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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崔志方所率领的那一群全真弟子较之萧遥走的时间更早,因此萧遥也并没有打算能直接跟他们在路上撞面,而他之所以这般渴望跟那些全真弟子前往云南,心中在暗暗打算亲自一探天龙和神雕剧情是否相通之余,也是存了将来若是一旦遇险,自己将古墓派弟子这一名号打出来,由于之前郝大通误杀孙婆婆这事让他们全教上下心中都十分愧疚,因此事到临头,就算他们不信自己之言,但同为中原武林人士,也没有不拔刀相助的道理。而有了这样一群实力雄厚的全真弟子护驾,失去了李莫愁庇护,而自身实力尚弱的萧遥便如同拥有了一张护身符,就能将所遇到的危险尽数都降到最低。
一路上,萧遥风餐露宿,加之人生地不熟,半路上又绕到了河南境内,多走了许多的冤枉路,因此月余之后,这才风尘仆仆地进入了云南境内。感受着一路来的温度渐渐升高了许多,而景色较之陕西等地也秀美不少,萧遥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地终于是快到了,因此他在心中暗暗盘算道:天龙中的剧情开篇都是以大理为主,而那传说中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波所在的无量山,还有六脉神剑这种不世出的绝顶武功都是位于大理附近,是以萧遥便决定,自己的第一站便先到大理报道。
由于大理在云南声名之盛,方圆数百里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此萧遥只是沿途稍加打听,便已弄清了大理城的所在。来到城中,他先行打听了一番崔志方等一干人的踪迹,毕竟那可是在危急关头能够保命的护身符。一番努力之下,萧遥终于探得消息,说数月之前,有一群大约二十多人的全真教道士结伴来到了大理城中,但只是稍作休憩便即离开,之后去了哪里却无人知晓。萧遥寻思道,这群人定然是担心打草惊蛇,若是让五毒教提前知晓他们要去上门找麻烦,恐怕报仇之事便不那么好完成了。但想到这里,萧遥又暗笑道,那五毒教在宋朝究竟存不存在尚且两说,全真教众人如此如临大敌,倒也好笑。
但这念头在萧遥心中也只是一闪而过。既然眼下找不到全真教诸众的踪迹,那么只好先去办其他的事情了。萧遥想先去无量山一探究竟,若是机缘巧合,天幸眷顾的话,说不定此番便可得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波。一念至此,萧遥当即决定动身。想到天龙原著中,段誉一开始似乎是和一个叫做马武德的普洱茶商一同前往无量剑派中观看比武,因此暗暗寻思,那无量山应该离普洱很近。可萧遥外出打探了一圈,竟无人知晓普洱何在,这令萧遥心中一时间疑窦丛生,不明何故。但他毕竟机智过人,心念微动间,已然猜到莫不是因为自己人生地不熟,对于同一个地方的叫法,古时的名称和自己熟知的名称多有不同才造成了这种结果?一念至此,萧遥顿时又做了一番功课,几经折腾下来后,这才明白普洱在唐宋大理时期叫银生城,治所在后世的景东,属于大理国银生节度使所管辖。弄明白了这一点后,萧遥沿途打听,这一日终于来到了银生境内。
银生(即普洱)位于云南的西南部,境内群山起伏,萧遥一眼望去,现周围有不少的茶山茶场,鼻中嗅到的更是一阵阵的茶香。看着眼前怡人的景色,萧遥心中不由的暗赞一声,果然是一处好山好水。但他眼见这里群山环绕,自己又从未见过无量山长什么模样,因此免不了又与当地的土人打了一番交道。那时地处西南边陲的云南人不懂属于北方汉语的普通话,萧遥又不懂那些叽里呱啦的云南话,因此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后,才问清楚了无量山的所在,但等到了无量山后,却现此处与自己所想的竟大不相同。萧遥原想若按天龙八部中所载,无量剑派每五年进行斗剑之时,都会邀请云南武林中的知名人士前去观战,既然如此,那么无量山附近的武学之风应该颇为浓厚,但萧遥一路走来,竟没见到一个武馆,向当地的老农打听之下,也都说没听过有一个什么无量剑派。探得此信,萧遥心中如何不感到奇怪?
第一百七十四章 无量剑派(上)
如此这般在无量山附近又寻访了四五日的时光,在此期间,萧遥对于当地情况的了解也在不断增多。原来,由于银生当地盛产普洱茶,而且这里种出的茶叶根本不愁销路,且每年因此所获得的收益也是极多,因此家家户户都以种茶为生,加之此处早就有了一批固定的茶商定时前来收购,且他们也已相约,要同仇敌忾,对所有意图再从这里分一杯羹的人合而拒之,全力保护银生当地的茶农,因此无量山所在的这一片区域便得以长享太平。生活安逸丰足,又有专人保护,是以久而久之,当地的习武之风便日益减淡,并终至全无,成了现在人人种茶,武风不盛的局面。萧遥除了探知出在六七十年前,银生本地曾经出过了一位名叫王骞烈的英雄侠士,曾经帮助当地人与那些不良茶商相抗衡外,此外再无所获。望着那一片精致秀美、山水清幽的如画胜景,他虽有心赏玩,可心中的大事始终悬而未决,且时日越拖越久,不免有些着急上火了起来。这几日,萧遥日日在无量山周围打听寻访,见人便问,以致附近村落里的茶农人人都知道了有个俊朗少年想要找一个什么无量剑派。这里民风淳朴,见到萧遥遍寻无果,其实各人心中都想帮他一把,但由于实在不知,因此始终爱莫能助。
这一日,萧遥又偶遇了一个过路的茶商,向对方打听了一番后却仍是毫无头绪。颓然地坐在地上,望着那高耸入云的无量山,萧遥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疑惑,思及自己所来到这神雕世界后遇到的种种事情,心中不由地琢磨道,难道在现实的生活中,天龙和神雕、射雕的世界真的不是相互连接的吗?正自纳闷间,远远却看到了一个满头银,身着当地少数民族服饰的老者正蹒跚走来,离得近了,他忽然冲着萧遥招了招手,说道:“#a¥%¥a#¥%a#。”
萧遥见那老者边走边说,还向着自己的方向招手,不由自主地向身后看了看,在确定那老者就是在跟自己说话后,这才赶忙起身,迎了上去。走得近了,萧遥才现那老者似乎已有**十岁的年纪,身形佝偻,双手如树枝般粗糙干枯,如果不是因为有他身上那件花花绿绿的衣服映衬着,尚能让萧遥感受到一些活力存在的话,他简直要以为眼前的老者是不是已经行将就木了。小心地搀着那老者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上后,萧遥说道:“老大爷,您有什么事吗?”他语音轻微,生怕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便会不小心惊吓到了这位气若游丝的老者。
坐在石上,那位大爷嘴中仍在喃喃不休,说着些萧遥完全听不懂的当地语言。其实,萧遥经过这几日的打探和与人交流,对于当地的土话已开始慢慢习惯和适应,特别是对于那些曾经跟着茶商走出过大山,到江湖上行走过的年轻一辈,交流起来更是十分流畅。但现在,听着眼前这位老大爷的话,萧遥虽然知道他说的也是当地语言,可却偏偏一句也听不懂,不由得心中暗暗着急。从的这个老人的话语之中,他明白这老人只怕是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大山一步,因此口音异常纯正,自己这个外来人听不懂也是正常,但也正因如此,萧遥不禁暗暗猜想推断道,天龙与神雕之间相差百余年,这位老者此时年逾古稀,一生都住在无量山附近,说不定便有可能知晓一些年轻人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二人本是素不相识,他此时却过来寻找自己,这其中必有缘故,说不定便与无量剑派的事情有关,可偏偏二人言语不通,这实在是一个难题。看着那老人不断地手指无量山,口中话语不绝,无可奈何之下,萧遥只得硬着头皮,用手跟那个老者比划了起来。只见他先在地上画了几个手持长剑的人形,然后又画了一个大房子,紧跟着用手指了指无量山,以示相询山中是否有练剑之人。那老者看着萧遥画在地上的图画,双目之中忽然若有所思,然后缓缓抬起了头,望向了无量山中。萧遥见此情景,心中一动,刚寻思着再想一个什么办法,好让这位老者吐露出更多的信息,远处却忽然有一个少年急匆匆地奔跑而来。见到萧遥,二人相视一望,均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来,这个少年,正是之前曾告诉萧遥关于王骞烈那些往事的人。礼貌地相对一笑后,那少男蹲下了身子,对坐在石上的老者说道:“爷爷,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家里人都在找你,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急坏了。”
那老者声音嘶哑地说道:“##a¥#a#¥aa##。”
萧遥听得一头雾水,但那少年闻听此言,却忽然抬起了头,看了萧遥一眼后,顿了一顿,又问老者道:“您知道无量剑派的事情?”
萧遥一听此言,立时来了精神,仿佛眼前亘古不散的浓雾里终于射进了一道明亮的曙光,目光中满含期待之意地望着那少年,希望他能充当一下翻译。那少年看着萧遥望向自己的那困惑与急切的眼神,知他听不懂自己爷爷所说的方言,又听那老者说了两句什么后,这才对萧遥说道:“兄弟,这是我的爷爷。前几日你向我打听了那关于无量剑派的事情后,我回家无意间便跟爷爷说起了这件事。谁知,已经好几年没有走出寨子一步的爷爷听了这件事后,竟会亲自出来找你,说要亲自告诉你一些关于无量剑派的事情。”
听到这里,萧遥不由激动地问道:“那晚辈就洗耳恭听。只是,不知兄弟可否代为转述一二。”
那少年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嗯,那是自然。”说完,又与那老者交流了几句后,这才开始为萧遥当起了翻译,逐句地将那老者所言,一点点地讲给了他听。
第一百七十五章 无量剑派(下)
三人便在这旷野之中席地而坐,萧遥和那少年相对坐在石下,一起听那老者讲述往日的故事。此情此景,萧遥目之所睹,心至所想,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只听那老者语音时缓时,又见他一会目视远方,望向云山雾海的无量山,一会又目光深沉,随着话语渐缓而若有所思,显然已是沉浸在了对于往事的追忆之中,以至于萧遥不得不几次提醒已经完全被老者所讲的事情深深地吸引住了的少年,好让他将那老者的话转述给自己听。那少年被萧遥提醒,这才回过了神来,说道:“我爷爷说,无量剑派已经有上百年没有人提起过了,所以碰到你来这里四处查问,他才想要问一问你,你是从何处得知无量剑派的名字,又为何想要来找到无量剑派。”
萧遥看了看那老者,心思急转间,很快便有了答案,于是恭恭敬敬地说道:“在下乃是全真教中的第三代弟子,此前从教派之中的典籍里获知了无量剑派的名字,上面记载无量剑派与本教虽同为道家,但其武功却是自成体系。在下云游四方之前,师父便交代我一定要到这里寻访,若是可能的话,便以武会友,与无量剑派的同门相互交流切磋,以便共同提高道家武学。”他这几句话中其实谬误颇多,但萧遥一来确实不知道教中人见面该如何说才算好,二来他心想这无量山距离终南山甚远,此处的人也不一定能知道全真教的名字,就算知道,恐怕了解也不是很多,因此这才光明正大、毫无忌惮地说了出来。
果然,听了这话,那老者干枯的脸上挤出了一道道的皱纹,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两句话,少年转述说道:“原来如此,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萧遥刚想开口说话,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他说的“道友”一词,心念微动间,似乎已然猜到了什么,于是心中一喜,试探着说道:“弟子名叫萧遥,不知道真人名讳?”
那少年转述此言,一语方毕,老者便笑着摇了摇头,随口说了两句话,只听那少年说道:“小娃娃倒也机灵,考较起老头子来了。我拿言语试探你,你也拿言语来试探我。哈哈,什么真人不真人的,老头子名叫王聿臣,并非是你们道家中人,更不是那无量剑派的弟子。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老头子倒是跟无量剑派之间是有些渊源的。”说完这话,连那少年也有些好奇地盯着爷爷直看,显然连他这个做孙子的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爷爷跟那什么无量剑派有何干系。
萧遥听了这话,心中虽然微觉失望,但好歹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岂能轻易放弃?因此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