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面s…微微一变,道:“怎么?你去隔壁暗探过?”
龙一朝韩风单tuǐ跪了下去,道:“小的事先没有向主人请示,请主人责罚。”
韩风想了想,道:“龙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龙一道:“自从小的三人跟随主人之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主人。为了保护主人的安全,无论多么艰险的事,我们也绝不皱一下眉头,那老苍头来历不明,小的为了主人着想,不得不这么做。”
韩风道:“可是你这么做,叫我今后如何面对隔壁的人?那老苍头请我喝了不少酒,我的人却暗中查探他,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龙一道:“小的该死,一时间没想到这一层。”
韩风笑了笑,道:“龙一,我知道你们三个对我忠心耿耿,但有时候,我希望你们把我当朋友,不要老把我当你们的主人,为我考虑一切,有些事情,还得由我自己去解决。”
龙一道:“小的明白了,小的以后会记住的。”
韩风道:“龙一,你别看我到隔壁去喝酒,其实我一直没忘记自己是什么人,我好歹也在国子监里学了一段日子的东西。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全都知道。”
次日,韩风正要去拍卖大会现场的时候,却有人派人早他一步前来相请,派人请他前去的人是摘星楼的少楼主方梦白。韩风听说是方梦白请他前去相聚,十分高兴,谁也不带,就一个人去见方梦白。
不过,方梦白这一次约他相见的地方并非摘星楼,而是一座环境优雅的府邸。宽敞、明亮的客厅中,除了方梦白之外,还坐了一个人。
这人是个中年汉子,五十出头的样儿,两太阳x…e平平,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韩风眼光独特,从这中年汉子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大家的风范,心想这人绝非一个寻常之辈。
方梦白笑着为韩风介绍道:“小兄弟,我上一次不是跟你说过吗,要介绍剑湖宫的少宫主与你认识,这位就是剑湖宫的少宫主剑无名剑大哥。”
韩风听了,心头微微一凛。剑无名虽然只是剑湖宫的少宫主,但他能与方梦白相交,身手之高,只怕已经到了绝高的境界。
剑无名早已起身,走上来抱拳道:“韩神捕,剑某有礼了。”
韩风抱拳还礼道:“不敢、不敢,今日能与剑湖宫的剑少宫主相见,实是在下的一大荣幸。”
三人落座,闲聊了一会,方梦白便出去了,说是出去吩咐下人准备酒菜。以方梦白的身份,当然用不着他吩咐下人准备酒菜,这么做显然是另有目的。
韩风早已觉察到剑无名出现在这里,绝不是方梦白仅仅要介绍给他认识那么简单,果然,方梦白出去之后,剑无名便开口道:“韩神捕,剑某这一次跟随家父前来京城,名义上是来参加拍卖大会,其实真正的目的,我想你早已猜出来了吧。”
韩风微微一惊,道:“剑老前辈也来了吗?”
剑无名道:“家父确实来了,为了那件事,他老人家不得不来。他老人家之所以没有出来与韩神捕相见,是怕此举显得过于冒昧,他老人家毕竟已经上了些年纪,所以叫我来与韩神捕先谈上几句。”
韩风道:“剑少宫主,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我要是能帮得上的,一定帮忙。”
剑无名面上一喜,道:“能有韩神捕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据剑某所知,我那小师叔一直把你称为少爷,不知内中有什么详情?”
虚夜月的师父是剑湖宫的老夫人,也就是剑湖宫现任宫主的母亲,剑无名的祖母,剑无名叫虚夜月“小师叔”,合情合理。
韩风道:“实不相瞒,夜月妹子曾经与万邪教的人起过极大的冲突,我当时正好在旁,见她被万邪教的人围攻,看不过去,便出手助了她一臂之力。这原本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夜月妹子事后非要叫我少爷不可,但我绝不敢把她当做丫头使唤。”
剑无名道:“难怪我那小师叔会跟在韩神捕的身边,原来韩神捕和她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小师叔与万邪教起冲突的事,我剑湖宫已经和万邪教谈好了,过去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剑某这一次借方少楼主请韩神捕过来相聚的机会,其实想请韩神捕帮忙说些好话。家祖母的事,韩神捕也是知道的,家父对家祖母十分想念,剑某虽然没有见过家祖母的面,但常常听家父说起,多年来也一直在派人寻找。如今找到了家祖母的弟子,实是天怜可见。”
韩风道:“剑宫主和剑少宫主的心情,在下能够理解,只是……”
“只是什么?韩神捕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夜月妹子虽然许多事都听在下的,但在这件事上,在下也说不动她,在下对她一向尊重,绝不会bī她做一些不开心的事。”
“韩神捕,你言重了,剑某这一次只想请你劝劝小师叔,让她可以和家父见上一见,只要韩神捕能帮忙说上一两句话,我剑湖宫上下都将感jī不尽。上次剑某去见小师叔,小师叔所说的话,剑某还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征得她的同意之前,剑湖宫上下是不敢去打扰她的。”
韩风听得剑湖宫的少宫主竟然会为了这件事而显得十分的苦恼,素手无策,想了想,道:“既然剑少宫主这么心诚,在下便劝劝夜月妹子,可能会让她与剑老前辈见上一面。”
剑无名大喜,朝韩风弯腰行了一礼,道:“多谢韩神捕。”
韩风道:“不敢,不敢,在下也希望夜月妹子以后过得很好。”
两人谈妥这件事之后,便闲聊几句,这时候,方梦白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酒菜已经备好,请两人入席。
这里虽然不是摘星楼,但属于摘星楼的产业之一。摘星楼是京城最大的两个帮会之一,每天都要有那么多人的吃饭,当然不会没有产业,所经营的,不外乎酒楼、当铺、y…o材铺、y…器店之类的。论财富,虽然比不上京城的八大世家,但也是十分富有的了。
当下,三人出了客厅,在方梦白的带路下,去了一件雅轩里喝酒。
席间,三人相谈甚欢,十分融洽,韩风的年纪虽然比方梦白和剑无名都要小得多,尤其是剑无名,论年纪,可以做韩风的长辈了,但剑无名身上毫无架子,韩风听得他说起江湖中的一些奇人异事,不禁听得眉飞s…舞。
一顿酒饭在欢快的气氛中吃完之后,韩风便告辞而去。回到了自家宅院,韩风让奴仆去把虚夜月请到了客厅上来,凌雪儿一直和虚夜月在一块,一蹦一跳的跟着也来了。
“夜月妹子,你知道我今天除了见到方少楼主外,还见到了谁吗?”韩风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赴王府宴】………
第4卷京城风云'第二百三十六章赴王府宴——
第二百三十六章赴王府宴
虚夜月道:“难道是武公子?不对,武公子今日一早又把青瑶妹妹叫出去游玩去了,你见到的人,八成不是他。”
韩风摇摇头,道:“当然不是武云飞。这个让人你也见过的,他就是剑湖宫的少宫主剑无名。”
虚夜月听了“剑湖宫”三字字,面s…便显得有些不好看,道:“少爷,你提剑湖宫做什么,我与剑湖宫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凌雪儿还是第一次见虚夜月在韩风面前l…出不高兴的神s…,这种不高兴虽然不是生韩风的气,但语气之中,多少有些埋怨,忍不住问道:“虚姐姐,为什么一提‘剑湖宫’,你就会这么的不开心?‘剑湖宫’的人与你有仇吗?”
不等虚夜月开口,韩风抢先说道:“小师妹,这件事以后我再告诉你,你先回屋去,让我和夜月妹子好好谈一谈。”
“小师祖,我明白了。”凌雪儿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待凌雪儿走后,韩风认真的道:“夜月妹子,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这一次,不但剑湖宫的少宫主来了,就连剑湖宫的宫主,也亲自来到了京城,只因怕你生气,所以都不便来见你。以剑湖宫宫主的身份,能亲自到京城来见你,绝对是出自一片真心,站在我这个外人的立场,我觉得你可以先与这位老前辈见见面,至于令师的事,无论你最后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虚夜月沉默了一会,道:“我下山的时候,师父曾经再三交代,要我和剑湖宫的人不得有任何来往,我之前与剑湖宫的人说话,已经是犯了师父的戒条,如果现在再与剑湖宫的人来往,岂不是把师父的话放在了脑后?她老人家日后得知了,一定会很生气的。”
韩风道:“夜月妹子,有一件事你想过没有?”
“什么事?”
“当年你师父是一怒之下才出走的,依我看,你师父的脾气定是异常的刚烈,但再刚烈的脾气,也禁不起时间的消磨。一百年前,剑湖宫的宫主还是一个孩子,这次亲自前来,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想找到母亲。在你师父的心里,难道不会想念这个儿子吗?如果你能让他们母子相见的话,岂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虚夜月听了这话,也不禁动心。
就在这个当儿,龙二突然来报,说有一个姓剑的人前来拜访。韩风听来人是姓剑的,起先还以为是剑无名,待问清了龙二之后,才知那人不是剑无名,而是一个胡须huā白的老头,略微一想,不由变了面s…,暗道:“难道这人是剑湖宫的宫主,剑无名的爹?”
虚夜月听得姓剑的人来了,正y…离去,忽听得一个声音传来道:“小师妹,师兄前来看望你,请你看在家母的面上,能否与我这个师兄见上一见?”
韩风和虚夜月听了,都是一惊。这人既然叫虚夜月为小师妹,岂不正是剑湖宫的宫主?
韩风看了看虚夜月,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虚夜月咬了咬樱ch…n,施展玄功,向外说道:“前辈,请恕晚辈身有师命,不能与你见面,你请回吧。”
外面的人道:“家母当年走的时候,老朽不过七八岁。这么多年来,老朽费劲了一切心思,都想再见到家母一面,现在只有小师妹知道家母的所在,请小师妹发发慈悲,让老朽与你见上一见,就算彼此谈不拢,老朽也不会强求小师妹的。老朽身为剑湖宫的一宫之主,说过的话一言九鼎。”
虚夜月叹了一声,不忍再拒绝,道:“难得前辈亲自前来见我这个江湖后辈,既然如此,就请前辈进来一见吧。”
“多谢小师妹。”外面的人声音有些jī动的道。
不多时,只见龙三把一个身穿长袍,颌下蓄着一部huā白山羊胡子,上了年纪的老者领了进来。
这老者看上去虽然年纪很大了,当在百岁以上,但从他的面相上看,他年轻的时候,甚至是壮年的时候,绝对是一个美男子,如今就算胡子huā白,也依然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韩风走上去,朝对方躬身施了一礼,道:“不知老前辈光临,尚未远迎,尚祈恕罪。”
那老者抱拳道:“老朽来得鲁莽,还请韩神捕多多包涵。”
韩风立即叫女仆上茶,闲扯了几句,便退出了这里,让虚夜月和老者单独说话。
半个时辰后,那老者告辞走了,韩风得知他要走,亲自送出m…n去,见他这次前来,也不带一个随从,顿时对他甚是敬重。
韩风回到厅中,问道:“夜月妹子,你与剑老前辈的谈得怎么样?”
虚夜月道:“你刚才要是在场的话,我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怎么?”
“这个前辈身上毫无半分宫主的架子,说着说着,竟是要给我下跪,求我帮忙。试问我哪里受得起,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他,有朝一日回山之后,会帮他在师父面前说好话。唉,我的这个大师兄真是一个x…ng情中人,换成另外一个人,绝不会这么做的,师父要是得知今日的事,一定会忘掉当年的事,毕竟当年犯错的人是老宫主,而不是大师兄。”
韩风听了,暗道:“想不到这个老前辈竟会来这一招,他打出这一招感情牌,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为他所动的。”
得知虚夜月的想法之后,觉得是一件好事,这一天下来,都是乐淘淘的,好像得着了什么宝贝似的。
其实,他这是为虚夜月感到高兴。虚夜月的师父将来若是与剑湖宫相认,自然就会回剑湖宫,虚夜月是她的亲传弟子,将来便是剑湖宫的“大小姐”,身份和地位,比现在自是强得多了。
虽说万邪教已经不再追究虚夜月杀了万邪教副教主义子的事,但谁也不敢保证有一天万邪教会突然反悔,虚夜月要是将来在剑湖宫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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