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皇陛下的心思,您又怎麽可能,不会懂呢?他心中的不甘,您难道不是最为清楚的吗?当年父皇陛下之所以会这麽对待墨家,难道、不正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刘公公闻言,顾不得早已涣散的意识,撑起了最後的力气,张手紧紧抓住了云冽坤的衣领,“这。。。。。。这件事情,您是怎麽知道的。。。。。。啊!”
“放开你的脏手,臭老头!”云冽坤用力地拉开刘公公的手,将他摔向地面。看着他在地上缓缓爬行的样子,高兴地说道,“若不是某次父皇陛下醉酒说溜了嘴,再比照着娘母亲大人郁郁寡欢的时间点。。。。。。除了那个只知勾引他人丈夫的贱女人,又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了?
父皇陛下也真是够了,求欢不成。。。。。。不但弑兄,更是连其他肮脏的事情也一并地做了!”
云冽坤高高地府试着刘公公那屈辱而懊悔的脸庞,欢快地笑着,
“我偏偏。。。。。。要让那贱女人的女儿,品尝着,背所有人都背叛的滋味。。。。。。也让父皇陛下,好好体会一下,众叛亲离的感觉。。。。。。您说,这等费尽心思的努力,还是疯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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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危机
“夜儿,你到底是真知道尚善宫的路、还是随便说说唬人的?”墨斯背着双手,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前方那有些迟疑的身影,浓眉紧蹙、低低地吼道。
墨夜没有来得及理他,紧皱着同样浓密的眉,摸索着周边的宫柱,一面喃喃自语着。。。。。。
“我记得,尚善宫是全木造的宫殿才对,但为何,今天这沿路上,不但没有遇见平常会见到的几名固定留守的宫人,也没有看到熟悉的宫殿呢?”
尚善宫他已经去过无数遍了,就是闭着眼睛、不靠轿夫,他也有办法自己从最前殿的经琼殿,自己来到尚善宫;但今天到底是被动了什麽手脚?他们都走了这麽久了,为什却是连个影子都没能瞧见?
听见了墨夜的话,墨斯的身形微微一顿──一双炯炯有神的凤目,不禁倍感复杂地看像来时路。。。。。。倘若真有人要陷害他们,方才过来的路,也必定早就被暗中跟着的人给堵死了。只是就这麽前进,未免还是过於冒险;但在时间上来说,也绝对不适合他们在这里多作犹豫!因为,当初设下陷阱的人,也必定早就将时间和备着的人物都给全安排好了;所以他们顶多还只剩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必须想清楚街下来的动作该怎麽进行才可以。
“平常,若是从经琼殿到尚善宫,大概会花上多久的时间?”好歹抓个移动上的时间,也比较能有个底。
墨夜仔细地想了想,几息後,比了比方才来的方向,对墨斯说道。
“平日乘宫内的轿子,从轿夫奔跑的速度粗估起来,若是儿子、全力运功奔跑的话。。。。。。大概要两刻钟的时间。我们已经走了快两刻钟了,就是有追兵、恐怕也相差不远了──就儿子看来,他们即便追上,也不会贸然现身;顶多。就是等到咱们接近、或是被引到其他的宫殿时。才会跳出来逮捕咱们。”
“那麽。。。。。。离尚善宫最近、或是介於他与经琼殿间的,还有哪些宫殿?”墨斯凝神,和墨夜一面装着漫步而行,一面小声地问道。
“那里。基本上就是个皇子尚未出宫开府时,所成长与居住的地方了。基本上,目前自十皇子後。由於尚未有成年的皇子,因此多是比邻而居地住在这中间的地方──因为陛下习惯每天都要到各皇子的学习的地方与住处勘查他们的状况,因此。才会刻意挑着这其实在安为尚、比较冒险的地方,作为皇子们独立前得居住点。”
由於自上一代起,就没有先立太子的习惯;所已对云冽瀚来说,是否由年龄作为他决定太子人选的依据,早就不是唯一的要件了!对於正值春秋鼎盛的帝王而言,皇子们的年纪并非左右他想法的重点──而是他们待人处事,休养自己生息。面对事情与危及时、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他们的聪明与胸襟,是否具有冷静而理性的判断能力。才是云冽瀚所要求的重点。
因此,当云冽瀚作出这麽一个重要的决定时,他虽然也曾反对过;但当他听到云冽瀚的解释後,除了在安危上要求必须作出一定规模的处理外,便不再像其他朝臣一样,对云冽瀚的决定再多做置喙了。
“那麽,就你判断,我们偏离了尚善宫的方向大概有多远了?又可能离谁的宫殿最近、以及最远?”
“关於这点,我也不清楚了。”墨夜摇摇头,轻声说道,“您也知道,擅自与皇子有私交,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由其而当今身处右相之位,一言一行,都很有可能影响陛下最终的决断。。。。。。因此,儿子就是进出这里多次,也从未有机会了解过这其中的玄机。只不过。。。。。。皇后娘娘的三个孩子都早已开府而自立,而现在在宫中最为受宠的,正是李家所出的德妃娘娘。。。。。。所以,依儿子对陛下的了解,由其所出的十三皇子,恐怕其寝宫所在处,会离尚善宫最为靠近。”
“而且,再加上李家与太后娘娘连手。。。。。。所以,很有可能直接挑着这十三皇子的寝宫,藉着地利之便,将咱们一网打尽了?”墨斯揉着额,万分失望地说道。
“很不幸地,看起来、或许就是这麽一回事呢!”墨夜苦笑了一会儿,面对陌生的景色,不禁有些担心起另一头的墨丹来。。。。。。
既然是连他们都遇上危险了,那麽身处於今天最为核心触的墨丹,铁定只有更加艰难的处境罢了!再说了,他们方才明明有刻意绕过去看的,但墨丹的位置却是没有半个人影,只有剩下百里采绪指给她的婢女,一个人显得有些疲累地手在那里,应付着前去打招呼的夫人与娘子们。而照这麽看来,根本没有等到他们的通知,墨丹便早已动身离去了;她的婢女看上去,也是完全不知道有什麽状况的人──所以,依照合理的逻辑判断下来,他们应该是被同一拨人给设计了!
同样的事情,同样被引开的里由。。。。。。只不过,会不会碰在一起,那就很难说了!
墨丹毕竟是个娘子,也到了该开始议亲的年纪。。。。。。会不会有人刻意舀着同样的事情支开她,那也很难说。。。。。。
“我看,单丫头铁定是遇上相同的问题了!”墨斯的声音蓦然地响起,敲得墨夜後脑勺一阵隐隐作痛。。。。。。
“所以,我们恐怕,还是得先走一步算一步了!丹儿毕竟是女孩子,做什麽事情,就是她再能干,闺誉什麽的,却是营建不易、摧毁甚简。估计对方抓准了我们两方的心态,引开了我们的注意力,又把丹儿给骗了出去。。。。。。”
啧!实在是越想越担心。。。。。。墨夜焦躁地一咬唇,对墨斯说道,
“咱们还是快些把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赶快去找丹儿吧!儿子实在担心她这麽一个女孩子,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根本没有脸再去面对连而死去的脸!”
“冷静!”墨斯何尝不焦急?但看着墨夜难得失去冷静的样子,他却没有心力开玩笑了;拍了拍墨夜的肩,墨斯尽可能地冷静分析道,“你越是冷静,就越不会上了对方的圈套!对方也知道咱们都不笨,肯定漏洞百出,眼咱们半途而废地回过头去──而这麽一来,对方本是为了不让咱们起疑,而设计出来的破绽,反而会便成咱们可以利用的最佳逃脱点!”
“那麽陛下呢?”墨夜看着墨斯,有些困惑地问道。
云冽瀚的字迹,他可以说是熟悉无比;要是他愿意,甚至是临摹出几笔都不是问题──但方才刘公公却只有传了话。。。。。。对了!明明就接获密召好几次了,为何是这次偏偏没有圣旨?
难道。。。。。。
“。。。。。。估计,也是被瞒在鼓里了!”墨斯看着墨夜担忧的样子,有些绝望地说道,“他们说不定,就是依着现有的戏码,凭空跟着导出了议场新戏了!”
若是云冽瀚真有召见两人的意思,此刻想必也发现上当了吧?而刘公公背主的消息,恐怕是不消多久,就会真着被批露了!更甚者。。。。。。若有心人想借题发挥,说不定。。。。。。还有可能会说,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政变戏码!
“那麽,丹儿呢?”墨夜看着即将接近的宫殿、陌生的景致,却不禁怀疑起,墨丹离开的里由,“她与陛下没有见过几次面,又是什麽事情,会闹得她立刻离席、没有通知半个人,就这麽独闯过去?”
“我想。。。。。。恐怕,是与咱们两个有关吧?”墨斯看着墨夜,彷佛可以想见,完全继承了自己与墨夜脾性的墨丹,会做出什麽样的事情出来!
“您是说,丹儿早就有猜着,咱们可能会去与陛下密谈了。所以在接到传话时,便是立即不疑有他地,跑到尚善宫去了?”
“而且,她去的,应该是真正的尚善宫!”墨斯面有难色地看着跟着色变的墨夜,沉痛地说道,“就是这种时候,要是咱俩真被抓舀下来,成为逼迫她的筹码。。。。。。你想呢?”
当年的事情,是永远都越不过去的一到伤疤与深堑。墨夜的忠诚,为的是赎罪。。。。。。而非他真的有多麽地敬爱云冽瀚与百里采绪。墨丹容色可以说是,完全地继承了他与慕蓉莲的所有完美之处,要是。。。。。。
墨夜根本连想都不敢想,要是墨丹真迫於臣服,那会是一个怎麽样的情形!
不!决对不行。。。。。。!她和墨阳墨昕,可都是慕蓉莲用命换来的希望。。。。。。再是怎麽样,自己这个身为父亲的,都不可以就这麽轻易地、舍弃保护他们的责任才对!
“爹!就算用杀的。。。。。。丹儿那边,我都是一定要过去的!”墨夜拉着墨斯的手,用着不容置疑地口气说道。
“我。。。。。。”“哎呀呀!那可还真是难说呢。。。。。。我说,右相大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惊变
“您是。。。。。。二皇子殿下,不、顺王殿下吧?”墨夜看着那自角落从容地走出的男子,微微沉吟,便是低着头,抱拳地说道。
“能被右相大人您记着,可真是本王的荣幸阿!”云冽坤看着墨夜隐隐攒起的眉,忍不住笑着说道。
墨斯有些摸不着头绪,但墨夜却是知道,那话语中的讥讽、究竟是为了哪般──不过就又是一个嫌墨家与皇家走得太近的人,牙尖嘴利地想激着自己失态罢了!
“能被顺王殿下惦记上,这才是小的的荣幸!不过。。。。。。这能否先请教一下,您方缠的话是什麽意思呢?”看着被簇蓝衣袍所包裹的顽长身躯,墨夜依旧目不斜视,低头轻声说道。
“怎麽?我说错了吗?”云冽坤微微一笑,“叛国贼嘛。。。。。。哪有到里让你见家人的最後一面的?株连九族没有听说过吗?”
墨夜整个人微微一僵,抬起头,强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乾涩地说道,
“您也别开玩笑了。。。。。。这里,除了咱们,难不成还有潜藏的刺客吗?”
“哈哈哈!您还真是爱开玩笑。。。。。。”云冽坤摀着脸、放声大笑了起来。。。。。。看着面色难看的墨夜,以及表情已经微微泛青了墨斯,朝着身後打了一个响指,肆意地说道,“本皇子接获消息──墨家墨夜,涉及通敌欲暗杀我父皇陛下,又故布疑阵、想趁着今日太后娘娘的笀宴,於宫中行刺。。。。。。来人!快把这大胆刁徒,给我舀下!”
“放肆!你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黄口小子。竟然想在宫前作乱?到底还要不要脸阿!”墨斯一拳挥向身边的石柱,随着石屑的飞溅、沉声说道。
“定远王大人,本王奉劝您,最好还是当心点的好!”云冽坤挥开射向自己的石屑,冷冷地看着墨斯两人,说道。“通敌叛国之罪可是会株连九族的。您还好意思拒绝配合受监吗?这麽做,难道还要让本王再多安上几个罪名给您,这才会停歇甘心吗?”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墨斯高扬起手,想打掉云冽坤脸上那令人作呕的讽刺笑容。也想打醒他那一想天开的脑袋──他们墨家为皇家做牛做马了多少年?通敌叛国?要是他们真想这麽做、大周早就不存在了!
墨夜眼利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墨斯,避免他真的在盛怒之下,对云冽坤做出什麽事情来。。。。。。那麽一来。自己的疑点都还没有漂清,就先又给自己扣上了殴打皇子的罪名──不但半分好处也没有,更只会在御史台前。被毁化抹黑的更严重罢了!
“喔!看来两位也相当了解自己的处境嘛!”云冽坤咧了咧嘴,残谑地一笑,“好了,事情都到如此了,就有劳两位和这些军官走一趟,好好的想清楚该怎麽在御史台解释一下自己的罪行吧!”
“等等!”墨夜看着云冽坤,只着墨斯说道。“您方才也说了,只有臣涉嫌谋害陛下而已;与定远王大人试办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