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离开这该死的秘营,别说拜师了,做什么都行,而且只有自己三人离开了,成歌几人才有机会被自己等人揪出去。
当即,李倾政和宋尘向前一步,拜倒在中年人的面前,朗声道:“弟子愿意追随在师傅左右,请师傅收下。”
“好,为师今天就收下你们这两位徒弟。”
两位?李倾政和宋尘心中咯噔一下,扭头往后看去。
余意站在原地,文丝未动。
“怎么?余意你不想拜我为师?”中年人的儒雅的脸上已经有了丝丝的阴霾,不能容忍有人忤逆自己的决定。今日虽是收徒,但是他却没有考虑过给李倾政三人拒绝的余地,要么拜师,要么死!
“不是,不是。”余意连连摆手。
“那你是?”中年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在入秘营之前已经有了一位凡人师傅,现在再拜在您的门下,我怕他会生气。”余意一脸纠结的看着中年人。
一旁站着的六个黑袍人都是一脸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余意,要是你那凡人师傅知道你拒绝了宗主的收徒,那他才会生气,不光会生气而且还会把你小子吊起来打一顿。
中年人大手一挥,豪迈道:“无妨,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粉上,本尊允许你有两位师尊,这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站在一旁的六人眼睛瞪得滚圆,今天得宗主再一次让六人吃了一惊,没想到凶名在外的宗主今日在这三个小子的面前竟然如此的平和,就连和一个普通的凡人并列也不在意,看来宗主是当真喜欢这三个小子了。一想到这三人是自己带回来的,六人心中都是一片火热,宗主的赏赐肯定是少不了的。那自己在修行和宗的地位肯定会势如破竹,再也没有谁可以阻挡自己的崛起了。
余意听闻那中年人作此回答之后,灿然一笑,欣然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跪下重重磕下九个头:“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九拜。”
“哈哈哈”中年人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内堂上刮起一阵狂风,殿外的天空中风云变幻,声势骇人。
足足半盏茶之后,白衣中年人的笑声才渐渐的停歇。
中年人这才再次低头看这自己刚刚收的三位徒弟,和颜悦色的开口道:“三位徒儿,为师相信你们心中一定疑窦丛生,不知道为师为何在秘营中的数万人挑中了你们三人吧?”
李倾政三人点点头,满脸的疑惑,要说修行天资妖孽,李倾政可以勉强算的上一个,余意和宋尘和天资出众根本搭不上边,更别说其他的方面了,就说战力,还有严少卿和皇甫千洛如同两座大山压在一种少年的心头。按照这个说法,怎么也轮不着李倾政三人吧。
“看到你们三个人一脸的疑惑,为师就给你们解释一番。先说倾政你吧,青空战体乃是万年难遇的体制,就算是顾青空出现的顾家也不敢说每万年都会有青空战体出现的,每一次青空战体的出世只要不是中途夭折,必然能够站在云荒的巅峰。你就放心好了,为师一定会护佑你到你可以昂然立在云荒之上的那一天的。“
“再说尘儿你,有一颗赤子之心,浩然之气浩荡三千里,就连那一条有真龙血脉的小蛟龙都能被你收服,身上背负的气运不小啊,连为师都为之心惊。”
“最后是意儿,你可知道我这方秘营可是经过堪舆之术通天的前辈排布过,秘营之中风水之术毫无用武之地。而你竟然能够勘破周围的山势,摆下聚灵之阵还有将风水龙脉之势运用于对敌之上,在风水堪舆之上的天资可谓是万年难遇啊。”
“而且你们三人能够聚在一起,可以说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怪不得我在山中布置了那么多风水局,竟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够发动,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没布置好,原来是被师傅给坑了。”余意嘟囔一句。
“哈哈哈”那中年人、李倾政和宋尘一齐大笑。
“倾政你为三人中的大师兄,也是为师的开山大弟子。尘儿,你是二师兄。意儿,你是三人中的小师弟。现在你们去与你们的那些兄弟做个别,断去尘缘,然后今日随师傅离开吧。”
李倾政三人起身朝中年人一个拱手,然后转身朝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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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两块灵牌
演武场上,数万的少年挥洒如风,苍云散手一遍一遍在所有少年的手中铺展开来。
数万人一起演武,该是多么让人震撼的一幅场景。
在靠近演武场边缘的地方;往常有六个人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了两个人。往日在杨欢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样的苍云散手在此刻却没有了一丝的灵动,显然是杨欢心不在焉。
而在一旁的楚狂陌显然也兴致缺缺,更有些意兴阑珊,甚至手中的拳样都有些走形,今天的晨练算是在虚度时光浪费时间。
杨欢和楚狂陌对望一眼,都看到双方眼中的落寞之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杨欢从两人周围空出的地方一寸一寸地看过去,仔细地丈量哪一块是成歌的,哪一块是李倾政的、宋尘的或者是余意的,或许从今天开始,周围的这几尺地再也不会有人站上去了。
杨欢不自觉的收起散手,抬头看了看高不可测的青冥,嘴里喃喃自语:“你们一定要成功啊,不要浪费了我们的一片苦心呐。”
……
无数雪亮的剑光在顷刻间收拢而来,就如同刺猬收拢一样,万千的尖刺朝着中心攒射而去,这架势是不把严少卿给射一个通透是绝对不肯罢休了。
严少卿在此刻像是傻了一样,亦或是明白成歌这一招的狠辣,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不,不光是严少卿自己不信,就连成歌也根本不信。开玩笑,严少卿可是连辰藏境界的高手都轻而易举的拿下,更何况你一个归脉一层境界的小角色?跟你打一场都是抬举你了。
隐藏在万千的化身中的成歌,心里没由来的猛地一抽,心里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就好像是当初还没有入修行的时候被鹰鼻子和溺死鬼盯着的那种感觉。心念一动,脚下的探幽步再次踏动,悄无声息之间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方位。
就在万千雪亮的剑光距离严少卿不足一丈的距离的时候,严少卿负枪于背后的右手猛然一握,闭着的双眼猛地一下睁开射出一道神光,寒矛如电般钻出。
两人出招极快,眨眼之间无数道人影的异象已经消弭无踪,场中又只剩下了两道人影。
成歌倒在不远处的地上,从左肩到右腹被撕裂了一条一尺半长的狰狞伤口,鲜血汩汩的流出,所幸的是没有什么内腑之类的脏器从伤口中涌出。看来只是看似惨烈,实际上应该只算是比较重的皮外伤而已。
严少卿依旧站在原地,右臂横矛于侧,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
“让我看看你的压箱底的手段吧,你这一招虽然算得上精妙,但是以你现在的修为依然伤不到我分毫。”严少卿提矛在手,看着半躺在地上的成歌说道。
在刚刚的那一刹那,成歌虽然提前预料到了危险悄然改变了方位,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已经瞒过了严少卿。但是严少卿是何等的修为,虽然暂时被迷惑但是很快就醒悟过来,将已经悍然刺出的寒矛猛地一拉,硬生生的改变了方位,划向成歌已经改变过的方位上。既然已经蒙蔽不了严少卿,成歌就回天乏术,这才有了成歌受伤落地的一幕。
听到严少卿的这句话,没有伤你分毫?成歌的嘴角抽了抽,扯起一个自认为璀璨却实际上十分难看的笑容。就在成歌嘴角的笑容刚刚平复,严少卿还准备出言讽刺成歌死鸭子嘴硬的时候,严少卿的左肩悄然落下一块锦缎。
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严少卿觉得有些微微的凉意,心中的凉意却比这更甚。低下头看着裸露出来的那一块,一条不足寸许的细小伤口出现在严少卿的肩头,几滴鲜红的血珠猩红刺目。
“你是什么时候下手的,我怎么不知道?”严少卿的心中惊讶莫名,本来以为只是凭着一时的好奇更有几分少年意气去对决的对手,怎么也不可能伤到自己,没想到在阴沟里翻船。
成歌将手中的风泊在地上狠狠的一插,撑着风泊颤颤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神色异常的精彩,既有因为身上的伤口的牵扯而抽搐,又有阴谋得逞的得意,几种情绪交融在一起,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成歌现在的脸色。
成歌站起来之后,一边缓缓的将插在地上的风泊一寸寸的抽出,一边笑着看着严少卿一眼,似乎是要故意嘲笑严少卿一样,本来可以一下子就抽出的风泊在此刻却异常的缓慢,一分一毫的刺激着严少卿。
严少卿对着左肩吹出一口气,刚刚从皮肤下浮现出来的几滴血珠还没落稳就被随风吹落,血如雨。严少卿不愧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对成歌故意做出来的羞辱动作视而不见。
“成歌,我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现在就拿出来你压箱底的剑四吧,我们倾力一战如何?这一战过后我可就要入辰藏了。”根本没有被成歌的小动作影响到分毫,反而灿然一笑。
既然没有对严少卿造成丝毫的影响,成歌也就收起了那些个小动作,在坦荡的人面前没必要玩这些虚的,就算是玩了也没用不是。
修者的体魄远超常人,就在这片刻的时间里,成歌身上狰狞的伤口就已经停止了流血,严少卿身上不足寸许的小伤口更是消弭无形。
两人再次对峙,气机牵引如山如岳,动辄之间将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渊渟岳峙,恐怕是现在两人之间最好的写照。严少卿和成歌都知道成歌此刻一旦出手,绝对是铺天盖地的狂暴,甚至于成歌都不知道从来都没有全力施展出来过的剑四到底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下意识的,成歌紧了紧右手中握着的风泊,严少卿转了转手中的决意矛。
成歌气机疯狂的流转,眼神一缩,手中蓄势已满的剑四就要悍然出手,不远处一声暴喝骤然打断了成歌的动作。
成歌扭头看去,睚眦欲裂。
只见不远处的林间,一袭白衣森然。
来人正是跟成歌从最开始进山时就结下了大梁子的韩丰丘,若是仅仅只是韩丰丘出现在此刻,以成歌现在的修为还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当成歌看清楚了韩丰丘手中的两件事物的时候,顿时恨不得将韩丰丘当场剁成肉酱然后丢到山中去喂野兽。
“哈哈哈,成歌,你没有想到吧。”韩丰丘手中拿着两块灵牌,从不远处的林间一步一步如同闲庭信步的朝着成歌走来,脸上说不出的得意,看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成歌在最开始扫过韩丰丘手中的事物之后,就一直死死的盯着韩丰丘的眼睛,握着风泊的右手再次狠狠的攥紧,若不是风泊是罕见的天材所铸恐怕就会当场被捏成粉碎。
站在离成歌不远处的严少卿吃惊的看着成歌的眼睛,因为他从来没有在人的眼睛中看到过这种神色,是嗜血是恨意是愤怒,是**裸不加掩饰的杀意!
韩丰丘饶有兴趣地看着成歌愤怒的神色,嚣张至极的开口道:“哈哈哈,成歌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只有你越痛苦,我就越高兴。”说完,又是一阵张狂肆意的狂笑。
成歌依旧是那一副择人而噬的恐怖神色,但是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站在一旁的严少卿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将手中的寒矛一甩就要将面前这个已经癫狂得无可救药的家伙刺倒在地上。
就在严少卿正准备出手的时候,成歌终于出声了,声音森寒得如同从地狱中归来的阎罗:“严少卿,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任何人插手。”一字一顿,声音冰寒得让人如坠冰窟,不带有一丝感情。
听到这句话,严少卿只得收回手中的寒矛,讪讪地站在一边,负矛而立。
成歌一眨不眨地盯着韩丰丘,寒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韩丰丘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听的笑话,再次狂笑一阵,“你问我为什么?我倒是要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我,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比你先入归脉而你却照样将我打败,为什么?”韩丰丘的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吼出来的,一身齐整的配饰被迸发出来的气劲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