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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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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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问道:“据方才魏小姐所言,你便是在那时与她相见于密室,并意欲加害于她,此事又究竟如何?”
  我答道:“回大人,当时,我醒来之后,蓝教主确实将我带至密室与魏珊如相见,但我并不曾加害于她!”
  一语未了,便听程书霖怒道:“简心!若不是你所为,珊如手上的伤从何而来?”
  我再度转头望向程书霖、魏珊如二人,冷冷道:“程校尉,魏小姐有没有告诉你,正是我在她手腕上留下的这一道伤痕,换回了她的一条性命?”
  程书霖闻言一怔,魏珊如却目光躲闪,不敢再与我对视。
  大人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道:“方才魏小姐称,她在密室之时,曾听见那天蚕教教主与你提及欲为你做法驱除心病,简心,本府问你,可有此事?”
  我答道:“回大人,蓝教主确实提及过此事,但魏小姐若记性足够好,应当记得我当时已然回绝。”
  大人又问道:“魏小姐还言及,为了此次做法,天蚕教已连杀两人。简心,本府再问你,你有无参与过这两桩命案?”
  我断然道:“没有!”
  丁尚书此时又开口道:“包大人,老夫听至此处,想插上两句,不知可否?”
  大人离座应道:“丁大人请讲!”
  只听丁大人说道:“包大人方才提及天蚕教连杀的二人,可是最近被害于开封城内的周蒙义与傅文荃二人?”
  大人应道:“包拯认为正是此二人。”
  丁大人点点头,道:“老夫今日来开封府听审之前,亦曾详细翻阅这两个案件的卷宗,老夫将二人的勘验格目与魏小姐的验伤记录对比之后,发觉周、傅二人手上的伤痕,与魏小姐手上的伤痕极为相似,几乎无不同。方才简心已然承认魏小姐手上的伤确是她所为,包大人,不知是否可以推断,周、傅二人手上的伤痕或与简心有关?”
  我不待大人相问,忍不住回应道:“回禀大人,当日割伤魏珊如的短刀正是天蚕教之物,若之前的命案确是天蚕教之人所为,用同样的利刃所割的伤痕,纵然相似亦不足为奇!”
  丁大人威严冰冷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道:“反应倒快!只是这样的理由未免牵强!”然而却不再追问,只向大人道:“包大人还请继续!”
  大人落座,沉吟片刻,问道:“简心,你与那天蚕教及蓝教主,究竟有何关系?”
  我毫不迟疑答道:“没有任何关系!”
  大人紧接问道:“既没有任何关系,为何那天蚕教的蓝教主会主动提出为你做法驱除心病,又为何不惜以武犯禁,为你接连杀害二人?”
  我想了想,这样答:“若我说天蚕教是为栽赃陷害,大人以为然否?”
  大人闻言,若有所思,待再欲相问,忽然听有一把女声怒道:“简心!枉教主一向对你维护爱惜有加,你今日却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对得起教主?”
  众人循声看向彤衣,大人问道:“你可是天蚕教的彤衣?”
  彤衣答道:“回禀大人,民女正是!”
  大人道:“关于此案,本案有若干问题要询问于你,你务必据实回答,不得隐瞒!”
  彤衣应道:“是!民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人点点头,道:“彤衣,本府问你,天蚕教可有一个名唤云衣的女子?”
  彤衣干脆地答道:“回禀大人,确有此人!”顿了顿,又道:“云衣,便是开封府衙的简心!”
作者有话要说:  

  ☆、证据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独我平静如常。自彤衣被捕,我已觉察不妥,以彤衣的武功,那一夜逃过开封府的围捕并非难事,何以会束手就擒?如今答案便在眼前,她对我的指证,不过也是蓝玄姬计划中的一环罢了。我暗自苦笑,若今日真的难逃一劫,我到底会怎样?
  只听彤衣娓娓道来:“一年多以前,我随教主由南疆而入中原,便是在这开封城内,教主偶遇简心,也是机缘巧合,教主发觉简心长的竟酷似她多年前早夭的幼妹,不由对简心大为关注怜惜,那时简心并不知教主身份,只将教主以萍水相逢的友人待之,与教主亦颇为投契。
  “数度相处后,教主留意到简心言谈时似有不妥,详细问之,方知简心因被往事所困而心病难除。教主见简心为此耿耿于怀郁郁不乐,思量再三,便向简心表明身份,邀简心加入天蚕教,允诺为其择日做法祛除心病。简心一心只求心病早日痊愈,便欣然答应。只是当时,简心并不曾与我们说过她的姓名,更不曾说过她是开封府衙之人。我们便称她为云衣。
  “教主对简心一直以妹视之,简心入教后,教主待她自与旁人不同,并不曾以本教的规矩约束。简心始终对身为天蚕教之心存忌惮,不愿众人知其身份,亦不愿与教中人同时出现于世人面前,往来教中之时皆以斗笠面纱遮掩,教主亦由她去,是故除教主及我之外,竟无人见过云衣的真实面目。如此相处,倒也相安无事,谁知后来却发生一事,令简心与教主发生争执,以致心存芥蒂。。。。。。”
  彤衣一面说,公堂上诸人一面凝神静听。见彤衣停顿不说,大人问道:“发生了何事?”
  彤衣答道:“事情要从吴家小姐被害一事说起。。。。。。”
  众人闻言,皆相顾愕然,大人催促道:“说下去!”
  彤衣应了声:“是!”便继续说道:“那夜,吴家小姐被害之时,教主与展昭都在附近。教主见凶手作案手法几乎与当年邹公子如出一辙,料想作案之人必与邹公子有关联,不愿让此人落入展昭手中,便在展昭赶往吴家勘验现场之时出手阻拦,也就在那一夜,我与教主看见简心与展昭随行,方知简心原是开封府衙之人。当时教主与展昭交手落于下风,我为解教主困境,不得已以简心相挟,方助教主转败为胜。展昭被擒后,教主为避免展昭对简心生疑,便将二人一并带至城南风神庙中。
  “教主因邹公子之死一直深恨展昭,那夜在风神庙便趁展昭昏迷之际喂展昭服下碧蚕蛊毒。却不曾想原来简心早已对展昭芳心暗许,得知后便苦求教主交出解药,教主从来事事依从简心,唯独此事不允,只答应简心暂时给她缓解蛊毒发作之痛的药丸。简心是以对教主心生怨恨,从此将教主距之以千里之外。教主虽然难过,却终究不忍心怪罪简心,甚至在得知简心被囚禁之时仍匆匆赶来冒险相救。。。。。。”
  丁尚书打断彤衣,问道:“前番周蒙义与傅文荃被害的案子,可也是简心所为?”
  彤衣答道:“民女不敢欺瞒大人!连接两个案子,确是民女奉教主之命助她完成,将简心带至此二人住所、下迷药、助简心逃离案发之所皆是民女所为,然割伤此二人手腕及取血后杀害二人,则是简心亲自所为。”
  丁尚书追问道:“那你可知简心是如何杀害二人的?”
  彤衣答道:“皆是趁二人昏迷之际,以银针刺其头顶百会穴,取其性命!”
  庞太师听至此处,不由冷笑道:“简心,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我看向庞太师及丁尚书,道:“蓝玄姬费尽心机,编造如此曲折故事,若诸位大人相信,简心确实无话可说!”
  话刚落音,便听丁尚书皱眉道:“蓝玄姬?”
  彤衣道:“回大人,这是教主的名讳!”
  庞太师趁势讥讽道:“很好!简心,连你家教主的名讳都叫得出来,还敢说与她毫无关系!如今事情来龙去脉已然清楚,你还不快快俯首认罪?”
  我方欲回应,忽然听沉默已久的八王爷道:“太师且慢!包大人,本王听完这彤衣姑娘的陈述,却有一事未明,想问个清楚!”
  大人道:“王爷请问!”
  八王爷望向彤衣,问道:“你方才所言,乍听似天衣无缝,只是本王不明白,如你所言,简心若真是你们天蚕教之人,你应对她回护有加才对,怎么如今公堂上你却对她指证历历,唯恐不能将她置她于死地?再者,你既说你们教主对简心另眼相看,你就不怕她知道今日之事后怪罪于你?如此种种,分明于情理不合,让本王如何能信?”
  我感激地看向八王爷,心头忽然一阵酸楚,身边这样多的人,此时此刻,为我出言辩护的,却唯有平日相交不甚多的八王爷。
  却听彤衣不慌不忙道:“实不瞒王爷及诸位大人,简心虽为我教中人,我却由始自终对她全无好感,风神庙一事之后,更是厌其不知好歹,屡屡对教主不敬,尤其担心她救人心切,在一片私心的驱使下会做出不利于本教及教主之事,是以方才决心将真相和盘托出。若开封府能将简心绳之以法,无异于替天蚕教除去一个潜在的危机。若教主因此怪罪,彤衣一力承担就是。”
  只见八王爷只是一笑,犹有不信之意。
  彤衣亦明敏之人,当下便道:“若王爷及诸位大人尚不能全信,我还有三点证据足以证明简心的身份。其一、简心有一个铜金风铃,为教主所赠,用于平日与我教中人联络之用,铃身上有我教的专属纹饰;其二、教主善以醉心花制毒,之前周、傅二人所服迷药及昨晚看守简心的三人所中迷毒皆为醉心花所制,醉心花亦可入药,因简心一向睡眠不佳,教主特地以醉心花、冬眠草加合欢花等调制成助眠药供简心使用。若此时察看简心的脉象,必能觉察简心身体曾有服食过醉心花的痕迹。我教规定,凡我教所制之药,皆不传教外之人,展大侠行走江湖多年,当知彤衣所言不虚。简心身上的醉心丸,便足以证明简心为我教中人的身份。”
  庞太师好奇问道:“何为醉心花?”
  先生解释道:“醉心花即曼陀罗,有麻痹止痛之功效,传说名医华佗的“麻沸散”便是用此花制成,此花若过量使用则会中毒致死。”
  庞太师厌恶道:“邪教中人所制之物,所行之事果然诡异不同于常!”
  大人稍作沉吟,问向先生道:“公孙先生昨日曾为简心疗伤把脉,不知公孙先生可看出简心有服食过醉心花的迹象?”
  先生迟疑看我,犹豫片刻,方道:“回大人,确实有!”
  庞太师闻言又是重重“哼”了一声,问道:“彤衣,第三点是什么?”
  彤衣继续说道:“其三,因我们教主酷爱醉心花,是以从教主开始,教中每名女子,身上皆纹以醉心花图案,简心亦然,而她身上的醉心花,恰是我替她纹上去的,纹身位置为背上后心处。”
  我惊愕不已,我身上何曾有过这样的纹身图案?然而对上彤衣轻蔑的胸有成竹的笑容,我猛然想起那夜在城南破庙,我于昏睡中转醒之时后背隐隐的刺痛,莫非。。。。心底凉意漫延,事到如今,到底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丁尚书及庞太师的坚持下,大人派人前往我的住所搜寻彤衣所说的风铃和醉心丸,一面又令人唤来府中女役刘大娘与吴嫂,带着彤衣所当堂描绘出来的图案,随我至公堂后查看我身上的纹身。
  刘大娘与吴嫂素日皆与我相熟,如今见此情形虽觉纳罕,却也不敢多问。我背立于她们二人,缓缓解开衣裳,每褪下一层,心中的屈辱便深一分,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除去,我听见吴嫂轻声惊呼,不由心中一紧,低声问道:怎样?”便听吴嫂小心答道:“果然有!”如同心被瞬间覆于一层薄冰,我一阵颤栗。吴嫂以为我觉得冷,手忙脚乱地帮我将衣裳披上,我感觉道她的善意,然而心头却又是一阵莫名的酸楚。
  回到公堂,我一眼瞥见那一串金色的风铃与那一小瓶醉心丸摆放在案前。大人问向吴嫂与刘大娘,吴嫂如实相告:“简姑娘背上确实有这样一个纹身图案。”
  庞太师冷笑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简心,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抬头,看向面前的三个我曾最熟悉的人,大人的目光中有着难以置信的痛心,先生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担忧,而展昭的眼中,却有着深深刺痛我的心的失望与惊怒。
  静默中,大人的威严的再度声音响起:“简心!你可还有话要为自己分辨解释?”
  我轻声说道:“大人!我不是云衣,亦不是天蚕教之人,更不是杀人凶手!这几句同样的话,我已说了一次又一次,可是相信我的人,却一次少于一次… …试问各位大人,若我说,一年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有蓝玄姬及彤衣的存在,吴小姐被杀那一夜我才与她们二人初相遇,你们相信吗?若我说,蓝玄姬借献祭之时替我做法全然是她个人所愿,我从不曾答应,亦无力阻止,你们相信吗?若我说,两次案发之时我都不在现场,是以根本不具备作案条件,你们会信吗?若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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