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个女人天生就会的课程。
最近和繁景走得很近,今天又聊了这么多,无形中拉近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于是我也有些口无遮拦,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
“还喜欢那个人么?”
“嗯。”
“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他对你做了什么事,让你特别心动?”
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人渣究竟是怎么对她洗脑?
她是繁盛的妹妹,繁盛总不可能对每个经历过的女人都好得不行,她应该见过才对。
“没有。”
“一件都没有?”
“他就是那种,不太特别,很平淡的,聊天很有趣。”事到如今,她说起他来,语气还是能听到明显的高兴,“他什么事都会问我的意思,会给我安排最好的。我偶尔提到喜欢什么东西,下一次他就会买给我。”
“他不是有未婚妻?”
“嗯。”她又失落了。
';“抱歉。”我说:“我多嘴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他对大家都很好,我不是唯一的。”
“这种人很要命的。”我中学时,也曾认识一个这样的人。他很讨女生喜欢,就是因为他对谁都好得好像唯一。我跟他关系还不错,因为他很会照顾人,也因此知道,他那种好不过是一种习惯。后来他结婚了,伤了一干姑娘的心,新娘他暗恋了很久才开始搭讪的女孩,在她心里他很认真,还有点腼腆。
这件事令我觉得,看得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一面的人,才是爱人。
她没吭声。
我问这样的问题已经很不尊重,毕竟这样敏感的事,我即使知道,也应该是她来主动告诉我。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聊了,隔壁一直没有声音,我也终于困了。
一夜慢慢过去,我一早被繁景叫醒,没想到自己在这种鬼地方居然还睡得这么香。
刚起床不久,hans就告诉了我一个坏消息。
那个记者说他拍照过后,把我的证件交给了救援队负责遗物的人员,而救援队表示他们根本没收到。
早晨hans跟他们要证件,就吵得不可开交。
我去时,他们还在争论。
不管是谁交给谁,现在我的证件不知去向。
韩千树他们都比我起得早,已经听了好一会儿。
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拉住韩千树问:“他们还在那一个问题上吵?”
“不是,他们说记者交给的人并不是救援队的人。”
这时,外面有人跑进来,急匆匆地乱说了一通。
这表情一看就是出事了!
韩千树心有灵犀地第一时间给我翻译了,“直升机少了一架。”
一听这话,我们这边的几个人顾不得芥蒂,纷纷拿出手机。
没有信号。
韩千树站起了身,拉着我说:“走,我先带你到最近城市的警局报案,避免他们用你的证件做违法的事。”
我的证件可不是普通证件,偷走我的证件,并且利用我的证件使用了飞机,重则会导致我入狱。
hans跟上来想要阻止,被韩千树霸气地毙了,“报案必须有她亲自在场,你们谁能确保在这种环境下,让这样的直升机安全到达警察局?”
hans看向了安娴。
安娴露出了无奈。
风暴已经停了,但天色依然不太好,看起来应该不影响直升机飞行,但沙漠中天气情况很是莫测,一旦天气发生变化,这种落后的直升机,很考验飞行员的判断力。
这种情况我尚且不能确保,安娴的资格还比我低一点。
但hans不依,说:“我们可以请救援队的飞行员,他们更有经验。”
“别傻了!”繁景都比他懂事,“救援队已经有人偷走了嫂子的证件,还没办法判断他们和偷证件的人有没有关系!还是韩先生来吧,至少能确保嫂子安全,这件事我可以做主,我对我哥哥解释。”
我高高兴兴地跟韩千树一起上了飞机。
他利索地把直升机飞了起来,皱着眉,说:“还是这么难用。”
“挺好用的。”直升机飞起来的感觉棒呆了,因为降落地点变得更多。
“你没飞过好的。”他依然紧锁着眉头。
我也觉得现在高兴有些不合时宜,只好硬生生地收起了笑容。
现在是低空飞行,地上的景物十分清晰。
我还是有点兴奋,问:“韩千树?”
“嗯?”他还在专心地看路线。
“我的项链和耳环……”我问:“什么时候给我?”
“还没给你买。”
“咳!”
“有空吧,我请安娴帮忙带给你。”
“怎么还对她那么客气,昨天不是……”
他黑黑的眼珠到眼角溜了一圈,不严厉,但成功地让我噤了声。
“昨天真的对不起。”他又绕回这件事。
“没事,反正最后你也妥协了。”我说:“你别怪我把你给安娴,至少昨天那种情况,她可以确保不伤害你。”
“安娴人还好。”
“嗯。”
“但我不想跟她过多接触。”他低声说:“以后不要再撮合我跟她了,如果有喜欢的,我会自己选择。”
“我没撮合过。”这话不对,韩千树不是轻易下这种结论的人。
他疑惑地皱起了眉,说:“那你为什么总请她照顾我。”
“只有你受伤那次。”
“给我煲汤?”
“哟,好不好喝?”
他更是不悦,“不但每天都来,做一些过密的行为,甚至替我洗衣服。”
“我也替你洗过啊。”我已经听懂了,只想趁机打情骂俏。
“那不一样。”他强调,“她说这些都是你希望她做的。”
“用膝盖也能想到我不可能这么细心啊!”
他瞪了我一眼。
“我只会说‘请你帮我照顾下韩千树,我现在根本没法见他’就这样。”我笑着说:“她在追你呢。”
“所以才希望保持距离,既然不可能,就不必浪费人家的时间。”
我看着他,没吭声。
他很快就别扭了,脸色讪讪地,辩解,“我没有影射你的意思,只是说我跟她的事。”
“我好像的确是在浪费你的时间。”对于这个问题我真的很抱歉,可我忍不住,完全失去了自控力,“还让你有危险,给你带来麻烦。影响你的工作,让你受伤,我……”
“徐妍。”他忽然打断了我,攥紧了手里的驾驶杆,“我带你走吧。”
112逃生为我要瘦大腿加更
也许是因为对话是突然跳转到这里,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在犹豫着件事。
现在犹如遭了雷击,没有反应。
静默中,他再一次重复,“我带你走吧。”他下定决心似的,很坚定,也是他一贯的平静,“既然你已经看到信息,我那些都是真心话。我们不再做飞行员,不离开北京,换种生活。我能做到。”
我心里又激动又紧张,千般情绪,万般念头,几乎失去了理智,“你……有这么喜欢我吗?”
“有。”
“我是说……”我觉得纵使我无法表达明了,他也一定能明白,“你一直很喜欢当飞行员。”
大部分飞行员,都是因为喜欢才选择这一行。这和开车不一样,它压力大,强度高,失事率低,但生还率也低。
不仅如此,也赚不到太多钱,不会像生意人,慈善家那样名利双收,回报率还不如繁盛那一行。
养家糊口有很多条路,我们是因为喜欢,因为热爱。
“是。”他笑了笑,神情有些紧张,“你也很喜欢。”
“嗯。”
“所以我一直不敢问你,我只能给你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这样算是一条出路,还是变相地束缚了你。”他为难地说:“但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你的意见,不论你是否答应,至少在你觉得很辛苦的时候,还会知道自己还有别的出路。只是……”他说这段话时,不断地停顿,话的内容肯定已经想好了,我知道他只是难于表达,“你喜欢旅行,喜欢飞行,如果以后不能再碰这些,你恐怕会很难受。我自己也不知道怎样才是最好的。”
如果两年前,有人这样对我说,我一定会觉得:这是我理应得到的态度,每个人都应该被这样尊重。
但在两年后的今天,经历过**生活的我,在这一刻被久违地尊重,终于明白被人温柔以待是一种恩赐,是一种很好的运气。
因为我是到现在才明白,世上的确有人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束缚别人,也许正因如此,尊重和爱护才显得弥足珍贵。
我太愿意考虑这个提议了,简直跃跃欲试,“可他不跟我离婚。”
“先走。”他说:“然后到第三方国家给他邮寄协议书。”
“你都想好了?”
他笑了笑,样子很腼腆。
这时,终于到了警察局。
附近正好有合适的降落场地,然后步行就到了。
做了登记之后,手机也终于有信号。
我开机时原本还有些犹豫,却发现并没有繁盛的来电和消息记录,也就是说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用了旧号码,也许他曾打给hans。
我报警并且联络了其他相关部门,告知我的证件丢失的事,万幸,现在还没有地区发现我的证件,也就是说盗取我证件的人很可能还没有离开突尼斯。这样比较全面地登记之后,我的证件就失效了,盗贼入关时就会被扣押,我回去补领一份就可以。
出来之后,我问韩千树,“一起去吃个饭?”
他四下看了一圈,“烤羊腿?”
“好啊。”
我还想讨论一下出逃的事。
我们找了个小店,到角落里坐着,店里人满为患,烤羊腿的香味弥漫了整间屋子。
韩千树慢条斯理地切肉给我,好像他一点也不饿。
我反正已经饿晕了,但也不能耽误正经事,便没礼貌地边吃边问:“那你有什么跑路的方法没?我现在什么都没拿。”
他问:“证件都带了吗?”
我摸摸兜,说:“带了。”
“那就够了。”
“钱都还没拿。”
“回去跟我爸爸借。”
“那辞职信?”
“回去之后发邮件。”他叹了口气,却仍是笑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到航空公司做,也就不用担心有污点了。”
我看着他脸上轻描淡写的笑容,觉得很心疼。
我们都是不喜欢轻易留污点的人,希望尽善尽美。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就走?”
“正好是个机会。”他问:“你有其他想法吗?”
“从突尼斯走就可以。”
“嗯。”
“速度快地话,他们应该还来不及反应。”
“非洲这边各类组织很多,他不可能都有联络,我们趁乱离开,一上ca的航班就安全了。”
“所以我们现在就走?”像做梦一样。
“现在就走,转机时给他发定时邮件,等他发现,我们已经上了飞机。我在北京的一位朋友可以接我们。”
我好激动,“那现在就走吧!”
他看着我,并没有起身。
“怎么了?”不会是后悔了吧?
“你真的想好了?”他认真地说:“这样你可能彻底得罪他了。”
“对,”我怎么把最重要的给忘了,“我父母不会出事吧……”
“不会,我去的时候,他们和当地的政府保持着很好的关系,毕竟帮了太多忙。”他的话令人安心,“你父母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们,现在在严密地保护着他们。”
“那就好。”我说:“那就行了,现在就跑吧!”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他总问我,我就觉得不舒服,坐下来,问:“所以其实你没想好吗?”
他绷着脸,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说:“走吧。”
走到直升机门口,韩千树已经搞定了机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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