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花开(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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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花开(婚后爱)-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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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沉默花开(婚后爱)
作者:沐此
鹿安不怕徐穆楠不爱她,不爱,她最多带着残缺生活,继续独思。她怕的是他对她的精神放逐。
他把情感□□裸地摊在她面前,对她不想有一丝隐瞒,与其隐瞒继而被揭发后两人的不堪,
不如至始至终的坦白。
有伤害,却无愧。
他放开一切,让她选择。
她掌握他的婚姻,他掌控着她的感情。
原来,他的婚姻和感情是可以泾渭分明,甚至背道而驰。

一句话:又虐又萌的一篇文。

阿沐:此人志在把狗血洒出精致感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天作之和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穆楠,宁鹿安 ┃ 配角:宁绮安,齐朝临,苏言 ┃ 其它:小温馨,小搞笑,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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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关心(改)

  鹿安享有着整片星空,受纵容,受呵护,享有安全的臂膀,享有温暖的胸怀,却不享有她所要的爱,不拥有他。
  
  她是一朵渴望春天的花,一朵抗拒秋天的花,花还未盛放,怎可调去?他还未注意到,怎可枯萎?
  
  透过落地窗,屋外的天空已拉上了一层厚重的黑幕,如此迫切,真像秋天的作风。
  
  宁鹿安刚从浴室出来,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被地上的冰凉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跨步踩上床脚下的羊毛地毯,眼睛飘向罩盖着蚕丝被的大床,瞬时呆呆愣住,良久不动一下。
  
  门板被敲响的声音窜入脑门,她一惊,回过神来,急急地跑过去开门。敲门的是莺姐,见她开了门,说:“少夫人,晚饭做好了,下去吃饭吧。”
  
  “知道了,谢谢莺姐。”嘴角弯着浅盈的笑容,声音亦是一贯的轻柔。
  
  鹿安换了身衣服,下了楼,饭桌上就放着一副碗筷。她面色无异,安安静静入座。看着饭桌上孤零零的身影,边儿上的莺姐忍不住道:“少夫人,少爷说他过会儿就回来,让你先吃着。”
  
  莺姐突然来这么一句,让她愣了好一会儿,随之笑着淡淡应道:“嗯。”她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的心情显露得那么一目了然吗?
  ……
  
  徐穆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鹿安一向浅眠,房门被轻轻打开,她悠悠转醒。兴许是心里想着他,想到睡着了,脑袋里某根弦却保持着的觉醒状态。
  
  听到房门被轻轻关上,她睁开双眼,屋内暗沉沉的,她的双眸却似乎闪烁着丝丝清亮。伸手开了床头的台灯,她坐了起来。
  
  见到他,心里有一种犹如隔了三秋的厚重感。
  
  他似乎晒黑了一些,阳刚之气重了些,却依旧好看。脸上的笑容不失温柔,却没有让他身上固守的清冷退却丝毫。
  
  “我吵醒你了?”他的声线透着层层温雅,却又点缀着丝丝低沉,很有吸引力,让她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她摇头,徐穆楠在床沿坐下,“睡不着?”
  
  她不知道大半夜的坐起来能跟他说些什么,可是他太忙了,早出晚归。至少,得让自己见见他。
  
  她胡乱找了个问题问他:“你吃了没有?”
  
  他低声一笑,帮她提了提滑落腰间的被子,说:“因为这个问题缠绕着你让你睡不着?”不等她回答,他说:“太晚了,快睡吧,我去洗澡。”
  “嗯……”
  
  从浴室里传来水花落地的声音,“哒哒”声落得飞快,让她好一阵晃神,盯着昏暗的墙面,几乎一夜无眠。第二天气色有些不好,到了舞蹈室竟然见到了苏言,有些意外。还没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倒先开口了,眯了眯眼,她问:怎么回事儿啊你?病恹恹的?”
  
  “昨晚没睡好。”
  “有心事啊?”
  “没……喝咖啡了。”
  
  苏言服了,“大晚上喝什么咖啡啊??活该睡不着,看你脸色,快跟咖啡一个色儿了。”鹿安微抿着唇,嘴角弯弯。
  
  气色欠佳,但心情其实不错,过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对苏言轻笑道:“在咱们国家,脸色能跟咖啡一个水平线的人必定是出类拔萃的,比如咱包青天。”
  
  苏言颇为赞同地点头,一大早的就一脸正气凛然,“说到咱包青天,老人家有智慧,脸黑心不黑,一代男神,独领风骚。青天明月,是开创黑脸正气男的始祖……”鹿安笑,“包大人是你男神?”
  “刚正不阿,不畏强权,国民男神。”
  “……”
  
  鹿安正在做暖身的时候,见苏言也换了身衣服进来。
  
  “你今天不用上课?”
  
  她大手一挥,“我们学校一瘟神气着我了,然后我就跟我们校长请假了。”
  
  “请假理由是?”
  “身、心、俱、疲!!”
  “……”
  
  “这是老毛病,一生气就没精神又犯头疼……你说,不是身心俱疲是什么?还给人上课呢?”
  
  “你别把私事和责任扯在一起,你不上课,那些学生怎么办?”
  
  “我教语文的,不上课就背古诗呗。”突然她拍案正色道:“背完下节课,当堂抽查!!”
  
  “你这算是把仇报在下一代身上?”
  
  “什么话??我是终于体会到了当年咱语文老师“望子成龙”的热切之情。”
  “望子成龙?”
  “学子。”
  
  鹿安对着她无奈一笑,背过身开始练舞,苏言坐在墙下,看着她。
  
  鹿安的舞蹈,一抬手一提足,皆是一场述说。
  
  舞蹈是一种艺术表现,以肢体动作为主要表现形式,能否舞出表情达意的境地,很考验表演者的艺术修养。
  
  她身材纤细,身段柔美,舞姿妙曼翩翩,加之她对舞蹈的情感投入,韵味十足。
  
  从小习舞,一开始可能是觉得女孩子跳舞好看,所以特别能坚持。后来上了高中,她在徐穆楠的眼里见到了他难得的专注,于是她对舞蹈的热切之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年少时期的一次心湖波动,她想到了会细水长流,却没想到会深流至难收的境地。
  
  人对某事物的钟情总有起因,因傲爱梅,因幽爱兰,因澹爱竹,因逸爱菊。
  
  而她,因为那人专注的眼神,而爱舞。
  ……
  
  苏言在这里呆了整整一天,鹿安跳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也不知道是真的在欣赏还是其实只在发呆。
  
  下午鹿安接到一通电话,有点小高兴小兴奋,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要走人,苏言在一旁摇头感叹:“平时那淡定的气质装的多好……碰上徐穆楠就崩了!!你说,他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你这样弃下原则?有点钱,长得好,脾气好……”鹿安也没空搭理她,尽想着徐穆楠还在门口等着她。
  
  俩人一出来,就看见门口停着的Aston Martin。徐穆楠靠着车身,见她出来,唇角温和弯起,等她过来。
  
  他一身西装,西装外套已脱下,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他的身材高挑出众,鹿安很喜欢他穿白衬衫的样子,因为他总能把白衬衫穿出自己的气质,淡漠,清雅,然后微笑地看着自己。
  
  即便这个微笑有时会令她感到一片茫然,茫然到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笑意是否真实,但她就是爱着,珍惜着,因为这确实是属于她的。
  
  苏言这时感叹道:“有诗云‘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不就是徐穆楠嘛……”
  
  估计受了那句诗的影响,一时“古意” 来袭,苏言一走到徐穆楠跟前,一上来就来了一句,“徐公子,近来身体可好?哈哈哈……”
  
  她这个样子鹿安明显已然见怪不怪。
  
  苏言笑得一脸的如沐春风,徐穆楠倒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徐某很好,苏姑娘有心,多谢。”一如既往的谦谦有礼。
  
  “言重言重!客气客气!应该应该……”
  
  这一幕引来旁人侧目,鹿安囧囧的,摸摸鼻子:呵……这俩人在干嘛?
  
  鹿安接过他的外套,说:“怎么过来了?工作忙完了?还这么早?”她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徐穆楠垂眼淡笑,“嗯,过来带你去吃饭,莺姐说你这几天吃的不多。”
  
  是他主动问莺姐的,还是莺姐主动告诉他的?其实不重要。至少他来了,来了就表示他关心。
  
  她总是在贪恋他有意为之的关心。
  
  见她沉默,他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最近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而已。”
  
  他点点头,转向苏言,“苏言也一起去吗?”
  
  他用的是“吗”而不是“吧”,意思很明显,苏言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看起来有那么不识趣吗?你们俩就甜蜜去吧。”
  
  徐穆楠只是笑了笑,但这话听得鹿安有些耳热。话虽这么说,但苏言跟她一起呆了一整天,还没吃晚饭呢。
  
  “一起吧,你不是还没吃吗?”她刚说完,苏言就把她拉到一旁,低声:“我觉得吧,像徐穆楠这种“有钱有颜有品”的稀有货,还是值得你抛下原则的。”
  鹿安:“……”
  
  苏言干笑几声,“通常我的思考能力是跟着视觉效果路线迁移的,走了。”
  
  这个女人是怎么样把“善变”这个词发挥得如此形象的?感觉有着教科书般的实用价值。就因为见了徐穆楠一面?以前又不是没见过,视觉动物?
  
  “想什么?”
  鹿安一回头,见他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她笑着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开着车,徐穆楠问她想吃什么,她实在没什么想吃的,于是掰着手指胡乱说了一堆:“海水鱼,螃蟹,蒸虾,排骨,炖肉……之类的……吧……”
  
  当这些菜一盘盘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凌乱了。
  “怎么?不是想吃吗?”
  “……”
  
  回去的时候,徐穆楠去取车,她站在酒店门口等他,无聊地盯着马路上的车流,盯了半天,却盯出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俩人见到她,都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其中一个女孩,原本挂着粲然微笑的脸上一下子有些阴郁,在被另外一位强行拉到她面前来跟她打招呼时,她脸上的不快更为明显。
  
  鹿安低下眼睫,不在意地笑了笑。
  
  “鹿安,在等人啊?吃了吗?”
  “嗯,刚吃完饭。”
  
  对方点点头,继续道:“我跟遥遥出来逛街。”
  “喔。”她笑着,点头。
  “呃……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了?”
  
  “嗯……”鹿安刚开了个口,话就被人生生截断,“静暖,人家过得比我们想象中的还好,你这关心多余了。”刚刚被唤作遥遥的女孩凉凉地开口,表情有些不以为然。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静暖偷偷瞄了瞄鹿安,发现她嘴角依旧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神色没有丝毫不快,才稍稍安了心。
  
  “既然你在等人,那我们先走了。”
  “嗯,再见。”
  
  望着俩人冲冲离去的背影,鹿安想起了尧遥跟她说过的她记得最清楚的两句话。这两句话之间是一种极端,而后,她与尧遥之间的距离,也隔着两个极端。
  
  大学毕业前夕,尧遥对她说:“鹿安,你这么弱不禁风的,以后很容易受欺负的。”
  那时候,她只是笑了笑。
  
  妈妈曾教过她:女孩子,要柔,但不能弱。她一直谨记。
  
  第二句话,是在两年前,尧遥一脸愤恨,一脸不可置信,手指着她,说:“这么温柔的外表,没想到抢男人的手段倒是硬得很,你可真“懂”得欺负人。”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之后,她没笑,也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坦坦荡荡。
  
  “鹿安?鹿安?鹿安!!”
  “呃……哦……”
  
  徐穆楠叫了好几声,终于把她的魂给招了回来,抬手用食指关节点了点她的眉尖,“是不是太累了?”
  “嗯……其实还好……”
  
  徐穆楠拉起她的手,她顺势依进他的怀里,不说话,也不动。
  “徐太太这样是要我抱着回家的意思吗?”
  
  头顶上打趣的语气让她笑了出来,转身想打开车门,没想到他一个用劲儿,把她拉住,然后认真道:“下次我会早一点过来的。”鹿安看着他,没反应过来他话里头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看到了?
  
  在她还在呆愣之际,徐穆楠已为她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副车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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