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翻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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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记-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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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姐。”小丫头退下去,踌躇着怎样去向小侯爷回报,实在不忍心看到他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小姐,您说小侯爷来做什么?”凝香好奇地问道。
  云墨衣嘴角一撇:“他能有何正事?无非是些吃喝游玩的闲事,再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他老人家找上门来,肯定是昨天被打惨了,今日找茬报复来了。
  云墨衣有些邪恶地想:话说,打人的感觉还是很爽的,他若再不识趣,今日再补他几掌,正好自己这一肚子的怨气,找不到人发泄。
  果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男声吼道:“本公子要见你们家小姐,谁敢拦着我。”
  云墨衣这厢开始摩拳擦掌。
  不知下人低声说了些什么,水夜枫又吼道:“云墨衣,你给我出来,我有话给你说。”
  云墨衣体内的邪恶因子更加急速膨胀,凝香奇异地看着她手中的头发,竟无风飞扬起来,暗忖:有人要倒大霉了!
  “云墨衣……在哪?快出来!”声音越来越近,已到映雪院中。对方是尊贵的小侯爷,下人们也不敢拿他怎样,老爷和公子们都上朝去了,家里只剩夫人和小姐。
  “云……”水夜枫一个字还没说完,突然云墨衣的房门大开,紧跟着飞出一股强大的气流,以水夜枫为中心,凡是被气流波及到的人,纷纷飞上空中。
  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将其余之人一一接下,唯独可怜的水夜枫,在空中“哇哇”叫了两声,狼狈地落在地上。


第二卷 追妻之路 第81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唯独可怜的水夜枫,在空中“哇哇”叫了两声,狼狈地落在地上。
  “啊。”水夜枫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艳若桃李的脸皱成一团,一道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流到胸前,与红色的华服融合在一起,转眼便演染开来。
  昨日旧伤未愈,今日又添新伤,这个女人的心,果然狠!
  这厢,云墨衣其实也不好过,身上的暴利因子倒是发泄了,脚上的伤处倒更痛了。
  该死的,伤口又裂了。“嗖”的一下,忍痛飞回屋里卧榻上。
  “小姐。”凝香担忧地叫了一声,忙俯下身,查看她的伤势,就知道小姐这一动,又要牵扯到伤口了。
  “云墨衣,你……”水夜枫脸色苍白地在地上趴着,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右胳膊好像脱臼了,痛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云府的下人们七手八脚地将他扶起来,扶他在长廊上坐好,与云墨衣刚好遥遥相对。
  “该死的……还不去给本公子找大夫!”水夜枫吊着胳膊,喘着粗气,眼睛一瞪,冲下人们吼道。
  “是是。”有几人飞奔而去。
  “小侯爷,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云府,你擅自闯进我的院子不说,还对我的人颐指气使,真当我们云府没人了么?”云墨衣表面淡然地看了他的胳膊一眼,心里却暗暗幸灾乐祸,怎么没把你摔成骨折。
  “我……”水夜枫苍白的脸一愣,有些丧气的垂下头,这是怎么了?
  今日自己明明是抱着友好的态度来的,怎的又弄僵了?
  昨日回去以后,虽然满身的伤痛,但是扪心自问,自己却好像对她提不起一丝怨恨,反而好好的想了想她的话,她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她说他整日无所事事,仔细想想,自己平日除了遛街游玩,好像真的没有干过什么正事,不像几位表哥,整日里,有忙不完的家国大事。
  她说他令人讨厌,想来想去,终于恍然大悟,想明白了根源在哪。定是自己曾经在朝堂上去退婚这一举动,将她惹恼了,她便从此恨了自己,无论做什么,她都会觉得自己令人厌烦。
  这都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好好想想,怎么就冲动地跑到朝堂上去闹了呢?该死的,她肯定恨死自己了!
  唉,为什么会在意她说的话?因为,没有人敢骂他,她敢;更没有人敢打他,她也敢!这个女人是如此特别,不会在意他的身份,也不在意他的长相,不高兴便一掌挥来,虽说野蛮,却是真性情。
  不像别的女人,要么怀揣着别的目的对他阿谀奉承,个个都象戴上了一张面具;要么就是唯唯诺诺地俯首贴耳,像个木鱼似的,久了,便觉得无味。
  水夜枫虽然是个被宠坏了的少年,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今天,他其实是来赔礼道歉的,却因为云墨衣不见他而着急,进而闯进来找她,被她误以为是来找茬的。
  “过来,我帮你接上。”云墨衣嘴角上扬,露出一脸明媚的笑容,眼睛里却一闪而过的一抹狡诈。
  “好……”水夜枫愣愣地看着她,被她的笑容蛊惑了去,心砰砰直跳,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挪去。
  “我来我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林白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来,脸上满是激动,抡起袖子准备给水夜枫接胳膊。
  水夜枫本能地侧身闪开,斜斜地看着林白秀美的脸庞和晶莹的双眼,心中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好看的男人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在她的院子里?
  撇撇嘴,瞪他一眼,口气非常不好:“你是谁?谁让你动本公子的?”
  林白甜甜地一笑:“我是林白,衣儿是我未来的娘子,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给你接胳膊而已。”
  未来娘子?水夜枫心中警铃大作,看向坐在屋里的女人,后者满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并未出声反驳,心里更加失落。
  面上却不屑地看了林白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少不要脸,谁是你未来的娘子,听都没听说过!”
  “怎么不是!衣儿答应了,等我强大以后就做我娘子,还有亲亲为证。”林白抚着自己的嘴,有些羞涩地说道。
  什么,还有亲亲?水夜枫怒了,顾不得自己吊着的胳膊,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脸白痴相,你爹取名字的时候真英明,果然是个白痴,白痴!”
  云墨衣悠然地斜靠在软榻上,闲闲地看着屋外两位公子斗气吵嘴,一个红衣,娇媚似火,一个冰蓝,秀雅如云,真是养眼啊,怪不得人人喜欢穿越呢,哪个女人不爱看美男呢?
  只是,若是水夜枫没有吊着胳膊,林白不是一脸白痴相,就更完美了。云墨衣舔舔嘴唇,邪恶地想道。
  “你才是白痴呢……”林白的大眼睛又包了一包水,也不再管某人的胳膊,跌跌撞撞地奔到云墨衣面前,显然是极度伤心的样子,扑倒她的怀里,环住她的腰,“呜呜,衣儿,他说小白是白痴,呜呜,衣儿,我不是白痴。”鼻子还在她胸口左噌右噌。
  水夜枫见此情景,双眼都快冒火了,心里那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的感觉,又蹬蹬冒上来,该死的,他除了被她打,连她个手指头都没有碰到过,那个白痴不仅说有亲亲,这会还趴在人怀里去吃豆腐!
  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用自己完好的左胳膊将林白一下子拉出来,吼道:“还说不是白痴,这么大个男人,跑到女人怀里去哭鼻子,白痴,白痴,白痴!”
  林白挣脱他的手,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异光,快得根本没有人看见,吸吸鼻子,嘟着嘴:“你才是坏人,我好心好意要替你接胳膊,你却骂我白痴。”转过头,“衣儿,他是坏人,我们不要理他。”
  云墨衣不置可否,自始自终慵懒地靠在卧榻上,冷眼旁观,就连林白在她怀里吃豆腐时,也不发一言。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男人,也能唱一台戏。
  水夜枫脸涨的通红,双目圆瞪,隐有发怒的迹象,抡起左手,侧身往林白脸上挥去,可惜随从们都被他留在丞相府外了,否则定要将他绑起来,狠狠地教训一顿,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林白虽然不会武功,躲得倒是挺快,身子一低,水夜枫便挥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在原地转了个半圆,趔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水夜枫狼狈地站稳身子,两次受伤,再加上还吊着的胳膊,疼痛不堪,现今打人没打着,水大公子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啊,又是委屈又是怒火,两股气交杂着在胸中,直冲脑门。
  “找死!”掀开衣摆,俯身从靴子里摸出防身的匕首,竟直直地朝林白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声音喝止道:“夜枫,住手!”
  水夜枫的匕首,在林白胸口前约一寸处,生生地停了下来。
  云墨衣抚额叹息:这下可热闹了,终于凑齐了三个男人!
  一位长相俊美的公子跨进门来,眉似剑锋,鬓若刀裁,英挺的鼻梁,倔强的薄唇,身穿滚着金边的黑衣华服,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他似乎更瘦了,脸色也不十分好,下巴更尖,腮边胡子拉碴,似乎久未修整,只有一双眼睛,莹莹地闪着光,用那光,紧紧地圈住她所在的位置。
  云墨衣甚至能闻到他满身的风尘气息,似乎赶了很远的路回来,还来不及收拾自己,便来到这里。
  唉,她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颓然的样子,便会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
  “四表哥,你回来了?”水夜枫总算稳定下情绪,收起匕首,朝他望去。
  “嗯。”楚亦谨轻点头,眼睛却没有转动位置,一直深情地望着她。
  衣儿,终于又见到衣儿了,似乎每见到她一次,都要相隔很久远的时间。
  “衣儿……”楚亦谨轻轻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似乎费尽力气。
  她是他梦中炫舞的精灵,他总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梦里将她相拥,醒过来,却在她身后紧紧追逐。
  云墨衣再也不能静静地坐着了,据说他是寻她去了,就因为她留了一张纸条,漫无目的,满世界去寻她,寻了这么久才回来,容颜憔悴,风尘仆仆。
  叹了一声,只说了一句:“你回来了?……你到哪里找我去了?”
  “嗯,我回来了。”走了好远好远,直到关于京城动乱的消息传来,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记忆里,似乎很久没有合过眼了呢。
  楚亦谨晃晃脑袋,挥去一阵眩晕感,上前一步,坐在塌沿,将云墨衣一把抱在怀里:“衣儿,我好想你。”紧紧地抱住,再也不要她在他眼前消失。
  似乎他每次见到她,都将她抱的紧紧的,紧的她差点不能呼吸,他身上还是那样好闻的味道,从救他时,他的无助,到他退婚时,他的可恨,再到他一直的深情,一幕幕,如电影一般,在云墨衣脑海里涌现出来。
  她只是一个女人,心不是石头做的,有个男人为她深情至此,说不感动,那也是假的。
  叹了一声,回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不为别的,只为心疼,只想让他放轻松一点。
  忽然,感觉手下的身子一疆,环抱住她腰的手松了下来,楚亦谨整个人竟倒在她怀里。
  云墨衣一惊,放开怀抱一看,怀里的人,身子僵硬,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谨!”云墨衣双眉紧皱,抱起他的头,轻轻摇晃,仍然摇不醒他。
  “四表哥!”水夜枫也喊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了。
  素手轻轻地搭上他的脉门,云墨衣紧皱的眉头才舒缓下来,轻轻地放下他的手,低声说道:“他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你们不要吵他。”这个笨蛋,不知道多少天没有睡觉了。
  招手让破劫走过来,轻声吩咐道:“你将他抱到隔壁的厢房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是。”破劫毫不费力地抱起他。
  待到两人一离开,云墨衣也没了心思再看他们吵闹,对水夜枫勾勾手指,冷道:“过来!”
  水夜枫明白她的意思,听话地将右胳膊靠过去,云墨衣坐起身,拉住他的胳膊一扯,再一按,“啊——”随着水夜枫的一声大叫,错位的骨头总算复归原位。
  再看水夜枫,额间满满是汗,眼睛里泪花闪动,身子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
  “好了,你走吧。”云墨衣疲倦地闭上眼睛,软软地靠在榻上,挥挥手。
  “我……”水夜枫在侧边坐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好半响才从剧痛中恢复过来,犹豫着要不要把今日来的目的说出来。
  “不要再烦我,仔细着我再打你一次。”云墨衣闭着眼睛,幽幽地说道。
  水夜枫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再被她打一次,估计就起不来了。可是又不甘心,挣扎了半响,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来向你道歉的,希望你不要恨我,能原谅我。”
  “哦?”云墨衣懒懒地睁开眼睛,这倒是奇了,世界第一奇闻,骄横跋扈的小侯爷,低头说要道歉,抬头往往屋外的天空,太阳似乎还挂在东边吧?
  屋外阳光灿烂,也没有下红雨的迹象吧?
  “此话从何说起?”云墨衣坐起身,一抬手,凝香会意地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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