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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偶尔也会竞争一下。娜米拉的指环不甚起眼,你戴着就戴着吧;不过梅法拉的乌木刃可不一样,血腥玫瑰会被它抢走不少风头。”
贴上自己家的海报,再把别人家的海报撕下来,这明明是手段极其恶劣的不正当竞争好吗……
“现在乌木刃成了这样,那你让我怎么办?”
“不用担心,作为我的代言人,你能够倾听到发自内心的**的声音,”桑吉恩拍着我的肩膀,眉开眼笑着安慰起我,“在这一方面,我的血腥玫瑰可不是那把乌木刃所能比得上的。”
“喂!我的意思是你让我怎么跟低语女士交代?她交给我的信物变成了废品,她知道了以后万一生我的气怎么办?”
“呵呵,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虽然低语女士难免会对你施以惩戒,但你毕竟是受她看重的人,她其实并不会拿你怎样。”
也罢,这波不亏。按桑吉恩所说,血腥玫瑰能起到和乌木刃类似的作用,而且我现在也能够将乌木刃中的龙魂重新取回。至于低语女士可能降下什么样的惩戒,将来只能老老实实接着了。
………
ps:脑补较多,一切以lore为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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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告一段落
曲终人散。
离开了桑吉恩的位面,我又回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刺眼的阳光让刚从夜宴中脱身的我很不适应。
我垂首避开阳光的直射,顺便问向身旁的弗洛特拉,“你觉得低语女士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我的失职?”
“不知道。”
弗洛特拉摇了摇头,她的知识储备中似乎没有这方面的信息。想到弗洛特拉如今的遭遇和我有些相似,我又再度向她问道,“话说,你已经背离了迪贝拉转而改信桑吉恩,那你会因此招来迪贝拉的惩罚吗?”
“不会。是迪贝拉女神遗弃了我,不是我背弃了她。而且,安德拉与迪德拉的行事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想想也是。安德拉一般都有着静止属性,除非形势所迫,他们的信徒更倾向于被动地规范自己的言行。而迪德拉一般都有着变化属性,他们的信徒则拥有着更高的能动性,会主动在凡人世界传播其理念。这份准则不仅仅是对信徒而言,神祗的行为方式也比较类似,看来低语女士的报复是势在必行了。
低语女士的神职包含着隐秘、**、谎言与杀戮,她的惩罚方式必然与这几种手段脱不开关系。具体是什么样我不大了解,将在什么时候降临在我的头上也犹未可知,只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且行且珍惜吧。
乌木刃中蕴含的神力已被桑吉恩彻底除去,刃中的龙魂不再受到束缚。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感受到身体变得更加充实,神清气爽的我如山中晨练的老大爷一般放声大吼起来。
“fffffffffffffus!!!”
而一旁的弗洛特拉只能无奈地捂上了耳朵。
……
正当我准备离开之际,深坑中的两样物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其中一件是红鹰的长剑。长剑的主人在决战中身死人手,但他的长剑却没有在激烈战斗的波及下被毁坏掉。
我将长剑从地面抽出,横在胸前细细观察。剑身隐隐透出一股灼热的气息,似乎所及之处必将燃烧殆尽;但当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摸剑脊时,触感却是温润无比。嗯,此剑不是凡品,如今既已无主,那我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像红鹰那样发挥出此剑的全部威力。
紧接着。我又走到了铁面法师的遗物旁,将他的面具捡起。近距离的研究印证了我的猜想,这枚铁质面具与放在风宅中的木制面具有着相似的风格与纹路。只可惜这两枚面具的所有者一个已经在激战中灰飞烟灭,另一个也离开了这个世界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具中的秘密仍将继续埋藏下去。
我将铁质面具戴在了脸上。面具本身蕴含的魔力使我的面孔与面具紧密贴合。大小与规格出乎意料的恰到好处。
我扭头面向弗洛特拉问道,“看起来怎样?”
“看上去就像是一副死人脸……”
呃,弗洛特拉的话倒也没错。这枚铁质面具的主人本身就是尸鬼一类的存在,他的面具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一点也不稀奇。既然没什么美观可言,我暂且将面具收了起来,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后续事件等着我去处理。
……
艾欧拉仍然无力地躺在古诺德人尸鬼垒起的尸山上。
在获得了我的帮助后,她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是尸鬼合唱团出手还是略重了一些,艾欧拉目前的状况还不足以支撑她站起来自由行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我的到来,艾欧拉艰难地把头扭往我的方向。如今她的眼神一片清明,已从之前的癫狂中彻底解脱出来。
“现在怎样了?”我来到她身边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是因为不久之前还对我刀兵相向的缘故,还是因为我救治她的方式有些令人难于启齿,艾欧拉不太好意思直面我的视线,在回复我之前主动闭上了双眼。
“感谢你不计前嫌救治了我,还让我重新沐浴在女神的荣光之下……我为我的无知向你致歉。”
“呼,没关系,一切都在腐朽女士的掌控之中,”不待艾欧拉开口回应,我又继续问道,“话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将返回腐朽女士的神殿,”艾欧拉心平气和地将她今后的动向告诉给我,“今后我将致力于打理神殿的事务、钻研女神的教义、发展新的信徒,以及,等待女神对我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嗯,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神殿看望你的。”
“谢谢。”
艾欧拉睁开了眼睛,带着感激的目光向我点头致意。
……
说起来,此次最大的赢家便是空手套白狼的腐朽女士了。她以艾欧拉为诱饵,将大量的古诺德人尸鬼引到了这里;而这里同时又爆发起了弃誓者的内战,乌鸦鬼婆也带来了不少荆棘之心尸鬼。两大拨分属不同阵营的尸鬼同归于尽,瑞驰境内想必不会再有什么令腐朽女士心生厌恶的东西了吧。
纵欲与狂欢的魔神桑吉恩勉强也算是一个受益者。他种在我身上的“血腥玫瑰”在历经弃誓者的内战风波之后彻底盛开,除此之外还从迪贝拉手下白捡了一位“预言家”。
最惨的就要数那帮乌鸦鬼婆了。她们虽然在平日里通过各种交易与迪德拉君王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但在弃誓者的内战中,她们不光没捞到任何好处,自己的小命也成了送给迪德拉君王们的嫁妆。她们落得如此下场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乌鸦鬼婆仅仅是将迪德拉君王视为交易的对象,因此当比她们份量更重的利益出现在迪德拉君王面前时,她们将会被弃之如敝履。
所以说,如果非要与迪德拉君王打交道,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个信徒吧。至少信徒在迪德拉君王的眼中算是自己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坑你一道。
此外被波及到的还有一方势力,不知道该说他们赚了还是亏了。
古诺德人尸鬼及时粉碎了乌鸦鬼婆们的阴谋,荆棘之心尸鬼们的烧杀抢掠没能持续太久,迈德纳奇的根据地最终逃过了一劫。毫无疑问,劫后余生的他们是幸运的。经此一役后,乌鸦鬼婆恐怕再也没有能力去干涉他们了,他们从此能够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场战争不管输赢,对弃誓者而言都不是一件幸事。迈德纳奇的势力为赢得这场战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将休养生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惨烈的内战也让瑞驰的弃誓者们一蹶不振,从诺德人手中夺回家园的目标也将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迈德纳奇在战场上壮烈牺牲,他没法看到他的人民浴火重生。我没有去为他收尸,弃誓者的国王理应由弃誓者埋葬,在这个时候我只需要远远地朝着他战死的方向深深鞠躬来表达悼念就行了。
腐朽女士的神谕已经彻底达成,而我与那些弃誓者并无太多交情可言,我现在没有必要返回到迈德纳奇的根据地当中。那么,接下来我又该前往何处呢?
“话说,你现在已经跟迪贝拉脱离了关系,那我还有必要送你去马卡斯城的迪贝拉神庙吗?”
“唔……”
弗洛特拉显得有些为难,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再是迪贝拉的预言家,但这些年来与女神建立的感情却也不是轻易就能割舍掉的。
“好吧,那就最后见一面以示告别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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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重返马卡斯
在第一次前往马卡斯城的路上,我们遭遇到一队梭莫执法官并发生了性质恶劣的冲突,这给我们的行程带来了很大的变数。为了避免再次碰到类似的突发状况,我放弃了沿大路行走,而是选择了直通亡者之厅墓穴的那条矮人隧道……之前我正是通过这条隧道才离开的马卡斯城。
隧道中的矮人机械仍在轰轰作响,亡者之厅墓穴下的腐臭味也更加浓烈。夜深人静时分,我与弗洛特拉重新回到了马卡斯城当中。
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只能先将就着在此歇息一晚。明早,去趟迪贝拉神庙让弗洛特拉开开眼界,然后购置一些必要的物资,接下来就可以踏上返回雪漫的道路了。
……
数个小时以后,天色已明。察觉到阿凯的祭司维鲁鲁斯离开了亡者之厅,我带着弗洛特拉也悄悄从地下墓穴中走出,跟在祭司的身后进入了城区。
“你知道迪贝拉女神的神庙在哪里吗?”
山间之城错综复杂的地形让我颇为头疼,好在弗洛特拉仍对迪贝拉女神的气息拥有着感知能力。她伸手指向了修筑在城中心最高处的石质建筑,那儿就是迪贝拉女神的神庙。
沿着石阶曲折盘旋而上,我带着弗洛特拉来到迪贝拉神庙所在的平台,敲开了大门。开门的是一位穿着祭祀袍的年轻女子,从大门微微张开的角度来看,她好像不太欢迎访客的到来。
“抱歉。神庙只在晚上才对男性开放。”
呃,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按理来说晚上才应该闭门谢客啊……不过没关系,对方只说现在不对男性开放,要参观迪贝拉神庙的不是我而是弗洛特拉。于是我将身旁的弗洛特拉拉到我的面前,向迪贝拉的祭司作出了解释。
“噢,要进去的不是我,我是带她过来的。”
不料我的解释反倒像是引起了什么误会。迪贝拉的祭司低头怜悯地看了弗洛特拉一眼,面色逐渐转阴,紧接着望着我的眼神也开始充满鄙夷。
“人渣!”
在恶狠狠地撂出一句很不友好的话之后。大门就被迪贝拉的祭司用力关上了。
这闭门羹吃得还真是莫名其妙。也罢。既然神庙白天不对男性开放,那我们就晚上再来吧,希望那个时候开门的能换一个人。
……
银血旅馆看起来是城中唯一一个能够打发时间的好去处。希望如同掌柜向我吹嘘的那样,这里会有上好的蜂蜜酒、干净的房间以及良好的氛围。
只是实际情况似乎有些出入。当我向酒保要来一壶果汁与蜂蜜酒并饮下后者时。留在口中的却是一股极其苦涩的味道。
“噗……”
看到我冷不丁将灌入口中的蜂蜜酒吐在地面。周围的酒客们愣了一下。便纷纷嗤笑起来,不知道是在嘲笑我的少见多怪,还是在嘲笑我的小题大做。
“怎么了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察觉到异常的旅馆服务员来到了我身前向我询问。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似乎对酒中的怪异味道毫不知情。
“呃,抱歉,突然有些胸闷,给你们添麻烦了。”
喝下去的是蜂蜜酒没错,可里面为什么会混杂着一股怪味儿呢?我环顾四周,从其他人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来看,这酒还不至于无从下咽啊,难道是野性之血的淬炼让我的感官过于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