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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朝在这一刹那,体会到的,绝对是头皮一紧全身一麻的极度恐怖!
李保柱的这句话没有说完,李保朝就“哇哇哇嘎嘎嘎”的大吐特吐,吐的床上被上,到处都是,李保柱身上也有,但李保柱却很满足的笑了,笑的像头狼,笑的更像撒旦。
当然,这只是传说,没有得到李保朝的证实,也没有人敢当面去问李保朝,不过,据说从此之后,李保朝是绝对不吃猪肉了,忌的比回民都清。 。。
五 找男人去
李保柱是个小气的人,非常非常小气,视钱如命,所以他虽然垂涎王芙蓉的美色,但还是有点怕,因为王芙蓉和李三诈了樊文成一万块钱的事,人人皆知,李保柱怕的是王芙蓉和李三又会诈他的钱,他的钱虽然不多,没有一万块,三千五千还是有的,如果被诈了去,可就是在割他的肉呀。
李保柱长的,实在是有点可碜。
李保柱的肤色,是一种螃蟹似的赤红色,上面还不均匀的分布着榆钱般大小的黄斑,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的头发,是一种不用染的自然黄,并不长的发梢是一种淡白色,眼睛也是焦黄色的,让人十分怀疑,当年他的地主婆老娘曾经和美国大兵有过一腿,而他就是一个中西合璧的混血儿,有着美国血统。村里可以和李保柱开玩笑的人,会半真半假的骂他“外国串子”。李保柱的嘴唇,厚而大,但弧钱并不好看,合拢时也掩不住里面的两颗大黄牙,这两颗大黄牙,并不是天生的,而是李保柱长年抽烟的结果。李保柱不舍得买成品烟,都是抽烟叶,自己卷的,劣质的烟叶,薰黄了他的牙齿。
王芙蓉盯上李保柱很久了。当李保柱来代销点买烟买酒时,她会趁李三不注意的时候,盯着李保柱看。
今天中午刚吃过午饭,李三在代销点里看铺子,她一个人在后面院子的屋子躺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她慵倦的翻了个身子,感到身子酸酸的,口里有点渴,就起身找了根黄瓜,格格的嚼着,吃完黄瓜,又想吃西红柿,找了一圈,却发现西红柿吃完了,这时,她就想到了李保柱的菜园里新鲜的西红柿,然后又想到李保柱,又想到了某些关联的东西。
她换了身衣裳,精心打扮了一下,就走出堂屋,穿过院子,从代销点的后门进入代销点,就要走出去。李三正坐在代销点里打瞌睡,见她出去,问一句:“干啥去?”她头也不回也不看李三一眼,冷淡的甩了句:“找男人去。”李三咂了咂嘴巴没敢再问。
走到街上,她才知道现在还早,不过下午两点多,日头还很毒,她走在土路上像是走在蒸炉里,走了不到两步,就热出汗来了。她只好沿着路边走,这样就可以偶尔在有树荫有时候遮一下阳光。
从村东的代销点到村西的菜园,有一里半路,如果别的时候,她可能要走上半个小时,她会走走歇歇,但今天她心中有了某些念头,那些念头比天上的日头更让她感到燠热,仿佛菜园里就有一个可以让她清凉下来的东西,她一定要快点走到。
不到十分钟,她就看到了李保柱的菜园。
前几年村民家家种菜,每家都会种上一分二分的菜地,但这几年有了工厂,人人都忙着打工挣钱,没有人愿意把精力花费在种菜上,宁愿买菜吃,也不愿自己动手种菜了。整个地里,只有李保柱一家菜园。麦子刚收了,玉米刚出苗,所以一走出村子,就可以看到离村有半里路远的那片菜园和那个草棚。
现在没有什么农活,所以田地里看不到一个身影,就算有点小活,村民也会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或者太阳没升上来的时候,下地干活。
天地间很静,她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村子,村子里没有一点动静,天这样热,连狗都会躲到树下凉快去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李保柱的菜园。
正是好时候。
她在田间的小埂上走着,她的心跳的有点快,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六 一定跑马了
王芙蓉是个好吃懒做的人,懒散习惯了,也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当初和樊广成相好,就是看上了樊广成的钱,据说樊广成每次和她约会,都会事先带上好吃的东西。
一到了菜园,还离李保柱的草棚有二十米远的时候,王芙蓉就听到了李保柱打的震天响的呼噜。
李保柱的呼噜是很有特色的,他先是长长的吸一口气,吸进肺里憋着,过个大约有三十秒之后,再呼的一声,长长的吐出来,在吐出来这口气的时候,气里面有一种奇特的哨声,像是风吹过树梢时的回响。
王芙蓉听到李保柱的鼾声,就知道这个光棍二叔在睡觉,她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先进草棚,而是一低身子,从旁边的菜地里摘下一个红通通的西红柿,用手擦了擦,就放进嘴里,骨的一声,咬了一大口,让酸酸汁肉充实了嘴巴。
王芙蓉欣喜的发现,当她抖动背心时,李保柱的眼睛果然直了,直盯着自己,但从李保柱炙热的眼光中,又可以看出他内心深处的恐惧。王芙蓉知道是和樊广成那件事留下的影子,所以她才一直勾引不到男人了,今次,她决定:不能再要物质利益了,要让李保柱用最低的代价,得到最大的甜头,这样,她的品牌才能打出去,才能勾引来更好的男人!
听到李保柱说要给她切西瓜吃,她就偷偷的在心中笑了,知道又进了一步。
王芙蓉眯着媚眼儿,咬着红唇儿,含着笑容望着李保柱,她的一条腿,慢慢的跷到另一条腿上,开始轻轻的晃悠着,每一下晃悠,都轻轻的碰到李保柱的腿上。
这个动作中的含意,已经非常明了了,李保柱一手拿着西瓜,一手擦了擦嘴角,嘴角里流下的也不知是西瓜汁还是口水。
李保柱还是没动,他感到像是在做梦。
王芙蓉的跷着的腿,慢慢抬高脚尖。
王芙蓉眯着眼睛,瞅着李保柱,看着他的呆样,无声的笑了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王芙蓉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个笨的男人,心中恼的暗骂一声:这个玩意,是真傻还是假傻?
李保柱还有点不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还在怕是李三和王芙蓉给自己下了圈套,只怕李三就拿把菜刀冲进来,把自己的五千块钱的血汗钱给讹了去。
王芙蓉看到李保柱如此不解,气的在心里把李保柱的祖宗八代骂了一遍,也不管李保柱和她老公李三上溯五辈就是一个祖宗了。
七 总不能白贴吧
经过半个多小时之后,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草棚里面发出很大的动静,因为床铺是紧靠着草棚边的,所以床的震动,牵涉到了草棚,整个草棚如果在暴风骤雨中一样,剧烈的震荡着。
一颗黄瓜殃离草棚太近,成了被城门失火殃及的池鱼,因为剧烈的震荡,震落了一根黄瓜,那根粗大笔直的黄瓜,笔直的落下来,落入地上的一丛青草里……
一只小野兔,正在偷瓜吃,忽然被什么惊动了,机警的抬起头来,竖立起两只尖长的耳朵,用两只滑溜溜的眼睛,警戒的望着震动的草棚,感到可能有危险,悄悄的溜走了……
太阳还是那样照着,玉米苗还是那样茁壮的长着,夏风还是那样的吹着,生活还是美好的,人们还是幸福的。
一切都没有变化,在如水般的阳光下,在流水般的岁月里,任何变化,都算不上变化的。
据李保柱说,那天他办了王芙蓉的代价,只不过是几斤自己种的西红柿和一些别的蔬菜,就算拉到集市上去卖,也卖不到十块钱。
这种事,一般只要有了第一件,第二次第三次,就是水成渠成的事了。李保柱的另一个西瓜,在第二天王芙蓉又去的时候,两人就分吃了。当然,临走还要捎些新鲜的蔬菜。
王芙蓉可以说是个生意人,而且是个能屈能伸的生意人,大的生意她敢做,小的生意,她也不嫌小,所以像樊广成那样的大老板,她做了,还赚了一大笔钱,像李保柱这样的小客户,她也不嫌屈尊,照做不误,赚不了大钱,赚点菜吃,总可以吧?你咬我呀?
就因为王芙蓉从不干吃亏的事,所以她总是要有利可图的,行,拿东西来换,不用多,看人来,富的,多拿点,穷的,少拿点。我认为这一点,王芙蓉做的很好。
这样说她,有点过了,其实在本村,好过王芙蓉的男人,也就四个有证可查有实可考,第一个是樊广成,第二个就是李保柱,第三个和第四个,就是有点头脸的人物了,下面就慢慢道来。
我认为王芙蓉有一点是很可取的,那就是她从来不脚踏两只船,*的事,她不做。当然,李三除外,李三也就是一个明媒正娶的摆设。王芙蓉和樊文成分手之后,又找上的李保柱,和李保柱之后,就找了第三个,然后甩了小气的李保柱。第三个是个村长,下台之后,没了权力,没有了利用价格,所以她就把第三个甩了,跟上了第四个。第四个,就是下一任的村会计。会计就是那个卷款跑路的会计,我的上一任村干部。目前,王芙蓉,待业中。这个待业,不是说她没有工作,她目前还是村委会妇女方任,待的是副业。
说王芙蓉把李保柱甩了,有点冤枉王芙蓉,因为当时出了一件闹的满村风雨的事,她不和李保柱划清关系,也不成了,所以只能忍痛割爱,劳燕分飞,却因此又攀上了一个高枝。
当时,那件事,是这样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八 得勒得勒 一
在李保柱和王芙蓉相好之后的第二年,一个同样炎热的夏天。
李保朝的媳妇贵枝,吃过午饭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睡上一个美美的午觉,而是计划着要去保柱二哥的那个菜园摘点新鲜的蔬菜,回娘家用。贵枝是很小气的,别的女人回娘家,都是买个鸡买条鱼,她从不舍得,总是带青菜,还对娘家人说是自家种的,新鲜。
以前都是在集上买菜,然后从集上不回家就直接回娘家了,但今天上午地里有点农活,要给刚出不久的玉米苗打农药治虫子,所以耽搁了赶集。本想下个集再回娘家,但是一算日子,下个集正好是邻居的一个侄媳妇送中里(送中里,是本地的一个风俗,刚出生的小孩子十天左右的一次喜宴,到那天亲戚朋友们都来送礼,东家管饭,邻居帮忙,当然也有饭吃。),不去吃一顿太不划算了,所以还是今天去吧,都快两个月没回娘家了。反正保柱二哥的菜园里,可以随到随摘。
贵枝的娘家,离这里较远,有三十里路,她又是骑自行车,如果不点去,怕晚上赶不回来,所以要早点动身,吃过午饭,就去李保柱的菜园摘菜。
贵枝抄小路去的,小路是田埂,还有树荫,凉快。
一边走,贵枝还一边暗骂,骂现在的天气,骂现在不知怎么了,以前一年到头不用打一次农药,现在一年下来,至少要打四五次农药,连刚出苗的玉米和小麦,都要生虫,都要打药。不过草倒是可以省一遍工,在刚出苗时,打上一次除草剂,就可以休息一个月,然后在苗快长大时,再手工一遍,施上肥料,就没有什么大活了,等着农收就行了。
日头还是很毒,明晃晃的耀眼。一望阳光,满眼生花,不敢正眼去看,只好用手掩着眼睛,从眼角抬起来瞅上一眼,骂两声太阳。
从村南的田埂里走,很快就到了村西的大田地里,李保柱的那个菜园,在不到膝盖高的玉米苗田间,就如立在鸡群里的鹤,一眼就看到了。
李保柱的菜园,有三分多地,长形的,草棚在地的中间,也就是在菜园的北面。草棚北方,是李保柱的一亩玉米田。李保柱只此一块地,一亩三分地。
贵枝还没走到菜园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草棚在动,她也没有在意,以为是风吹的。那草棚,本来就极破了,被风吹走,都不用惊奇。
来到菜园,两边是整齐的田拢,一拢一拢的青菜,或黄或绿或红或紫的蔬菜果实,两拢中间,是一个可容人通过的小田硬,也是路,更是灌水时的通道。
贵枝站在小埂上,先伸手摘了根黄瓜,骨娄一声,咬了一口,然后再沿着中间的小埂向里走,向着草棚走去。
越向草棚走,越看草棚在晃荡。晃的还挺厉害。
贵枝看了看天,看了看不远处的几棵树,没风呀,怎么这破草棚晃的这么厉害?
像福至心灵,像鬼迷心窍,贵枝一下子想起来关于李保柱和几个娘们的传说,贵枝偷偷的笑了,笑的像要去捉小鸡的小狐狸,阴险狡诈,又带着恶作剧。
贵枝避开正面,绕了个圈子,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