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门刚刚关上,呗随手把宗太扔到了地上,呗靠着门,静静地等了一会,宗太就毫无醉意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伊鸟真是好狠的心,我的腰……QAQ”宗太坐在地上假装哭了起来。
“鹿鸣很聪明,她知道自己该好奇什么……”伊鸟把自己扔进沙发懒洋洋的说。
“不是哦……她只是爱我呀,给我留下一些秘密,仅此而已……”呗微微侧头看向不可置否的伊鸟,缓缓笑了。
呗这么说着,把装着白色药片的透明小盒扔给了伊鸟。
“查查这个药是什么。”呗看着伊鸟收起药盒,慢慢转了转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可是我的爱……很自私呢,鸣……
“宗太~”
“嗨,怎么了?”宗太举手示意呗。
“实验有着落了吗?”
“只差实验活体了,嘉纳说必须是高等级的喰种,否则可能不会奏效……”宗太从怀里拿出报告递给呗。
呗翻看了两页,看到了重点标记的推测的后遗症,看到了加粗的'喰种化'不由得皱眉。
“喰种化……吗?”
“这也只是推测,毕竟想抓到一个高等级的喰种也不是那么容易……”宗太有些神伤的拄着下巴。
“神代利世怎么样?”呗折起了报告,放进了口袋淡淡的问。
“啊嘞?那个暴饮暴食的女人吗?果然是不招人喜欢的角色呢,看样子得罪了你吗?呗酱”
伊鸟摆弄着自己红色的指甲好奇的问。
“嗯~得罪的很深哦……”呗信誓旦旦的点头。
“哇哦~”宗太拍拍手掌“那就是她了~大喰,S级喰种,效果会不错的样子。”
宗太挠了挠面具侧面的脸颊,声音愉悦。
“青铜树怎么样了?”呗微微打了个哈欠问。。
“独眼之王依旧是独眼之王,能怎么样,据说干部里……有一个和我们一样的怪物呢~”伊鸟一脸兴奋,轻轻刮了刮自己的脸颊“叫野吕的样子~”
“赫子怪物吗?看样子要找机会证实一下呢……”呗点点头认同的说。
“呗在和伊鸟宗太说小秘密呢~萝马。”有马鹿鸣看着关上许久的房门,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唉~我们来玩纸牌吧,鹿鸣酱~”萝马像个没长到的孩子,拉着有马鹿鸣得手不断摇晃。
“算了吧,给我来杯鸡尾酒好了……”有马鹿鸣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看着萝马摇起的调酒壶。
有马路鹿鸣看着翻飞的酒壶,突然莫名的说了一句话“要开始了呢……”
罗马侧侧头不明白有马鹿鸣的意思,把酒壶里的酒倒入三角杯里,再小心翼翼放上一个樱桃,樱桃刚刚放好,萝马就莫名其妙的在座位上摇晃起来,好像坐不稳一样扑向了酒杯的方向,只听到重重的响声,趴在柜台上的萝马,呻吟着爬起来,眼睛里带着泪花。
“抱歉啊……鸣酱……我再给你做一杯……鸣……你的脸……”萝马原本迷糊的表情瞬间紧张。
大概是刚刚玻璃杯碎掉崩裂的碎片在有马鹿鸣的侧脸划了一个小口,但是血却顺着这个擦肤而过的小口,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出奇的多。
有马鹿鸣的手有点颤抖的翻找着自己的小包,拿出药盒,看着自己的血滴在白色的药盒上,有马鹿鸣手出奇的颤抖,甚至拿不住药盒,萝马连忙帮忙打开药盒,有马鹿鸣急切的吞服了两片。
“鸣……”
“给我一块湿毛巾好吗?萝马?”有马鹿鸣浅浅的笑了笑说着。
“给……可是,鸣……你……”
“好萝马不要问哦……”有马鹿鸣慢慢的擦掉自己脸上、手上的血迹,死死的盯着裙摆上的血点。
“你闻没闻到一股很好闻而且很熟悉的味道……”宗太突然跳了起来,激动的看向伊鸟。
“这是……鸣的味道……”呗这样说着,伸手拉开了门,看到了不停的在用毛巾蹭自己裙子的有马鹿鸣,酒吧里弥漫着芳香的味道。
“鸣~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闻到你的血的味道了……”呗顺手关上门,走向了有些惊慌的有马鹿鸣。
“……不小心划了一个小口,看……”有马鹿鸣脸色苍白的指着自己的脸颊,温柔的笑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呗伸手拂过有马鹿鸣的脸颊。
她在撒谎……
“玻璃杯碎了,不小心崩到了……”有马鹿鸣这样说着,掐紧了握着毛巾得手。
“阿拉?一定又是萝马干的……伊鸟会杀了你的。”呗掐着腰,看着有些紧张的萝马。
“嘤嘤嘤……”萝马呗呗盯得吓哭了出来,翻过柜台,边跑边摔的冲进了屋。
“我想知道鸣的秘密~”
“那先生的秘密呢?”
“那是秘密哦~”呗轻轻吐了吐舌头,笑了。
“我想给先生讲讲我以前的故事……”有马鹿鸣的脸色有点苍白,尽量笑的圆满,蓝色的瞳孔里,只有呗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女主的回忆,算是人物前景介绍两人,有哥哥君出没。
女主的小秘密依然存在,估计一时也出现不了,但是有提示。
☆、第九章 我告诉你我的害怕
“永和家又办葬礼了……你看……”聚在一起说话的主妇中瘦高的女人压低了嗓音,但尖细的声音依旧传出了很远。
小女孩一身白色的裙装,头上戴着白花,蹲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蚂蚁,听见那尖细而刺耳的声音,微微侧头,没有说话。
“你看看那家,开始是妈妈被喰种吃了,据说就剩下半个脑袋,别提多惨了……”圆胖的女人虽然说着凄惨的事,女孩却看到她脸上刺目的笑容。
“那那男人为了照顾女儿,又娶了个妻子,本来也好好的……谁知道出了车祸,就这么没了……”
小女孩看着地上的蚂蚁慢慢爬过,拿树枝挡住了去路,蚂蚁随即乱成了一团。
“他不是出车祸死的呢……是病……呢”女孩小声的喃喃
“鹿鸣……来,到妈妈这里来……”房间里走出了一个美丽的少妇,脸色苍白,眼圈红肿泛青,她伸手把蹲在地上的女孩搂在了怀里,随即便捂着嘴,哭泣了起来。
“说来那个小女孩命可真硬……都克死了,这个女人……”身材臃肿吊三角眼的女人斜眼看着二人。
女孩从少妇怀里探出了半个脑袋,水晶一样蓝色的眼眸沉默的却像一摊死水。
“他们很烦……很多嘴……”女孩这样低声说着
“没关系……搬走前……都会结束的”少妇轻轻拭了拭自己的眼泪,目光冰冷的看向那群愚蠢的女人。
不过几日,葬礼便换了一家举行……确切的说是……三家。
“天啊……真……遗憾……”依旧一身黑衣的少妇头上依旧戴着白花,看着同街区的邻居家门口被CCG封上的黄色胶布,轻轻掩上了嘴。
“可不是嘛,上井太太约村上太太和新藤太太打牌,谁知道有喰种闯了进去……啧啧……弥苑啊,你也要小心点啊……”邻居的老妇人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妇轻轻嘱咐。
“啊……我们也要搬家了,毕竟这个地方不适合孩子了……”永和弥苑微微笑了笑
“这就好……这里的回忆也不是什么好的。”老妇人这样念叨着,背着手慢慢走开了。
永和弥苑看着不远处穿着的CCG搜查官,双手交握在小腹,她温柔的笑了,转身,伸手理了理吹散的长发,带着摇曳的美丽离开。
“这是……S级喰种狮子鱼的赫子造成的伤痕……”年长的搜查官在档案里进行了检索,面色不佳。
“前辈怎么知道?”年轻的搜查官看着地上破碎的尸体和完整的头颅以及被扔在一边的舌头,不由得一阵恶心。
“看这个伤口……狮子鱼有两个赫包,展开是两边六枚半包臂的刺状甲赫,同时具毒……这伤口的形状和黑青色的反应,很明显是她……”年长的搜查官默默地合上调查报告
“这三个女人的舌头被割下来扔掉……估计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吧……”年长的搜查官盯着地上的血团喃喃。
第二天,永和家就搬走了,没人怀疑这次搬家,因为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父母死于非命对孩子的影响。
过了一年多,永和弥苑和有马行上再婚,各带有一个孩子,有马行上的亲子,十岁的有马贵将,永和弥苑前夫的女儿,永和鹿鸣,这一天,永和鹿鸣变成了有马鹿鸣。
“啊嘞~那后来呢?”呗看着脸色苍白的有马鹿鸣微微侧头饶有兴趣得问
“后来……”有马鹿鸣侧过头不去看呗的眼睛“后来有马弥苑在怀孕期间由于饥饿吃掉了丈夫有马行上,因为上次杀死那三个主妇的事被CCG盯上的狮子鱼被驱逐……”
“当我怀着鹄的时候,我会想起那个时候的弥苑……我在害怕,害怕你不在我身边……就像我随时会死一样的悬着……”有马鹿鸣静静地盯着手心的纹路,有些颤抖的抱住自己。
“父亲因为被车刮倒,本身血友病的缘故流血致死……本来我也没有这个病……直到我生完鹄,我觉得好像变了,我的血凝……”有马鹿鸣不知所措的颤抖,直到呗缓缓将她抱住,她听见了呗的心跳声,稳稳的。
“我会在鸣的身边,所以不要怕……我的鸣,谁也抢不走你……”呗缓缓抚摸着有马鹿鸣的长发,黑红色的眼睛带着无限的沉默。
那个药,是加速血凝的吗?不……不会那么简单……
“我一直都知道,从再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的血的味道的改变……只需要实验,你就会好的……”呗缓缓的说
把喰种得赫包移植到人类体内,人类会不会就会有喰种一样的回复能力?那样血凝的问题就再也不是问题了……还有鸣的腿……。
“我们去接鹄吧……先生。”有马鹿鸣从呗的怀里探出头慢慢说。
“好啊……”呗站起身来到有马鹿鸣身后推上了轮椅“不过我们要先回家换一身衣服,血味太浓了。”呗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眯眼微笑。
“先生总是想的很多……以后我会离不开先生的。”
“不会让你离开我哦~”因为我会吃了你。
“那先生离开了呢?”有马鹿鸣看着推开酒吧门的呗,然后被刺眼阳光刺激的流下了生理上的眼泪。
“那就把我做成库因克怎么样?”呗愉快的语调带着醉人的转弯。
“那拉勾勾,不许反悔哦”有马鹿鸣伸出了小手指伸向高大的男人。
呗轻轻一笑,伸手勾住了那纤细的手指,拉了一个完整的勾勾。
我是一个不会反悔的人呢……因为即使我错了,我也要让虚假变成现实,我是呗,我是笑到最后的小丑。
作者有话要说: ……额……有点卡文,不过思路还是比较顺畅,就是打不动,女主的秘密依旧存在,答对的有奖励,下章打算开剧情了,应该能开上吧(心虚)哼唧╭(╯^╰)╮……
☆、第十章 基因
是夜色正浓,半轮弯月带着残余的血色,泛着惹人惊慌的绯色,未见成的大楼上,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男人一身白色的西装,戴着小丑的面具,矮小的那个一件藏蓝色的兜帽衫,及膝盖的小短裤,除了脸上带着的黑底红喙的半面面具略显诡异之外,他就像一个小小的孩童。
“宗太叔叔,你觉得妈妈是个怎么样的女人?”鹄塞进嘴里一个咖啡凝固的棒棒糖,啪嗒着嘴问
“唉~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不是想让我说鹿鸣酱的坏话,然后让她修理我呢?小天鹅好坏啊……”被叫做宗太的男人伸手戳了一下男孩的头。
“不是哦……我只是想知道呢……舅舅也很奇怪为什么明明妈妈的亲生母亲被喰种杀死,她还可以接受一个喰种养母和一个喰种的丈夫,甚至是生下了我。”男孩露出的蓝色眼眸充满不解。
“真是个好问题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问问你爸爸?”宗太看着不远处慢慢走来的两个黑影,微微眯了眯眼眸。
“爸爸不说呢……妈妈在你眼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鹄追问不休。
“她啊……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聪明……优雅,一个不拒绝生命的疯子……”宗太回忆着有马鹿鸣在他记忆中的表现,慢慢的说“你认为你妈妈怎么样?”
鹄沉默了好久,没有说话,直到宗太示意他准备,鹄清楚的看到这座未建成的楼下,紫发的女人背后的四条赫子红色的色泽在黑夜里十分显眼,和她同行的男人被赫子甩向了对面的墙壁,她也出现在了攻击范围之内。
“动手!”宗太盯着紫发的神代利世指挥道。
银红色的鳞赫爆起,八条鳞赫带着倒刺,像是逆生长的羽毛,戴着金属的光泽,鳞赫带着风声将脚边几十根钢筋抽下了楼,发出了巨响。
“唉~小天鹅,你刚才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