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登门道歉
当叶寒的身体接触到药液的一瞬间,剧烈地疼痛不禁瞬间袭来,使他的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倒不是水太热的原因,而是那药液本身药性极强,在猝不提防下即便叶寒实力不弱,一时间也有些难以适应。不过以他坚韧的性格,显然是不会被这点疼痛所打败的,只见他咬紧牙关蹲坐下去,瞬间便将整个身体都没入了药液之中。
“嘶。。。。。。”叶寒倒吸了一口凉气,头上的大颗的汗珠如滚豆子般滑落,不过除了眉头有些深锁之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此刻已经走出房门的叶远山其实就在门外站着,在听到叶寒的嘶声之后房间内便没有了任何动静,嘴角升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然后背着双手转身离去。
斯坦城城主府。。。。
“禀徐大人,您安排属下密切注意的三人,在进城之后住进了同福客栈,期间两个小孩儿都未曾出来过,只有那位大人去附近药店买了一些药材,然后便直接回到了客栈,这是他购药的清单。”说话的并非旁人正是之前带人去过药店的那位队长,他微低着头上前几步将药单交到首座之人手中之后,重新退后了几步躬身而立丝毫没有之前在药店时的冷傲,而首座上正襟危坐的则是与叶寒三人在城门口有所交集的徐苍。
“你先退下吧!”徐苍拿着药单,看到上边密密麻麻的写了几十种药的时候也是眉头一挑,然后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之后便低头沉思起来。
“那人之前所用的炎魔指绝对不会有假,而如今又买了这么多草药,想必正是为那个走火入魔的孩子压制心魔所用,只是这清单上的药材未免有些太多了一点,肯定不会是用来口服的。看来此人在医术上的造诣肯定非同小可,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就更加可信了几分。”不得不说这徐苍确实见识非凡,从表面上显露出来的这么一点线索,就能将叶远山的来历推测个**不离十。想到这里徐苍不敢再有所怠慢,急匆匆地起身朝城主的住所走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只听屋内传出一声洪亮的声音,然后徐苍推开门走了进去,手上还拿着那张购药清单。
这是一间不小的书房,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儒雅中年人正在低头批阅着公文,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是徐苍,连忙起身微笑着说道:
“徐叔,您老人家不是陪小凡去落云山脉历练了吗?怎么一回来就跑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是此行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确实有事情跟你说。”徐苍坐了下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穆建雄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推测还有那张购药清单也放到了他的案前。
一听又是自己的儿子惹是生非,穆建雄虽然没有开口可是脸色阴沉的可怕,此刻拿着那张清单看了好一会儿,也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徐叔,依您之见此事应该如何处理才算妥当?”穆建雄也知道如果事情真如徐苍所言,那么这件事可轻可重,或许对方不会再作深究,也可能是在酝酿实力给他们以致命一击,而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只不过从他们的实力,以及穿着和所住的廉价客栈上看,又徒增了许多的疑点。
身处城主之位十余年的穆建雄,又怎么会不清楚那些大宗派子弟的骄傲,他们几乎已经是可以傲视整个大陆的存在,有时候对脸面看得甚至比生命都重。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那般羞辱了人家,如果对方真的是丹灵宗的核心弟子,肯定用不了多久便会有着雷霆的手段降临,甚至是他这个做老子的都不能够幸免。所以他还是决定做好最坏的打算,先亲自去向人家赔礼道歉,一来可以探探对方的虚实,二来也可以暗中观察一下对方的态度。
打定主意之后,穆建雄先是吩咐下人把穆凡传来,看到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不免一顿劈头盖脸地大骂。然后在穆凡难以置信的眼光下,命人将他拥铁链锁了起来。
“爹。。。。。。。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这就去当面给他们道歉,可是您也不用这么大动干戈的吧?”在略一愣神之后,穆凡便是哭丧着脸说道,虽然心里还很不服气,可是在自己老爹面前也只能认错。让他想不通的是,以前类似的事他也做过不少,虽然每次被老爹知道都免不了一阵大骂,可是像此次这么大动干戈的还真是头一次。
“难道那几个土包子真的是出自丹灵宗?”这会儿饶是以他的纨绔,心里边也不禁泛起了嘀咕,如果真的是来自丹灵宗的报复,那这次还真是有些麻烦了。
“畜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到处惹是生非,可你每次都没有听进去,这次你得罪的那三人极有可能是出自丹灵宗,如果你徐爷爷的猜测是真的话,这次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这就带你去跟人家赔礼道歉,你待会最好态度给我诚恳一点。”穆建雄越看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就越生气,不过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又不可能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所以教训归教训还不忘交代一句。
做完这一切穆建雄没有再犹豫,立即带着徐苍和穆凡走出了书房。既然是赔礼道歉,空着手去自然不太合适,又亲自跑到库房挑选了许多天材地宝才开始出发。作为一城之主的穆建雄不能说富可敌国,那也算是一方豪强。此去更是为保住自己儿子的命,所以准备的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因为是去道歉的,所以穆建雄没有带太多的士兵,随行的除了徐苍和穆凡这两个当事人之外,就只有一队二十几人的亲卫。
两匹神骏的马上分别跨坐着穆建雄和徐苍,而在穆建雄的手中还握着一根长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则是拴在穆凡的身上。那些天材地宝则是装在一个大包裹里,挂在徐苍的马鞍之上。
看到老爹将自己如同一条狗一样拴着,穆凡的脸色也是没有了一点血色,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样。。。。。。也太丢人了一点吧!身为少城主的他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只不过这份抱怨,很快就转化为了对叶寒三人的恨意,只见他沉默不语而眼中则是闪烁着寒芒,至于心里边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样一支虽然规模不算庞大,可是身为城主的穆建雄和穆凡也算是公众人物,所以这对父子的奇葩行为想不被人注意都难,他们一出城主府便不断有人震惊的差点连下巴都掉了下来,待他们刚刚经过议论声便是哄然响起。
“那不是城主大人吗?他怎么会像栓畜生一样牵着那位纨绔的少城主?”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他那不争气儿子又闯祸了吧!”
“就算是闯祸了,也不至于这样游街示众吧?这样一来他的脸面岂不是也被丢尽了?”
“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以前他穆凡伤天害理的事也没少干,可是什么时候收到过这样的惩罚?”
“就是,肯定是这次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要不然城主也可能这样不顾颜面,还真是罪有应得啊!真希望这次能够有人为我们斯坦城除掉这个祸害。”
普通的民众当着城主和穆凡的面自然不敢说什么不敬的话,可是私下里议论几句还是没什么大碍的。更何况那穆凡早就已经臭名远扬了,私底下悄悄骂他的人可不在少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自然免不了幸灾乐祸一番。
这些议论声虽然传不到穆建雄的耳中,不过民众们的指指点点他自然看在眼里,刚刚压下来的怒火又仿佛浇了油一般开始升腾。此刻虽然脸色铁青的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则是让跟在马后一路小跑的穆凡心底一颤,旋即心里的恨意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自然也丢不起这个人。
叶远山三人所住的客栈位于城西边缘部分,属于比较偏僻的穷人区,而城主府则坐落于斯坦城中心的黄金地段,整个斯坦城方圆足有百余里,所以他们一行人自然是惊动了小半个斯坦城,而且这个消息则是在极端的时间内在整个斯坦城内疯传。已经注定了会成为这些平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同时也必然会成为穆家父子的一个大大的笑柄。
四五十里的路程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算抵达目的地,那个名叫“同福客栈”的破旧旅店,对于这些贫民区的人们来说,能够认出城主和穆凡这位纨绔的人并不多,可是那支二十余人统一盔甲的卫队,在这这斯坦城可以算是最直观的象征着官方的权威。
穆建雄刚刚侧身下马,客栈的掌柜便战战兢兢地迎了出来。看到为首的穆建雄之后身体一颤,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他虽然是在这贫民区开了这家不起眼的客栈,却也算得上是见过世面的人物,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城主大人他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小人恭迎城主大人。。。。。。”
穆建雄眉头一皱,这掌柜的一声城主可是让他的脸面又丢了几分,不过想到这一路走来早已经彻底颜面扫地了,所以倒也没有难为他。
“起来说话吧?你们客栈正午时分可曾入住了过三个人?年长的大约五十来岁,另外两个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其中一个还处于昏迷状态?”穆建雄脸色铁青,却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平稳一些。已经到了这里,他自然不会再做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来。
第三十八章 断指
“有。。。有。。。有。。。。。。他们就住在二楼第三间客房,我这就带您过去。”闻言掌柜的心头一凛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躬了一下腰侧开半步做出了个请的姿势。穆建雄一挥手,二十多名近卫兵整齐的分为两队,腰杆笔直地站到了门的两侧。
之前那位队长回去禀报再加上他们来的时候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当他们来到叶远山三人的房间门外时,掌柜的伸手就要推门却被穆建雄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了。正当他伸出手去准备敲门的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只见叶远山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看到眼前的众人尤其是被铁链锁着的穆凡时,自然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想必这位就是城主大人了吧!不知道来见我这个山野莽夫有何贵干?难道是想替您的公子出头不成?”叶远山眉头一挑,冷冷地说道。
看到穆凡被铁链锁着,虽然低垂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可是就眼前的情形来看,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因何而来呢。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不过他这一点恭敬和客气的语气都没有的话,反而使穆建雄心头一凛。
虽然看起来叶远山的实力确实有些古怪,可是见眼前之人丝毫也不给他这位城主面子,穆建雄的心里反而更加忐忑了几分。脸上立刻堆起了温和的笑容,双手一抱拳态度友善地说道:
“不知这位老哥怎么称呼?都是在下教子无方,之前犬子的冒犯之处还望老哥多多海涵,此番前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当面向老哥道个歉。”穆建雄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态度无比的真诚而且满脸惭愧之意。
“在下叶远山。。。。。。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来再说吧!‘叶远山自然知道对方这城主为何亲自登门道歉,只不过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必然会惹上杀身之祸,所以适当的倨傲之余也不敢真的把对方逼急了。
穆建雄再次行了一礼,然后紧随其后地走进屋去,陪他一同进去的自然还有徐苍。掌柜的知道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很识趣的转身悄悄离开,直到走下楼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看来这位城主大人前来并非什么祸事啊!”掌柜的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在心里边庆幸地嘀咕了一句。他倒是丝毫不敢奢求会有什么好处可图,能不惹上祸端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是在下一点小小的心意,一来是替犬子向这位小兄弟赔罪,二来是希望大家能够交个朋友,在下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本事,可是在这斯坦城如果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去城主府找我。”进了屋子穆建雄当然一眼就看到了泡在大木桶里的叶寒,而且这间不大的房间里也被浓郁的药味所充斥着。心头一凛赶忙示意徐苍将东西拿了过来,轻轻地放在桌上满脸陪笑着说道。
“本来这件事我并不想深究,可是如今导致我这孙儿心魔爆发,情况很不容乐观。城主大人您难道以为送点东西,就能弥补您儿子所犯下的过错吗?”叶远山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