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榻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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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榻野史-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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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生别大里回到厅上,金氏卧在床上,东门生道:「心肝,我

回来了,我与你弄弄罢。」金氏道:「今夜大里弄坏了,弄不的。」

东门生扯开单被看,一见门肿了,里的皮弄破了。不觉失声道:

「怎麽弄的这个模样?」又细看了一会,道:「一定用上药了。」金

氏道:「他将我射死叁次,流下叁茶锺阴精,他都吃了,他又要弄屁

股,抽了四五百抽,竟把洞宫带出叁四寸长来。他就蹲倒,把舌头

一,抵一抵进去。我想这个所在,岂是人的舌头抵,因此感他的

恩情,无情可报,我又叫塞红与他弄屁一会,他的精不出来,又叫阿

秀合他弄了半天,他的精仍旧不出来。大里待我如此恩情,我将何以

报他?」东门生道:「你道他是待你恩情麽?他吸你的阴精,就如吃

你的骨髓,他抵的洞宫,就如吃你的心肝一般,如此狠毒心肠,你

还感他怎的,又弄了塞红,又开了阿秀的黄花,此恨怎消,也罢,且

与你治了,然後再与大里算帐。」

东门生出门,到街上问了方子,取了甘草,回家煎水,与金氏洗

了一遍。才觉得好些。金氏道:「偏你晓得这许多。」一连又洗了几

遍,东门生用绵子打湿,轻轻推进里边激洗,金氏两片门,登时

肿消,里面破皮,登时红去,爽利如旧了。金氏见东门生,洗得这等

殷勤,妥帖扑的流下泪来。东门生问道:「因甚麽这样?」金氏含泪

道:「妇人家养汉是极丑的事,丈夫知道老婆不端正,是极恨的,不

是死了,定是休了。我如今弄出这样丑的情形,你又不杀我,又不休

我,又怕我死了,煎药我吃,又是这样爱我,难道我比别人两样麽,

只因爱心肝得紧,方且是这样呢,你爱了我,我倒爱了别人,我还是

个人吗?叫我又羞又恨,怎麽对过你,我决要吊杀了。」东门生搂住

也流泪道:「我的心肝,有这等正性,是我污了你的行止,我怕你病

,安排药来等你吃。你倒要吊死,若心肝一死,我也死再不要说这样

话了。」

古人说的好:「成事不说了。」後来不知金氏寻死否?也不知东

门生怎麽?方解了金氏恶道。东门生用些甚麽计策,雪他的恨,方才

罢了。且看下卷,自有分解。

绣榻野史上卷终 

 下卷

 
笑花主人录

江篱馆校正

却说金氏道:「我恨大里这个狠心人,你如今再不可合他往来了。我若见他的肉,也要两口唆吃哩。」东门生笑道:「你便今日恶惩

了他,也便宜他,只是气他不过。」金氏思量一会道:「我有计较了。」东门生道:「有甚麽计较?」金氏道:「他白白的戏了你的老婆

,你也戏他家的才是。只是大里没有老婆,今他娘才叁十多龄,又

守了十多年寡,安排得他的娘,等心肝戏了,我心里才过去呢。」东

门生道:「他戏你的屁股,我方才回来,先到书房里,他正睡熟,在

醉翁椅上,我就戏得他醒来,他也着实奉承了,想是把你家数,学去

速遭比前时一发有趣,只是我没用,把洞宫拖不出来,这个仇也作憾

了。若是大里的娘,原也标致,只是坏了人家的贞节,心里不忍的。

他的娘又是不容易惹的。」金氏道:「你还这等仁心哩,若依了我的

计策,不怕他的娘,不等我的心肝射得穿哩。」东门生道:「且看

你的本事。」金氏道:「大里极怕他娘,你去对他娘说,某处有个好

馆,荐他去,要他娘催着大里起身,大里不敢不去。若大里说起我来

,你就说被你把他的射坏了,再弄不得,定用将息两个月才好弄,

你如今且去两个月再来,他必定信了。他若去时,一定说丢娘不下,

你可说你老娘在家冷静,独自难过。接来合我同住,既是通家走动的

好兄弟,他娘必定肯来,那时节我又差你出门去,另有绝妙计策,我

自然包你上手。」东门生道:「极妙!极妙!我湖洲正有个旧主人家

,来接我,我荐了他去好麽?」金氏道:「正好。」

东门生清早起来梳头完了,迳到大里家去,正遇着大里,又不知

是有甚麽好男风的哄他去,宿了一夜不在家里。就一直进里边,见了

麻氏。麻氏陪着吃了茶,问:「姚家自那里来,曾见大里麽?」东门

生道:「昨日不曾到书房里,我只道他在家里,因此时特地过来。湖

洲有个好书馆,有叁十两束修,来接小侄去教书,小侄有事,在家不

得脱身,近来书馆是极难得的,特来请阿弟去。」麻氏听了,随叫声

:「天杀的,不好了!不好了!近来我儿子,新搭上两个光棍,一个

人是琼花观前,姓常名奋,人都叫他做越斋喘哄小官,因此把甚麽越

王常奋的故事,起了个号;一个人是迷楼脚边金巡漕的公子,叫他做

金苍蝇,人都叫他做隘字。也是极好的小官,用粪虫隘里钻的俗话儿

,起了个号儿。想必是这个光棍哄去了。我因他游荡,再不老成,正

要替他去寻个书馆,正在没计较哩!这等极好。」东门生心里也吃

,只得应他道:「这常奋是房下的近邻,金苍蝇是房下的内侄,一向

晓得这两个是光棍,只怕阿弟恋着他们不肯。」麻氏道:「不怕他不

去,我吩咐他一定去,多谢你的好意了。」东门生道:「阿弟去後,

老母在这里冷静,薪水又不便,请老母到小侄家里同住,侄媳妇又好

朝夕陪伴,小侄也长要走出外边去,老母去又好常常的照管照管。」

麻氏道:「这怎麽使得,多谢多谢,再等我与儿商量商量。」

东门生辞别了回家去後,大里方才回家来见娘。麻氏变了脸道:

「你又合这两个光棍去哄一夜,不到书房去,姚氏哥哥刚来了,有个

好书馆荐你去,在湖洲,你可就收拾行李去罢。」大里见娘看破了他

的行径,好不羞人,假应娘道:「去便去,只怕娘冷静哩。」麻氏道

:「姚哥哥说你去後,要接我到他家里同住,却不冷静,你只管去你

的。」大里见娘定要他去,一来丢金氏不下,二来舍不得这两个光棍

,道:「娘要去同住省使用,又热闹极好,是儿子後生家不会教书。」麻氏生气起来道:「男子汉出路,读了书教书,这个是常事,我

生了你十七八年,还不会挣一些儿东西来孝顺,还做甚麽人?」大里

忙道:「娘不要生气,儿子晓得,明後日就去罢了。」辞了麻氏出来

,迳跑到东门生家里来,东门生正立在厅前,大里道:「我哥莫非怪

我麽?怎麽在我娘面前,催我远远出路哩!」东门生一手扯住大里,

进房坐下道:「阿弟,我昨日回到家里来,你阿嫂肿在床上,我笑

他做出例样,又称你的本事真个好,怎麽怪你,因昨日有个人来寻我

,说湖洲有个上好的书馆。原来是我旧主人家,我因自家今年有事,

不能去,特特荐与阿弟去,阿弟得了也好使用,阿弟怎麽这样反疑心

起我来了?」大里道:「多谢哥哥的好意,只丢阿嫂不下哩。」东门

生道:「我正要对你说,你阿嫂被你戏了半日一夜,皮都碎了,

门都肿了,正烂了流脓,便好也却得两个月,你在家又弄不得,你便

去不必挂念,且去等了两个月回来极妙。」大里连忙作揖道:「哥哥

有这等好心,我怎麽不去处馆哩,如今且等阿嫂将息几时,问他怕不

怕?」东门生道:「你阿嫂骚,少不得定用你这根铁儿对付,他

如今里又生了毒,你且好去,你家下不消费心,我就去接你娘过我

这里来供养了。」大里道:「这样好意,怎麽当得起来。」东门生道

:「阿弟差了,阿嫂等你戏了,就是你的老婆一般的了,你的娘不就

是阿婆麽?媳妇供养阿婆,有甚麽当不起的!」大里道:「既如此,

多谢了,我就去收拾行李。」大里别去了。金氏正在厅房背後听了大

里的话儿,道:「天杀的!还要弄我哩。」就叫东门生:「你可去接

了麻母来。」

东门生又到大里家里来,只见大里行李都收拾完了。东门生去请

麻母。麻氏道:「等我儿子一起身就过来了,只是打搅不便。」东门

生道:「通家骨肉,说那里话来。」催了麻氏把自家随身铺盖、衣服

,收拾收拾,麻氏应了。大里道:「我今日要去了罢。」麻氏道:「

你去不可贪酒野阚,专心读书,我自家在家里替你寻个标致做亲。」

大里道:「晓得。」对东门生道:「我娘在哥哥家里,甚是安稳,我

今年得了好馆,极快乐了。感哥哥的恩德,真个不尽了。只是两个月

後准准归来,看望哥哥了。」东门生道:「专等!专等!」大里又轻

轻对东门生道:「我同哥哥去别阿嫂。」东门生道:「你阿嫂病在床

上,老母又到我家里来了,你去不便,我替你说过盛情,你且积趱六

十日的精神,再来射他。」大里笑道:「既如此,多多上覆他,叫他

到两个月後,收拾乾乾净净的等我。」东门生笑道:「正是。」大里

就别了麻氏,又别了东门生,叫小挑着行李出门,迳往湖洲去了。

话说东门生,把轿抬了麻氏合他的丫头小娇,回到家里来,金氏

扮出去迎接他,还觉得有些倦,时时吃了些大参汤儿,见了麻氏道

:「婆婆久别了。」麻氏道:「多称你官人去接我来,只是我心里不

安。」金氏笑道:「只恐怠慢了。」麻氏道:「好说。」金氏叫塞红

、阿秀办了一张棹的酒,排了好些果豆,吃了一会。东门生也不来陪

,只有金氏在旁边坐下,麻氏上面坐了,就是当真婆婆媳妇一般。麻

氏道:「既来打搅你家,每日只吃家常茶饭,决不可因我这般盛设。」金氏道:「婆婆不消吩咐,每日只是粗茶淡饭。」就另取收拾一间

房安下过了夜。

次日清早东门生起来说,要到乡下探个亲去,将近十五六日才能

回来呢。就别了麻氏,这是金氏叫他是这样的告别,实躲在冷静房里

去。麻氏只道东门生果然去了,到晚些金氏对麻氏房里来道:「今夜

晚他不在家里,奴家怕冷静,今晚就陪着婆婆睡,不知婆婆肯也不肯?」麻氏道:「这样极好。」金氏又轻轻吩咐塞红去陪了东门生睡,

叫阿秀办了夜饭过来,合麻氏两人对吃。麻氏只有一酒的量儿,被

金氏再叁苦劝,就吃了六七酒,道:「姚大嫂,我醉得紧了,睡了

罢。」金氏道:「收了夜饭就来。」替麻氏脱了衣服,麻氏道:「大

嫂稳便些。」就把自家外边的衣服脱去,上床向金氏道:「各头睡罢。」金氏道:「正要合婆婆说些闲话,同头睡才好。」麻氏毕竟醉了

,真性拿不住,就说道:「我十来年没人同头睡了,今夜合大嫂同睡

哩!」金氏心里道:「这婆子今夜定要撩拨他的心动。」又对麻氏道

:「婆婆脱了衣服睡罢,我们着了衣服便睡不着。」麻氏道:「便要

脱只是怕生哩。」金氏道:「妇人家合妇人家,怕的甚麽生哩?」麻

氏就脱去了里衣,赤条条的向床里边去睡了。只是被睡。金氏道:「

今夜有些冷,我要合婆婆一被睡。」一边说,一边把身子钻进麻氏被

里来。麻氏也难推他,只得同被睡了。麻氏酒醉得紧,带酒昏昏的忽

然吁了一口气,金氏问道:「婆婆因何吁气?」麻氏道:「我今日合

大嫂同睡,倒惹的我想起当初的人,这等吁口气。」金氏道:「想他

做甚麽?当初公公在日,过得好麽?」麻氏道:「刚刚与我做亲四年

,他就没了。」金氏道:「公公没後到如今十多年了,不知夜间想他

不想他?」麻氏笑道:「怎麽不想呢?只是命苦也没奈何了。」金氏

笑道:「为甚麽想他呢?定不是少衣服少饭吃麽?」麻氏笑道:「大

嫂睡了罢,不要问甚麽想他呢?」金氏不敢做声,只见麻氏呼呼的睡

去了。

金氏叫了两声婆婆不应,便轻轻的把手往他的小肚子底下一摸,

见胖胖的一个盖,周围都是些毛儿,细细软软的,又摸到门边,

又突起圆圆的两片儿,不十分吐出,滑滑的缝口儿,又没有一些湿。

金氏心里道:「这倒是天下头一样妙了,定要等我丈夫弄一弄。」

把手指头到里头,轻轻一挖,只见麻氏叫一声的,反把身子宽仰眠

了,又一只脚竖起,一只脚拍了。金氏叫道:「婆婆。」又不应,轻

轻把些唾涂在手指头上,就往麻氏边擦了,正好拍开,就将唾

擦了无数,弄的门边湿湿的了。麻氏只管睡去不醒。

金氏把指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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