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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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情人-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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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是因为她不愿意,她的下面是干的。

伊美骂我越来越变态,我想是的。我甚至怀疑她背地里像心眉一样,同时跟不同的男人交往。我偷偷地把她手机里的电话簿拷贝了下来,以给她报套餐为名拿到了她的手机密码。

然后我发现,自从她工作以来,她的通话记录上出现了很多陌生的号码,有的联系一两次,有的就一直联系下来了,还有一个居然凌晨一点多还发了短信。

我问她,她自然不说。我不作声地把通话记录扔在她面前,她气愤地跳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的**就是这样背着我和各种各样的野男人交往吗?

伊美很激动地说那是单位会议接待的人,而她是会议手册上印制的联系人,她哭着说你不该这样对我,你也没有权利管我!

我顺手给了她一巴掌。我怎么没有权利管你了,你说我有没有权利管你!

伊美捂着脸跑了。我跟着后面大声骂她是婊子。我听见她的哭声一直到电梯到了下一层,才慢慢地消失了。这是我第二次动手打伊美。

之后伊美连情人都不愿意跟我做了,我知道这下子伊美是真地伤了心,可这让我很失败、很挫败。我的愤怒也由此而生,我不甘心这大半年高速线上的奔波付诸流水,我为她放弃了那么多啊。

对不起,你伤害了我。

紧接着,我又为她出了一次车祸,我把单位的车子开到南京,结果报废了,我就被撤职了,脸上还留下一条长长的疤。这下,我没有什么再可以为她付出的了。

对不起,我只剩一种办法了。

我说伊美我答应你分手,但我们再做一次爱好吗,我们做完就分手。

最后再做一次爱。

摄像机在自动状态,藏在电视机的后面,有一个红灯在闪啊闪,可是伊美不会注意了。她在我的身上和身下,她在站着或是坐着,她的腿分开或者闭合,她在疯狂地跟我**,或许她真的以为这是告别。

宝贝,叫得再大声一点!

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奴隶。

我们温存了半夜,第二天一早我如释重负地离开南京,伊美也表现出一副不舍的样子。

接下来的那个周末我没有去南京,我打电话让伊美过来,伊美很吃惊地说:“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我不慌不忙地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播放那天录下的视频。伊美在电话那边都傻了,我都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脸和止不住的泪,她颤抖着对我说:“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呢?你好可怕。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我温柔地对她说:“伊美,我不想失去你,这就是我全部的初衷。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不会让这盘光碟流落出去的。”

伊美哭着对我说:“我之前从未想过要背叛你,是你的做法太偏激了。你根本就是心里有阴影,全部加载在了我的身上。我恨我当初瞎了眼怎么会跟你交往?是你一步一步地把我逼到了这一步,现在你又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要挟我。即使我不敢离开你,但你得到的只是没有心的我了。”

我丝毫不让步,说:“哪怕是一具尸体,你也只能是我的尸体。”

伊美咬牙切齿地说:“好吧,走着瞧吧。”







 1。8 伊美:毁灭还是逃离

我被李强彻底毁了,那天他带去了摄像机。他在电话里让我听那天的声音,我的惊愕是言语所不能形容的,他真无耻!我说李强你想干什么?!

我突然间由公主沦为了性奴,变成了他的发泄工具,再没有爱再没有**,他说你可能会觉得不习惯,这将一直持续到你嫁给我。

没有前戏,没有感情,我的下面是干的,可他就进来了,不刷牙就亲我。这个男人变成了一只饿狼,甩着长满绿色舌苔的舌头对我扑来,他的牙龈上有出血的痕迹,他狰狞的牙齿在我的身上留下一排排的牙印,很久很久我都不敢穿裸露四肢的衣服。

他甚至上衣还没有脱掉,衣服最下面两个扣子一直在跟我们一起摩擦。他气喘吁吁地做完后,把我扔到了一边。

他闭着眼睛沉思美妙地对我说,伊美只要你嫁给我,我会像从前一样地对你,像我们最后一次**一样地疼你……

我说见鬼去吧你去死吧!我哭着喊着说你全家都去死,你儿子第一个死!我还是不会骂人,但我至少学会了咒人,在他看来最徒劳在我看来最恶毒的方式。因为他发了疯变成了变态所以我也变成了疯子和恐怖的巫婆,我聚集眼中所有的光去诅咒他的儿子死掉,因为我知道那是他最亲的人,他死了他会伤心。

我们尝试着用最恶毒的方式伤害彼此。

我含着泪擦去了肚皮上黏糊的精液,那味道突然间让我承受不了了,像又闻到了小时候来苏水的味道。我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幻觉,伊美你已经长大了你可以克服它们战胜它们,可我还是一边擦一边呕吐了。我还从镜子里看见小腹上刚刚被扣子刮下一长溜的水泡,它们新鲜晶莹,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地嵌在我的肚皮上,可惜是伤。我咬牙切齿地说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我死也不会嫁给他,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从一开始从第一次就该看出来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他是个混蛋,他该死上一万次!我真恨我瞎了眼,我再一次再一次地为我当初的贪恋无知和无法自拔感到羞耻。可我欲哭无泪,难道我就要永远这样下去了吗?

他买了一根链子,学欧美那些片子栓在我的腰上,不许我穿衣服,让我像狗一样用四肢爬行,甚至不让我停下。

在我爬行的时候,用手肆意地抚摸我,如果心血来潮他会突然就从后面上了我。

或者干脆绑住我的手脚,让我那么蜷曲在床上;或者是其他的他可以想得到的变态方式。

也许以前我会满足他,可是现在**对于我而言毫无快感,每次我都咬着牙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会儿,坚持一会儿他就射了,他射了你就能安歇一阵子了。我想他是疯了,我怎么会愿意嫁给一个疯子呢!

他不许我和别的男人说话,不许我参加单位的活动,不许我手机关机,每个月打印我的通话记录。我单位的同事们现在常常像看个怪物一样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他们常常听见我在夜里打电话时的激烈争吵,也常常看见我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纠缠。最近,他们总是听见我不分昼夜的嘶声痛哭。

你如果反抗,他得意洋洋地说,我就把你的裸照寄到你们单位,人手一张。

如果你不怕寄照片也没关系,你不是最疼你妈妈吗,我也给她的单位还有左邻右舍都寄一份。

是的,他排山倒海地爱我却同样他排山倒海地毁我,他给我刚刚开始的生活泼了一瓶浓盐酸,我的心中再次燃烧起对男人的恐惧和仇恨,我从此开始毁灭和夭折。他打开了我的心结却又给我扣上了,这一回,我只能从小小的结眼里望着这个世界。这个结眼那么小,小得好像不存在了一样,我越看越绝望。







 第二章 我们的婚姻出了一些问题

这个夏天有很多的人来到北京。

他们或是为了奥运,或是为了升官发财;

为了生存,或者生存的奢侈品。

为这样为那样,为得到为寻找。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幸和难题。







 2。1 伊风:我们的婚姻出了些问题

早晨五点半的时候,我被电话吵醒,是宝儿的。她问我,你收邮件了没?

我说没有,很急吗?

她没回答,说你收了就知道了。

我和宝儿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八个月前,我调来北京。五个月前,也就是元旦,我们见了一面。然后三个月前,春节,又见了一面。

昨天刚和宝儿商量五一长假是她过来还是我过去,这大清早的,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非得看邮件?

我和宝儿是大学并研究生同学,同在历史系。毕业后,她当了国防生入伍在珠海工作,我进了湖北省教育厅。恋爱第7年,我办了长期交换到广州,这才结了婚。

信件是我们最喜欢的联系方式。从邮局的平信到现在的E…mail,宝儿喜欢那种被文字拉长了的忧郁和牵挂,她说是蓝色的。

我温柔的妻。

我揉着眼睛打开邮箱,一封有主题:老公,你是我人生的一杯好茶!我点了进去,无线网卡的速度有点慢,我等了好一会儿,看见内容:每天一杯淡茶,是我最温馨的习惯。抱着品茗的心情去体味生活……

我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在一起这么多年,彼此之间的话语都能猜到。宝儿的文笔很好,这一点从我大学时代就为她折服。

第二封没有主题,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附件,“?。jpg”的,是个图像文件。

我打开,是扫描的一张诊断书,南方总院的——丁宝宝妊娠23周,未见异常……

我高兴得跳了起来,我要当爸爸了!宝儿也真是,不早告诉我一声!我拿起电话就要给她打过去,可我放下了电话。

有些不对。

23周的话,应该是5个多月前,将近6个月前。而我,是在5个月之前回去的,差了整整三周呢。

冷汗,涔涔地冒。据我所知,这种诊断误差一般不会超过两周,我妈就是做B超的医生。冷静,我对自己说,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认真推算:

10个月前:张、王两派斗争结束,以王副厅失败告终。王派人均受牵连,首当其冲的牺牲品就是两个秘书。倪秘书一个星期后被双归,我虽无经济问题,却被贬至偏远郊区工作,成天面对青山绿水,心灰意冷。

8个月前:王副厅被查出肺癌晚期,临终前做了两件“善”事。一是为安排了倪秘书的女儿去美国,二是将我这个当年的得力“干将”如今的“小远散直”调到北京一个可上可下的关联单位,算是给我一个交代。

5个月前:来北京报到。刚到新单位,没日没夜地干了3个月,好容易到了元旦假期,我归心似箭地赶回广州,和宝儿温存缠绵了3天,直到回来腿还发软。

3个月前:春节。本来我们哪儿也不去,把我的父母从武汉接到珠海一起过年。可宝儿非要回东北老家,一共7天假,路上就折腾了3天,剩下4天又是东奔西走的,除了跑亲戚还要给宝儿跑调动,累得不行。

现在:也就是今天。我对着这份邮件,鼻子发酸,欲哭无泪。初夏的天亮得很早,晨风清新,残酷而忧伤。

到底怎么回事?我愤怒焦灼,在屋里绕着圈子,刚刚分给我的3居室被我飞快地走了无数遍,我感觉胸口涨得快要炸开了,直想打开窗大吼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能激动,宝儿是深爱我的妻。从武汉到珠海到广州,这10年,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聚少离多,甚至刚工作那会儿,拿的钱还不够做路费,但她哼都不哼一声,坚定地跟着我。

我还记得03年的那个冬天,大风把尘沙卷得纷纷扬扬,我和宝儿领完结婚证,整个下午都坐在操场上。她把结婚证往心口按了又按,抱着我哭得喘不上气来。我们一起回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从相识的那一天直至结婚,两颗心在温暖和寒冷中起起伏伏,最终安静地躺在了大红证书上,像两朵绝美的红莲。

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我的宝儿,她哭得肝肠寸断。她是那么地爱我。

虽然我常年在外地奔波,虽然宝儿总说我是“工作狂”,但我们的感情从没出现问题呀。

我连抽了几根烟,终是忍不住拿起了电话,声音沙哑地问她,“我要当爸爸了吗?”

我还是用很高兴的语气,我想她如果也是很高兴的话那就是我多想了,医院的高科技也有不对的时候。

可我明明知道没这么简单,我太了解宝儿了。如果是我的,何须到现在才说?何须看什么邮件?何须三个月前我们还在一起疯狂?我只是努力给宝儿、给自己找着理由罢了。

可宝儿并不领情,她反问,“你没看到日期吗?”

“什么日期啊?”我故作不知,不想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宝儿不跟我兜圈子了,她简单地说不是你的,就把电话挂了。

我就那么拿着听筒在5月的晨风中站立着,感觉到骤然的寒冷。窗外不远处有棵大树,上面很多鸟儿也是这样站立着,它们发出难听的声音:“呀——哈——啊——”

我抄起镇书石向它们砸去,忘记了它昂贵的价格。一阵嘈杂扑腾后几片零落的羽毛飘下,我再次拿起电话。

“宝儿!”我绝望地叫着,这个名字在顷刻间变得陌生。“你想怎么办?”

沉默。让人窒息的沉默。尖锐的忧伤划过身体,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嘎拉拉”地裂开。

“我也不知道……”电话那头传来宝儿的哭声,她一定也很难受。

宝儿,我的泪也掉下来了,我也想像你一样失声痛哭。可我是男人,我不能在你哭的时候也对你哭。

宝儿,我们的婚姻怎么了?







 2。2 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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