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吕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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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吕氏天下-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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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也有那么一两个衣衫褴褛的泰山军士卒,瞥见身旁同伴半新不旧的皮袄,或者新做的靴子,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之sè。

    随即又是一想,过不了几rì,自己也能穿上同样的衣衫,昂首挺胸的在自己抢来的婆娘面前炫耀一把,心中又觉得火热。那角落里最后一丝对于背弃孙观的愧疚,也丢去喂狗了

    有酒有肉,整个营地,喧闹的厉害。

    唯有营地最zhōng ;yāng的茅屋里。泰山军的三个头领愁眉不展,相互埋怨。吴敦说,孙康就是心不狠,以至于放跑了孙观那个莽夫。孙康自不会服气,拔出刀子,就要跟吴敦拼命,让他见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尹礼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劝了一阵,反倒自己受气。干脆甩了酒坛,带着亲随,自去回房睡觉。

    其余两人继续争吵,对骂不止,连篇的粗话,震天的嗓门。就是营地的外面,也隐约可闻。

    好在没有打起来。营地的军卒也是见怪不怪。头领吵架了更好,没有人约束,加上喝了酒,开了荤,人人的心思也懒了。

    守门的士卒看了看营外,白皑皑的雪地,银装素裹一般,映的大地通亮。这个时候了,那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来泰山军的地盘撒野。随着时间的流逝,jǐng惕心渐渐的降到了最低点。

    “主公,守卫开始松懈了。”

    营门处,一座简陋的望塔之上,随着最后一个泰山军卒打着哈欠,举着火把慢腾腾走了下去。

    安静空旷的雪地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脑袋。他脸sè冻的发白,紧抿的嘴唇微微有些乌青。只是一双眸子,充满了冷傲之sè。

    不是高顺是谁。

    “再忍忍,里面的喧闹声还挺多。”雪地里,又是一个脑袋冒了出来。吕义双目如电,迅速的扫了一眼前面的防备松懈的营地。暗中把附近的事物记在脑中,细细的琢磨了一下。

    “把孙将军叫过来!”

    “主公,你叫我!”吕义的右侧,原本空无一人的雪地,冒出一个脑袋。几乎差点把吕义吓的给他一刀。

    深更半夜的,突然身边钻出一个脑袋,谁受得了的啊,也不知掉这莽汉是怎么钻过来的,自己居然没有察觉。

    “孙将军,这里是你的地盘,你地形熟。待会你打头阵,摸进去把营门开了。能办到吗?”

    “交给我老孙了!”孙观惯例的想要拍胸脯表决心。临了才想起自己还趴在雪地里,全身都埋在雪花中。只能讪讪的收回要举起的手,无奈动作过大,自己没排着,倒是砸中旁边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孙观缩手不迭。就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吼。

    却是不小心,拍到了正偷偷移动过来的张辽的脑袋,令的张辽大为光火。只是因为还在埋伏,怕坏了吕义大事,强忍住没有发作。

    又是等了足足一个时辰。雪地里,埋伏的士卒抖抖索索的传来一阵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臧霸全身裹着毛毯,上面是一堆堆的积雪,悄无声息的爬到了吕义的身边,低声道:“主公,我们偷营吧,兄弟们快受不住了。”

    “哼!一群羸兵!”

    张辽恼恨的刚才被孙观拍了头,这时候逮住了机会,忍不住出言挖苦道。语气里还微微有些得意,他们并州军,可还没有任何抱怨。

    “都少说两句。孙将军,看你的了。”吕义喝住两人,示意孙观上前。

    此时的营中,静谧一片,只有纷纷扬扬的雪花,不断的从夜空飘落。

    嗖!

    宛如一道闪电,原本静静趴伏在吕义身边的孙观,兔子一般的窜了出去,只是几个起落,已经冲到了营门外的,用木栅栏组成的木墙之下。

    木墙不是很高,也就两米左右。下雪的天,也没有放置火把。营中的士卒纷纷安歇,守夜的也各自躲了角落,避了风雪,偷偷的打着瞌睡。

    在吕义的注视下,墙角下的孙观轻车熟路,丢出事先准备好的挠钩,麻绳,猿猴一般的爬上了木墙,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座营寨,本就是孙观的老窝。对里面的布置了如指掌,不过一会儿,紧闭的营门,缓缓,无声的打开。

    “走!”

    营门打开,趴伏在雪地里的吕义站了起来,他搓了搓冻的快要僵硬的脸,提着一把锋利的缳首刀,大步流星的走向营门。

    张辽,高顺一言不发,提枪按刀,一左一右的紧跟在吕义身后。雪地里,一个个士卒披着满身雪花,从雪地里爬了起来。

    紧紧几个呼吸,原本空无一人雪地,霎那间出现两千杀气腾腾的士卒。紧跟在吕义,顺着孙观打开的营门,蜂拥而入。

    “你们是谁?”

    杂乱的脚步声,惊醒了一个守夜的士卒,抱着卷刃的破刀,就要大声盘问。但是下一刻,这个士卒只感觉眼前一花,自己的头颅就是整个儿的飞了起来。人在半空,鲜红的血水泉涌,染红了未落的雪。

    “杀你的人!”

    缳首刀抽回,吕义冷冷一笑,抬起一脚,那无头的尸体就仿佛炮弹一般,飞出去十余米远,撞翻了一个高架的火盆。无巧不巧,那里正好有两个巡夜士卒睡觉,倾泻的火盆倒扣下去,瞬间出现了两个惨叫的火人。

    整个营地,一下子乱了起来。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吕义恨透了这群叛军。提着滴血的缳首刀,冲到几个闻讯赶来敌军之中。当头一个大力辟斩。把一个士卒当场斩成两段。肠子内脏,碎裂一地。又是飞起一脚,把一个想要偷袭的小兵踹进了旁边的帐篷里。引起了熟睡的士卒的惊叫。

    “杀!”

    吕义的举动,就仿佛一个信号。两千余潜伏已久的虎狼,大声的吼叫着,霎那间分成数十个小队,冲进营地之中。杀人放火。

    乱,泰山军大乱。

    很多士卒根本还在熟睡中,就被丢进帐篷的大火烧成了火人,凄厉的惨叫着,连带着拉扯着破旧的帐篷,拼命在雪地里打滚。

    但是不等他们扑灭的身上火焰,无数的刀剑,已经招呼到了他们身上,惨死于乱军之中。

    “别管其他人,孙将军带路,先杀吴敦那群叛将!”吕义打头,手中缳首刀狂舞,凡是敢当在眼前的敌军,狠狠一刀就是劈过去。

    所过之处,满地的鲜血与白骨。既然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场面血腥恐怖之极。就是孙观这等见惯了生死的莽汉,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慌忙拔腿跟上,为众人引路。

    “孙观,是你,你还敢回来!”营地的动荡,早就是惊动了吴敦等人。三人慌忙起身,带着亲卫拖枪拽棒的赶出来,起初还以为是营啸,正要放声喝令士卒安静。冷不等见到孙观带着一群杀过来。都是吃了一惊。

    “吴敦,我早说过,让你等着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孙观也不管对面一百多号人暴吼一声,提刀就上。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兄弟,休得无礼。跪下道个歉,我们饶你不死!”孙康气得浑身颤抖。举刀架住发狂的孙观,还想着劝降。

    “老孙没你这样的哥!”孙观呸了一声,血红着眼,仿佛一头发狂的大公牛。只是几下的功夫,就杀的孙康汗流浃背,有些招架不住。

    “大家一起上!”

    对于孙观的本事,泰山诸将心中有数,知道孙康不是对手,吴敦眼珠子一转,拿了把短戟,就要上前帮忙。

    “吴敦,你的对手是我!”

    一声惊雷般的怒吼,一条魁伟大汉从人群中杀出,他同样提着一把巨大的缳首刀,只是刀身已经折成两段,握着一半,粘稠的血水几乎把整个手臂都染红。

    “贼子,认得臧霸否!”

    “什么,是臧霸!”

    “他怎么过来了?”

    吴敦三人大惊失sè。孙康更是慌了手脚,一个不留神,身上挨了孙观一刀,胸口血肉翻卷,深可见骨。当下惨叫一声,咬着牙跟孙观拼命。

    “不好,那是并州军的张辽,还有高顺!”尹礼眼尖,更曾经随着臧霸去过下邳,见到张辽高顺二人,此时火光之下猛然再见,只觉得魂飞魄散。

    作为曾经跟并州军交过手的泰山军,自然知道张辽高顺,这两位吕布左右手的可怕。此时的这两人,却仿佛亲卫一般,守护在一个青年将军的身旁,那这个人的身份,呼之yù出了。

    “吕义,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在琅琊吗?”吴敦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但吕义就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张辽高顺,这两员并州军的猛将也护卫在侧。容不得半点怀疑。

    “没错,就是我。当初你们中途背弃我叔父,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吕义表情冷漠,一拳把冲向他的一个泰山军士卒的脑袋砸的粉碎,血水溅了满脸,仿佛一个浴血的修罗,一步步朝着三人靠近。

    “吕义,算你狠,青山不改,此仇来rì再报!”

    臧霸吕义,尽然同时出现,这完全让吴敦等人吓破了胆子。几乎毫无准备。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后退几步,转身就逃。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说,他们的主要兵马还在老巢,根本没有拼命的心思。趁着吕义等人还被乱军挡着,飞速的后退。

    没有了吴敦尹礼的帮助,孙康压力大增,差点气的吐血。拼着挨了孙观一刀,再不敢恋战,一溜烟也朝着后营逃去。一边大叫道:“孙观,你的部下还关在土窑里,不想他们死的话,就快去救火!”

    “什么?他们还活着?”孙观又惊又喜。追击的脚步略有些迟疑孙康趁着这个机会,已经混入了乱军之中,不见踪影。

    “真蠢!”张辽还记恨着雪地里被孙观拍了脑袋,此时不挖苦,更待何时。

    “你……”孙观羞愧难当。

    一把抓过附近的敌军,狂吼一声,生生把那人撕成两半…。

    吕义微微点头,虽然觉得放走那三人有些可惜。但他更惦记孙康临走时说的话,一把抓住发狂的孙观,沉声道:“快,待我去土窑看看。”
第二十八章 全体兵谏
    随着吴敦三人的逃跑,泰山军很快崩溃了。面临如狼似虎,配合默契的并州军,缺少训练,各自为战的泰山军全面溃败。

    营地里,逐渐形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洁白的积雪,早已经变得猩红。

    孙观营地的土窑,比他身上的破衣还要来的寒酸。完全就是平常农家用来保存腌菜的地洞扩大版。

    黑咕隆咚的地窖里,空气显得沉闷而又cháo湿。好在并不太冷。地面还铺上一层枯黄的野草。

    太多的人走过了,地面的枯草已经结成了一团,干巴巴的陷进泥土里,透出一股子淡淡的霉味儿。

    偏偏就是这样的地方,里面却是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衣衫褴褛的人,有男有女,以健壮的汉子居多。

    不消吕义吩咐,着急的臧霸等人已经挽着袖子,带人扑灭了附近的烈火。张辽打头,高顺随后,一前一后的保护着吕义进入地窖之内。

    有机灵的士卒,火速拿出火折,点燃了几个火把照明。

    黑暗的地窖待的太久,陡然眼前出现火光,很多人的眼睛都是忍不住紧闭,脑袋低低的埋下。

    也有人目光凶狠,强忍住眼睛的不适,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盯着进来的人,一副要吃人的可怖嘴脸。

    吕义粗略的看了看,健壮的汉子的约莫占了一半。都是原来孙观的部下,不肯倒戈,被吴敦命人关在了这里。

    地窖的味道可不好闻。成功的救出了众人,吕义并没有多待的意思。除了留下孙观,安抚这群忠心的手下。自己则是带着张辽等将快速的走了出去。

    虽然偷营成功,泰山军的叛将却是一个也没有抓住。这让吕义极其不爽。愤愤然的召集众将,准备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营地之中,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除了少部分泰山军跟随吴敦等人逃命,其余的泰山军,全部被杀。整个营地,完全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并州军安全贯彻了吕义的军令,不要俘虏,一个不留。大地染血,人来人往中,只留下一行行凌乱沉重的血脚印,

    胜利来之不易。并州军徐州屡败,如今突然连续两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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