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功高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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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功高媚主- 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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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仪贝,就是那个时候,他给了自己第一个出自真心的微笑;第一次叫自己‘小责’,那是除了母亲之外,没有人会叫自己的小名;第一次拉着自己到宫外去‘闯荡’;第一次让自己在外面吃到街面上的小零食;第一次爬山去找神奇的年兽,当然是没找到;第一次下河捞是捉鱼;第一次让自己懂得了何为心动他就是这样悄悄的走近自己身边,走进自己的心里。
  当仪贝清楚了自己的遭遇与处境时,毫不犹豫的选择帮自己。而他自己却走向了虎穴,他明知道一旦事发,就一定会惨遭毒手。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帮自己,这就是那个仪贝,将自己当成是世上最好的朋友,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之外,唯一自己信任的人。
  那时候的仪贝,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他与自己同年,但他的目光犀利,思维敏捷,自己每一次看到他,就会砰然心动到语无伦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仪贝一定还是那个俊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吧,一定还是那个拥有健康挺拔身姿的男人,一定还是那个会将所有女人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吧。这样的仪贝,是出色的,同样的,他也是让人羡慕的但更是让人妒恨的
  低头头深思的邢责,眼里的杀戮明显在不断的升级,是的,这一次,他差一点又要失去了仪贝。只是他不知道,这一次绑走仪贝的人,并不是当年伤害仪贝的那些人。当年伤害仪贝的那些人,是自己昏庸无能的父亲与异母的三弟,那个从小就张扬跋扈的三弟,也是父亲最喜欢的三弟,如果当年没有仪贝,自己或许早就被那个所谓的三弟残害至死。
  然而那种残害却落到了仪贝的身上,若不是当初父亲顾忌到仪贝父亲一族的势力,想必仪贝早成了刀下亡魂了。咬着牙的邢责,眼里开始汇聚着深沉的红光,不能让历史重演,如果一定要发生杀戮这件事,那么就自己一力也承担。这么多年来,那些给仪贝造成伤痛的人,早该去死了,死绝了才好!就算自己会背上轼父杀弟的罪名又如何!
  一挥袖,隐藏了自己眼里的杀戮,嘴角带着一抹冷笑,今天的邢责,是天王,是没有人可忤逆的邢责,谁都不能,除了仪贝。微微缓和了脸上的神情,走入了朝堂,等待着自己的心腹们,这一次,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来了结那些余孽们再一次滋事的机会。
  仪贝,这一次,我一定要倾力铲除他们,不会再让他们有半点机会来伤到你。当初健康的你,被打磨得生不如死,他们妒忌你的容颜,毁你容颜。他们不知道的是,你本身的精神才是强大的,他们无法彻底摧毁掉你,也是那精神,让你能够活到今天的依旧是那种不败的精神,现在我有足够保护你的能力。本想待找到合适的机会再除掉他们,看来现在不除掉他们,就会让你身陷危险,我怕是等不了的,我要提前行动,将来被你埋怨,我也认了
  寝宫内,凌乱的床上,浑身是伤痛的人儿终于醒了过来,一摸床上,已经冷却的半边,他知道,邢责又去早朝了。做上天王,会忙,但至少不用再担心遭人暗自,仪贝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即便是脸上有疤,依旧是美丽的笑颜。
  只是为何自己会不安?仪贝捂着额头,这到底是怎么了?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后,身上很干净,显然是小责将自己擦干净了。小责仪贝摸着自己唇上的刀疤,眼里闪过一抹快得让人看不清的精光。
  飞快的穿好衣服,走出寝宫,直接往朝堂跑去,一路上没有丝毫的停顿,他自己知道,自己走不快,受过伤的膝盖不允许他走得太快,也无力随他长时间的跑步。但他心里不安,那种不安是从自己受伤之后,每一次小责有什么大动作时,他就会不安。不行,要阻止小责,他在生气



☆、226 思往矣,苦留伤   (3788字)

  终于看到那朝堂的房子了,此时的仪贝已经浑身无力,昨晚的情事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而刚才自己又走得着急与慌乱,仪贝有些沮丧的看着不远处的朝堂,希望运气好些,能路过一两个宫婢或者侍卫,帮他去跑跑腿。
  “仪贝夫人早!”突然一声比较怯懦的声音传到了仪贝的耳里,他抬头看着小宫婢,心下暗道——真是天助我也。仪贝朝小宫婢扬唇一笑道:“快快去朝堂,告诉天王,就说我在这里等他,很急!”
  小宫婢点头就快步往朝堂走去,对仪贝夫人,她自然是尊敬的,虽然她长得非常的丑陋,但她的性格非常的好,从不为自己的丑陋而心生怨恨,也不会对像自己这种小宫婢而瞧不起;更何况整个皇宫里,天王看的,听的都只有仪贝夫人一人。
  “仪贝,你怎么了?”邢责很快就出现在仪贝身前,脸上写满了担忧:“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我弄伤你了?”立即开始自责的邢责,上前搀起仪贝道:“我昨晚帮你清洗时,并没发现有伤,是不是昨晚火烛太暗了”
  “没有的事,我没那么柔弱。”仪贝显然有些不高兴,他瞪了眼邢责道:“是我刚才走得急了,累的。”
  “真的?”怀疑的声音及眼神。
  “当然是真的。”仪贝立即解释起来。
  “你啊还真叫人放心不下。”邢责微微一笑,蹲在仪贝身前道:“来,我背你,咱们一起去朝堂。”
  “我不去朝堂,我现在是你的仪贝夫人。”仪贝笑着加重了‘夫人’这两个字,又看着蹲在地上的邢责,伸手拉起了邢责,这才道:“我只是担心你会做出出格的事来,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真的不要紧。而且昨日绑的人,我敢肯定不是以前的那些人,与他们无关。”
  “你说的是真的?”邢责盯着仪贝,分析着仪贝话里的真假,当然他也知道,仪贝是不可能隐瞒自己,他与自己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但他一定是不想让自己为了他而弑父杀弟,所以他才会赶得如此的匆忙,甚至到现在都走不动了。
  “当然是真的,你放心吧,我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所以我不会轻易让自己消失掉。”仪贝保证着,拉着邢责的手开始渐渐用力,以安慰着邢责,表示自己现在很好。
  “好!我不能让你再受任何一丝一毫的委屈了,对于你,我真的已经不能再接受任何的打击了。”邢责像是在自己安慰着,又像是在作着庄重的承诺一般。
  “那些事不关你的事,小责,那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况且,我现在不是没事么?”仪贝微微一笑,脸上的疤一下子全部扭到了一起,说实话,让人看了惊悚,但看在邢责眼里,却是无比的心疼与怜惜。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的抚着那些疤痕,柔声道:“现在痒吗?”
  “不痒,没事的,即使会痒,也是在春天啊!”仪贝安慰着邢责,他知道邢责又开始自责起来。
  “小责,真的没事,你不要老是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仪贝那双锐利的眸子,看着不远处守候着的侍卫,道:“小责不是还有事么,就先去忙吧,只是凡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一定会得不偿失啊!”
  “好,我记住了,仪贝,你回去好好休息,不可再乱跑动,知道吗?”邢责‘狠瞪’了一眼仪贝,临走前又回头关照道:“我下朝之后,一定会对你做检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去休息,知道吗?否则到时候我可不‘放过’你。”严重危险的威胁话语,用着温柔的语调说着,仪贝只得笑着点头答应,无奈的被迫跟着一侍卫回寝宫去。邢责直到看不到仪贝的背影,这才不舍的转身走向朝堂。
  “你们说,前天王的宠侯们,是不是应该放任他们?”邢责开门见山的问自己的三个心腹。
  “天王,必须除掉他们,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现在依旧是树大根杂,我们不能一下子全部扳倒,不如现在暂时放任。”心腹连先发言。
  “嗯,放任的话,就担心他们会趁此机会,扩大自己的势力,到时候想约束他们,恐怕是难上加难。”心腹世开口反驳,同时也是自己心底的担忧。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么?”邢责很不甘心,仪贝吃了那么多的苦,而自己却还没有能力帮他报仇,这样闹心的事,搁到谁身上,都不会快乐。
  “天王,事关重大,不得操之过急,我们还需要时间来完备力量,到时候才能够一举让他们彻底的丧失所有实权,这才是关键,现在还是以忍为上。”心腹枭开解着邢责。他当然知道,天王为何不愿放过先王的那些宠侯们。现在如果邢责不动手,那些气数几乎已尽的前侯爷们,根本不敢动手来反击邢责。
  “说来说去,我还是得忍,我已经忍了整整五年了,再忍下去,我怕我看到他病犯时的疼痛难忍,我真的想杀掉那些人,灭了他们的族!无法忍耐!”邢责满眼红光,显然是在非常的愤怒。
  “天王,万万不可。”三个心腹同时出声:“如果你这样做,他一定会伤心,他为何一字不提当初所受之刑,就是担心你会为他疯狂。如果你执意如此做,最伤心的是他。他为你吃尽了所有的苦,是让你坐稳天王之位,并不是让你大开杀戮。如果天王你将邢国推向危险境地,那么觊觎天王之位的人——三王子又怎么会息事宁人,他或许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一次的议事,又是在不了了之的情况下,再一次恢复了往日那般。邢责冷眼看着三个心腹的离去,心里咬牙切齿,难道五年前的那些事,就这样忘却掉吗?仪贝就任由他们白白欺负了?被他们凌辱之后,又毁掉容颜,甚至让他体无完肤,要让仪贝一个人背着一身的病痛。要让他的仪贝这一辈子都背着浑身的伤痛度过?邢责再一次狠命咬着嘴唇,顿时一股浓郁的鲜血流了出来。邢责甚至感觉不到疼痛,这个皮外伤,怎么能与仪贝身上的任何一处已经结疤的地方比?!
  现在仪贝年龄还不是很大,如果一旦年纪大起来,这种伤痛会因为天气的变化,让他承受蛇蚁啃咬,自己却只能在一边看着,干着急。不能放过他们,绝对!
  沉着脸往寝宫方向走去,他不确定仪贝会不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真的会去休息。现在时间还早,早朝的事已经结束,不如回去陪陪他。他在宫中也没什么人可说知心话,再说仪贝现在的身份,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对他来说,那是何其的委屈。
  而自己竟然还只有傻傻的等待着时机,那个时间又无形到连自己都不何时才为最佳时机;等待着那个让自己可以昭告天下的机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仪贝夫人是男人,以男人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到那时,他一定要让全国的人都知道,仪贝他是一个地道的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一个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的男人,他与自己是青梅竹马,与自己是生死至交,与自己又有着夫妻之实的存在。自己是何其的幸运,遇到了他,又被他青睐着,信任着。
  想到当年自己借由私访民间为由,实则是为了寻找仪贝而到处私访着,若不是自己一直不肯死心,若不是自己一直相信,仪贝还活着,支持着自己到处寻找他。在仪贝失踪一年之后,在一个极度偏僻的村庄里,一个破败得随时会倒塌的破草棚里,看到了满身是伤病,走路都瘸的女人。整张小脸给人的印象,就是白玉上挂满了许许多多的破布一样的不协调;特别是他看到自己时,竟然想逃。而那里的一些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孩子们骂他丑八怪,大人们看着他就如看屎一样的恶心,他竟然能在那个鬼地方生活了一年多
  终于接回皇宫了,才知道仪贝真正的伤远不止所看到的这些,远远不止这些。当自己强行拉着他回宫时,他哭了,从不会哭的仪贝,那一刻为了求自己不带他进宫,竟然流泪了。邢责每次只要一想到仪贝一人孤独的生活在那个破草棚里,受尽羞辱,带着一身的病痛生活着,心里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这一辈子欠仪贝的太多了,他不能原谅那些做出伤害仪贝的人,也包括自己,如果当初自己再果断一些,是不是结局又会不一样?他不会对仪贝放手,因为这个天下,再也找不出一个如仪贝一样,真心对待自己的人了,朋友也罢,情人也罢,哪怕最后得到天下人的耻笑,哪怕丢掉这个天王之位
  “仪贝”口中突然蹿出了仪贝的名字,邢责苦笑了起来,自己对仪贝的喜欢,远远胜过对自己的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在儿时就开始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仪贝的情愫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应该是在事情败露之后,仪贝挺身替自己顶下了所有的事之后,而后他便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仪贝,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一定要为你报仇,绝不能让他们逍遥自在的过日子,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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