一抖,赶紧用神识讨好道,“魔君别生气,桃夭将来修得人形,必会报答魔君大恩大德!”
凤离痕飞身跃下屋顶,无视温小阮的嘟嘟囔囔,但那喃喃之语还是源源不断地侵入他的耳朵,“什么魔君,我看是强盗才对!绑架我到这里来就算了,还不给我吃饭,放恶狗咬我,自己动手去摘个桃子,也要被骂,简直是丧尽天良嘛!呜呜,吱吱,我好可怜,你也觉得对不对,呜呜,我们好命苦哦……”
“吱吱!”吱吱舔舔她的脸,表示安慰。
凤离痕额角青筋暴起,第一次他这么后悔自己听力这么好,他十分艰难地控制自己不要去收拾这个剑仙。安慰自己说,这个家伙将来还有大用,不能杀…不能杀……
终于,凤离痕走进屋内,浴池里已经放好温泉水,流动的水声盖住了部分念叨,他顿时觉得清净多了,脱了衣服,便朝浴池走下去。
第七十九章 剑仙是坏蛋?
另一边,温小阮索性躺在树干上,这树干平直,躺一个人刚好合适,她将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上一眨一眨的星星,她看着满天繁星,突然很是感慨。
温和的池水洗去一身的疲乏,沐浴完,他随意披着件袍子,湿润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出软布小心地擦拭着断水剑。
此时没了浴池的水声,温小阮的细细低语声又传了进来,“嗳,没想到我温小阮英明一世,居然也落得个阶下囚的下场,简直是问君能有几多愁,嗯……”她挠挠头,有些想不起下一句。
手一顿,凤离痕放下手中的软布,静等着温小阮的下一句,就听温小阮又说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啊!”
凤离痕身形一趔,差点从镜子上摔了下去,稳定身形,他就知道!什么作诗!这个家伙能做出来什么好诗!他是不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去对这个神经剑仙有所期待!
良久,再也听不见那声音,凤离痕都以为她回去休息了。
走出门外,凤离痕抱着断水剑走出房屋,跃上屋顶,打算去练功场练练功,正要走,却发现那树干之上躺着一个妃色影子,小小的一团,紧紧搂着那树干,嘴里呷吧呷吧,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凤离痕有些无语,哪个女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