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我的角色会说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剑三]我的角色会说话- 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匏吖谝淮伟瞧な潜挥晟频模焕吹眉疤羲狼按┑娜棺印�

    沈丹霏想,是小扇摇在伪装,还是这样的纯粹,属于另外一种危险?

    “回去再说。”收起胡想,沈丹霏驾车回家。

    雨声寒颔首,挪动身子时轻声吸气,黑色大衣上隐隐一道血口。

    沈丹霏抽空看到,皱眉,“小扇摇这么强?”

    揉揉眉心,他眼神迷茫地望向窗外,“不,只是……我们都不忍心对她下手。”

    ……

    客厅许久寂静无声,小扇摇甩甩头,望向念经的大师,“粑粑好像也去了呢。”

    规律敲响的木鱼骤停,无量劫睁眼,望着前方的佛像不语。

    “这次他忘了让我们下线。”小扇摇从案台上跳下,小脚一歪差点跌倒,又自己用手撑地站稳,“好难得。”

    收回要扶她的手,无量劫微笑,“是啊。”

    “和尚,这么久了他肯定不会回来。”小扇摇扯扯他的衣服,“我们偷偷溜出去好不好。”

    无量劫责备地看她,“不行。”

    扁嘴踢飞了脚边的蒲团,小扇摇不乐意地揪着裙角,忽然脑瓜子灵光一闪,过去跪坐在他旁边,“不用害自己人,我让别人上号,顺便吸点阳气就好了。”

    深深叹息,无量劫摸她的脑袋,耐心劝,“不可以,他们会生病的。”

    小扇摇别开脸,鼓起腮帮子,“我想看看外面的裙子。”

    听她目的单纯,无量劫轻声一笑,“这里的裙子不够吗?”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小扇摇撒起娇,“就去一下下,他们顶多打几个喷嚏,不会生病的。”

    “你的执念太深。”再度敲起木鱼,无量劫说。

    小扇摇一愣,想起了某个熟悉的脸,耷拉肩膀垂头丧气,“你也是这么说君子风的。”

    无量劫依然在念经,并不理会她的小情绪。

    “他是被害死的。”小扇摇不管对佛祖不恭敬,从香炉抓了一把灰扔过去,执着地重复,“你为什么觉得他该死。”

    将脸上的秽尘拨干净,无量劫皱眉,“不许闹。”

    生气地跺脚,小扇摇不明白墨痕浅和无量劫是一个□□莲一个唱白脸,只觉得无量劫从以前就逆着自己,抽出双剑,一劈把木鱼砍得七零八落,还要出去砍树时,被一个龙爪手捉回,愤然回身使出雷霆震怒。

    “小扇!”无量劫不满。

    以剑尖对住他,小扇摇昂着下巴,“你也就比毒姐强点,花花那么厉害都对我好,你凭什么凶我。”

    镇定地握住背上的棍子,无量劫冷声问,“你要与我为敌?“

    “你说对不起,以后不骂我了。”小扇摇瞪眼。

    无量劫不答,亮出武器。

    身处万花的墨痕浅听到一声惨叫,在给小熊猫喂竹子的轻云蔽月感到不妙,迅速赶向。在他们借着变色的天空寻见争执地时,见到的是小扇摇坐在地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映着佛印的珠子,对上愕然的他们扬起一笑。

    “小扇。”墨痕浅板起脸,想救回大师,“给我。”

    “不行,我很辛苦才拿到的。”小扇摇眨眨眼,合起手掌,眸中闪过一道血光,胳膊的伤口迅速愈合。

    眼见不远处的无量劫形同死物,墨痕浅知他被夺取灵魄空剩躯壳,深吸一口气,“你杀的?”

    “我只是让他别烦我,”小扇摇对手指,“他答应的话我就不动手啦。”

    稚气的童音说着刚刚杀害同伴的事实,轻云蔽月冷了脸,却见小扇摇的幽月乱花光芒太盛,萦绕丝丝血痕,察觉贸然动手并无胜算,望向墨痕浅摇头,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

    小扇摇从地上跳起来,眯眼笑,“你们跟我一起打本,帮我报仇,送我衣服,我很喜欢你们的,骂也没关系哦。”

    墨痕浅袖下拳头紧握,“大师呢,他不能骂你?”

    “除了骂我他做过什么?每天下线那么早,念经敲木鱼,无聊死了。”小扇摇嘟嘴,“他说君子风活该,君子风替我做附魔,带我看风景,比他好多了。”

    曲音醉和东都魂也赶来了,曲音醉因面前的情景惊呆,再听小扇摇数落和尚的不是,一时不忍,出口反驳,“他陪你33,常常照看你,你怎么……”

    她的话没说完,被轻云蔽月扯到后头。

    小扇摇疑惑地挠挠头,思考起毒姐的话,片刻后甩甩头,“不想了,我要出去看看。”

    ……

    墨痕浅他们度过最为痛苦的三小时把小扇摇等回来,听到她的哭诉,才知这仅仅是灾难的开端。

    “杀人?”墨痕浅不敢相信地重复多次,“你杀了人?”

    小扇摇咳了咳,吸鼻子抽噎,“我只是跟她玩玩,我不知道她掉下去不会像游戏里面可以爬起来的……我帮她续命了,应该能活过来。”

    “不可能。”轻云蔽月怀疑,“你应当不能迷惑人心。”

    他们希望这是一场误会,以小扇摇目前的能耐,根本做不到让一个心智健康的活人送死。可惜,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小扇摇咬唇,泪珠子更是不断,“我……我骗了麻麻的血,好像……可以变强一下下。”

    小扇摇拿到了主人的气血。

    轻云蔽月首先拉着曲音醉退开,盯着僵住的墨痕浅问,“怎么办。”

    “雨声寒快回来了。”墨痕浅站起身,望向闭目打坐的死物大师发愁,“根本瞒不住。”

    一下子急了,小扇摇揪着墨痕浅的大袖子,“花花怎么办啊,我要保着筱酒的命,打不过雨声寒的。”

    躲得远远的东都魂弹出脑袋,“好好说应该能行。”

    瞬移到百尺外的军爷前,小扇摇眼神明亮,“真的吗?”

    吓得跌倒在地,东都魂煞白着脸点头,“你别靠我那么近。”

    “怕什么,你从没骂过我又帮我养马,我怎么会害你啊。”小扇摇伸手去拉他起来。

    “好、好。”东都魂握着她的手自己站起来,干笑。

    苦恼地坐回草地上,小扇摇扯着自己的马尾辫,远望少林的青山发愣,忽而奔到只剩壳子的无量劫前,抱住痛哭,“对不起。”

    曲音醉想去安慰,轻云蔽月没出手,墨痕浅拉住了她,“保持这个状态,雨声寒应该会听解释。”

    各怀心思,他们很快等到了归来的雨声寒。

    雨声寒不忙进游戏,听着小扇摇“不要”的阻止声将其他角色下线,只卡在无量劫的界面愣神三秒,悠悠叹气才点下退出游戏。

    直接出来,小扇摇跪在地上,一个劲地说“粑粑我错了”,见雨声寒没什么反应,怯怯道,“你杀了我,灵气消失,筱酒活不了的……”

    不敢置信地瞪她,雨声寒想怒骂,却因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迟疑,真代入了她粑粑的角色,打骂于她,痛在他心。

    悄悄把凳子推过去了点,小扇摇讨好,“坐。”

    雨声寒不想把背后空门曝出让她有可趁之机,叹气,“你保住筱酒的命,其他事以后再说。”

    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小扇摇打坐,默念咒诀,身上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往外扩散,像一股可见的风钻出窗外,齐齐吹向偌大城市的某个方向。雨声寒一看便知那通向医院,而她对自己毫无防备,可见诚心。

    他松懈地坐在不远处,不巧碰掉沈丹霏的笔筒,里头的东西骨碌骨碌往外转,其中绑紧的小袋子因碰撞咧开个口子,突如活了一般冲向小扇摇。

    那是被沈丹霏藏着的驱邪桃木符!

    雨声寒心道不好,却不敢贸然抓住。他犹疑之间,桃木符挣脱袋子限制,攻向施法的小扇摇心口。

    她大叫一声,仅仅来得及闪开,肩膀被坚硬似箭的桃木符穿过,大大的血窟窿触目惊心。

    方才尽数散开的灵气汇聚,小扇摇哭着捂肩膀,渐渐地眼泪变成了血,一颗颗滴落在地毯上晕开。

    “小扇!”雨声寒想去帮她,却被猝不及防袭来的剑光打伤。

    小扇摇收剑,挂着血泪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绝望地看他,“我那么相信你……”

    桃木符没有人控制,优先攻击的是在作法的邪物,被打落后颤巍升起又冲向了她,小扇摇躲得狼狈,化作一束粉色光束,急急往窗外冲。

    雨声寒出剑,心念一转,劈向桃木符,除了威胁没再紧追,反而愣在窗台前,闭目细听,感受到医院方向的悲痛哭号。

    一条年轻的生命已然逝去。
第65章 吵架
    在沈丹霏的再三要求下,大炮和弟弟第一时间回家,一人捏了佛珠,一人膝上放桃木剑,盯着茶几摆的一碗新鲜热乎的公鸡血,面面相觑。

    “姐是不是疯了?”弟弟越想越邪门。

    大炮拿遥控器开电视,加大音量,眼神不敢往书房方向飘,凶巴巴地说,“你照着办就对了。”

    莫名其妙被吼,弟弟闷闷地靠在沙发上,瞅她抱腿缩成一团,淘气地用手去拍稍远的肩膀,让大炮抖三抖刷地转头看向空空的一边。恶作剧得逞,他大笑,“哈哈哈,你以为有鬼吗。”

    “别吓我。”抄起抱枕砸过去,大炮气急。

    “唔,你终于像一点女人了,胆小。”弟弟不以为意地打哈欠,嫌桃木剑碍事丢到一边。

    立刻拿回来拍到他胸前,大炮心累,半求半逼,“哎哟你拿着吧,乖点啊。”

    “知道了。”弟弟揣回怀里,“别跟哄小孩似的。”

    大炮翻个白眼:谁让你那么幼稚?

    两人并肩坐着看起电视,大炮特别中意那种浩然之气要爆出屏幕的抗日神剧,一个台有广告立即切到别的,惹得弟弟直叹气,“你喜欢看这个?”

    “是啊。”大炮拍拍胸口,“有革命先烈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弟弟想顶嘴,却见大炮抬起遥控器的手发颤,难听话卡在口边,握住她的手,“别怕,算命的说过,我八字四柱纯阳,一般的鬼怪都不敢近身的。”

    被他掌心的温热一暖,大炮点点头,罕见的轻声说,“谢谢。”

    她忽而变成依赖弱势的模样,弟弟很不习惯,又不愿收手回来,坐直身子清清嗓子,“姐什么时候回来。”

    “快到了。”大炮想发消息询问,终于注意到了遗留在家的手机,翻看的时候发现袁戍的一条新信息。

    袁戍:被吓到了?

    大炮一愣,以为他料事如神,一看时间发现是筱酒没出事的两小时前,松口气回个问号。

    袁戍:没有,你一向有消息必回,我以为你被我说的话吓到了。

    大炮的确有必须回话的强迫症,隔了一天或对方不可能再回也要发。她翻上去看聊天记录,发现上头跟着的是自己问“是谁”,跟袁戍的话根本接不上,纳闷地嘀咕,“难道信息少了……”

    “消息丢失吧。”弟弟瞥见微信的图标,颇有经验的样子。

    没经历过的大炮好奇,“真的?”

    弟弟肯定地点头,“是啊,信号不好,版本bug什么的,有时候好人卡发腻了装作没收到告白,特别好用。”

    “哦!”大炮嫌弃地瞪他,背身过去。

    向来不提这个的弟弟懊恼捶脑袋——自打医院抱过哭泣的大炮,他好像把这个姐姐的“兄弟”当妹子了,居然将这种无聊的事情说出口,指望她在乎……

    完全不知某个幼稚小朋友的纠结,大炮跟袁戍说没看到信息,请他再说。

    袁戍:我a了和沈丹霏有关,更和雨声寒有关。

    袁戍:我的角色害我生病,雨声寒答应帮忙,条件是远离沈丹霏。他不需电脑可以从我家回沈丹霏家,不知道是好是坏。

    瞪大了眼睛,大炮握着手机的手更抖了,问。

    大炮:什么时候的事情?

    袁戍:一个多月前。

    大冬天的,大炮吓出一脑门的汗:雨声寒不是今天才能从游戏中出来的,一个月前已经横跨两个大区在袁戍家和沈丹霏家穿梭了。

    “你怎么了。”弟弟担忧地凑过来,“一直在发抖。”

    看他一无所知的模样,大炮想起自己啥事不懂时的逍遥自在,决心不告诉他,“没什么。”

    正好沈丹霏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