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万般熟悉的轮廓,就如同……在镜子里看着自己。
真是,一模一样。
“你让开!”沐雪恨恨的大步走上未,一刀划过,将木小锦挥开到了一旁,然后小心翼翼的扶
起地上之人,唤道:“母妃,我们快走。”
木小锦看着他们,突然昂头眯眼,俯视冷道:“你们逃不出去。”
沐雪瞪她,一双眸子几乎快要喷出了火,她冷冷的嘲讽道:“你这只花玖卿的狗I你就算是用我
的名义一次一次滚在他的床上I你还是不能侮辱宁国的辉耀!就算最后一道血脉被你践踏,可是你
会不得好死!那个狗皇帝也会不得好死!你这个贱人!你这个妓一一女I”
一一“啪I”
突然,一声脆响。
屋内之人同时楞住。
沐雪嘴角哆嗦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五个手指印跃然与脸上,让她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打了
自己的人一一她的母妃,宁国最美丽的皇后,水涟漪。
“母、母妃?”她声音颤抖,捂着脸的手指渐渐发白。
水涟漪恍然回神,连忙心疼的要去拉自己女儿的手腕,却是被一把甩开,沐雪含恨而怒:“连母
妃也要帮着她?!”
“雪儿,不管她做了什么,可是任何人都可以说她,但你不能……你……”水涟漪想上前解释,可
是牵扯了深深的伤口,疼的无法动弹。
“够了够了!你们都是这样!我才是公主!我才是宁国最珍贵的血脉!你们都向着她墨
哥哥是,竟然把与我指婚的玉佩送给她!母妃也是!竟然为了她打我!打我!”
她像是已经疯狂,那属于公主的桀骜气质在这个脏兮兮的女人面前,竟然输的一败涂地。
她恨,她恼!
花玖卿封锁了各国的通路,所以,他们才会冒险潜伏到了珀残城,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剩下的兵力也一点一点的渗透进来,便是为了等待时机,攻进皇宫,杀了那个恶魔。
她累,她苦,可她不怕。
她等着大业有成,报了亡国灭家之恨,洞房花烛,等着他替她缱绻墨发,一梳梳到尾,二梳头白发
齐眉。
可是,满心欢喜竞都落成空。
那一次,东方墨去俘虏营查看那个冒充自己的女子,回来之时,却是落了那块被东方家死若珍宝的
比翼双飞龙风玉,她以为,那是要在婚定之日,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没有想到,此一去,却是万劫不
复。
珀残城庆典,那个女子站在楼台上不知羞耻的吻了花玖卿。
可是,墨哥哥的视线却是忽然痛了。
那样沉痛的眼睛,让一旁站着的她快要窒息。
然后只剩下了的,全部是嫉妒和睫怒。
沐雪凄然笑着,连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着,这突如起来的女人,让她惶恐不安,仿佛她注定了要抢
走自己的一切,现在国破家亡,她竟然要连自己身边唯一拥有的两个人都抢走么'”公主……”东方墨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指,去擦去她眼睛下滴出的泪,“公主,你是宁国最珍
贵的公主,最珍贵的血脉,所以,你不能有事。”他顿了顿,安静的看着她,声音干净却悲凉:“你要
好好保护好皇后,援军稍后就会到,只要引开了花玖卿的队伍,你便能安全逃出去。”
沐雪一愣,还投有将话说出口,后颈突然遭到一记猛击,双眸一黑,便软软的跌倒了地上。
东方墨将她抱起,放进了密室之中,又扶起那边受伤的婢女,也送了进去。
木小锦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你以为这小小的密室,他会搜不到?”
东方墨正扶着水涟漪,顿了顿,转过头来,苍白的唇角淡淡笑了笑:“多谢小姐提醒。”
却是突然,从他手中射出一道寒光,直直的向着木小锦而去!”这样的东西.能伤到我?”木小锦冷冷的避开,那东西像是一个弹丸,从脸颊边轻轻擦过,连痕
迹也没有留下。
她上前一步,便要抓住水涟漪的手:“我有话要问她。”
可是,才刚刚动一下,身子却呼的一软,连伸手的力气都{殳有了。
一个踉跄,就跌在地上。
东方墨像是预料到一般,也没有看她,抿唇转身将已经虚弱的水涟漪送到了密室里,然后又将密室
关好,用柜子掩饰遮挡起来,才走到木小锦的面前,蹲下,道:“有时候,有些东西是躲不过的。”
木小锦一愣,恍然想起来,那东西从脸颊边飞过的时候,有一阵诡秒得香气,没有想到,只是这么
轻轻一吸,就会让全身被被榨干了一般,动惮不得。
“所以,抱歉了。”
东方墨看着她,手指替她一点一点的擦干脸上的污泥,露出耶张美丽的小脸来。
他轻轻笑了笑,然后将她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
花玖卿大军迅速逼近,收到的消息上便是指名那些该死的反贼就在这西面的农区。
某生气的美男子坐在白马之上,狐裘卷天,像只老虎要吃人,让身后的魂寂魂葬都陷入了一片微妙
的尴尬中,谁也不敢先说话。
“王,抓到一个可疑的人!”
突然,有御前侍卫上前来报,然后一个瘦小的少年便是被押了上来,丢到地上,少年便缩成一团匍
匐在地,瑟瑟发抖。”这是什么东西?!”花玖卿挑眉。
楼七气若游丝,顺口便是回话道:“小的不是东西。”
说出口,又觉得不对劲,怆然含泪道;”小的是东西。”
魂寂十分淡定,走上前,逼问犯人一般是他需要做的事情:“你有没有看见两个可疑的人,一男一
女,男的穿蓝袍,女的穿黑衣?”
楼七随口接道:”男的是宁国大将军,女的是沐雪公主?”
说完他又好想哭:”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是谁?”
“一个小乞丐。”
魂寂便用一脸“你在玩我么”的表情看着他。
楼七欲哭无泪:”是真的!小的木有骗人!”
他也不敢看马上的花玖卿,也不敢去直视面前凶神恶煞的魂寂,看着旁边还有一位大哥,一直沉默
不语,文迹绉绉,应该更好说话,便朝连忙又磕了几个头:”小的今日也遇到一个小乞丐,也是要寻找
那两个人,他武功高强了得,很厉害!!小的没有说谎!小的也是被那人抓过来的……”
他飘渺的朝着那人看去,希望那个大哥能正常一些,可怜自己这个受害者,而且这么大群人,也不
带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的!
那人收到楼七的视线,顿了顿,上前一步:“王,这人很可疑,应该立刻拉出去砍掉双腿双手,挖
出眼睛,丢进血牢严刑逼供!”
“噗一一啊啊啊啊……这位公子,不,大爷,您冷冷冷冷静点,小的说的千真万确!”
太、太狠毒了。
楼七泪流满面,他就一个一穷二白混日子的小孩子,哪里用得着砍腿砍手还挖眼睛的?刚才他是脑
子撞树了才以为那个人比较好说话!
今儿究竟是哪门子天煞日,他到底是要多倒霉才会遇到这么一连串得世间'
使劲磕了个头,猛的向后一指,大声泪道;”王啊,小的没骗人I那小乞丐进了那间房子里,后来
的时候,又有两个影子进去了,小的眼拙,没看清一一”
话音还未落完。
他所指的房间便传来“轰隆”一声倒塌之声。
楼七脖子嘎嘎嘎的僵硬转过去,便见了那房子的墙壁已经倒成了灰,身上,便已经集中了一道一道
又一道火辣辣的要杀人的视线,他差点就哭出来,不带这么玩他的I明明刚刚他们就进的是那个房子,
现在怎么就被这么一指,就芙名其妙的倒了呢々
正要大呼冤枉,却是突然,一道影子从那废墟中窜出,朝着这面的军队看了看,便纵身跃进满满的
夜色之中。
魂寂一瞬,立刻叫道:“追!”
那个影子就是东方墨还有他旁边的那个人,不是沐雪又是谁?!虽然不是黑衣,但那张脸,就
是!
花玖卿的眉毛却先拧了起来。
他的视力一向很好,所以刚才的影子他看的清晰,当然看的更清晰的是,那个死女人竟然被另外一
个男人抱在怀里,他很焦灼,不能压抑,落在眼睛里,想进了根刺似的不爽。
他闷身一喝,一个旋身,便是立刻驾马追去,马蹄踏起冰雪纷飞,在冬日里晃荡出一片凶猛的酸气
…
第二十二章 抓住你,然后吃掉你(一) 作者:昭夏
你逃不过。”木小锦抬眸抿唇,身体里的药效越是强,便越不能支持多长时间,刚刚那样的神经麻痹不会持续太久。
“我知道。”东方墨向前飞跃着,身后马蹄之声飞踏而来,他会被抓住,这他知道,可是他要拖延
时间,将他们带离那个废墟越远越好,公主和皇后在密室之下,应该会很安全,他已经在废墟口处做了
记号,引开花玖卿之后,周围潜伏的暗卫会将他们救来了,再带到另一处安全的地方去。
木小锦顿了顿:”……你若是被抓到,会死。”
东方墨室了室,才缓缓开口:“我也知道。”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可是,我有一事相求,若是被抓住,请你不要告诉花玖卿,沐雪公主
另有其人,就算你告诉了,也请你不要说出真正的公主的所在,可以么?”
“你己欠我一个人情,未还,如何让你欠第二个々”
“……你将我送你的玉佩丢掉,甚至差一点害了整个俘虏营和宁国之人,那个人情便是抵销了,
不是么?”东方墨轻轻的笑了笑。
木小锦挑眉。”至于这第二个,既然人情还不了,那便算是交易或者威胁好了。”东方墨看了看她,道:”若
是你不答应,我便立刻要了你。”
“你敢?”
木小锦的眉挑的更厉害了。
她几乎都能看的清楚东方墨身后那个冲在最前头那个白衣男子,虽然距离还是很遥远,不过那滔
天的火气这里都能闻得到,要她?恐怕连裤子都还没有脱,就被那野蛮人给砍成两截了。
东方墨的唇抿出了一条细细的弧线:“并不是一定要在停下来,才能将姑娘你吞下肚子的。”
他便是那样一个人,就连说起这样流氓的话来都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木小锦很难想象,他是
如何在战场上带兵打仗,如何去做那护国大将军的。
“我本便是一个将死之人,若是知道要被抓到,便是不能生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何
乐而不为?”
木小锦冷笑:“为何不去要你的小公主?”
“因为我只喜欢你。”
东方墨突然道,让木小锦微微一愣,不禁有些错愕的抬头看他,却是依稀见着了男人有些发红的
耳根子,在白皙的脸颊边上显得十分刺眼。
“我和沐雪长的一样。”她疑惑:“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我只喜欢你。”东方墨有些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执着,为何只会对这么一个女子有异
样的情愫,甚至于在抱着她的时候,他会全身躁动不安,那冷静的性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竟有些紧张
起来。
“我喜欢你,所以既然我要死,为什么不能先要了你?”他侧头,身姿摇曳,耳边风声呼哧而过,
分不清他的话有几分真实,他的声线很干净,而此时听未,却是如此格格不入的无赖:”我会脱掉你的
衣服,抚/摸你的肌/肤,狠狠的要你,然后,我便不会让任何男人再未碰你,包括那个人……
他所指的人,木小锦当然清楚。
东方墨笑了笑:“所以,我会让你同我一同死去,作为‘沐雪’而死,这样,公主便不会有任何威
胁,而你与我一通赴黄泉,一同过那奈何桥,而下一次,我会比那个男人先得到你,你说,好么?”
木小锦眼神有些瞪,便是有些觉得,似乎是错看了他一般,师姐曾说,所有男人都是世界上最会伪
装的动物,就算看起来是一副优秀的皮囊,可那皮囊之下,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而东方墨便是和骨子里的冷静有着大相径庭的这么个例子。
那温文儒雅的外表下,其实却是一股子比常人更甚的执着和疯狂,所以,如此年轻的他,才能号拥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