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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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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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走。”

    爷差点被狗吃了!

    “那几条已经杀了,老五很温顺。”他还贱呼呼地解释。

    “弄走!”

    他把狗赶走了,伸过手来,笑着说:“下来吧。”

    我重新坐好,说:“你不能把这些家伙送人吗?”

    “这都是合法公民,别说全弄走,我杀一条律师都得想好多借口。”他又说了一遍,“过来啊,我抱着你,哄哄你。”

    “我想出去逛街。”

    “要买什么?”

    “管我要买什么?”这我凭什么告诉他,“告诉你你懂吗?”

    “什么不够你可以让他们买。”

    “放风不行啊!”我怒吼:“你养条狗还得溜呢!”

    “等腿好了,我陪你去。”

    “繁盛。”我敛起神色,一本正经地问:“你认真回答我几个问题。”

    “嗯。”

    “你会不会软禁我?”

    “不会。”他看起来挺认真。

    “我想旅游怎么办?”

    “我陪你。”

    “你每天都有空?”

    “我尽量抽出时间。”

    “你喜欢我哪?”

    “真难回答……”他蹙起眉,半晌,才说:“有个性。”

    “你知道个性要怎么培养吗?”

    他可能也感觉到话题开始走向严肃,看着我,没说话。

    “人会有个性,是因为收到尊重,让他觉得自己有选择任何生活方式的权利。如果你打算用你那些弯弯绕把我圈起来。那我迟早会变得没有个性。”我指着远处的那条狗,说:“就跟它一样,你养这种狗,又不让它张嘴,你养来有什么用?”

    他笑着回答,“本来是可以张嘴的,但你怕它。”

    “我是说,你要是因为我有个性才喜欢我,最好别试图干涉我的生活。我的个性是我爹妈培养的,你只能培养出你妹妹那种,没好的方式就沉默。”

    他依然没说话,样子像在思考。

    我等了一会儿,问:“现在我说明天想自己去逛街,你考虑一下?”

    “不答应能怎样?”他还冥顽不灵。

    “不能怎样,反正我已经够讨厌你了。”

    “去吧。”他认输了,说:“记得回来。”

    “我自己去。”

    “开我的车。”

    “我的车呢?”

    “你的拿去改改,换成防弹。”他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虽然逃到非洲,但只要生活在城市里,要找到并不困难。在森林里,还可以周边封锁。营养要补充,孩子要读书,你既来之则安之,记得回来。”

    “知道了。”

    第二天我自己出门,开着繁盛给我的玛莎拉蒂。

    主要目的是确定我家人和韩千树的情况。拿我妈的电脑给他们发了邮件,汇报我一切还好。

    转移了五十多万,放到我原来房子的保险箱里,在花园里挖坑埋了,以备不时之需。

    韩千树几乎是秒回:大家都好,你稍安勿躁,我们正在想办法接你回国。

    他说的回国,是回中国。我寻思着,我的国籍没改,是我这几年来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我不敢回得太多,只说:谢谢。

    他又是秒回:应该的。

    我想着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心里突然很痛很痛。

    我更想说我好喜欢他,我好想去找他,好像跟他说我差点被狗吃了,一去就遭到了陷害。

    说真的,我觉得自己很挫败。从来没被人欺负得这么惨过。

    然后我真的去逛街了,还去看了虞雯的新电影。

    电影叫《王后》。

    她真幸福。

    出来时,门口站了一大群黑衣人。
92帅叔叔为Shenyiwen2004加更
    看架势好像是来找我的。

    果然,我刚一出门,他们立刻就冲了过来,把我围了个严实。

    繁盛下了车,替我拉开了车门,脸上挂着老大不爽四个字。

    幸福生活就这样结束,我上了车。

    他一直都不吭声。

    我问:“我让你来接我了?”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还挺有杀气,“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六点,怎么了?”

    “全家人都在等你吃晚饭。”

    “我让他们等我了?”奇怪!

    他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我现在告诉你,在家里晚餐必须和长辈全家人一起吃,之前因为你受伤,今天开始遵守。”

    “拒绝。”

    “这件事不能拒绝,你也应该尊重我。”他气呼呼地说。

    “拒绝!”

    “徐妍!”

    “你再吼一句!”我怒道:“我嫁给你又不是嫁给那群人我为什么要陪他们吃晚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你没在中国呆过?”

    “现在在德国。”

    “你没跟长辈住在一起过?”

    “那是你要求的!我让你搬到我的房子里你又不肯!”任何事我都不会对他妥协,我当时不能离婚已经是最大的妥协。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需要保障安全。”

    “混黑道又不是我叫你做的!凭什么我要顺着你的工作性质。那我现在让你跟我住在飞机上,你干吗!”

    “混蛋逻辑……”他低下了头,咬牙切齿地说:“不喜欢被枪顶着吃饭就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所以只是吃饭?”

    “对。”

    “吃饭时我做什么都行?”

    “别跟我祖父祖母吵架。”

    “就这个要求?”

    “嗯。”

    “那行啊,我去。”他可别后悔。

    我这是第一次去餐厅吃晚饭。

    人很多,我都不认识。

    因为我去时已经晚了,所以他们盛装礼服,我穿着毛衣牛仔裤,十分地休闲。

    既然家族观念这么强,那证明家庭的看法非常重要。我也不知道这家伙缘何答应他娶我,我要是老爷子绝对不能让他娶一个这种女人进门!

    繁盛家里基因好,大部分都是俊男美女,也有一两个长歪了的,倒是看起来挺和善。

    他们果然都在等我,一人摆着一杯酒。

    繁盛叫我跟他们打招呼,我对老爷子和老太太点了点头。

    俩人不高兴了,老爷子问繁盛:“还没有请人教她礼节?”

    “她还受着伤。”他说着,用眼神悄悄地暗示我。

    我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地喝着我的水。

    对面有个帅哥,是繁盛的小叔,三十几岁的样子,长得风流倜傥,英俊得叫人流口水。

    我一直盯着他看,他就时不时地冲我笑一下,脸上和繁盛一样,有一个小酒窝。

    我知道他们这种家族吃饭的礼节颇多,无论是坐姿到用餐具都规矩很严,但我没打算遵守。所以满桌规矩的人面前,只有我伸着腿,把盘子切得呲拉直响,眼瞅着满桌人都在蹙眉。繁盛丢人地赔笑解释,“她平时比较自由,不太会用餐具。”

    对面的小姑姑笑着问:“听说妍妍是飞行员。”

    “是。”繁盛说:“之前在帮我小姨做。”

    “原来就是你。”帅小叔说:“听她夸过她,说是个很认真的女孩。”

    我连忙灿烂一笑,“那当然,飞行和吃饭不一样,要认真才行。”

    “吃饭也要认真。”老爷子气哼哼地发话,“女孩子做什么都要谨慎小心才行。”

    我端着酒杯,把他无视了。

    结束之后,繁盛强压着怒火,说:“一起喝杯晚茶。”

    “腿疼,”我说:“我要回去睡觉。”

    我声音太大,繁盛十分尴尬。

    繁景率先压不住怒火,说:“祖父祖母都还没累,你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

    “没好。”我搂住繁盛的手臂,说:“那么多狗。”

    “狗?”帅叔叔立刻关切地问:“是被家里的狗咬了?”

    “对!”好像别人都还不知道这件事,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很感兴趣的样子,“被三条狗扑到我身上,差点就撕了我。太可怕了,嫁过来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

    老爷子立刻就问繁盛,“这是怎么回事?狗怎么会咬人?”

    “是姑姑安排的,已经把狗和驯养员都处理了。”繁盛说:“她被吓坏了。”

    虽然很不喜欢我,但长辈们似乎还算有人情味,老太太立刻就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三条狗没把她咬成残疾真是万幸。”

    “那就快去休息吧。”帅叔叔善良地说。

    我成功地回去洗澡准备睡觉。

    从浴室一出来,看到繁盛坐在房间里。

    原打算无视他,他却发话了,“腿还疼吗?”

    “疼。”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自己可以去。”

    “我没答应你每天都能出门。”

    “你又找茬吵架是吗?”

    “没有。”他又开始装娇弱,握住了我的手,可怜兮兮地说:“明明是你每天都在找我吵架。”

    我没说话。

    “陪我聊聊天。”他摇了摇我的手,说:“看在我等下要去找我祖父祖母领打的份上。”

    我坐了下来,问:“你叔叔是干嘛的?”

    “和我一样。”

    “你权利他还是他大?”

    “当然是他。”他握着我的手,表情还挺认真的,“我其实不想做这个,但我叔叔不结婚。”

    “你叔叔好样的。”

    “怎么?”

    “不欺负良家妇女。”

    “他?”他笑了一声,说:“他是太喜欢欺负了。”

    我来了兴趣,“他很风流啊?”

    “嗯。”

    “来者不拒?”

    “嗯。”他忽然蹙起眉,阴森森地问:“你想干什么?”

    “了解一下你家人,你用得着防贼一样看着我吗?”

    “我是想说。”他舔了舔嘴唇,严肃起来:“你生我气我知道,怎么闹都没事,但千万别想着再背叛我。一点都别。”

    “我要是背叛了呢?”之所以会有这个“再”字,应该是以为我和韩千树上床了吧?

    “要你的命。”他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没说话。

    他也沉默了一会儿,又拽了拽我的手腕,问:“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不用。”我讪笑着说:“您矜贵,哪敢用您。”

    他没说话,松开了我的手,去浴室拿来毛巾,围到了我正滴着水的头发上。还是轻手轻脚的,像按摩一样舒服。

    擦着擦着,他的手就换了位置,摸到了我身上,解开了我的浴袍。

    嘴唇在我脸上轻轻地吻着,然后摘了眼镜,放到桌上彻底贴过来,吻到了我的下颚上。

    我能闻到他身上依然是我很熟悉的味道,香很是清澈柔情。忽然想起最开始时,我摸着他的头,觉得他小狐狸一样的眼睛特别可爱,又纯情又好欺负。

    想起这些,我就很伤心。我妈总说我太冲动,而我这次终于捅了个收拾不掉的大篓子。

    开始之前,我提醒他,“戴套子!”

    他完全不搭理我,自顾自地办他自己的。

    我不由一阵恶心,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他,尚未彻底痊愈的手臂在剧痛。

    他握住我的手臂,压到了我的头顶,低喘着,目光中有不忿,有不甘,有深深的冷意。

    我也不甘示弱,决不妥协。

    终于,他松了手,翻身躺到了另一边,手臂搭在眼睛上,没有出声。

    我爬起来,冲进浴室,换了身衣服,刚走到门口,又听到他的声音,“别走。”很崩溃似得,“我道歉,我会戴……别走。”

    我开门出去,转了一圈,想找间客房住。

    客房还没找到,先看到了繁景。

    她正站在她的香水收藏室里,隔着玻璃看到我,对我招了招手。

    我进去了,问:“怎么了?”

    “你怎么还不睡?”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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