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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被林跃逗的掩嘴直笑“哥哥就没个正行,若是父亲瞧见又要罚你了”林跃忙作势告饶道:“好妹妹,看在哥哥博妹妹一笑的份上还请救上一救”那个表情逗得黛玉真真撑不住笑弯了腰。林跃却又一本正经的道:“紫鹃、香雪还不扶着你们姑娘,一会儿笑坏了可是我的罪过了,太受欢迎也是不怎么好”一行说一行叹的。
紫鹃和香雪原扶着黛玉差点都扶不住,等到众人终于止住了,看着林跃就想笑。黛玉经林跃这么一打岔之前的忧思却是去了不少。给林跃奉茶道:“多谢哥哥了”林跃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是故意的,知道贾家给黛玉下帖子,担心黛玉会伤心所以才赶过来的。
“妹妹也不用烦恼,你现在可是郡主,到了哪里只管打出郡主的威风看谁还敢欺负你”黛玉嗔道“哥哥,你这是把贾家当什么了,把妹妹当什么人了”林跃一时想到黛玉曾经在贾家受到的慢待,觉得应该给贾家的势利眼瞧瞧,不想被黛玉一说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靠谱,不免脸色发红。
“我只当心这会儿正是风头之上,若是我去了,旁人会不会有什么疑心”林跃笑道:“妹妹不要多想,凡事自有我和父亲,只是这贾家,我知道妹妹心软记着贾老太太的抚育之恩,但是到底还是远着些吧”黛玉叹了口气道:“老太太虽疼我,但是到底我姓林不是,哥哥放心,我心中有数。”
又转而道:“若是长辈所请,我自是不好推拒,如今却是打着三妹妹她们的意思,哥哥看我是去还是?”林跃心中一思量想着按照原著这会儿可不是到了起诗社的时候遂道:“左右妹妹还是要上贾家一趟,若是愿意去一回也无妨,想必你也想着贾家的几位姐妹。哥哥送你去,呆一会就带你回来就是。”
黛玉道:“若说起来贾家的几位姐妹还是好的,到底一块住了几年,诚心下帖子,若我不去,反倒让人觉得太拿大了。既然如此就有劳哥哥了”
两人意定,回禀了林海,既然有林跃作保,林海自然也不反对,只嘱咐两人早去早回。
次日,林跃亲送黛玉前往贾府,这一回贾府却是打开中门迎接,毕竟这会黛玉身上可是有着郡主的封号。轿子直接进了内院,至于林跃未免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自然去往前院,由贾琏招呼。
黛玉下轿,有那贾家的丫鬟想上前搀扶,却是被紫鹃和香雪抢先了。刚刚站定就有一群丫鬟簇拥着凤姐前来迎接。凤姐速来能言见了黛玉就笑道:“这是要给郡主请安了,早知道妹妹是个仙女下凡,这可不是应了,不然一般人哪有这等福气,以后呀,还指着妹妹,让嫂子也沾点福气呢”
黛玉知道凤姐的性子,也只笑着道:“嫂子就会取笑了,我可要请外祖母做主”凤姐偷空打量着黛玉只觉得这林妹妹是一次比一次更出色了。也笑道:“老祖宗听了再只有夸我的”众人也只笑着,凤姐请领了黛玉进贾母房中。
这会儿却是贾府中排的上号的都在坐,黛玉上前给贾母请安,又见过邢王二夫人,如今两人却是不敢受黛玉的礼,站起来微微避开,黛玉也强求。众人撕见完毕,黛玉被贾母搂在怀中,方才细细的问起来。
好在林海之事贾家自觉有亏不敢多问,只问黛玉些琐事,黛玉一一解答。贾母又叫鸳鸯去把宝玉叫来,对着黛玉道:“宝玉实诚,听说你要来,一直记挂着你,到底是一块大的不是。”黛玉虽觉不好,但也不好驳贾母。幸而鸳鸯回来道:“回老太太,前头林家大爷也来了,二老爷叫宝二爷去陪客”
黛玉心中舒了口气,实在是宝玉这几年但凡她来总是说些痴话,甚至有一回还大发痴性要摔玉,虽让人拦着,但黛玉却只觉尴尬不已。贾母虽不瞒,但是也不能当着黛玉的面说不用陪林跃。想了想又道:“左右都是自家人,让宝玉陪着林大爷一块过来吧”
黛玉忙道:“外祖母,让我哥哥再外面陪舅舅说话就很好了,很不必如此”说话时还扫了迎春几位,特别是宝钗还在坐。若说起来探春还小,这迎春和宝钗可是不小了。贾母却是铁了心要让宝玉和黛玉多多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穆穆提刀架作者脖子上,为什么又让贾宝玉看妹妹,快给我改了,让我见。
林爹爹黑着脸上手拍飞,我女儿还没嫁你,滚蛋。
林哥哥鼓掌,丫的这么腹黑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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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贾母哪里愿意放弃只道:“你哥哥也不大,自家亲戚没有这么多讲究,鸳鸯你去,就说我老婆子说的,让林大爷和宝玉一起过来”鸳鸯领命而去。王夫人攥紧手上的帕子控制脸上的表情,她自然知道贾家现在不怎么好,但是要她接受林黛玉做自己的儿媳妇这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女儿元春,她就恨透了林家。
那贾元春进了六皇子府自然不怎么好过,她明白自己遭了算计想来想去认为肯定是林黛玉的原因。贾家其他人因为元春已然无用不理会,但王夫人好歹是亲妈,自然想办法送了些东西希望女儿好过点,听到元春说是林黛玉害的自是相信,因此记恨黛玉。
黛玉靠着贾母,看贾母执意要让自己见宝玉只觉得嘴里发苦,她的外祖母就这么想将林家绑上贾家。而下首做得宝钗除了苦涩却再无其他,母亲为什么看不明白,这贾家没有他们薛家的容身之地。
林跃把贾宝玉找出来,原就是防着这顽石去烦黛玉。鸳鸯过来传话时林跃正跟贾宝玉大眼瞪小眼,那贾琏上次被林跃气着了不能怎么办只能眼不见为净。而贾政一向摆谱,觉得一个小辈,还不值得怎么样,叫小辈陪着就是。
听了鸳鸯的话那贾宝玉自是乐极了,林跃却是挑了挑眉,这贾母还真是不死心呀。只是这会还在贾家,给黛玉些面子,就冲这黛玉以后也会少来贾家。林跃这般算了下不吃亏,遂施施然的起身跟着贾宝玉进了内院。
贾宝玉一进来给贾母请过安后就看着黛玉,林跃跟贾母问了好后就往边上立着,瞧了贾宝玉的做派,一个眼神,紫鹃和香雪就稍稍的调整了下位置恰恰挡住了贾宝玉的视线。
贾母自然瞧见了林跃的行为,林跃也是做给贾母看的,但是贾母却不好发作。
探春自来聪明眼见情况不好,忙笑着起身道:“老祖宗今儿个是姐妹们邀林姐姐作诗,老祖宗可不能不放人呀”贾母笑道:“好好好,你们去玩吧,只是可不许拌嘴,宝玉也去省得一个人”
还不等宝玉高兴,林跃皱了皱眉头道:“前儿个听人说宝玉表弟有文采出色,今儿个难得再一块,不如我们好好的探讨一番,很不必打扰妹妹们”其余人皆不敢做声。贾母直直的看着林跃,林跃却是神态自若,知道林跃不会更改注意,贾母到底是老谋深算之辈笑道:“既这么着你们去吧,宝玉陪着你林表哥”
探春几个忙起身领着黛玉离开,待到出了正院,气氛方缓了过来。探春道:“林姐姐如今是越发难请了,前日个我们起了个诗社,想着林姐姐向来有婕才可不能少了姐姐”黛玉笑道:“三妹妹向来有主意,这诗社之事既风雅又有趣很是好。只不知道你们起得什么社?”
“这会儿正是蟹肥菊黄之时,宝姐姐和史大妹妹做的东道,我们做了菊花诗,林姐姐是不是也做几首。”黛玉微微一笑也不接这话道:“怎么史大妹妹也在?”一直不曾出声的宝钗道:“原湘云妹妹也在的,只是不巧昨日个史家来人接了回去。”
在自己来之前回去,黛玉也不再细问。之后众姐妹在园子好生的游玩,但是却没有作诗。晚饭前林海亲自打发人来接,这是不愿意黛玉在贾家多留的意思,黛玉和林跃顺势告辞。贾母虽不乐却还是命王熙凤亲自送到内院门口。
回府后给林海请安一家人一起用饭完毕,林海担心黛玉今儿个累着,早早的催黛玉回房休息,只带着林跃去了书房。
这一日的折腾黛玉确实有些乏,但是却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梳洗后躺在软榻上看着书,只是书页很久不曾翻动,想来是不曾看尽。
“姑娘,紫鹃回来了”香雪禀告道。黛玉回过神道:“让她进来”紫鹃进来后,香雪知有事要说,退了出去。今日个紫鹃跟黛玉一起去的贾府,但是中途黛玉借着让紫鹃回去看家人的机会去好好的问问贾府的一些事情。
黛玉瞧着紫鹃示意她说,紫鹃组织了会语言道:“贾府倒还是跟以前一样,但是据我跟他们闲聊的话语中,倒是有些更差了,好像已经有一个月的月钱不曾发,其余的份例也少了好些。”黛玉皱眉“哪里就到这个地步?”
紫鹃想了想凑到黛玉耳边道:“听说,前几个月府里曾经运出了好些箱子,下人们传是因子,干什么就没人知道了。”黛玉捂嘴,这是要做什么“还有什么?”“如今西府和东府基本是断了往来,原因就不知道了”
黛玉沉吟半晌道:“这话你不要在往外说,虽说贾府的下人嘴上不牢,但是咱们府里是绝对不能有的,你知道的。”紫鹃忙点头,迟疑一会又道:“姑娘知道史大姑娘之前是在府里住的吧?”
黛玉点头:“今儿个听说了,只是昨日个被史家接回去了,怎么了?”紫鹃看了看黛玉的神色道:“那些小厮嘴上没门,说之前府里面传老太太要把史大姑娘娉给宝二爷,而太太则是更喜欢宝姑娘,还说?”黛玉虽然对这话心惊,想着贾母今儿个的意思,只觉一阵头晕,“还说什么?”
“还说这会儿老太太觉得姑娘更好,才会把史大姑娘送走”黛玉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儿栽倒,紫鹃立时扶住黛玉“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我去叫人”黛玉拉住紫鹃道:“停下,不要声张,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这事不要让哥哥和父亲知道”紫鹃迟疑道:“可是”黛玉攥紧她的手“没事,左右以后不再过那府里就是了”
黛玉只觉自己真的不曾了解过外祖母,下人嘴里传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吗?她当女儿家的清誉是什么,当自己是什么?
紫鹃见黛玉这般伤怀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服侍黛玉休息。只是这一夜黛玉却是不曾睡好,第二日林跃及林海见了,黛玉只推脱昨日累了。林跃只觉得这贾府果然跟玉儿反冲,下回再不能去了。
转眼一月之期已到,这一个月朝堂之上被免职抄家的官员竟然多达十余家,其中的腥风血雨更是不用,而忠诚亲王的母家甄家也被免职全家押解回京受审,看起来忠诚一系该是要彻底倒了,只是所有的事情还未尘埃落定,谁也不敢说绝对。
林海的新职位也下来了,礼部尚书,加太子太师,入内阁。 即使林海料到自己的官位不会太差,但是这般荣恩也让他有些不安。
客气的送走来宣旨的内侍,林跃马上凑到林海跟前:“父亲,可是有什么不对?”林海摇摇头示意他不用着急,这事他心中有数。
栖霞寺禅房,文信侯仍是温润如玉的模样,行动间还是那样的风流倜傥,反倒衬的与他对坐的林海略显沧桑了。林海手执白子笑道:“子固兄每日里闲情野鹤,但是越发显得风采非凡”文信侯抬眼瞧了林海,嗤笑道:“既看不开,又何必做此叹,岂不落了下乘”
林海被这么一堵却是苦笑,这子固倒还是往日的性情,对比下自己宦海沉浮,失了本心。看着自己挚友与自己年岁相当如今却是两鬓斑白,倒地有些不落忍。
“左右你如今离了那个漩涡,不想着趁势而退反而还在这官场上做什么,难道还舍不下不成。”林海苦笑道:“我如今也只盼着一双儿女平安,哪里还有其他想法,只是有时候身在其中身不由己。”
文信侯知道前儿个的圣旨让他处在风口上,将手上的棋子一扔“我还当你真的有心来看老朋友”林海笑道:“你我多年未见自然想念,说来还是我那儿子不顶事。”文信侯冷笑道:“跃儿比你这个做老子的好多了”
“我想着他该和你的性子,只是我当年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总不能真的让林家败在我的手上”文信侯默然的道:“行了,从前的事情拿出来说也没什么意思,我知道你的担心,其余的话我不说,陛下既然给你这个位子你就坐着,陛下他心中有数。”
“有你这话,我心里也安定些,到底离京久了,有些事情不若你清楚”文信侯却是不愿再理会,想了想又道:“你当真看不上穆锦,还是怎么样?”
林海笑道:“子固兄这话就说差了,我难不成还会为难小辈?”文信侯却是不买他的帐:“你不会自个上,挑拨的他们师兄弟两个争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