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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齐垂墨和雷展峰两个人落到地上之后,衣衫尽碎狼狈至极。
齐易心和雷镇庭可没有收手的意思,只是稍稍避开了一下齐垂墨和雷展峰两个人,已经消散在空中的浩瀚的灵力再次出现在虚空之中,而且远比第一次要来得更为宏大。两人挥手间聚集的灵力闪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齐家庄园,让半个伊庐城如同白昼。
在方寸之间斗智斗力的成歌和吴淮此刻已经成了一场猫捉耗子的游戏,自然成歌是猫,修为仅仅只有归脉一境的吴淮是老鼠了。
成歌再次与吴淮相互对峙,此刻的吴淮嘴角满是鲜血,身上的衣衫也有不少的破损之处,成歌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成歌戏谑地看着吴淮,甚至在心中盘算着是不是按照齐易心说的放吴淮一条性命的时候,背后利刃破空之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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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风泊与息风
正当成歌还在得意的时候,背后的劲风骤然腾起,利刃划过虚空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成歌的心头一阵冰寒,数九隆冬被泼上了一盆冰水,几乎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堪堪躲过了这几乎要把成歌的从上立劈为两半的一爪。
即使成歌躲过了这凶险的必杀一击,但是仍旧是让这锋锐的爪子从成歌的后背掠过,带起一大蓬的鲜血,血肉横飞,凄惨至极。
险而又险的从息风兽的利爪下逃过了一条性命,但是三道深超过两寸的血槽从成歌的后颈延伸到了侧腰,而且在这血槽上的血肉已经不见了踪影,简直就像是三条血坑在成歌的身上张开狰狞的面目。若是仅仅只有皮肉伤,对于现在的成歌来说算不得什么重伤,但是在这血槽中还有莫名的灵力在流转,不断的撕裂和冲击着成歌的灵力,让这伤势进一步的延展,伤势更加严峻。
闪过这必杀的一击之后,成歌拼着重伤踩着探幽步闪在一边。直到现在成歌才有写庆幸,如果不是修行了探幽步,恐怕现在自己就已经成了两半碎尸了。感受着从背后传来的撕裂的痛楚,成歌此刻的头脑一片清醒,面露凶光的看着吴淮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从一开始就在设局算计我?”
吴淮没有出声,直到息风兽一个虎扑站在他的身侧之后才开口道:“若是不如此让你掉以轻心,恐怕现在我早就糟了你的毒手了吧?”说完,用手摸了摸息风兽身上的鳞甲,面有自得之色。
成歌现在才好好的打量了一番这狰狞的凶兽,刚刚那悄无声息的一击,虽然是偷袭但是这修为和力道也是非常的霸道,早已经达到了三品凶兽的顶尖的修为了,若是换做是人类的修为恐怕也是归脉三境的修为,成歌这受伤受的不亏。
正在成歌还在思量的时候,吴淮翻身上了息风兽的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成歌道:“我说小兄弟,齐家应该也没有给你太多的好处,何必为他们把命搭在这?你若是就此收手,我吴淮此刻就放你离去如何?”对于惜字如金的吴淮来说,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来,还真是有些难得。在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中,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成歌感受着从背后传来的痛楚,嘴角不断的抽搐,不停的吸气。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道:“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就不好半路离开。我黄歌虽然有些小算计,但是也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为了利益可以对兄弟下手的人。”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成歌还是为了对于齐家和齐垂墨的欣赏来出手,那么在看过齐易心雷镇庭和吴淮三个人割袍断义之后,成歌就是在为自己动手,因为他不想变成一个只为利益而不顾感情的疯子。与其说现在的成歌在为齐家而战,不如说现在的成歌是为了保留住自己心中那一份情义而战。
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成歌一句为了利益可以对兄弟下死手深深的刺痛了吴淮,骑在息风兽的背上吴淮眯了眯眼睛,漠然道:“既然你自己求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在吴淮说话的时候,成歌就已经做好了死战到底的准备。背上伤口中的外来灵力如同跗骨之蛆一样不断的侵蚀着自己的身体,成歌牙关一咬身体中的灵力如同潮涌,一声闷哼之后背上的伤口骤然炸开,本来已经停滞下来的出血再次汹涌而出。成歌面色一白,停下了身体的颤抖,静静的用灵力蕴养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和息风兽的力量太过信任,吴淮就坐在息风兽的背上漠然的看着成歌完成这一切的动作,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所幸成歌背后的伤口是在左背上延伸,虽然有些影响发力,但是终究还能握剑。既然还能握剑,那便没有屈服的道理。
寒光一闪,锵然的一声利刃出鞘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耳边荡过,一柄冰寒的长剑出现在成歌的手中。黝黑细密如同鱼鳞的纹路在剑柄上延伸,雪亮的剑条反射着幽然的月光,顺着锋锐的剑锋在剑尖处倾泻而下。不知道是不是吴淮的错觉,一缕夜风从远处吹来,紧紧的缠绕在剑条之上,停泊了下来。
好剑!
吴淮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暗叹一声,甚至有些期待这柄剑将会在成歌的手上绽放出如何的光彩。
成歌用由于伤重而显得有些颤抖的左手,轻轻在剑身上一弹,一声清越的剑吟声在场中激荡。额头上一地冷汗从头上滴下,划过剑锋,被当中剖成两半,剑身上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成歌右手一摆,口中淡淡地道:“剑名风泊,能败在这把剑下,你也应该算的上是败得不冤。”
“黄口小子,大言不惭!”吴淮依然惜字如金。
两人眼中的精光一放即收,成歌手中的风泊一摆,吴淮一直紧紧束缚着息风兽的右手也猛地一震,散发着煌煌气势的息风兽猛地跃出,在虚空中快若奔雷。
“叮”一声金石交击之声在场中回荡,成歌一剑斩出与息风兽的两只前爪交击在一起,一连串的火星在一人一兽之间迸溅出来。
顺手一剑拉回,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之后,两道身影相错而过。转身封住坐在息风兽身上的吴淮的偷袭,再次斩在息风兽的身侧的鳞甲上,一连串的火星再次溅起。
息风兽,名为息风,果然是名不虚传。不光是身上的鳞甲坚硬无匹,而且四只铁爪也是坚硬锋锐至极,若是仅仅只依靠风泊剑本身的锋锐,还真是奈何不了这家伙。再加上足以让风停息的速度,简直就是归脉境界的修者的噩梦。
连续的两次出手都未曾在息风兽的身上哪怕留下一条白印,成歌的心中也是有些打鼓,这次是真的遇上了硬茬子了。
不怪成歌会如此的惊讶,同阶的妖兽往往要比相同修为的修者在速度和力量之上更为强悍。特别是像息风兽这种算是同境界的妖兽中顶尖的存在,其攻击力的强悍更是让人咋舌。吴家为了培养驯服这一只息风兽可谓是将家族的底蕴尽出,不但是牺牲了一个归脉境界长老还有两头普通的三品境界的妖兽才偷得了一头息风兽的幼兽,再加上吴淮这将近二十年不问世事的闭关驯服,用水磨的功夫才将这只强悍的凶兽给收入麾下,成歌普普通通的试探未曾奏效实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要是成歌这简简单单的两剑真的伤到了息风兽,那吴淮可真的要找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成歌面对一位归脉三境的妖兽就已经是极为凶险了,而且在这妖兽的身上还有一个跟妖兽心灵相通的归脉一境的修者,真可谓是难上加难。成歌借着探幽步的玄妙,在场中不断地跟这息风兽纠缠着,打算找出息风兽的弱点所在,一时间齐家前院就好像是开了一间打铁的铺子,叮叮当当的敲击之声不绝于耳。
在不断试探着息风兽的同时,成歌在心中不断的问候齐易心的祖宗,这老小子绝对是故意的,知道这吴淮不好对付才把这块硬骨头丢给自己来啃。
这倒是有些冤枉齐易心了,吴家为这息风兽布局也就是这近二十多年的事情,再加上吴家几乎是封家了二十多年,齐易心对吴淮的了解还留在二十年前,这才有了成歌对抗息风兽的结果。
正在被成歌问候祖宗的老小子此刻的也不好过,虽然凭借着自己的修为深厚在与雷镇庭的争斗中渐渐取得了上风,但是这局势仍旧是不算明朗。
齐易心和雷镇庭的对抗也渐渐的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如果说雷镇庭的攻击好像是从天际不断奔泄而下的雷瀑,那么齐易心的应对和反攻就像是宽广浩瀚的海洋,将雷镇庭的攻击一一牵引然后化解最后再施以更为狂暴的攻击。
两人的斗争灵力几乎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漫天的挥洒,散开的气劲也是一般人和物能够阻挡的?仅仅只是半刻的时间,在两人激战的方圆百丈之内竟然找不到任何的完好之物。无论是任何东西只要进入了两人的百丈方圆之内,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四散的气劲给击碎,然后被绞散成漫天的齑粉。
两人家传的玄功在此刻都没了任何藏拙的心思,恨不得在同时将所有的杀招都释放出来。这浩大的声势让一旁在不断抽冷子对付息风兽的成歌都有些咋舌,这两个人简直就像是在对付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简直都杀红了眼!
齐垂墨和雷展峰就在两组战团的边缘处不断的对战,虽然比不起两人父辈之间的声势浩大,但是两人将招式的精妙给运用到了极处,处处杀机迸现,让不远处的三家子弟头皮发麻。
此刻的齐家早已经是乱作一团,由于齐家在一开始就布置下了最为紧密的防御手段,仗着阵法的玄奥与雷家和吴家的精锐也斗得难分难解。
齐家的家眷和前来的宾客早已经在齐家子弟的护卫之下离开,此刻留在齐家的都是三家最为精锐的战力,这是修者征战的沙场。
或许三家都存了同样的心思,一战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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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仙光
“叮”的一声,第五十七的交锋也在两人的交击中的度过。
五十七的交锋,风泊几乎已经在息风兽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划过,除了偶尔剥落或斩碎一亮片鳞片之外,再没有对息风兽有任何的伤害,反而被息风兽在身上留下了几道不浅的印记。刚刚才换上不久的衣衫在此刻变成了碎布条,几乎已经遮不住身体。
两人一兽再次恢复到对峙的状态,成歌持剑的右手有些下垂,由于失血过多面色有些苍白,气息有些紊乱,但是目光依旧犀利。反观吴淮,高高的端坐在息风兽的背上,俯视着成歌,从一开始在成歌手下受的伤也渐渐的调息了过来,气定神闲的看着成歌,哪里还有当初狼狈的样子?
绷紧了左背上的肌肉,感受着背上的伤口传来的撕裂的痛楚,成歌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陡然间,只是须臾之间,吴淮就感觉面前的成歌忽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身上的气势顿时就变了。就好像是一柄利剑猛然出鞘,蒙尘的宝珠被拂去了灰尘一般,顿时光华满室。
提剑、躬身,整个身子弓如满月蓄满力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硬弓积蓄着霸道的力量。身为弓,灵为力,剑如矢,蓄满力的身体带着无匹的气势一剑飙出。
我有一剑名剑一。
砭骨的寒意在场中升腾,饶是以吴淮归脉一境的修为也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坐下的息风兽也有些狂躁,隐隐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在成歌气势攀升到顶峰的时候,双方同时动了!
一道剑光从虚空中划过,似乎是撕裂了虚空,这一次再也没有金石交击的声音出现,只有利刃划过血肉的豁然之声。
两道身影一错而过,成歌的剑锋上有一溜的鲜血缓缓的滴落,在息风兽的左侧的腹下有一条三尺长的伤口出现,原本坚若精钢的鳞片在这一剑之下没有了任何的阻挡之力,被一剑划开。连带着吴淮的坐腿上也出现了一道不浅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不住的从吴淮和息风兽的伤口中流出,摸样有些凄惨。
显然这一剑让息风兽受伤有些不轻,顾不得嘶吼,口中希律律的抽气声来缓解自己的疼痛,,足足过了半晌之后才有一声震天的嘶吼声。
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惊,齐易心看着雷镇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