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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土,播种,浇水……一切陆樱都亲力亲为。
江诚曾不无好奇的凑过来问她,种的是什么?
她答,种花。
后来,陆樱又把那盆日月柃也搬进了空间。
于是,江诚又指着这株他从未见过左右叶片颜色不一的怪异植物问陆樱,是什么?
她答,一种比较少见的花草。
陆樱的这两个回答江诚显然都是不信的,不过想来他也知道问了等于白问,所以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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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仿佛沙漏里的细沙,一点点流逝的飞快,转眼已是六月初……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还是不能算到末世,不过大家应该感觉得到吧,下一章肯定进正题了。
第二十三章
六月初,天气渐热。不过对海铭大学的广大莘莘学子们来说;天气变热倒还是其次;魔鬼考试月的到来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是的,在万众期待的暑假来临之前,考试月是每位学子必进且务必要通过的关卡。为此;整个海铭大学的校园内都笼罩上了一层风厉云凄的紧张氛围,就连平日里向来蹦跶活跃的流言党们也是各个收官;低调了不少。
陆樱这阵子的自由时间充裕,遂她常常都是图书馆、空间两点一线;甚至有时候因为到图书馆抱佛脚的学生实在太多,让人完全无法清清静静的好好复习;她索性就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进空间,在空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空间里;江诚种的那一圈果树苗长大了不少。据喵喵推测,可能是空间里的土壤对此位面的植物具备有一定的催生能力,所以种下去刚到陆樱膝盖的果树苗,才会不到半月树冠就已经探过陆樱的头顶;放眼望去一派郁郁葱葱,很是心旷神怡的景象。
除了果树苗和陆樱的药草,两人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在空间里种了不少东西,诸如江诚在竹屋前种了两排常青矮灌木,陆樱则在矮灌木旁边添了几从真正的花草。两人又分别去农贸市场购买了不少蔬菜种子带进空间,有感于空间土壤的特殊性,两人几乎有志一同的都下意识忽略了播种前松土这一重要环节,种子就那么直接被洒在了泥地上,就连浇水都变得无可无不可。然而即便两人种的十分随意,空间最终给与两人的成果却仍然喜人。事实上,他们已经收获了一茬菠菜及一茬小青菜,而且无论滋味还是口感,空间里种出来的蔬菜都要比外面卖的好,虽说还是无法与空间商城贩卖的大白菜种子种出的大白菜相提并论。
陆樱曾用空间里出产的蔬菜给陆翠芳母子做过几餐,吃得母子两心满意足得只喊撑着了。陆翠芳之后还特意叮嘱陆樱,让她以后都到陆樱瞎编的某家商贩那儿买菜吃,说是自她进了海铭市后就再没有吃过这么有新鲜劲儿的蔬菜了。
陆樱把陆翠芳的叮嘱记下了,却并没有顿顿都给母子二人做空间的蔬菜,一则空间的蔬菜产量有限,再则这些蔬菜也不是单供她一个人消耗的,江诚在这上所花的心思和他的消耗量完全成正比。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陆翠芳从五月下旬开始工作日程就调整为普通上班族的朝九晚五。这也就是陆樱这段时间得以空闲下来,游走于空间和图书馆之中的主要原因。用陆翠芳自己的话来说,他们做销售的就是底薪加提成,想要赚更多的钱就得不停的在外跑单子,而如果像她现在这样想要生活得悠闲一点,自然也不是不可以,完成手头的单子,达到公司要求的最低指标就可以了。当然,这样一来工资肯定是要比往月少上不少。不过对于眼下的陆翠芳而言,为了往后更加美满幸福的婚姻生活,牺牲这点工资根本不值得一提。
是了,陆翠芳近期一直在试图培养嘟嘟和她即将结婚的丈夫之间的感情,平日里晚餐她就常常约好了她的未来丈夫带着嘟嘟一块儿去外头解决,周末更是整日整日的不见人影。
陆樱心里其实是很舍不得嘟嘟的,但眼瞧着陆翠芳脸上一日胜过一日的笑靥,就连同她说话都温声软语了不少,而嘟嘟也似乎越来越亲近对方,常常回到家就腻歪在她脚边和她说叔叔对他如何如何的好……
偶尔陆樱一个人的时候也常常会感慨,说到底在这个她住了整整两年的家里,她才是那个外人。
陆翠芳的未来丈夫前后来过家里几次,不过陆樱只碰上一次。
正如陆翠芳之前跟她描述的那样,单看对方的面相,就可以看出对方应该是那种宽厚的老实人,一开口,温吞又不善言辞的表述更让陆樱确信此人实诚的本质。不过在陆樱告诉陆翠芳这一观感的时候,陆翠芳却笑拉着她说,你别看他平日里说话吞吞吐吐的,跑单子和客户谈合约的那嘴皮子别提多遛了。不是你小姑我自夸,这找男人啊就该找这样的,在外头硬气在家里头软和,知冷知热……那些个长得好看又满嘴跑火车的,最要不得!
陆翠芳的这些话,陆樱听着也就是听着,关于男男女女方面的事,陆樱知之甚少,暂时也没什么兴趣去了解。
临近期末,陆翠芳在同陆樱商量过后,便张罗着开始替她找出租屋。对于自己以后要住的地方,陆樱是真没什么要求的,清净点,离她小姑家别太远,能主人就行。
而这头陆翠芳既然打了保证会替陆樱留意好房子,陆樱那头便没怎么再在这方面多费心神。陆樱这会儿的大部分心思都投入在临近开考的几门课业上。
要说古汉语文学专业的各科考试,想要顺利通过,即便是来自过去的陆樱也着实谈不上有多困难。只不过陆樱此次替自己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尽量拿下二等奖学金。
刚进海铭大学不久陆樱就了解到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大学生真正能做到头悬梁锥刺股的极少极少,据说悬梁刺股他们都用在了高中,大学就是用来享受大好青春年华的。
不过也正因如此,陆樱想要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标就变得轻松了不少。至少上学期,她没给自己定下什么目标,最后却竟然也堪堪拿了个三等奖学金。
所以说,在大学里你只要出勤率达标,上课尽量把老师所说的重点记下,考前老师如果划重点尽量到课并做好笔记,再临时到图书馆抱两天佛脚,然后你就会发现其实拿奖学金真的不难!
当然,想要拿一等的话还是比较困难的,毕竟在大学里用功读书的人不多却还是有的。陆樱自认以她的个人情况,拿到一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古汉语文学专业的科目考试虽多以死记硬背为主,陆樱的记忆能力也着实不错,但只要一涉及到需要深入理解的题目,尤其是对外国文学的赏析理解,陆樱就差不多是两眼一抹黑了。
至于陆樱为何忽然执着于奖学金,追根究底还是考虑到未来离开小姑家过日子她怕是会很需要钱,虽然她现在手里捏着小姑给的卡,不过往后她的吃穿用度都得仰仗着这张卡,只出不进终归不是办法。实际上,陆樱已经计划好了,等考完试搬出小姑家,刚好就是暑假,她准备出去找份暑期兼职试试看。
然后,陆樱在那个荒僻的街心公园里发现了一条血炼蛇,血炼蛇在普通毒物里算是毒性尚佳,恰好够得上辅助刚刚开始准备蓄毒的陆樱。只不过陆樱发现的这条血炼还是幼蛇,毒性比之于成年血炼还要差上一截。好在陆樱尝试着给它喂毒后发现,这条幼年血炼对于毒性的适应能力很强,吞下陆樱喂给它的自制毒丹后,几乎没什么中毒反应。陆樱完全可以一边用这条幼蛇辅助蓄毒,一边给它喂毒待它成年,大概在下卷功法第二层临界之前都不必更换辅修毒物。
有了这一认知,陆樱着实欢喜了两天,连带着在空间里碰上江诚的时候,也难得的给了他一个笑脸看。
要说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陆樱也发现江城大概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至少两人可以相安无事的同时待在空间里。如果江诚能不在空间里打拳和做仰卧起坐、俯卧撑之类的话,陆樱认为那样的话两人应该能相处得更相安无事。
不过陆樱也察觉到了,江诚过分旺盛的精力非同普通人,好似永远都有发泄不完的气力。喵喵曾花大篇幅描述的aa级体能,概莫如是了。
安逸充实的日子总是容易让人沉湎其中,陆樱后来想想,其实很多事在发生前都不是毫无征兆的,只不过人心贪图安逸的本性磋磨了本能的直觉。那件事的发生是如此,当年医道世家血腥围剿毒仙门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应该写下去然后进正题,可是我好困。
昨天晚上没睡好,大概最近比较累,梦魇了。好吧,因为我被吓得不轻,于是我就说出来给大家共享一下吧,嘿嘿。
一开始刚刚睡着的时候有点像失眠,觉得自己半梦半醒,后来忽然就开始窒息了,不是有人按着的那种,就好像脸上被贴了薄膜,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我的指甲都断了……
后来窒息结束了,我以为我醒了,却望出去一片黑,然后就好像有一个人但是我不确定,好像只有手的样子,在给我盖被子,是很温柔的那种,当时我一点也不怕的。
可醒来之后却一身冷汗,因为我睡觉前有锁门的习惯。
以及文章,大概会有大人觉得拖沓了,这其实用长章算的话,这章只是一章的三分之一吧,全写完就不会觉得拖了,但是我想碎觉了,于是很抱歉,昨天还承诺了某位大大要更新肥肥的。
于是明天继续努力,握拳!!
第二十四章
事发当天,陆樱有三门科目要考;一门在上午开考,两门则被安排在下午。
第一科考试如同往常一样,除了几个晚起迟考的学生被监考老师训斥了两句,考中有两三名学生因由作弊被监考敲了桌子;对于陆樱个人而言,算是考得比较顺利,恩……最后一道简述题不知道该怎么答。
下午因为有两门科目要考,遂开考的时间提的比较靠前。吃过午饭,稍事休息之后,还想抱抱佛教的学生们就不得不进考场了。
按着考场座位号的排序坐好,身后依旧凑坐在一起的几个学生正在讨论如何安全的互看试卷以及传递小抄,陆樱的心里也难得的有了些许紧张。
下午第一门开考的科目相对比较难;也难怪到处都是悉悉索索的交头接耳;就是自认复习还算比较到位的陆樱;其实也没多少把握。
监考老师进场,学生们各归各位终于安静了下来。
拿到试卷后,陆樱谨慎的先通篇审了一遍题;发现大部分题目她都有复习到;心下不无庆幸的松了一口气。
一般刚刚开考的时候,学生们自顾自的做题,教室里只余‘唰唰’的书写声。至于之后,尤其是在有人开始交卷的那段时间,再次出现悉悉索索的交头接耳,对于这天的这一场考试来说,那就是题外话了。
考试时间过半,考场里依旧是极静,后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的小迈着步子,仿佛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突然,外面爆发出一阵喧哗,在极静中尤为的耸人。考场里正认真做着题的学生皆被惊得一跳,不免就有细碎的牢骚脱口而出。
期末考试期间,学校里有明文规定校内禁止喧哗打闹,而一般来说哪怕学校不出台此项规定,忙于应付考试复习的学生们也不可能有那个闲暇聚在一起打闹喧哗。所以说眼下不但有人在外面喧哗,而且从喧哗的声音大小来判断,明显有为数不少的人参与其中的情况,着实少见。
换而言之,外面估计出了什么事。
至于到底出了什么事,此时身在考场的学生和监考自然是不得而知的。
两名监考互视一眼,其中一名监考一手成拳抵在嘴边,清了清喉道:“大家安静,继续考试!”
另一名监考则作势朝考场门口走去。
陆樱在此时搁笔,她已经把手头的卷子全部做完了。只见她单手斜支着下巴,蹙眉仔细倾听着从外面传进来喧哗声。那一阵喧哗声在默了片刻之后再次炸响,听起来比之前更响也更混乱,之中还夹杂着几声类似女孩子的尖叫声。
喧哗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考场里,监考老师单薄的‘安静’显然已经不足以压制学生们的好奇心。由于考试期间,考生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