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应付不来的类型~”
想起慧娴临别时对他说的话,基范不禁一怔,愣愣地看了少女许久。
少女伸出五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啦?”
金基范回过神,尔后一笑。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朋友对我说的话。”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少女。
俏丽的短发,清秀的长相,笑容纯真无害。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吗?”女孩指了指自己,笑了起来。
“我叫左七妍。叫我左左就好了~”
而此时此刻,有个叫作“命中注定”的小鬼躲在云端偷笑。
他随手拨了一下手中的罗盘,促成了另一场遇见。
嘿、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2010…8…9 15:54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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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楼
番外?Amy
Amy。
我的名字,叫Amy。
英国王室的第23位小公主,被女王万分宠爱的小公主,过着众星捧月般生活的小公主。
就是我,Amy公主。
我的母亲是女王最小的女儿,因此得到了她最多的宠爱,而这份宠爱,同样延及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着更甚于其他公主的娇纵任性,在我尚还年幼时,就觉得人人见到我都应谦卑而恭敬地鞠躬下跪,而我可以扬着下颌踩着他们的衣角高傲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是天经地义的事。
从记事以来,只要是我稍微表现出有兴趣的东西,立刻就会有人把最好的送到我手上,更别说我亲口表示了“喜欢”或者“想要”的什么了。
而Jeremy是个例外。
我在暮春时节遇见了那个叫作Jeremy的小王子。
彼时我只有五岁,他六岁。
他随他的父亲来到宫殿晋见女王,在大门前与我不期而遇。
看向他的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周围万物顿时黯然失色,只剩下他是最耀眼的存在。
我从未见过有人的发色能那样纯粹,金子一般的麦色,光线划过每根发丝都闪出光点来,仿佛有璀璨的星星藏在了他的发间,过眉的刘海下一双弯弯的笑眼,笑起来时还会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五官粉雕玉琢一般,精致到无瑕。
那样的笑容,灿烂更胜于阳光,那样的容颜,耀眼更胜于月华。
从此之后,在我眼中,世间一切美好,都敌不过他一个笑容。
看到我出现,所有人立刻半跪下向我行礼,唯独他没有。
他只用干净透彻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我。
我骨子里的骄傲让我必须摆出公主的姿态,于是我走到他面前,微扬起下颌,我说:“You have to kneel down;I’m Pincess Amy。”
他眨了眨眼,忽然笑,故意摆出比我更高傲的姿态,他说:“I don’t need to kneel down;I’m a Pince。Pince Jeremy。”
然后他执起我的手,以绅士的礼节亲吻我的手背,向我微笑,“I have long heard of your name ; Pincess Amy。”
在他面前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手足无措的感觉,我想我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无可救药。
年幼的我们之间,友谊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建立起来,他们家的古堡庄园和宫殿的后花园里,我们常常玩耍在一起,那段时光单纯快乐到不染杂质,我们的关系慢慢被众人定位成了“青梅竹马”。
可我对他怀有一份小小的心思,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份小心思也在我心里破土发芽,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地疯长起来。
那份小心思的起因源自于女王的一句玩笑话和他童言无忌的一句回答。
当时的我和他都在大殿上向女王请安,他的身边跟着比他大了两岁的伺候他的小女仆,Jeremy很依赖她,女王见他和那小女仆关系好,就随口逗他,问他长大了愿不愿意娶那个漂亮的小姐姐。
Jeremy皱着眉想了想,天真地笑开了,跑到我身边来牵我的手,当着大殿上所有人的面说:“No;I’m a prince。I will marry with Amy。She is a princess。”
就因了那一句话,“喜欢他”成了我十年都丢不掉的偏执。
我的心就定格在了七岁那年他向他向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但年岁流逝间,Jeremy却在悄然改变。
他开始不再牵我的手领我玩耍。
他开始和我刻意保持距离,让我不要整天跟着他。
他开始会为别人说我们是男女朋友的谣言而生气,义正言辞地告诉所有人我只是他妹妹。
这些改变,都是我不喜欢的。
而那样优秀耀眼的Jeremy越来越有魅力,围在他身边的女生越来越多也同样让我感到苦恼。
Jeremy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生是13岁,我知道之后偷偷用钱和权利迫使她转学,把Jeremy的初恋在还没开始之前就抹杀掉,然后立刻有了铺天盖地的危机感。
我明白如果我再不做什么,我迟早会失去我的小王子。
我试着去讨好Jeremy的父母,虚心向他的母亲Flora夫人学习韩语,只为了能听懂偶尔他和他母亲交流时嘴里吐出的陌生而拗口的音节和字眼。
坦白说,我有些怕他母亲。Flora夫人,是个聪明漂亮的韩国女人,一双笑眼和Jeremy的一模一样,但眼神里却有着Jeremy所没有的精明和犀利,总能轻而易举地窥探到人心。
2010…8…9 15:5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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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楼
十四岁时,我再次用权利和恐吓威胁走了一个和Jeremy关系很好的女生,甚至为了解气还打了她一巴掌。但当我一转身,却发现Flora夫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显然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她都已尽收眼底。
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我想我当时慌乱的样子肯定尽失了仪态。而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就走开了。但我却觉得心里的所有东西都被她的眼神掏空,我的黑暗面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我以为她会把这件事告诉Jeremy,可她没有,对待我也和平时一样,只是偶尔会对我说一些意味深长的话。
那时的我不懂去体会那些话的含义,只顾用错误的方式自以为是地去妄图把Jeremy绑在我身边。
同样是十四岁那年,Jeremy第一次接触到了架子鼓,自那之后他迷恋上了音乐,他母亲为了儿子的兴趣背着他父亲偷偷为Jeremy请了最好的老师教他。
Jeremy天生有一双音乐的耳,对音调和节拍有着一种天赋的敏锐,节奏感极强,架子鼓很适合他。他进步得飞快,不到两年时,老师已经称赞他拥有了专业级的水平。
可Jeremy不满足,继续刻苦地练习。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他用韩语对我说:“Amy,我想去韩国。”
他说,他讨厌这个压抑的古堡,他讨厌繁复古板的礼节,他讨厌有着和他一样固执脾气、总是要反对他的梦想的父亲。
他说,他要去韩国实现他的梦想,成为一个乐队的鼓手,尽情地玩自己的音乐,尽情地与架子鼓为伴,然后红透半边天,成为炙手可热的明星,让他的父亲认可他。
我的心因为他的话凉了半截。
他要离开英国,就意味着他要离开我,我将失去对他的控制,进而彻底失去他。
十七岁时Jeremy与他父亲闹翻其实是我一手造成,我告诉了他父亲他在学习架子鼓的事。
Jeremy被他的父亲软禁,变得整天闷闷不乐。
某天我去古堡见他时,他躺在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手里却紧紧握着鼓棒。
我内疚于囚禁了他的梦想,但我别无选择,我绝对不能放任他离开我身边。
在那个夕色残破如血的下午,在那间浸染了暗沉橘色的房间里,我偷偷吻了Jeremy的唇角,轻轻一吻却落下泪来,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Jeremy,我的小王子,我不能没有你。
我们以为这样他就会被他父亲强行留在英国,但我却低估了他的母亲。
Flora夫人偷偷放出了Jeremy,并且给他买了去韩国的机票。
要不是Jeremy在机场打了个电话给我,我甚至都不会知道他要离开了。
我在电话里哀求他不要走,求到最后哭得泣不成声,我放下了身为公主的骄傲,呜咽着说,我喜欢你,Jeremy,可不可以为我留下来?
但他说,Amy,我只把你当妹妹。
一句话狠狠扎到我心里去,顿时鲜血淋漓,我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让我不要去找他,他一定要实现梦想给他父亲看。然后他挂了电话,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英国。
也许是那句话伤得我太重,我需要时间恢复,又也许是我不想再因囚禁他的梦想而感到愧疚,最初的两年,我真的没有去韩国找他。
其间一直派人打听他的消息,他真的在韩国崭露头角,加入了乐队,成为鼓手,并且立刻蹿红,成为了新生代偶像。
三年之后,女王催促起我的婚事,她让我自己选择,要么劝动Jeremy回来和我结婚,要么就另外给我安排更好的对象。
沉寂了三年的心思又在心里复苏,我不能就这样放弃Jeremy。
于是我去了韩国,想要再争取一次。
三年时间里,Jeremy成熟了不少,却仍改不了小孩子脾气。
他的身边如我所料出现了其他的女生。
先是高美女,接着是闵慧娴。
高美女是Jeremy曾单恋的对象,和他们乐队的主唱在一起之后Jeremy对她的感情只能不了了之,恢复到朋友的状态。
而那个闵慧娴,以一种突兀的方式出现在Jeremy身边,不知道他们曾一起经历过什么,Jeremy对她有着非同一般的信任和关心,甚至不知不觉把她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即使我在时,他在乐队宿舍里和朋友聊天也总免不了要提到“闵慧娴”三个字,十句话里有七句都与她有关。
2010…8…9 15:5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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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楼
我不明白,闵慧娴比我以往的任何对手都要普通,在我面前处于绝对的弱势,可一牵扯上Jeremy,我就输给了她,输得一败涂地。
就算我尽力去阻止去设计,Jeremy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她走去,和她在一起,然后远离了我的世界。
我嫉恨,我伤心,我不甘,却对现实无能为力。
我知道,这一次,我真的彻底失去了我的小王子。
被掏空了理智的我,竟让在酒吧碰到的混混去毁了她,我明白他们去毁了一个女孩会用怎样肮脏下流的手段,所以清醒之后的我立刻后悔了,但联系不上那些人,我没有办法阻止。
所幸她没事,乐队的姜新禹救了她。
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心如死灰,意识到Jeremy知道了之后必定不会原谅我,我亲手把自己在他心里至少还是青梅竹马的形象给毁掉了。
这样也好。
我笑起来,笑到眼泪落下来,一直哭了一天一夜,最后眼泪也干涸,再也哭不出来了。
我收拾了行李,没有告诉任何人,买了机票准备回英国。
没想到,在登机前,姜新禹来了机场,找到我。
那个深褐发色的少年永远都是温润柔和的,眼神虽然柔软,但有着和Flora夫人一样能够窥探人心的能力,又是那般聪明,许多事其实他早就已先人一步了然于心。
我让随从先去办理登记手续支开了身边的人。
姜新禹走过来,看了看我剪短了的头发,“好好的长头发,干嘛剪了?”
“想重新开始嘛。”我无力地笑了笑,“没想到,在韩国还会有人来送我。”
新禹看着我,“Jeremy他们不知道你今天走。”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来的吧?”我苦笑。
他摇了摇头,“慧娴没有告诉他。”
我一愣,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知道是你,可她没有告诉Jeremy。”姜新禹又把话复述得更清楚一些,“她不希望你在Jeremy心里青梅竹马的形象被毁掉。”
我怔然,然后移开视线。
“……这算什么?她想让我对她心怀感激么?”
“你知道她不是为了这个。”新禹顿了顿,“这次的事,你做得太过分了一点。”
我在身侧握紧了双手,又慢慢松开。
“我知道。”
“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嗯。”新禹点头。
“那么,回英国了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仰起脸,努力让自己微笑起来。
“反正不会听女王的安排随便找个人就嫁了,”我微扬起下颌,重拾属于我的骄傲,“我可是Amy公主!”
“但是……”我摊了摊手,“我这么偏执的人,受了这么大的感情创伤,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放下一切吧……就这样孤独终老了也说不定。”
“这方面我是你的前辈,”姜新禹笑了起来,“其实只要想通了,很快就能放下,不需要想象中那么久的。”
我无谓地耸了耸肩,问:“呐,你是怎么会知道我今天走的?”
他扬起眉,“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你有本事调查别人的。”
“不愧是‘东高神话’姜新禹。”这下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笑了起来,开玩笑道,“怎么就调查我?不会是喜欢我吧?”
他不置可否,只是敛了笑,唤我。
“希慧。”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姜新禹带着褐色的眸子万分柔和,看得我的心也变得柔软。
“想通了就回来吧,再回韩国来。”
“我们都被错误的感情抛弃了一次,不如试试看一起去验证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好的幸福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