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女人休想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强占,女人休想逃- 第1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叫声好老公来听听,就赏你吃。”

    “我呸,老娘本来就应该吃好不?你也不想想,我这舍身取义,赔了夫人又折兵让你白白折腾了一晚上,骨头架子都快散了,难道你不该犒劳我?”

    翻着白眼打着哈哈,颜色两只眼睛直溜溜盯着锅里被翻炒得香味儿扑鼻的宫保鸡丁,哈喇子流了一地,馋得要命,嘴还特别臭。

    “闪边儿去。”徐丰低低地吼了声,胳膊肘儿推了推她。

    “嘿嘿,偏不。”

    颜色被宫保鸡丁勾引得幻觉了,哪里肯走,抱紧了他,踮着脚就直往他耳朵边儿呵气儿。然后看他耳根子发红,特别好玩。

    偏过脸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徐丰浅笑:“怕你被油溅着,不识好歹。”

    没一会儿,他俩的午餐出锅了。

    两荤两素一个紫菜蛋花汤,家常的菜,却做出了幸福的味道。

    吃着饭菜,填饱了肚子,颜色打着嗝觉得还真是想念这日子了,这享受直逼女王的待遇啊,瞟了一眼儿对面很淡定优雅吃饭的男人,想着她这几个月的折腾,突然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真傻啊?

    这么好的男人,哪找去?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这么说,挑着眉头又开始审问了,昨晚上激情燃烧的时候也没真弄明白。

    “徐丰。”

    见她又皱眉头又吸鼻子的,徐丰错愕地眨眨眼睛,“媳妇儿,有何指示?”

    颜色不理他小受般的贱相,继续问,“结婚证那事儿,真没?”

    “真没。”

    “帝宫里那个女人呢?睡没睡?”

    “没。真没。”

    “亲没亲?”

    “……亲了,但我就碰了碰,舌头都没伸……”

    “放屁!碰一下也不行。种猪,恶心你,讨厌,真想吐。”

    一连几个贬义词,充分爆露了颜色内心的郁结心里,瞬间以超常力的发挥向徐丰攻击而去,直炸得他眼冒金花。

    放下手里的碗,徐丰的脸也有些黑了,口气不善地反驳了一句:“这能一样么?你脑袋里都装了些啥玩意儿?豆腐脑儿还是豆渣?”

    一拍桌子,颜色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直接怒气冲冲地吼:“不要侮辱老娘的智商。”

    “如果你有智商的话,我不介意侮辱。”

    颜色很抓狂,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没脑子,做事冲动,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实事,但谁愿意承认这种丢人的事儿?

    赌气不理他?算了。

    眼仁儿一翻,她捏着鼻子,对着满桌子的食物连续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嫌弃地看着那些菜,挥着手。

    “别吃了,都污染了!”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污染源啊?”徐丰咕哝着反问。

    再看看她,再望望菜,顿感无语。

    然后,他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还半瘪的肚子,沉默了,神情极度不悦。

    辛辛苦苦弄好了饭菜,还没吃饱呢,直接就被人宣布不能吃了,是个人都有火气了。

    真生气了。

    摸了摸算子,颜色也觉得自己过份了,悻悻地垂下脑袋,虽说这男人极少发脾气,可昨晚上的惨痛经历告诉她,真惹急了,那也不是好相互的。

    轻了轻嗓子,她开始撒欢儿了,“这些菜都凉了,别吃了啊……我也是为了你好,是不?你都懂的。”

    “嗯。”哪知道,徐丰不仅没有发作,而是还轻轻嗯了一声,叹着气问:“明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

    徐疯子,你要不要这么好脾气?

    点点头,又摇摇头,颜色蛮认真地坐了下来,直盯着他:“徐丰,别对我这么好了,咱俩之间,以后……压根儿就没有未来啊,指不定我哪天脑袋抽风又跑了,你想想自个儿不是亏大发了么?”

    徐丰眉头一蹙:“媳妇儿,相信我,我早晚能让父母接受你的。”

    说着,他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低下头去亲了她的嘴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人,颜色难得这么认真:

    “你知道个屁哦?我感觉自己特像菜市上等待挑选的大白菜儿,被人挑肥捡瘦,末了还不要。”

    将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徐丰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了,只能一句一句的道着歉,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太懦弱。

    可他是徐家独子,家里人打小儿纵容着他,宠着他,如果真让他跟家里彻底闹崩,他还是做不到,那样太不孝了。

    想想,他有些痛恨自己了。

    “颜颜,对不起,但是……给我时间,好么?”

    “好个屁。”勾着他的脖子,颜色使劲儿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在我没有找到新的目标之前,将就用着你,如果姐找到优质男,你千万别拦我道儿啊!”

    这话说得——

    身子瞬时一僵,徐丰扣紧她的下巴,就吻上了她的唇,那舌头直往口腔里搅和,力道大得惊人,绝对可以和吞噬相比较。

    这哪里是接吻啊,分明就是吃人。

    直到她翻着眼仁儿,差点就要双腿儿一蹬,气绝身亡了,他才放开了他,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怒斥了一句。

    “真是个小畜生,没良心的。”

    大口喘着气儿,颜色的眼睛瞪得老大了:“老娘……老娘……差点被你亲死!我!我!X死你个王八蛋!”

    看着怀中气得小脸儿通红,快要喘不过气的小女人,徐丰心软了,捞起她的下巴,又啄了又啄,微笑起来:

    “颜颜,我该拿你怎么办?”

    “凉拌。”

    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就听到自个儿的电话响了。

    赶紧从他怀里爬起来,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儿号码就笑兮兮地接了起来。

    “妈,你找我?”

    那头一阵嘲杂声,然后——

    只见她呼吸一窒,拿在手上的手机‘叭’地一声就掉地上了。

    电话是她妈妈医院的同事,一个叫徐小靖的女医生打来的,就在十分钟之前,她妈妈突发心梗陷入昏厥,情况很危险……

    妈妈?!

    ……万能分割线……

    钱老二从帝宫回到医院的时候,就见到元素的病房门虚弱着。

    深吸了一口夹在手里的烟,然后摁灭在烟灰缸里,他才推开门儿走了进去。

    瞥了一眼儿躺倒在床上的女人,长发低垂,手臂枕头,眼望天花板,眉头都拧在了一起,一看就是满怀心事的样子。

    样子看上去极柔,犹如一缕柔得握不住的轻烟一般。

    这女人!

    柔里带刚,极致的妩媚,完全就是像他这种纯爷们的毒药。

    不过几个小时不见,就这么看着她,他就有一种全身紧绷的感觉,口干舌燥的,就连心思都空落落的了,一颗心全系在她的身上。

    清了清嗓子,他轻声呼唤:“妞儿,我回来了……”

    可,女人压根儿没反应。

    他大步一迈挪到她面前,她还是没反应。

    他不悦地瞟了她一眼,又唤了几声儿,她的视线仍旧没有移动的迹象。

    太无视他的存在了。

    忧伤地看着她,钱老二手下没客气,直接就将她的脑袋掰了过来。

    “妞儿,嘛呢?”

    回过神来,元素讪讪地问:“回来了?”

    明知故问,钱老二冷哼了一声,保持内心的激昂状态,爷的骨气你摸都摸不着,于是,转身就去小床上看小宝,不兴搭理她。

    却听到身后女人幽幽地叹道:

    “钱傲。”

    心肝儿颤了,瞬间就完犊子了:“……恩?”

    “生气了?”

    “嗯。”轻轻转眸瞟了她一眼,二爷现在急需治愈。

    妞儿,快来哄哄我吧,你男人生气了。

    可是,元素只是微微愣神就没再吱声儿,她此刻心情抑郁难平,哪里还有治愈能力?

    这下钱老二算是看出来这妞儿有问题了,没再斗气儿,走过去揽住她,对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就贴了上去,小声打趣:

    “宝贝儿,这是咋了?吃错药了,还是产后忧郁症?”

    索性软倒在他怀里取暖,元素小脸微微仰起,没打算隐晦:“你妈和你大嫂刚才来过。”

    他妈到是天天来,没见怎么着啊?

    至于,他大嫂,妈的……

    目光中露出一抹难解的阴霾,钱老二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疼地问:

    “为难你了?”

    “嗯。”元素嘟嘟嘴,环紧他的腰。

    她也不是诚心告状,但是她并不愿意背地里当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而不让钱傲知道,那是圣母玛丽雅干的事儿,与她无关。

    她和他,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得共享。

    揽紧了男人的腰,元素贴在他怀里说着说着,就把他走后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全交代了,顺便拜托他帮助找找灵儿。

    对于她那个妹子,钱老二的反感是到了极点的,可是她开了口,他还是点了头。

    “妞儿,你不要担心,她能有啥事儿,会没事儿的啊……还有,以后有气就撒,千万别憋着了,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被人欺负,有我在,没人敢欺了你,你放宽心好好养着身体。”

    这是钱二爷的真心话,要问如今这世上,他最讨厌看到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谁欺负他媳妇儿和孩子,那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百倍。

    元素半晌没吱气,忽地又坐起身来,抬起头问:“你去帝宫咋样儿了?徐疯子他没事儿吧?”

    蹙了蹙眉头,这女人坐着月子整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让钱老二很不爽。

    摇了摇头,他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摆着迷死人的微笑问:

    “乖妞儿,你饿不饿?”

    笑着摇了摇头,被二爷超级无敌的盅惑眼神儿一瞅,元素心底柔肠百转,瞬间就把自己的问题给忘了,双臂环住他的腰间,身体柔腻的蠕动:“我不饿,钱傲,你抱抱,抱抱我,你走了,我都想你了。”

    呵!某人得逞的笑。

    看着她这小女人的娇态,他笑得很是开怀,蹭了下她的脸颊,温热的唇就落在她的唇瓣,细细地摩挲了半天,一边浅吻,一边轻言,

    “宝贝儿,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嗯。”

    哇……

    父母亲大人在一边儿亲亲我我,小宝儿不爽快了,撇着小嘴巴就哭,干嘛把小爷我凉在一边儿?我哭,我哭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忘了我。

    挪了挪身子,元素赶紧推了推他,让他去瞧儿子:“看看,是不是尿了。”

    没有犹豫,钱老二赶紧走过去,迅速打开小宝儿的襁褓,伸手一摸,干干爽爽的,那有一点儿尿意。

    “靠,这小兔嵬子,专和老爹做对,老子和媳妇儿,你还看不过眼儿了?”

    噗哧一乐,元素没好气儿地娇嗔:“没尿,那肯定就是饿了,小孩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哭。”

    好吧,暂且信你一回,小家伙儿。

    钱老二将小宝儿掂了起来,抱到元素跟前喂奶,轻轻啜了两口,又放了开来,然后再吸吮得噗哧噗哧的,可带劲儿了,那小样儿拽得,好像故意稀罕他老爹似的。

    这景象,勾死人了么!

    二爷挠了挠头,简直要发狂,这小子不是明显勾引他爹么?

    虎视眈眈地瞧了半天,正想着怎么趁其不备抢占粮食仓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正色说:“咱闺女不知道能出保温箱了没有?这都多少天了?”

    “一会儿问问医生。”

    听到闺女两个字,元素眼底涌现起无限温柔的情绪来,看着钱傲,看着怀里的儿子,傻呵呵的笑着。

    老公,儿子,女儿……

    快乐的一家。

    睨了她一眼,钱老二定了定神,有些好笑地说:“捡到宝了?瞧你那傻劲儿。”

    “高兴才笑么。”

    厚实的大掌落下,顺着她的发丝,二爷的狼眼睛睁着某处,笑眯眯地说,“素,告诉你一个消息。”

    元素疑惑地抬头:“什么?”

    “仲尧要结婚了,婚宴就订在下月初,你高兴么?”

    高兴么?

    元素笑了笑,搂着儿子偎依着他,“高兴,我知道,你同我一样高兴。”

    是啊,他俩都应该高兴。

    仲尧能有自己的幸福,对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能彻底放下心里的包袱和执念,不再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于他,于他,于她,都是好事儿。

    但愿,一切都好吧。

    ……

    正月十五的元宵节,元素是在病房渡过的。

    到了正月的最后一天,小贝儿小朋友终于胜利完成了保温箱的历史任务,正式回归大自然放养,为此,钱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