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左如花这招还真管用。郑得利在名利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势没见过?但就是怕他老婆哭。左如花这一哭,郑得利立码没注意了:“好!好!给点钱叫他回去,小伞的婚事你做主。好不好?”
“真的啊?”左如花立码喜笑颜开。
“真的。”郑得利无奈的说到。
“恩,老爷!我就知道所有男人里面你最好。你长的又英俊,又有文化,心肠又好,能嫁给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左如花一边说着,一边撒娇的将郑得利的胳膊抱在怀里晃着。
“好,好。明天再去给你和小伞买点首饰,别哭了啊。”对于左如花的一哭二笑三上吊,郑得利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老爷叫我不哭了,我就不哭了。”左如花说到。其实她揉了半天的眼角,才把眼睛给揉红了,又哪里谈得上哭过。
陈真从车站边的一个小面馆里吃了碗面条后,又转去附近的菜市场里买了些胡椒粉,这才顺着小路向车站走去。刚才在车站里,被那几个小偷盯上的事,他已经发觉了。虽然使诈骗过了那几个人,但会不会再遇上,谁也说不准。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对方有三个人呢。陈真想想还是避开他们的好!于是抄小路向车站走去。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刚转过一个墙角,陈真就看到那三个小偷也正从对面朝自己这里走过来。陈真往边上一闪,想避开他们。谁知道对方一个眼尖的已经看到他了,立码叫到:“点子在前面!”
带头的那个小偷一看,确实是陈真。望望左右没有人,大喊一声:“我们上。”三个人立码朝陈真冲了过来。陈真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朝他们扔了过去,然后掉头就跑。
石头是不长眼睛的,这是老古话了。陈真甩过去的石头,不偏不依的正好砸在带头的那个小偷的脸上,砸的那个家伙鼻子直往外冒血。
…………………。
第二章 北上京城
那个小偷到也凶悍,伸手抹了把鼻子上的血,大叫:“砍死他!”他的那两个小弟一听老大发话了,追的就更起劲了。一会之间就把带头的那个小偷给拉下了一大截。
陈真跑着跑着,看见一个急拐弯的小巷子,赶紧跑了进去。跟在他后面的两个贼,追过来时也往巷子里追去。跑在前面的那个刚一拐进巷子,就被陈真迎面一砖头呼在头上。痛的他捂着脸躺在地上直打滚。后面的那个追进来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陈真一记重脚踹在肚子上,直接将他踢倒在地。
陈真从小就酷爱武术,也跟着打把式卖艺的学过几招散打。加上力气本来就大,被他踹了一脚的那个家伙,倒地后捂着肚子就没能爬起来。看看两个倒在地上的家伙一时半会的是不能来找自己麻烦了,陈真拍拍手朝巷子的另一头快速走去。
火轮车的汽笛一声长鸣,车下的铁轱辘一个接一个的滚动起来,站台上的亲友向车上的亲友挥动着手。车窗外也伸出了无数的手,在朝站台上挥动着。在互道珍重声中,北上的火轮车缓缓开动了。
车厢里的汗味儿脚臭味儿,加上旱烟的烟味儿,融合在一起。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个味儿!陈真找了几节车厢,才找了个靠窗的座。坐下后,陈真用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向后快速跑去的农田和树木。离家远行让第一次出门的他感觉很激动,但到京城后能不能找到表叔,也让他感觉着心里满是担忧。
陈真坐的这节车厢,是靠近火轮车中间的那段。他刚坐下不久,前后左右就挤满了人。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对老夫妇,坐在他边上的是一个正在抽着旱烟的老头。抽旱烟的老头,似乎和对面的那对老夫妇很熟悉,坐下后就一直聊个没停。加上车厢里的其他说话声、骂人声、吵闹声,简直就乱成一锅粥。
火轮车开了一段路程后,车厢里渐渐安静了些。这时,和陈真他们的座位相隔没多远的座位上,一个中年人忽然大声的说到:“你们知道吗?俄国的大力士前天在天津也被霍元甲给打败了。”
“是吗?又赢啦?”
“可不是吗?霍元甲真给国人长志气。”中年人说到。
“不是说是德国大力士吗?”
“哎呀,你这个人消息真不灵通,那是上一次的。这一次的是俄国大力士!”人群中有人说到。
“霍元甲真有这么厉害吗?”
中年人一听这话,立码脸就拉下来了:“你难道没有听说,霍元甲现在是专门帮助国人打洋人的英雄吗?他跟好几个洋人比过武,到现在还没有输过。”
“是啊,洋人的那点功夫,哪能跟我们的功夫比啊?”
“据说现在小日本在国内很猖狂,霍元甲有没有跟他们比过?”人群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当然比过!”
“赢了吗?”
“当然赢了。”
“哦!”人群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真的假的啊?有这么厉害?”
“有的,有的!”边上另一个人立码说到。“听说他是家传功夫,叫霍家拳。”
“霍元甲是谁啊?”陈真问到。
陈真本来只是随口问一句的,没想到却换来了一阵哄笑:“这个小伙子居然不知道霍元甲是谁!哈哈……”
“又是一个土包子………。哈哈!”
“怎么了?”陈真被笑的莫名其妙。
坐在他边上的那个抽旱烟的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一笑:“年轻人,第一次出远门吧?”
陈真点了点头。
“那就难怪了。”老者微微一笑。抽了几口旱烟,又喷了个烟圈,才说到:“年轻人,国家现在*的很,你知道吗?”
陈真摇摇头,不是他说谎,他一直住在那个偏僻的山村里,对外面的世界知道的确实不多。看陈真摇头,老者却点了点头。
“西方国家和小日本最近这些年,一直在欺压我们。他们挖我们的煤矿,还让政府割让我们的土地,还睡我们的女人。你知道吗?”
陈真点了点头,这些事他听村里的老人们说过。
老人看陈真很诚恳的样子,舔了舔嘴唇,又往烟锅里塞了些烟叶。刚想点火,对面的那个老头已经划了根火柴帮他点着了。老者冲对方点了点头之后,才又继续说到:“这些都不算,这些只能怪我们的政府太软弱了,我们才会被别人欺负。最让国人无法容忍的是,那些外国人在中国作威作福还不算,他们还说我们中国人是东亚病夫!”
“东亚病夫?”陈真瞪大了眼睛,一股无名的怒火开始在心中燃起。村里的老人们告诉过他,这四个字是国耻。
“年轻人。”老者冲他微微一笑:“光会生气是没有用的!国家要强盛不是一个两个人的事。”
“是啊。”对面的老夫妇也互相叹了口气,那个老太婆对陈真说到:“近两年,许多外国的大力士在我们中国摆擂台,说东亚病夫没有一个是他们的对手。”
“那?我们中国人就让他们摆吗?”陈真诧异的问。
“谁说让他们摆了!”抽旱烟的老头将烟锅在台子上磕了磕。“那些擂台摆了之后,就不断的有国人去打擂。但大多数的国人都输了,赢的没有几个。”
“何止是大多数的都输了,基本是全都输了。”隔壁座的一个人说到。
“难道我们中国功夫真的打不赢那些外国人吗?”另一个问到。
“也有打赢的,但毕竟是少啊!”
“唉!”人群中有人感叹:“那些打擂输了的,死的可真惨啊!直接就被在擂台上被洋人给活活打死了。”
“是啊!”
“唉……”
………………。
“那?霍元甲呢?”陈真向边上的那个抽旱烟的老头问到。
老头原本抽着旱烟已经没有说话了,一听到霍元甲这个名字,立码来了精神:“霍元甲啊!要说这个霍元甲,他可厉害了。”老头说着看了看左右,见好多人都在等他说下去,于是继续说到:“自从他出现了以后,打擂从来没有输过。现在洋人是一听到霍元甲的名字就头痛啊!你们说是吧?”
“对!对!”
“我也听说过,是个大英雄!”
人群里许多人都点头附和着。
“他前些日子把德国的大力士从擂台上扔下去了,这两天又把俄国大力士打败了,真长国人的志气啊!”抽旱烟的老头,也不知道是旱烟抽多了,还是说到霍元甲时高兴的,反正他是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眼睛都睁的圆圆的。
“是啊!他可是现在的第一高手!”一开始说霍元甲的那个中年人说到。
“你放屁!”隔了几个坐的一个扎着个很短的小辫子的老头,站上坐櫈大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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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功夫
这个扎辫子的老者,打扮很怪异。穿着民国的服饰,却扎着清朝的辫子,辫子也只有巴掌那么长。
“你说谁呢?”中年人一看是一个瘦小的白发老头在骂他,完全不把对方看在眼里的一指老者的鼻子问。
“说你呢!小子。”白发老者毫不示弱的站在坐椅上瞪着那个中年人。“跟你讲,他霍元甲虽然是为国争光了。但要说第一高手,还轮不到他。”
“不是他,难道还能是你啊?”中年人嘲笑着冲老者说到。他原本是说笑的,没想到老者居然认真的点了点头。
“对!就是我。”
“你是不是老糊涂啦?”中年人气急而笑。在边上看热闹的,也有许多人被老者的那句话给逗笑了。
“笑,笑什么?很好笑吗?老子也在擂台上打倒过洋人。”老者说着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老人的样子,让陈真也哑然失笑。
“你们还别不信,我还是在霍元甲之前打倒的洋人。”白发老者又继续说到。
“行了!行了!你也不要说你有多厉害了,你只要能把我打到,我就相信你。好吧?”中年人说到。看热闹的当然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许多人都拍掌附和着。“打呀!”“打呀!”
“打你?”老者一指中年人的鼻子。
“是啊,把我打在地上趴着。我就相信你是第一高手!”中年人用藐视的目光看着老者。都有白头发的人了,怎么看也不象是能打过自己的样子。
“真的只要把你打趴下就可以了吗?”老者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问。
“对!对!来吧!”中年人轻蔑的冲老人招了招手,那意思是你过来打我。白发老者扭头左右看了看,见整车厢的人都在看着他。于是从坐櫈上跳下来,用手一点中年人然后又冲他勾了沟手指头。“你来打我!”
“我来?”中年人指了指自己问。中年人心想,我要是打你,一拳别把你打残废了哦!
“对!你来!”老者又说到。
中年人用征求意见的目光,看了看前后左右。左右的那些看热闹的人连声的催促:“打呀!楞着干嘛?”“打呀!记得轻点,别把老头牙打掉了。”然后边上一群人都在笑着。
“好!那我打了啊!”中年人说着捏了捏拳头。在一片催促声中,右手一拳朝白发老者脸上打了过去。陈真一看中年人的架势,就知道要糟。这一拳要是打中了,老者的牙齿不被打掉了才怪。
就在拳头要打到老者脸的前一刻,却被老者的左手给挡住了。“切!”边上看热闹的已经做好准备要看老人的脸被打肿的样子了,现在中年人的拳头却被老人给抓住了,于是失望的冲中年人发出了一片嘘声。
没有人看清楚老人的手是怎样握住中年人拳头的,中年人的拳头打出时,老人的手还是垂在腿边。但在拳头就要打到脸的前一刻,老人的手却奇迹般的在拳头前面一挡然后握住了拳头。
“你的拳头挺大呀!力气也挺大!”白发老者微笑着说。中年人没有说话,一张脸变的通红。老者的手微一用力,中年人哼了一声后,脸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放手,放,放手。”中年人忍痛的说到。
“你说什嘛?我没有听见!”白发老者将右手放在耳朵后面招着,假装糊涂的问道。
“求你放、放手。”
“哦!原来是叫我放手啊!”白发老者假装刚听明白中年人的话。说着又扭头看了看左右,然后问被他攥着手的中年人:“那我是不是第一高手啊?”
“你是第一高手。”中年人痛的弯下了腰。
“哎!承认就行啦!不用给我磕头。”白发老者嘴上这样说着,攥着中年人拳头的手,却将中年人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本来中年人只是痛的蹲在那,给老者这么一拉,一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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