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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红魔的话语,纪南霜挣扎的越发厉害了:“变态…你快放了我,如果沈云川发现我不见了,他一定不会饶了你…”
“哼哼~~无所谓呢,就算我不抓你,他照样不会放过我。”红魔讽笑出声。
原来自前几日红魔逃离天子殿,沈云川明着叫五方鬼帝严防部署,而他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动作,其实他背地里已经找到红魔踪迹,乘胜追击将自大的红魔打成重伤,红魔如何也没想到沈云川会变的如此厉害。两人交手之际,红魔寻了空档再次遁走,只不过这回他却躲进了天子殿,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在天子殿中藏了三天,竟无人找到他。
待他养好了伤,便开始想办法报仇,既然如今斗不过沈云川,那么杀了他心爱的女人也算是一种慰寄。
红魔紧紧缠着纪南霜的身体,两人的身体一直往湖底沉去,只是这个湖像是无底一般,如何也沉不到底,纪南霜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灌入口腔的黑水也越来越多,慢慢的,她觉得四肢开始无力,意识也逐渐散涣了。
好像真的要死了吗,没想到水鬼居然被溺死,真是太可笑了,鬼死了以后会是什么呢?难道地府之下还有地府吗?纪南霜心中想着。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人的叫声:“听心!!”
有人喊听心。会这样喊这个名字的人好像只有那个名为司南的堕仙。还真执着呢,还在找他的听心。听心真幸福。纪南霜心中想着,视线里已经看不到意思光。
“听心!如果你敢再次消失!我一定不再原谅你!我必定恨你千千万万年!”是司南愤怒的声音,接近嘶吼。
莫名的纪南霜只觉得心弦被什么人用力的扯了一下,疼的撕心裂肺,这一疼,使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了红魔的手,红魔吃痛瞬间将手松开,纪南霜在水中一个旋转瞬间与红魔拉开距离,也不多做停留如同游鱼一般摆动双腿朝湖上游去。
红魔原以为纪南霜不可能再有力气挣扎,没想到居然被她挣脱而去,只听他一声邪笑,瞬间朝纪南霜紧追而去,稍瞬便扯住了纪南霜的脚。纪南霜的脚如同被水草缠住一般,不论她如何争扎,踢踹,红魔也不松分毫。
“救命…”纪南霜觉得自己的力气在流失,口中喃喃叫着,红魔的手瞬间用力,纪南霜便急速朝湖底沉去。好不容易能看到星星点点的亮光只这一瞬间,眼前再度失去所有光明。
红魔就这般拉住的纪南霜的脚朝湖底下潜而去。纪南霜他势必不会放手,既然沈云川要他死,他就要先让沈云川尝一尝痛失挚爱的痛苦,就像五千年前一般,他真是爱极了沈云川那悲痛欲绝的表情。想想都会笑出声来。
噗通~是有人入水的声音。
纪南霜睁着眼望着湖面的方向,便看到了一个身影如同一尾鱼正朝着自己快速游来。
是云川吗?纪南霜心中想着,手也不由自主的朝来人身去,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了。
她看到了他的脸,“司南圣尊…”纪南霜呢喃出声。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司南圣尊,因为入眼的男人不是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毫无血色的嘴唇此刻抿成了一条线。
司南伸长手臂,与纪南霜的手紧紧交缠在一起,而后手中用力,将要将纪南霜朝水面脱去,他没有看到水下的红魔,然而红魔却紧紧拽着纪南霜的脚,两厢用力似乎要将纪南霜撕裂开来,纪南霜终于难忍疼痛,轻叫出声。
“疼。”
司南急忙回头,这才看清纪南霜身下还有一人,他一个返身朝水下潜去,与红魔缠斗在一处。此刻纪南霜又听到水面噗通一人,又是一人跃入水中。
是沈云川,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他用力托举南霜将她朝水面顶去,并示意她先游上去,而后返身下水与司南联手,在水中与红魔厮杀来开。
因三人缠斗,湖中形成一股飓风般的漩涡。纪南霜来不及游走,已经被那股卷入漩涡之中。
司南眼角瞥见惊惧不已,他奋力推开沈云川,低吼一声:“救人!”
沈云川立刻会意,冲破漩涡,将奄奄一息的纪南霜托离水面,正准备再度跃入水中,之时,黑色的湖面瞬间爆裂开来,红白两道身影冲出水面。沈云川立刻加入战局,离开水域,两人没了束缚,越战越勇。
红魔哪里抵得过司南与沈云川联手,稍瞬便败下阵来。身体直直被打落地面,而后口中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正要起身,脖颈便已经架上了一把长剑。
“红魔。你休想再逃。”
红魔却伸手抓住利剑,生生将剑拗断,将断剑抵在了纪南霜的喉部。
“南霜!”
“听心!”两个喊声同时出口,却已经来不及。
红魔再度勒住纪南霜朝后方脱去,口中道“你当我是谁?岂有这么容易就被你降服?想要我死,可以!就让她给我陪葬吧!哈哈!”
【066】命悬一线2
沈云川睚眦欲裂:“放了南霜!”
司南御风就要逼近,红魔的手手中的断剑瞬间割破纪南霜皮肤怒吼道:“司南,你给我退后!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
司南纹丝不动,又听红魔道:“我让你退后,听懂了吗?再不退后,我让她连鬼都没得做!”
司南面色惨白,身体僵直的朝后方退了一步。又听红魔一声怒吼:“退远点!”
此时的红魔已经癫狂,沈云川与司南都担心他真的下手杀了南霜,这才朝后方又退了数步。此刻见司南已经退远,红魔的目光落在沈云川身上:“沈云川你也想我放了她对吧?你求我呀?”
沈云川怒目圆瞪,双眸似乎要喷出火来:“你的敌人是我!放了她!”
“啧啧啧,错了错了,这不是求人该有的姿态。你应该丢下武器跪地磕头。求我才对。”红魔脸上带着无耻的笑。
见沈云川没有动作,红魔便俯下头开始舔纪南霜的脖子,而后一口咬下,纪南霜疼的轻哼出声。
“沈惜!!”沈云川双目充血,怒气冲天。
“喊我名字没用!快,跪下!跪下来求我!哈哈哈!”红魔见自己已经成功的激怒沈云川顿时心情大好。
沈云川握剑的手开始颤抖,而后身体一软,便跪下身去。
看到跪地的沈云川,纪南霜泪如雨下用力摇头:“不要!”为什么这个男人居然要为了自己下跪,他是帝王,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屈膝。
“哈哈,跪了,跪的好,来磕头!”红魔兴奋叫喊。
沈云川双唇抿紧,紧握双拳一动不动。
“我让你磕头,你听到了没!”语罢断剑刺入南霜腹中,又迅速抽出,再度抵在了南霜的脖子上,纪南霜只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丝丝缕缕的飘远。
“你住手!”沈云川一声怒吼,正要起身夺人。
红魔却迅速朝后方退去,口中怒吼道:“跪下!再敢起身我让她永不超生!”
沈云川只能强忍怒气,再度屈膝。
“磕头!”红魔再度怒吼,表情狰狞。
沈云川脸色铁青,而后用力朝地上磕去。
见沈云川跪地磕头,红魔的兴奋达到顶端只听他哈哈大笑:“哈哈,冥王!冥王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要向我磕头。来来来,明显你已经学会求人了,现在开始求我。求我放了她。”
“求你放了他。”沈云川一字一句开口,唇早已经被自己咬出血来。
“不行不行,表情不对。你这哪里是求人的表情,分明是想杀人,求人的表情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哀求,你应该哭啊。”红魔说着,却发现远处的司南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他急忙抬头怒吼道:“我让你站着别动你听不懂吗?”语罢断剑再次刺入纪南霜背部。
司南瞬间停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因为两人都知道红魔手中的断剑是什么,那是一柄上可诛仙下可驱魔斩鬼的利剑,剑入体,那种痛根本无法承受。纪南霜紧咬双唇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叫出来,她担心自己的吃痛声会让司南与沈云川更加难过。可是她怎么会知晓她不叫,让他们更加难过。背上的伤口也同样飘出了丝丝缕缕的几乎淡不可闻的雾气,那是鬼魂的魂识,待魂识散尽纪南霜也将烟消云散。
她望向两人,最近牵强的笑了一笑,无声道:“别担心,我没事…”语罢便身体一软,陷入昏迷。如同一个破布袋一般被红魔夹在腰间。
见司南已经不敢在动,红魔的目光再度回到沈云川身上:“来来,我的弟弟,我们刚才说道哪里了?哦对了,说到乞求,表情不对,从新再做!”
沈云川双手服地,狠狠朝地上磕去,语气放软,眼中似乎有晶莹的液体不断涌出:“求求你放了她。”
看到这样的沈云川,司南将头埋下不忍再看,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因为听心的受伤正在不断的乞求另一个人。
“哈哈哈!”红魔心情大好,他拉着纪南霜在沈云川身边走着,纪南霜早已经没了知觉,只能任由红魔拖着,只听红魔口中道:“沈云川啊沈云川,你为什么要出生呢?我真的好恨你。”语罢一脚狠狠的朝沈云川踹去。沈云川闷哼一声没有动。
“如果你不出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红魔大声说着,整个人似乎有些癫狂了。
“都是你!都是你!你一出生就抢走了一切!我喊了他一千年的父王,他却让你做阴太子,而我只是个郡王!郡王!郡王算个pi!凭什么,我们长的一样!我比你用功,比你努力!凭什么是你不是我!就因为你是冥后生的吗?当初若不是因为心软,想着或许冥后会生下一个公主,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让你平安出生!为什么你是男的!为什么!为什么!五千年,我等这一天整整等了五千年!”红魔的脚一下两下三下朝沈云川的腹部狠狠踢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记重拳没入红魔的身体,他瞬间不再动弹,目光不可思议的看向前方。只看到司南此刻已经近在咫尺,他的手正没入红魔胸膛。
沈云川瞬间起身将纪南霜拉离红魔身侧护在怀中。司南闭眼撤拳。红魔的身体轰然倒地,双眸渊瞪,口中囔囔道:“我就要…赢了…为什么…”语罢大口大口的血液从口里涌出。
沈云川站在司南的身侧,目光落在倒地的沈惜身上:“如果你不争,一切都是你的。你又何必呢?父王想宣布我为下一任冥王的那一夜,我正打算逃离地府,而你却来杀我…”沈云川说到此便不再开口。
大部队来的总是要晚一步。红魔在阴帅们的包围下,被拖入鬼牢。
“谢谢。”沈云川看着司南轻语,而后抱着纪南霜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朝前方走去,司南自后方追上想要接过纪南霜,却被沈云川侧身避过:“我自己来。”
司南抬起的双手无力垂下,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沈云川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慢慢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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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瑶宫之中传来一阵盛怒的声音,并伴随着各种琉璃金盏落地之声。
“娘娘。”凤座旁的青鸟低着头。
“沈惜,这个废物!简直毫无用处,居然这么快就被解决了!”看着满地的琉璃碎片,王母明显怒气未消。
“娘娘息怒。”青鸟立于王母身侧低声安抚。
“枉费本宫当年用尽各种办法将他送到九天玄女手里,本以为九天玄女不会生,必定会让这个孩子做冥王,以后地府便将完全听命与我们!谁知道他做了老冥王一千年的儿子都得不到他的认可。九天玄女怀孕期间,让他想法子打掉他肚子里的孩子,他也能失手居然让那个孩子出生!最后还搞砸了一切,被压在海底五千年!!我千方百计破了封印放他出来,他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被抓了!简直废物!”语罢,王母又是抬手,将殿内紧剩的冰心玉壶也砸的粉碎。
“娘如今事已至此。还请放宽心,因那愚蠢之人而气坏自己的身体,未免不值当。”青鸟站在王母身后,手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的拍着王母后背。
王母深吸一口气,逐渐压下心中的怒火,将王母的气息开始平稳,青鸟再度柔声道:“娘娘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