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要升格了!”
“哇噢!你好牛!什么时候生?男的女的?”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你这个家伙……”
我“嘿嘿”坏笑了一会儿,说:“那韩机长你升格之后打算做点什么呢?”
他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显然是你精壮的身体。”
他一下子没吭声。
“开玩笑的啦,我知道你害羞,或者是ed,总之就是别扭。我完全可以理解!反正我脸皮厚,这种玩笑可以常开。”又失败了。
“也不是不行……”我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但还是感觉他有点害羞,声音小小地说:“本来是想选个浪漫点的日子。”
我一听有门,忙督促,“那你升机长还不够浪漫?真的要等到你生孩子了才算浪漫?”
他没吭声,被我噎住了。
我问:“你这次去了哪儿?”
“就是周边国家,都是些比较贫瘠的地方。”他回答得很笼统。
“所以没有我的礼物了?”
“有啊,”他说:“不过不怎么漂亮就是了。”
“好失望!人家想要漂亮的!”虽然五大三粗,但也想在他面前卖个萌。
他顿时笑了起来,声音在风中特别的柔情,“你见到就知道了。一个小惊喜。”
我没跟他说繁盛的事,是不希望他多想。也觉得这件事已经跟感情没有太大关系。等方法上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和繁盛也就再无关系。我觉得我和韩千树状态最好的时候就是在沙漠的时候,回来之后立刻就牵扯上了繁盛。所以韩千树就总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知道他这人比较循规蹈矩,繁盛是他的情敌他,会不高兴是好事,只是总这样就不太好了。希望在他回来之前我可以把这件事解决。
第二天我就去联络拿房子贷款,但价格比我预想的低了一大截。这样贷款的话,我不但付不起一百万,更没有办法把狐狸的事情也解决,而且繁盛还有三十五万的拮据,另外就是他最近连住院费也要掏不出了。
眼看捉襟见肘,不由让我感叹,我自从遇到繁盛开始,就屡屡破财。辛辛苦苦攒的钱都花在乱七八糟的地方。
结果我正纠结,繁盛已经打来电话,告诉我钱的事情他有眉目了,叫我不用担心。
我问:“钱怎么来的?”
他说:“是朋友借给我的。”
说真的我觉得他的朋友里面只有我最仗义。这么大一笔数目他如果能找朋友借到,就不会找他姑姑被黑十五万。
所以我决定问问繁景,果然繁景说:“不可能,我哥哥没有好朋友,他们都嫌我哥哥穷。他肯定借不到那么多。”
我说:“你去偷偷打听一下,看看他想干什么。”
大约过了两天,繁景有消息了,“他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个出售器官的地方,想先卖一个肾。”
靠!又不买手机卖肾干什么!
这件事真的把我给惹毛了,怒气冲冲地冲到医院去,结果发现繁盛已经出院。
据说是他自己强烈要求,就先让他暂时回家,每天定时来检查。我都不知道我们的医院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靠谱,也顾不上投诉他们,先让繁景领着我到了他们的住处。
住处据说是繁盛一个关系不远不近的朋友便宜租给他们的房子,我一问价钱比市价高了一倍,显然又是一个欺负人家傻的人。
繁盛正在家里打扫卫生,跨着一条手臂还在拖地板。我看这房子也不小,不至于连个吸尘器也买不起,顿时觉得更愤怒。我包养他时,擦玻璃用的是擦窗机器人,扫地用的是扫地机器人,洗衣机用的是全自动……我能用高科技解决的都解决了,而且我还给了他那么多钱!这个所谓的朋友黑人房租不说,还在人家生病时这样用人家,简直不要太打我脸!
我走过去问:“这是谁的房子?”
繁盛病得这么重,脑子想必也跟不上了,站在原地,看了我好一会才说:“我朋友。”
“他让你干这些?”
“是我应该的。”他老实巴交地说。
81把他焗了
“把东西放下,我给你找地方养伤。”我说:“快点。”
他立刻就对我厉害起来了,“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不用你帮忙!”
“那你就怪上帝啊,为什么你每次被人虐待都恰好被我发现呢!”我怒吼:“你最好立刻跟爷走,别继续没事找事!麻烦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
他立刻就冷静地接上,“我要去你家。”
“哈。”突然开始烦他了,“我不管你你能自己搞定吗?”
“能!”
“那我走了。”我说:“有的人活该残废,被欺负,长了个包子样就别怪狗跟着。”
“你才是包子!”他气鼓鼓的表情像只青蛙。
“你哪比得上包子?说你是包子,包子还不乐意呢。人家包子里有馅,你是一根骨头都没有。”
我拉开门,决定这件事到此为止,再也不管了。
就在这时,繁盛忽然扑了上来,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
我低下头看看他被包扎过的手,没有动,他的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轻轻地颤抖,“你可以不管我的。可你不能总管着管着就把我甩掉了。”他好像又在哭,“如果不理我就彻底不理我,理我就要我才行,你还指望我会跟你当朋友吗?”
我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慢慢地拉开了他的手。
看着他苍白的脸,整个人都瘦得脱相。我第一次见他时,明明是被他俊美的外表吸引了,由此可知他那时无论美貌还是精气神都在很好的时期。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哪里不好?怎么招揽了这种事?
到家门口时,我忽然不想进去。
坐在车里,拨通了韩千树的电话。
他没有在非,但好像在睡觉,那边安安静静的,他说:“怎么了?”
“你还没回来。”
“是啊。”他笑着说:“明天升格飞行之后才会回来。”
“我去买套套。”嘿嘿,我心情好多了,“尺寸我已经下了啊。”
“嗯。”他说完这个字,忽然诡异得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想你了。”
“我也是。”我说完觉得这样回答力度不够也不吉利,忙说:“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
“你心情不好吗?”
“怎么了?”
“心情不好时好像才这么温柔。”他问:“是他那边的事吗?”
我今天头脑很乱,所以当韩千树一问,我立刻就想倒出来。
他花了不少时间才听完捋顺,没有骂我,只说:“一共需要多少钱?”
“一共需要一百七十万,我给他二百万。”
“嗯。”他说:“想给你就给,不过我是觉得没必要。”
“这样我甩他就会比较有借口了吧?”
“只要你想甩他,怎么样都会有借口。”他说:“你不喜欢他,就没有义务买单他的人生。等我回来之后我们就办这个,你搬来跟我住。我在机场附近看中了一套房子,很近,那样我在柏林下机哪怕一晚我也能回来。”
“回来睡我啊?”
“姑且算是吧。”他笑着说:“总之我建议你躲开他,我觉得他有点无赖了,但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
“可不答应的话,就跟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替他说完,问:“对不对呀?”
“那肯定。”他理所当然地说:“我找一个女朋友,她每天都把口袋里的钱掏出去帮助别人,而且……算了,这件事我绝对是这么想。”
“你好激动的样子。”
“怕你喜欢他。”
“我喜欢你啊。”这件事也显得匪夷所思,“我以前觉得你也就一般般的,不怎么好处,挺玩不起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喜欢你呀?你给我下药了吧?”
“是。”他一本正经地答,“我给你下了清醒药,让你擦亮眼睛发现我这颗暗投的明珠。”
“哈哈哈哈!”
他也笑。
“你在哪呢?”
“酒店。”
“招妓?”
“机场酒店,我刚刚下机。”
“柏林啊?”
“法兰克福。”
“哦,明天下午才走?”
“嗯。”他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说:“你睡吧,我也要回去睡了。”
“嗯,把门窗锁好。”
“知道了,快挂了吧。”
他没说话。
我把电话挂了,检查了一下油箱,朝机场狂奔而去。
如果我没记错,泰戈尔到法兰克福现在正好有一班飞机,我用手机值了机,赶在关舱门的前五分钟冲上了飞机。
然后到了法兰克福。
又碰到了上次的意大利督导,他笑容可掬地告诉了我详细的路线,还把他的房卡借给我开电梯用。
嗯,我还去了便利店,在里面买了一盒杜蕾斯,一盒润滑剂,还有一束玫瑰。
一路顺利地到了三楼,按门铃前,我在门框上整理了一下仪容。
然后捧起花,开始按门铃。
韩千树过了一会儿才来开门,穿着浴袍,头发上滴着水,挡在门缝里,开门发现是我时,眼睛立刻就瞪得老大。
我踮起脚尖,看到他房间里好像没人,问:“不准我进吗?”
“没有。”他这才清醒过来,让开门缝,挽着我的手,把我拉了进去。
里面蛮干净的,没什么东西。
韩千树把收到的玫瑰扔到沙发上,说:“喝什么自己取。”
我对他摔花的行为颇有微词,“你不高兴啊?”
“没有。”他无奈极了,“太晚了,如果你出什么事怎么办?”
“那我现在走了。”我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挨骂的。站起身正要走,又被韩千树捉住了手腕。他还没说话,我已经顺着他的力度扑了过去,压到了他身上。
这肥皂的味道真是不错啊。
四目相对,我清楚地看到韩千树的脸毫不犹豫地红了,而且我的肚子处还感觉到了一根小棍,不停地顶我。
我伸手想去撸撸,被他的手握住。
“哎!”我忙说:“你拽倒我的。”
“抱歉。”他六神无主地转动着眼珠,很紧张的样子。
“我帮你买了套子。”我看着他紧张的神色,不由舔了舔嘴唇。
他撩了撩眼皮,“谢谢。”
我没再废话,握着他的睡袍腰带解了开来。
韩千树稍微瘦一点,身材好得很。皮肤很细很绵,手感非常好。
我俯下身去吻他,看着他剑眉下如群星点缀的明亮眼睛,因为害羞而紧绷的唇角。我亲了他半天,他始终慢半拍,但他这种时候真的太有魅力了,我都禁不住要戴上餐巾把他焗了。
我俩不顾一切地摸了对方一会儿,他就彻底沸腾了起来,看着我的目光渐渐变得焦灼,身体在发热。随后,他搂着我站起了身,然后扛着我进了里间。
所以说有时不用太君子,适当的小人行径才能对付韩千树这种磨叽的人。
况且我大半夜送货上门,自备套子还买了玫瑰花,这个场景多浪漫,他再不睡我真是对不起我!
我正愉快地躺在他身下,准备仔细地、深入地检验他的53。韩千树却突然抽出手来,开了灯。
我看了他的手一眼,立刻捂住了脸。
韩千树聪明地让开了地方,我连忙撒丫子跑进洗手间。
半小时后,他在外面敲门,“买回来了,我放到门口,你来开门。”
我的经期一向很准,但上次繁盛强我时没有戴套,我只好吃了紧急避孕药。想起这件事我就觉得他很可恨!
紧急对身体伤害很大,我的经期光荣地提前了。
我叫韩千树买棉条,但他还买了其他种类,甚至买了两个divacup。
我换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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