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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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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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断地回忆着与我哥哥和繁盛之间有关的所有细节,我觉得他们是有联系的,但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我甚至有点期待不要有证据,这种感觉有点恐怖。

    第二天一早,我想出门,被人拦回了房间里。

    我回到房间里,拿出我的手机,想拨通,发现没有任何信号。

    我把手机拆了,没有发现多余的东西,哪怕是沙砾。

    我试着用手机拨打紧急电话,发现那边是无人接听。

    换成蓝牙信号,一样不能使用。

    虽然我没发现问题,但手机的确被人动了手脚。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样过了大约六天,繁盛一直没有回来。房子里只有hans有手机,这是唯一用来跟外界,也就是繁盛联络的通讯工具。

    电脑早就被整得不能使用了。

    我决定想点办法跑路,这天下楼时,特意把自己闪了一下,坐到楼梯上,大叫救命。

    hans他们焦急地跑来,只会着人送我去医院。

    然后进了急救室。

    我当然没什么大事,用手枪顶住了试图救我命的医生。对她说:“很抱歉这样对待您,但我需要您的工作服。”

    我换好了工作服,戴上口罩,模仿着医生进来时的走路姿势,走出了医院。

    拦到出租车,借用司机的手机打给警察局,然后去了警察局。

    保险箱公司的职员已经等在这里。

    箱子用一张磁卡就可以打开。

    一分钟就解决。

    我终于看到了这个繁盛竭力隐瞒的保险箱内部。

    里面有一把水果刀。

    我一阵头昏,幸好女警察扶住了我。

    警察小心翼翼地把刀子拿了出来,仔细地检查过,显得十分失望,“这只是普通的水果刀。”但他还是说:“既然是刀子,我们需要拿去做血液测试。”

    “先给我看看。”

    警察给了我手套,我戴上,拿起了那把刀。

    心在这一瞬间冷透了。

    我问:“可以把刀柄打开吗?”

    “需要先做血液测试,不排除它是一把凶器的可能。”

    “我想拆开刀柄。”我说:“立刻就拆开!”

    繁盛的刀子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我上次摸它时,里面明显是装了一些程序,才会亮灯。

    “夫人,现在……”

    他的话被敲门声打断,黑人警员进来,对我说:“有人报警,指控繁夫人您用手枪威胁医生!”

    我手里就是犯罪的证据。

    我坐在了问询室里。

    既然已经这样,干脆全都交代了。

    警察震惊地问:“您认为你丈夫成立了违法组织?”

    “是。”我把韩千树的劫机事件说了,并说:“他曾亲口承认这件事是他所为,我可以作为证人。”

    “在保险箱中发现的刀子,是他的信物?”

    “对,那个图腾是汉语里的‘繁’字,是他的姓氏。”

    “他还强迫你跟他结婚?”

    “对,而且在婚前曾对我做出弓虽。女干行为。”

    “你有保留任何证据吗?”

    我拿出手枪,说:“我不知道他获得手枪的渠道,但这是我手中唯一的东西。我认为他跟我哥哥被杀有莫大的关系,希望警方可以对他进行调查!”

    警察说:“您的话可以作为参考,但您所说的劫持lh航空公司的飞机,以及盗窃,包括finn王先生的死亡,这几起案件,都已经结案,并且充分地调查了嫌疑人的背景。他们全都以及被逮捕,并且在那几起案件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所以你们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从法律角度上,我们只能先作为记录,毕竟您对徐暄先生的失踪案提出了新的线索,而且您还提出了新的指控,认为他强迫您与他结婚,并有弓虽。女干和殴打行为。这都需要一些证据,无法仅凭您的陈述就将他列为嫌疑人。”他认真地说:“另外,关于您持枪抢劫医生制服的案件,我们需要您的详细阐述。”

    “这件事我可以供认。”我说:“抢劫的原因,就是他这次又非法监禁了我六天,我为了逃避监视,才做出了这种过分的行为。”

    我宁可进监狱,也不想留在外面,或许还要看着繁盛的脸,也许还要听他的解释。

    不管他解释什么,这次我都不会再信了。

    警察继续问了我一些细节上的问题,看得出,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甚至连其他证人也没有,但他们依然很认真地对我的话做了记录。

    就在这时,黑人警员来了,他负责去医院询问医生,但他带回了一个坏消息,“医生说是他误会了这件事,在场的护士们也说没有这种事,制服是她送给繁夫人,因为她说她有点冷。”

    “那么报警人呢?”

    “报警人就是医生,但她说那只是一场可笑的误会,她承认她因为繁夫人有枪而感到害怕,但她确实没有威胁过医生。她为此付法律责任,但她真的搞错了。”黑人警员看了看我,表情颇为无奈。

    我咬咬牙,问:“警察先生,现在您相信了吗?我相信医生小姐一定受到了某种胁迫,我真的曾做过这种事!”

    警察没有对我的话做出反应,毕竟没有证据。他们只是劝我,说:“夫人,请您冷静,我们会将您的话作为参考。”

    接下来他们请了医生过来。

    她一见到我,立刻热情地试图用抱我,说:“真是抱歉,夫人,我搞错了事情,害您受到了诬陷。您的身体还好吗?”

    我没说话。

    她是由一位同事陪着来的,此外没有其他人。

    她当面又对警员解释了事情经过,就是那一番说辞。

    警察不断地追问她细节,但她每次都说得一模一样。

    她带来的护士同事是证人,即使警方告诉她们会保护她们,她们依然是那样的说辞。

    因为她是受害人,无法对她测谎。

    我就这样不被追究任何责任。

    黑警员又请我去了他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他刚刚并没有吭声,我担心他也被威胁,也没敢说话。

    “同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在你说的另外几起案件里。我们在怀疑他,但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证人。”他小声说:“您所说的劫机事件我们也有所耳闻,但那起案子已经结案,犯罪份子供述,他们只是脾气暴躁,对空乘员的服务不满意而引起了纠纷。”

    “乘客也相信?”

    “只有当天的副机长韩千树说出了不一样的原因,但没有其他人认可他,也没有证据。”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可以从感情上相信你们,我和我的同事也在不断地怀疑他。可您知道吗?您有狂躁症的病史,您的话在法律上很可能不作采信。”
122我爱你
    我先懵了,“我什么时候有过狂躁症?”

    “三年前。”

    “三年前我很健康。”我简直难以置信,“没有过任何不适!”笑话,我要是有狂躁症怎么可能给bauer先生当飞行员!

    “请你先冷静。”他抬着双手,不断地压下,希望借由肢体语言让我平静些,“三年前你曾因为进入王武先生的家中盗窃而被警方抓捕,这件事想必你还记得。”

    “说起这个!”我更加激动,“是他要求我去取走我送过他的礼物,那根本就是他对我的诬陷!”

    “但你非法进入别人的家里是真相,而bauer·lisa及她的两位朋友作证你供述的时间里,你们并没有聊过相关问题。”

    “后面不是找到咖啡厅侍者了吗?”

    “是找到了,但他的话不能够作为决定性的证据。”他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表现得丝毫不清楚,或许是心理医生提出了相关建议,但将你释放的主要原因,是你的私人医生出具了你的狂躁症病例,而且也专程测试过。”

    我呆了,“我知道那个测试。”

    “结果是你的确有狂躁症,程度还不轻。”

    “天哪!”我受不了了,“任何人被莫名其妙地抓进监狱都会狂躁啊!而且我根本没有找过什么私人医生!”

    “平静一点,这件案子已经结束了。”

    我快气死了,却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而没强忍着没有发飙。

    当时那件案子是lisa他们黑我,原因可能是我哥哥利用朋友关系收拾了finn。finn叫我到他家去取我送他的礼物,说他的钥匙丢了,门用改锥一撬就开。

    我那时还不到二十岁,又幼稚,而且对他余情未了,完全不觉得finn会往死里整我,傻呵呵地去开门,然后就被赶来的警察逮住,finn他们又坚持说没有说过这种话,我完全说不清。

    后来警察把我放了,说找到了证人。当时我情绪当然非常激动,被收押了三周出来时对这件事完全不想再提,觉得自己又没罪,被放出来才正常,更没有细问过。

    我也不想吓到警察,只好沉默。

    警察也歇了一会儿,喝了口咖啡,继续说:“同样情况的案件还有第二起,你曾殴打bauer·lisa小姐,致使其左手臂骨折。你没有受到任何指控的原因,也是因为狂躁症。”

    “这是我的错。”天知道我只掰了一下,她当时好像也没什么事,怎么送到医院就说骨折,“但当时警方也只告诉我是因为证人的缘故。”

    “不,人是会说谎的,一个证人永远不可能改变指控,而且他后来还成为了你的丈夫。”警察说:“是因为你的病情,对证人和受害人的话进行参考,依据其他法律条文,最终才做出了只让你赔偿,不提出诉讼的决定。”

    “我真的没有病。”我问:“为什么第二次不对我测试?”

    “因为你已经有了足够的病例和证人,他们说你经常服用药物,偶尔非常易怒。你的律师认为,即使你在测试时没有疾病,也不能用作对于精神疾病的判定。”

    “我的律师?”我懂了。

    “是。”

    “所以警方已经两次留下我的底,认定我有狂躁症,现在即使到了法庭上,我的话也不能作为证词,对吗?”

    “前提是你没有发病的迹象。”

    我这种脾气,只要有人激怒我,分分钟就是狂躁症重度。

    “那么……我的工作,如果我还想继续做飞行员……”

    “恐怕不行。”他无奈地说:“古瑞特先生,想必您也认识,他曾试图申报飞行员名单,但使用你的提议被拒绝。”

    我突然有点想哭。

    怎么搞了这么久,在警察这有黑历史的会是我?

    “不要难过,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从个人感情的角度更加相信你。”他说:“而且你想说的话也可以让别人去说,但我有一件私人的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如果可以,我需要一些证据。”他说:“虽然法庭要求的取证手段必须合法,但我至少可以让我的上司理解我的怀疑,从而私下展开调查,直到我们拿到合法渠道的证据,这样就可以对他进行起诉。”

    从黑警员的办公室出来后,我依然很想哭。

    当初finn跟我分手,我觉得我完了,天都塌了。

    后来跟繁盛结婚时,我发现了真相,觉得这辈子没有哪天比那天更痛苦。

    然而之前的一切都没有今天这么可怕。

    没错,是可怕,而不仅仅是痛苦。

    我在我哥哥的保险箱里发现了繁盛的白刀子,这意味着他的死与他们家族有莫大的关系。而他们正好做的就是杀人勾当。

    我还发现原来我早就变成了一个狂躁症患者,早就失去了飞行员资格。

    难怪我自认成绩还不错,投出去的简历却总是石沉大海。

    难怪伟大先生始终都在找借口拖延。

    而我无论在bauer先生还是繁盛这边,飞机都是自用,而且他们两个都有权有势,有最好的律师替我找理由。

    但如果我想飞民航,根本就不可能。

    这两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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