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元春晋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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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元春晋升记-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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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因为向来跟父兄不对路,且官声极好才未曾受到牵连。
    只是官场又从来不缺“墙倒众人推”之事,太子妃也听说当年荣光无限的宜嫔娘家,如今不止是狼狈,更是落魄不已:莫说田产铺面,便是京中老宅都难以保全,全家正收拾行李,打算回原籍“避祸”呢。
    贵妃此时正笑盈盈地瞧着她,太子妃把心一横,起身恭敬道,“儿臣知错。”
    同时她心里也很是苦涩:亲哥哥只有惹了祸,才想得起告诉她,平时哪里会顾得上她……这些年更是时不时地催她再从娘家挑个妹妹进东宫,还说什么“姐妹齐心”。
    如今娘家惹了事,黑锅她还得帮着背……太子妃也是越想越委屈,站在贵妃眼前忽然泪如泉涌。
    贵妃定睛一瞧,太子妃怎么就“梨花带雨”了?人家一哭,下面的话也就不合适再说出口了。
    她赶忙从宫女手里接了帕子,亲手给太子妃抹了抹眼睛,“好了好了……哭一场心里还能畅快些。”
    太子妃有些抽噎,“妃母,我真是快受不了了……”
    太子妃的心思贵妃如何看不透?贵妃感慨之余也腹诽了一句:圣上真狠心削了你娘家,你不还是得受不了。所以该管就管,只有先压住了他们,他们才不敢小瞧你啊。
    当然这种体己话,贵妃可是不会跟太子妃提起的……她只跟她的女儿们说……
    等太子妃告退,三位公主一起来拜见母亲,贵妃一手拉着一个,另一手直接环住了两个,“哎呀,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六公主性子最是活泼,眼见两个姐姐笑而不语,她便道,“听说二嫂刚走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是挺不容易。”
    贵妃笑道:“女人先得瞧得起自己,该说的该做的,都不含糊,才能让旁人也敬重得起来。”她的女儿不会懦弱,更不会不明是非,不过该提醒的话却也不能俭省,“你们也都长大啦。”
    年纪最大的二公主已经十八了,将来的驸马正是圣上亲姑母的嫡长孙,也是亲上加亲了。不过按照圣上和贵妃的私心,还是希望女儿二十左右再出嫁——反正本朝公主出阁都在二十上下。
    四公主与六公主也只比太子长女略小一点儿,正该跟她仔细学学管家与管人的手段了。
    说起婚事,赵晗可是因为继母去世而要耽误两年有余,不过他本人倒是不以为意。虽然有些不厚道,但是随着刘娡入土为安,不管刘家与南边那位再有什么大秘密,哪怕圣上为此秋后算账,也再牵连不到王府了。
    心中大定,赵晗白天读书,晚饭后还要特地到妹妹赵暄房里看一看。如今赵暄身边伺候的全是极有眼色的妈妈,这些人更是反复劝说大姑娘,“要孝敬王爷,要敬重大爷,得罪了这两位,姑娘的日子必定艰难。”
    得知此事的元春更是在每天午后讲史时,找了些与娘家不合,甚至翻脸的女子的故事说给赵暄听——当然,这些故事的结局都是一个样,不遵礼法恣意妄为之人哪有好下场?
    赵暄心里服气与否倒在其次,至少表面上言行比以前顺耳更是顺眼多了:母亲去了,外祖家回乡了,叫天天不应之下,她真是不得不老实一些。
    元春再给赵之桢写家信时,特地把大姑娘赞了一回。
    赵之桢看到这里,还轻声笑道,“还得盯紧些,省得故态复萌。”说完,便把这句话写在了回信里。
    之后元春还说起了大爷赵晗,只是……她夸赵晗可比夸赵暄真心太多了!
    赵之桢看到这里,笑容渐深。元春在信里写道:大爷这个年纪也是个孩子,却十分贴心,闲暇时便主动帮着她照看健儿……说到这里,元春话锋一转,开始抱怨起府中庶务繁杂,她管起来真有种……愧对王爷信任之感。
    其实元春在王府头回听到大管事报账时,心里便咯噔一下,之后更是“无语泪千行”了:她知道王府家底儿厚,但厚到光账册都满堆了一间书房……而且这些产业全都归她管!
    她又不傻,也猜到当初王妃刘娡都没资格管理这么多产业,但猛然间王爷这样“信任”,她还是有种“吃亏了”的感觉。尤其她是刚接手,处置家务还有些生疏……
    于是她便在信中感慨:忙忙碌碌,都没什么功夫摆弄健儿,小家伙已经快让他哥哥拐走啦!
    看到这里,赵之桢干脆喷笑出声:他让元春管着的可是他的小半私房……元春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他怎么越来越喜欢了?
    他心情愉悦地写好回信,交给心腹带了回去……望着心腹离开的背影,已经开始猜测元春下封信又会说些什么了。
    自从父皇派人把烫手的几位亲戚带回了京城,赵之桢这边便轻松了不少。他压着爱将李敬,令其余诸将轮番上阵,忽然猛烈起来的进攻,让北狄人有些措手不及,总共留下了几百具尸首,便退守了十余里。
    赵之桢倒是有心来场大战,杀得北狄人数年不敢犯关——但这却需要人和了,至少得父皇那边腾出大半手脚来。
    不过这种事儿也急不得,关键是急也没用,南边那位大势已去,可还得防着他狗急跳墙……封地距离西南不远。
    开国时的四位异姓王如今势力早不复当初,但身处西南的平南王却凭着山川之险一直过着滋润的日子。
    这山高皇帝远太久,人心怕是要思变,圣上始终都防着平南王与堂兄联手,结果等来等去,平南王却是不为所动……
    圣上干脆撤回了部分精锐,直接送往北疆,但多数精兵良将还是在围堵圣上的这位皇兄——南方税赋重地,能少伤百姓,甚至不伤百姓才好。
    却说北面军中,眼见着精锐从南边归来,诸将也日渐意气风发,颇有种跃跃欲试,再立大功封妻荫子之心。毕竟能眼观天下大事的将军,只要运道好些此生便可挂帅……赵之桢却知道如今并非大战的好时机,不过每次战前,众将纷纷请命,赵之桢排名布阵倒是省心,不过还是要反复提醒不可中了对方诱敌深入之计。
    这一日午后,赵之桢难得闲了些,便带着亲兵到关口城中转一转。因为关外时不时会有两军交战,于是南来北往的商家多在城中暂避,只等都督府传出消息,才好出关行商。
    赵之桢坐在酒楼之中,闭目听着隔壁雅间里数位男子的交谈,“王都督手狠心黑”刚传进耳朵……谁知说曹操曹操到,赵之桢这边菜都没上齐,王子腾竟拄着拐杖不请自来了。
    他可是骨裂,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若不是情非得已,大约也不会出门。
    好在王子腾也没找什么“偶遇”的借口,行礼后落座,先是寒暄了几句,便直接上了正题,“下官有事相求。”
    赵之桢道:“但讲无妨。”
    王子腾诚恳道:“求王爷给个明白话,当初下官赴任时……可有妨碍?”
    圣上派人过来一举“刮”走了数位大掌柜……由不得王子腾不心惊。话说那位官员到任时,不会把当地势力梳理一番?总之拉一批,打一批也是应有之义。
    王子腾显然是担心自己拉拢……错了人——在北方,他就是“东家”大皇子唯一的人手了。他和赵之桢好歹也是绕着圈儿的亲戚,这不,一听说王爷进城便匆匆赶过来求教了。
    赵之桢想了想,才道,“没有。”
    当初算计王子腾之人,正是那位已经身陷囹圄的亲戚。王子腾坑过他哥哥,他便要王子腾的命来报复。不过这些,赵之桢并无兴许仔细道来。
    赵之桢答得太干脆,王子腾反而暗自嘀咕,不过再三斟酌之下也没有追问,只捡着赵之桢应该感兴趣的本地势力提了提,当然重点便是太子妃娘家。
    话说回来,太子妃娘家在北地都快成一霸了,不然他们如何能收买了数位将领?万幸这家人出了个太子妃,好歹记得行事要准备一块遮羞布……如今又得了圣上训斥,太子妃之父已经写信来,叫家人收敛,不然,王子腾可有得熬了。
    这种明着介绍,实则告状的举动,赵之桢倒也不讨厌:太子为人还好,但太子妃娘家父兄一起革职查办可是一点不冤……只不过太子需要这么个急先锋来对付大皇子,再说太子也的确挺念旧情。
    王子腾眼见赵之桢沉默不语,便又加了个猛料,“您可知道本地官盐私盐全是他们一家的买卖?”
    赵之桢心中一动,可面上全无变化,“可有证据?”
    他始终存有疑问:太子妃亲哥哥为何那么不遗余力地放手捞钱,为了一大笔银子不惜得罪他,出头给他做媒。
    王子腾巴不得让七皇子来收拾跋扈而不守规矩的太子妃娘家,连忙应道,“下官哪敢虚言?”
    赵之桢道:“好,本王等你的消息。”
    二人又聊了些几句,王子腾便主动告辞——想和王爷吃酒,不正经下个帖子,再准备好地方,哪里说得过去?若非今日确是要事,王子腾也不会这么突兀地凑上来。
    却说赵之桢吃好喝好,出得酒楼,正待翻身上马,心腹忽然上前禀报,“荣国府二公子贾琏贾大人正等在街口,您看?”
    赵之桢一挥手,“再找个茶馆坐一坐,本王听听这关口城说书的有什么不一般。”
    赵之桢刚踏入茶楼之上的包厢,贾琏已经起身拜见。贾琏这会儿气色不佳,显然存了心事。赵之桢也不着急,更不追问,落座后目光便往茶楼中央的戏台上飘。
    王爷可是大大方方地进城,本地消息稍微灵通些的官员,乃是大商家都是知晓的,只不过没几个人敢像王子腾这样直接上去堵人。
    贾琏也是仗着堂妹元春在王爷心里位子不一般,才在那街口等候,碰一碰运气:不过王子腾直接上去跟攀交情,贾琏其实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赵之桢倒是一脸淡然,忽然开口道,“别太轻信,不要乱伸手,不该拿的银钱也别拿。”
    贾琏一怔,旋即精神一震,低声应道,“是。”
    宁府的堂兄贾珍刚刚来信,说是有笔大买卖跟他商量,若能得王爷首肯就更妙了……可王爷这么一说,贾琏忽然觉得很不对劲儿。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周末时间最充裕啊……

☆、第47章

话说,关口城商贾云集;并且大多商户背后都有靠山。未必这些靠山都能比得上太子妃娘家这般声势;但也不容轻侮。
    至少荣府惹不起这些人家;更别提如今根基还不如荣府的王子腾了。
    连三品都督王子腾进城之前;都能吃个险些丢了性命的下马威,之后王子腾对商户们在抓大放小的时候,自然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贾琏这个七品的录事参军事又哪里嚣张得起来?至少他人在关口,怎么也算是有了门路,家里也想趁机添个新进项;堂兄贾珍便写信来请他好生请教王爷。
    这回听说王爷进城,家里啊不过略等了会儿还真的见着了王爷。
    却说贾琏初看信时只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家里再不添些进项;只怕真要坐吃山空。毕竟他是个正经官儿;像婶母媳妇儿那样拿体己放贷吃利钱……实在是忒掉价了。
    可等他坐到王爷身边;这些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你说;执掌整个北军,日理万机的王爷会不会为侧妃娘家的新买卖尽心?
    这就好比自家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非得跑到王爷跟前求评判……贾琏猛地回过味儿来,这是宁府大哥想要试一试自己,其实也就是妹妹在王爷心里头的位置吗?
    话说,自从来到关口,受挤兑的次数多了些,贾琏也多了个“毛病”:但凡说话都要再想一想。此番面对王爷,只有更加谨慎小心。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极好的习惯。
    若是让元春知道,准会欣喜不已,同时她也会乐意多帮衬这位娘家堂兄——元春早就将前世娘家败落,归结成两个原因,死得太早,想得太少。
    若是前世祖父贾代善和哥哥贾珠都长寿一些,荣府不至于一败涂地;若是娘家亲人凡事都能三思而后行,总不至于到了抄家夺爵的地步。
    贾琏这回便是三思而后行了,这一琢磨,可不又让他看出了几分不妥:甭管成不成,珍大哥哥那边都得了主意,可他在王爷面前又成什么了?
    贾琏这般眉头松了皱,皱了送的……赵之桢余光扫过,只觉十分有趣:元春这个堂兄的心思也忒好猜了,不就是想趁机在关口城捞上一笔,又怕犯了什么忌讳,或者家里意思也不一致?
    想起元春正在王府里为他打理着私房产业,没准儿正忙得不可开交,赵之桢嘴角一挑:我也帮你省些心事吧。
    当然,身为皇子,他也不至于苦口婆心,掰开揉碎地给贾琏分析一番,只是言简意赅道,“在其位,谋其政。”
    关口是个是非之地,你个七品小官,别光看别人赚钱眼热,小心自己把前程都搭进去。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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