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旭笑道,“皇弟,你也知道朕的这个香妃最愿意弄香粉和美容,可否割爱让昭王妃在宫里陪香妃几天?”
清清本是被酒精麻痹了的神经顿时清醒了几分,她根本不懂什么药草,要是被留在宫里还不穿帮啊!
她在桌下伸手轻轻扯了扯慕容锦的衣角,千万别让她留在宫中啊!
慕容锦自然明白,他们也是有想压下清清做要挟的想法,他的手不经意的轻轻的在清清的手上拍了两下,然后作揖道,“内子,愚钝恐怕不能侍候香妃娘娘周到。”
看到他婉言拒绝,清清的心里才稍作平息。
留宫②
只是皇帝却不肯罢休道,“皇弟是不舍的吗?全城都知皇弟为了娶昭王妃这多少年来都没有立正式,皇弟天资聪颖,如此执着的女子,又怎么是愚钝之人呢?”
慕容锦刚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皇帝的话便堵住道,“这皇宫环境优美,锦衣玉食,定不会亏待了昭王妃,让昭王妃在这里住几天也让你们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一下。”皇帝颇具深意的一笑。
慕容锦此时的脸色却是很难看。
清清突然觉得,让她留下根本不是陪香妃这么简单。
应该有更复杂的原因,只是这个冷冰冰的慕容锦自然不会跟她说。
这个时候,下一个节目,一群穿着法师衣服的男子拿着假刀假剑表演。
那些剑透着丝丝寒气。
清清的心却是烦乱到了极点。
若是在王府,虽然这慕容锦跟块大冰山似的,但是至少他每天都很忙也不常在府里。
而这皇宫看起来富丽堂皇金光闪闪。
但是却满是让清清感觉不安。
她的直觉,慕容锦那样悠然自若的人,脸上的这种表情事情一定很严重。
她无暇在去观看这台上的舞刀弄枪。
看到对面坐的方少麒好像也微微皱着眉头。
正在这个时候,剑舞中一个男子一个凌空飞身,后面几个人迅速跟上,像那高高在上的宝座飞去。
众人被这一幕吓的愣住了。
那明晃晃的长刀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中闪着刺眼寒光,一个侍女的高声尖叫,顿时手中的红漆雕花托盘上翻落地上,那盛着葡萄美酒通体晶莹的夜光壶、夜光杯发出“砰”的清脆响声,殷红的酒似血般洒了一地,人们仿佛顿时如梦中惊醒,惊恐的尖叫,桌翻椅倒之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中毒①
只见慕容锦一个飞身也飞了出去,一掌拍打断了那刺客明晃晃要扑向慕容旭的钢刀,与他们厮打在一起,慕容旭吓的脸色惨白瘫软的坐在宝座上,口中还不断喊着,“来人护驾!”
清清看到方少麒也与这些人打在了一起,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借助献武的机会来搞这次刺杀行动。
与慕容锦对招的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只见他伸手敏捷,一个大鹏展翅明晃晃的钢刀就像慕容锦的头上劈来,还好慕容锦反应灵敏一个侧步便躲开了。
这个时候那个首领发话了,“这狗皇帝慕容旭,让百姓苦不堪言,我们“杜恶教”要为万民除害,你休在这里挡路!”
慕容锦厉声道,“皇上是九五之尊岂容你们这些邪教污蔑!”
他们又打了几个回合,太妃望着慕容锦心里满是担忧。
这个时候清清突然发现一把钢刀直直的向太妃刺来,眼看太妃来不及躲闪,清清那一刻什么也没想便扑了过去。
只感觉一股巨痛袭刺到了手臂上。
再然后听到的是钢刀断裂的声音,方少麒与慕容锦似乎是同时喊出了,“你没事吧?”
方少麒已经赶到了清清身旁与那刺客厮打起来。
而慕容锦尚与那首领打的难舍难分。
清清这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已经鲜红一大片。
那血还在滴答滴答的不断往下流,刚才在剑刺到清清的一刹那是方少麒赶过来救了她,但是还是被刺客刺到了,但若不是他及时阻止,清清整个手臂都要废掉了。
看到还在激战中的方少麒,清清想,这是他第三次救自己。
似乎每次自己有危险,他总是会出现。
惊魂未定的太妃忙撕扯开裙子的一角为清清包扎伤口,清清却觉得那痛意刺骨的袭来。
她的眼前有点恍惚,只觉得整个身子摇摇欲坠。
正在这个时候,打败眼前刺客的方少麒一个分身抱住了马上要跌倒的清清。
清清最后一丝思维看清了那温软光线下的方少麒,然后便浑然不知了。
中毒②
慕容锦远远的望着被方少麒抱在怀里的清清,心里十分的着急,只是眼前这个首领十分的难对付,他还继续与他过着招。
一旁的太妃使劲的给清清掐着人中,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千万别让清清有事啊!”
方少麒将手指搭在清清的脉搏上,片刻之后道,“那兵器上有毒!”
这个时候清清的嘴唇已经发白。
方少麒毅然决然的扯下了刚才包扎在她手臂上的裙摆,要为她吸毒。
太妃却是制止道,“少麒,你这样做自己也会中毒的!”
方少麒知道这样十分的危险,恐怕那毒液已经渗入血液了,自己此刻吸毒也许是无济于事,但是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他不顾阻拦用嘴吸着清清伤口处的毒血。
他转头对还在激战中的慕容锦道,“王爷留个活口,让他们交出解药,昭王妃中毒了!”
慕容锦一听,便与那刺客更加拼尽全力的打起来。
这个时候御林军赶到,他们的弓弩对着这些刺客。
那头领见形势不妙,大喊了一声撤!便有那滚滚浓烟弥漫在了大殿中,那是他们放的毒烟。
呛得人不停的咳嗽。
雾气微微一散,发现他们像是有钻地的本领般顿时不见了!
慕容锦望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清清,便飞身追出了大殿。
半响他回来,疲累的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抓到!”
只听慕容旭大喝一声,“这些刺客是谁找来的?!”
只听进事房的太监道,“本来是找他们来助兴的!都检查过那些刀剑都是假的……可可可…谁知道这刀剑变成真的了!”
那进事房的管事说的战战兢兢。
慕容旭恶狠狠的命令道,“拖出去凌迟处死,株九族!”刚才的惊吓,加上自己的失态,让慕容旭感到颜面无存。
他便携着香妃回寝殿休息了,留下那乱糟糟的大殿。
难解①
慕容锦赶到清清面前,虽然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他看到方少麒为她吸毒血,心里突然很是不舒服。
他弯下身子来从方少麒的怀里接过清清,大喊了一声,“传御医来!”
方少麒道,“他们剑上的毒叫做五魂散,产自西域,用西域产的四十九种毒花在阴冷潮寒之处炼制九九八十一天,虽不会当场致人死地,他们怕伤及自己人无法及时救治,这毒七天为一期,一共三期,每到一期毒性便会加剧一层,第二十一天,毒性会渗入骨髓,足以致命。”
方少麒紧紧蹙着眉毛说着。
慕容锦忙问,“可有解药?”
方少麒道,“这“杜恶教”虽在中原活动,但总部却是设在西域,他们行踪诡秘,很难找到他们的老窝,这次看来他们要行刺皇上是做了周密的准备,应是杀不了皇上也想让他中毒而亡,解药恐怕很难在二十一天内找到。”方少麒最后的声音说的很轻,隐隐的透着一丝绝望。
他望着殿外清冽的月光,也许,当初他不把她送还王府,她便不会有今天的劫难。
慕容锦望着怀中沉沉昏迷了的清清,虽然他最初对她有些厌恶的,他感觉她是有目的所以来接近他。
可是她肚中毕竟怀了自己的孩子,若不是自己默许了她做这个假冒的昭王妃,也许今天她不会有这些劫难!
这个时候太医赶来,那白胡子的太医,急匆匆的赶到清清面前为她把脉。
须臾,道,“王妃的皮肉伤倒是无妨,微臣所见是中毒了!”与刚才方少麒说的无异。
难解②
太妃着急的询问道,“钟太医,您是杏林高手可有法解,这孩子刚才是为我这老骨头挡的那一剑,可千万不能有闪失啊!”
太妃望着脸色惨白的清清,满心也是着急。
钟太医摇摇头道,“恕臣无能,所谓百毒百解,这种稀有的毒药需要找到它的配置方法,才能一一对药解除。”
一旁的方少麒紧紧蹙着眉毛,他目光如炬盯着脸色苍白的清清。
对太医道,“钟太医,您先帮我王妃开些清毒的药草。”
钟太医微微点头道,“如今那清毒的药草只能暂缓毒性,却不能治本,未尽之计只能先暂缓毒性。”
方少麒道,“太医,您尽量拖延这毒性,若是按照正常速度发展下去,二七一十四天那毒性便是药石无可救也。”
说着他便匆匆转向一旁对宰相交代道,“父亲,儿子要出趟远门,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您多保重!”
还没等宰相问他要去那,他的背影便消失在了那清冽的月光中了。
这宫中是是非之地,慕容锦决定带着清清先回府。
慕容锦抱着清清起身向殿外走去,他低头望着怀中的清清。
脸色白的像一朵百合花,微微翘着的樱唇。
他心底隐隐的一丝愧疚感,若是她活不过来,他想他会愧疚一辈子。
只是轻言放弃不是他慕容锦的作风。
没到最后一刻他决不放弃。
焦急①
他抱着清清上了轿子,钟太医也被他们带回了王府。
听说今天在中秋宴上王妃遇刺,这一消息又极具爆炸性的在王府里炸开了锅。
清清的眼睛一直就那样轻轻合着,柔和的八宝琉璃绘彩灯柔和的光芒下,慕容锦紧紧抿着嘴唇望着清清。
这个时候太妃拿着一个锦盒来到屋中,对慕容锦道,“这里面有一颗清心丸,虽然解不了这毒,但是至少可以压抑这毒素的发展。”
慕容锦接过那外面用紫色锦缎包裹的锦盒,轻轻打开,里面的白丝绒上静静躺着一颗淡咖啡色微透明的拇指般大小的药丸。”
只是清清一直昏迷不醒,这药丸要怎么喂下去。
慕容锦轻轻将清清扶起来。
然后运功,一股温热的真气注入清清的丹田。
清清好像疏通了一口气,慕容锦趁机将那药丸塞进清清的嘴中。
清清虽然还是混沌不清,但是感觉一股清凉混入体内,让她舒彻了不少。
吞下那药丸之后,明显感觉清清的脸色不再是那么苍白了。
太妃和慕容锦都微微放下心来。
慕容锦突然很正色的对太妃道,“母妃,儿子想去西域一趟。”
太妃一如既往的平和语气道,“你想去给王妃找解药?”
慕容锦点点头,“虽然,她不是沐雪,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虽然方少麒说那药十分难找,但是我还是想去试试。”
今天方少麒转身离去的时候,太妃就料到了他也是去寻解药的,只是以她对方少麒的了解,他如做不到百分之百不会应许,但是他会拼尽全力去找。
虽然慕容锦也是身经百战,但是终归是王公贵戚,对江湖上的了解甚少,所以他去寻到解药的可能要比方少麒少的多。
虽然太妃心里也担心方少麒的安危。
但不能让慕容锦再去犯险了。
太妃道,“方公子已经去了,你稍安勿躁今天等等他的消息可好?”
焦急②
慕容锦微微挑眉道,“母妃怎么知道方少麒一定是去找解药了?”
这一问,倒是一时让太妃不知该怎么回答,有些事情在她看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的知觉方少麒应是去寻解药了。
也许那就叫做母子连心,可这个秘密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略微平息了一丝情绪回道。“方公子侠义心肠,他让太医尽量给王妃清毒自然是需要时间去找解药。”
慕容锦虽然知道,母妃常常去方少麒的绸缎庄量体作衣,却不知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确定他一定是去给清清讯要的。
他于是道,“若那方少麒不是去寻药的,那她不是在这等死?”他望着床上的清清说着,至今为止他好像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每次只是“喂”或者干脆不叫。
太妃望着慕容锦一字一句清晰的道,“母妃的话你也不相信吗?”虽然现在清清还是生死未卜,但至少慕容锦关心她的生死,这是一件好事。
慕容锦微微敛容道,“儿子不敢,只是觉得生死攸关还是谨慎些好。”
太妃道,“虽然清清来我们王府没有多少日子,而且她又是顶着尚沐雪的名字在这里,她有了你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