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不过。这事是不可能让外人知道地。
“唉。零点看书不想了!”莫愁叹了口气。今天真是危险极了。若没有白瞑地相救。只怕真死在纵月山腹内地连环山洞里了。
“外面的世界真是危险啊!”
“别再感叹了!”绫罗上好了药,将莫愁的床理了理道:“药已经上好了,早点睡吧。明日早点进城,我们今日没去,嬷嬷们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呢?”
“嗯,你们也早点睡吧!”
第二日一大早,众人便早早起来直奔城里的客栈,见了嬷嬷们后,又被嬷嬷们一阵念叨。因为绑架事件,莫愁也不想再在永陵呆下去,便让众人收拾了一番,踏上了进京的路。
此后行程莫愁继续游山玩水,直到玩了个够本才迟迟踏进了大同朝国都紫邺城。
国都紫邺。
傍晚时分,马车缓缓行驶在宽广而又整洁的青石大道上,莫愁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莫忧则掀开车帘四处观望。
“诶,京城真大啊,路也这么宽阔!”莫忧赞叹道。他虽进过几次京城,但那时候年纪还小,许多事物都记不太清楚了,因此对京城仍是十分好奇。
“安静点吧,呆会到了相府规矩着点儿,爷爷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被罚了可不要怪我不提醒哦!”莫愁在一旁泼冷水道。
“嗯,知道了!”莫忧赶忙端正坐姿,安静起来。
相府在皇城附近的官居区,马车行了约半个时辰之久,才驶到了相府门口。
因一入城便让人快马进相府报告,因此莫愁才到相府门口,便有数人从府内迎了出来。莫愁下了马车,认了认来迎的众人,正是自家的二叔君子语和几个堂兄弟。
“莫愁莫忧见过二叔!”这位二叔是父亲的嫡亲弟弟,在这相府里除了老相爷外就数他份位最高,他亲自来迎接莫愁姐弟,可见对姐弟二人挺重视的。
“哎呀,自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君子语笑呵呵的拉起二人的手道:“快跟我进去吧,爷爷都等不及想见你们俩了!”
随着君子语走进相府内堂,便看见二人的爷爷,当朝宰相君如松正襟端坐在堂中主座。莫愁知道这位相爷的规矩,忙和莫忧一起端端正正的行礼,嘴里道:“孙君莫愁、君莫忧见过爷爷!”
“起来吧!”君如松的声音还是一贯的严肃威严,让人心生畏惧之感。
“不是上个月初九便起程了吗,怎的今日才到。”莫愁暗叫不好,这老爷子的问话还是这么犀利。
“路上不太舒服,耽搁了几天。”幸好莫愁撒谎能力和老爹一样,脱口而出,脸红心不跳。
“原来如此,那如今可好了?”虽然是关心的话语,被君如松讲出来却一点贴心的感觉也没有。
“回爷爷,已经好了。”
“路途如此遥远,你爹也放心让你们姑娘小孩上路!”
“爷爷放心,进京的路愁儿也走过几趟了,带的下人也都是些能干老成的。”
“既然如此,走了这大老远想必也乏了,不如先去歇歇,洗漱一番。”君如松顿了顿,又道:“子语,晚饭摆在花园里,把孩子们都叫上,让他们兄弟姐妹们见见面。”
“是,爹。”
莫愁姐弟被安排住进内院的静月楼。清洗了一番的莫愁仰躺在床上,对为自己打点带来的行李的绫罗道:“还以为会住以前住的听雨居呢,没想到是静月楼,大小姐的待遇啊!”
“小姐你本来就是相府里的大小姐啊!”绫罗一边整理一边答道。
“可是往年来还没这个待遇呢!”
“往年只是在这小住几日,如今看样子是要长住呢?”
“长住?”
“是啊,我刚才在屋外听到府内的下人说,老相爷打算让大小姐长住府里呢!”
“唉,真是的,不知道这老爷子在打什么主意,老爹入赘了莫家,我跟莫忧本该姓莫是莫家人才对,老爷子却又非要我们姓君,还将我们录入族谱。”莫愁不解的道。
自家老爹君子言本来是不同意老相爷这种作法的,莫家那边本就只有莫愁莫忧两个孙辈,老相爷让他俩姓君,那莫家岂不是无后了?可是母亲莫氏却同意了,君子言无奈之下,只得用了个折中的办法,莫愁莫忧二众人虽进君氏族谱,但仍是莫家人,将来莫愁嫁人时须以莫家的名义嫁出,而莫忧则须以莫姓继承莫家的产业。这种奇怪的办法,君如松竟也同意了,似乎不管莫愁姐弟是哪家人,只要入了君家族谱便行。
莫愁知道君如松定是有什么谋划,要不然以他叱咤朝堂十余载才能,百官之首的地位,实在没必要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况且他孙子孙女众多,又不需要姐弟俩继承香火。
“烦恼啊!”莫愁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叫道。她的智慧有限,还真是猜不透像君如松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
“对了,把带来的礼物打点一下,给各房送去。”莫愁道:“注意不要厚此薄彼了。”
“是。”
“小姐,那边传饭了!”正烦恼间,另一个贴身丫头绸缎进来禀道。
“哦,知道了。”莫愁爬起身来,让绸缎为自己梳头,又对正在取衣裳的绫罗道:“今日不穿紫的,爷爷不喜欢这种艳丽之色,穿那件淡绿色吧。”
晚饭摆在花园里的沐风堂,当莫愁姐弟到达时,堂内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集于二人身上。莫愁也不在意,只微笑招呼见礼,泰然自若的牵着莫忧走至堂中。
朝君如松行了礼之后,被君如松示意坐在其下首,莫愁抬眼看了看众人,毫无意外的收获了各种目光,有妒有羡有不屑。这些目光莫愁自是不理会,她从没把自己当君家人,也从没想过要踏入这豪门世家的明争暗斗里去,她只要自家老爹的宠爱便行,君如松的宠爱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君家子弟众多,君如松一妻数妾,嫡生的儿子有长子君子言、二子君子语,其余还有妾所生的六个儿子,五个女儿。孙辈更是不计其数,除莫愁姐弟外,君子语便有一子二女,再加上那些庶出的儿女们所生的子女,莫愁细数了数今日到场的孙辈,竟有近三十人之众。
暗地里咋了咋舌,再想想若是等自己这一辈的人生儿育女之后,那人数更是庞大,莫愁不由得暗叹着,原来开枝散叶便是这意思啊!
第九章 读诗书无奈学女红
虽是家宴,但有君如松此等严肃之人在,一众小辈们都吃得战战競競的,况且君家家训是“食不言,寝不语”,因此大家都默不做声。待饭毕君如松离席之后,众人才说起话来。
“两年不见,愁儿越发的漂亮了,忧儿也长大了呢!”首先开口的是大姑姑君紫琴。莫愁对这位大姑姑倒颇具好感,长得好看不说,性格也极其娴静温婉,只可惜命苦,婚后不到五年便死了丈夫,婆家对她有些不好,幸而有个宰相父亲当靠山,便带了幼子回相府。相爷没有嫡女,对个这庶出的长女最为宠爱,便让其长住娘家。
“姑姑过奖了。”
“愁儿莫要太谦虚了。”君紫琴笑道:“咱家的女孩儿可都比天仙儿还漂亮。”
“姑姑!”莫愁故作娇羞的嗔道。
“姑姑,眉儿有些不适,先告退了。”君紫琴正待说些什么时,不远处坐着的一个女孩儿站起来朝她禀道。莫愁看了看此人,却正是君家的二小姐,君子语的长女君若眉。
“眉儿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人来看看?”君紫琴关切的问道。
“不用了,只是有些儿头昏,回却歇歇便好了!”君若眉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君紫琴对身后站着的嬷嬷吩咐道:“送二小姐回静云阁,路上仔细些!”
“眉儿告退!”君若眉蹲身行礼告退而去,莫愁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眉儿样样都好,就是性子高傲些,身子骨也不太好。”见莫愁看着远去的君若眉一脸思索,君紫琴忙道。
“若眉妹妹人漂亮。又素有才名。听说还是皇上亲口封地才女呢。傲些儿也是应该地。”莫愁笑道。君若眉确实非常漂亮。体态均匀。眉目如画。着一袭淡雅素白衣裙。更显得如月中仙子。人间嫦娥一般。比之上次绑架莫愁地女绑匪。虽少了些娇柔之美。却多了些端庄典雅。不愧是真正地大家闺秀。
其余众堂兄妹与莫愁姐弟不相熟。又因有嫡庶之分。只招呼了几声。便各玩自己地去了。而君紫琴聊兴正浓。拉着莫愁说个不住。莫愁也不介意。静静听着。偶尔也说几句。因为带着前世地记忆。莫愁时常暗笑自己其实是个老妖精了。只不过有着个年轻地身体。连带着思想上也跟着年轻而已。零点看书若自己能活到君紫琴这个年纪。只怕比她还爱唠叨。
不过莫忧就不一样了。他和众人不熟。只得坐在姐姐身旁听二人闲聊。听得片刻便昏昏欲睡起来。不一会儿便靠在了莫愁身上。
“哎呀。瞧我这人。”君紫琴笑了起来:“只顾着说话。竟然忘了你们姐弟俩今天才到。路上肯定劳累了。该早点歇息才是。”说罢站起身叫了个男仆背着睡着地莫忧。又派了两个嬷嬷。将莫愁二人送到了静月楼。
一夜无话。
第二日。莫愁早早便起了身。漱洗一番后。与莫忧一起前往正屋给君如松请早安。君如松正妻已逝。虽有数个妾室。却并未住在正屋。此举亦说明君如松将名份之事看得极重。正侧嫡庶之分明确。
到达正屋时,君如松正好早朝刚回。这大同朝的惯例是四品以上官员每三日须早朝面圣,奏对时事,聆听圣训。
请安毕,君如松让二人陪同早餐,饭后,又将二人领至房。
“你姐弟二人已有两年未进京了,此番可有不习惯之处?”
“多谢爷爷关心,没有什么不习惯之处。”莫愁赶忙恭声答道。
“习惯便好,相府本就你们家,不必拘窘。”
“是。”
“在家中可有读?”
“回爷爷,有读。”
“我向来政事繁忙,甚少顾及儿孙们的功课学业。但我君家以香传家,这学业自是荒废不得。”
“是,孙虽不才,但学业上半点不敢怠懒。”
“如此甚好。”君如松捋须点头道:“愁儿身为女子,诗虽要紧,女红更是不能落下。”
“愁儿每日都有教习嬷嬷指点女红,虽不精通,却也不差。”
“差矣,身为女子,女红定要精通才可。”君如松摇头道:“教习嬷嬷虽能教你,毕竟只是些普通技艺。相府里有专教女红的师傅,明日愁儿便与眉儿等人一起学习罢。”
“这个……是。”虽千百个不愿意,莫愁还是点头应了。
“府里也请了数个先生教习你一众姐妹的琴棋诗,愁儿若无事,可一起学习,姐妹几个也能亲近些。”
“是。”
“忧儿明日与兄弟们一起到族学里进学罢。”君如松看了一眼莫忧,道:“族学里有我专门请来的大儒,若有不明之处,尽问便是。”
“是。”姐弟二人已无话可说,只能一一应道,君如松很是专断,虽是相询的口吻,听来却是不容二人置疑的语气。
辞了君如松,二人软绵绵的回了静月楼。 。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
有气无力的吩咐众侍从打点明日上学所用之物,姐弟二人趴床上苦脸相对。
“姐,我不要去族学。”昨晚饭后,众堂兄弟对莫忧极是冷淡,远没有莫家的表兄弟好玩。
“我也不想呢。”莫愁回道。先别说学习琴棋画,光那女红,莫愁便觉得要人老命。自己的女红水平如何,自己最是清楚,最多绣个荷包啊鸳鸯手帕啊什么的,虽能拿得出手,但离真正的精通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远呢!因自己向来不屑于女红,学得极是马虎,教习嬷嬷对她也无可奈何。
可这回不但有专业的师傅,还要与众位堂妹们一起学习比较,这让莫愁有点头大了。琴棋画倒是不怕,因为常扮作贵公子出门,在文风盛行的金原府,没有几项拿手的技艺怎么能打入公子圈呢!前世时本就读了一肚子,这一世更是下了苦功夫钻研古代文学,况且她还有一项绝技,那就是“发扬”她前世所在世界的文人结晶,为两个世界的文化交流做贡献。当然,弹琴下棋画画也不在话下,毕竟这可是公子们常用的社交手段。
“唉!”想及此处,姐弟二人又叹了口气。
虽不愿意,但仍得早早的起了身,照例请安饭毕后,莫忧便带随身的侍从阿虎,由相府的人领着,去了族学。
莫愁则由相府丫头带路,来到相府小姐学习专用的澜芳阁。上午先诗再琴棋,下午画画及女红,莫愁默念了遍课程表,觉得自己真是命苦,好不容易脱离了前世那种日日读的日子,如今又开始了。
进了课堂,在众堂妹的注视下,莫愁朝众人微笑招呼着,拣了个靠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