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档案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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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档案 完结+番外-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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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推开房门,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洞开的窗户吹进来寒冷的夜风。。。。。。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jzhs1986 同志的脑内小剧场,今晚我就多更些字吧
    陈典鑫:T_T为什么我要失踪啊?!
    姚慑幸灾乐祸:你不知道作者狗血吗?她最喜欢小受被捉,小攻英雄救美的戏码了。总算也轮到你了!
    作者抠鼻子:非也非也,点心小受不是被捉被绑,跟你性质不同。
    这一次的灵感来源于最近看的藏文化报导。关于人骨器的描述是真的,从明朝开始,各世达赖、班禅都当成贡品进贡给中原的皇帝。
    至于天葬,不知道的同志可以百度一下,不过友情提示:吃饭的时候请勿看。

  68  编号011藏秘骨器事件4

    陈典鑫坐在飞机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突然有一种热切的欲望,他要去西藏,他必须马上去西藏。就跟着了魔般,他什么东西都没带,只拿了钱包和证件就出门直奔机场。
    直到飞机起飞了,他才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他这是怎么啦?看着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在他手上的盒子,他茫然了。这个盒子今天白天他才见过,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里面放着的应该是那个人骨碗吧。
    只是这碗为什么会无故出现在自己手里?以父亲对这碗的宝贝程度,怎么也不会将它随便摆放吧?自己是着呢没把这玩意儿弄到手的?
    不,实际上,他连自己怎么会出门都弄不明白。恍惚中有那么一点印象自己拿了钱包和证件,可后面的事,他就记不清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有梦游症?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幕,陈典鑫很焦虑,想要联系狴犴却没有带手机,他只能随着这趟飞机飞向西藏。
    在那传说中的“西天最后一处净土”,将有什么在等着他?
    ·
    高大全很不满,这敖家龙子几兄弟都把他家小桃当成“灵犬拉西”了?每次弄丢什么人,就来找他。就不能让人过几天清静日子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位龙子定居G市的关系,方圆百里已经没什么“大家伙”敢在他们地盘撒野了。他们G市分队也好不容易清闲了几日。
    敖家兄弟亲情淡薄,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群家伙找上门准没好事。果然,姚慑打开购物袋,从里面倒出一堆开过封的零嘴,甚至还有昨天吃剩的饭菜,对小桃进行投喂工作。
    高大全恨铁不成钢啊,那个有奶便是娘的家伙,只不过是些剩饭剩菜就把他给收买了。他叹了口气,没办法,不放心他自己出门,高大全只得跟着去当保姆。
    “队长!我也要去!对群众进行救援我义不容辞!”三无一听有机会逃出这地方,不用每天面对着越来越“饥饿”的狼人。他马上踊跃报名。
    靠!那个破算命的,说设么能化解烂桃花,现在根本就是比以前更要命了!别让他见到那神棍,不然他一定把那混蛋的摊子掀了!
    高大全接收到丹尼尔的眼神示意,义正言辞将他的请求驳回:“这里不能没有留守,再说飞船也不大,装不了那么多人,你就跟丹尼尔留在这好好培养感情吧。”说完,不给三无继续求情的机会,马上跳上飞船开溜。
    ·
    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上,圣洁的雪山、蔚蓝的天空、广阔的草原。这就是西天最后一处净土,神秘的西藏高原。
    如果旅游的话,这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惜陈典鑫现在是被迫来到这里。
    他一下飞机,意识又开始朦胧了。只有那焦急、热切的情绪是那么地清晰。他一定要那个地方去,去阻止那个人!
    脑内好像还住着另一个人。到哪里?阻止谁?他问自己。可是答案只有那一声声地“阻止他!阻止他!阻止他。。。。。。”在脑海里回荡。
    ·
    睚眦的飞船毕竟比不上现代化交通工具,那速度就跟船在海里航行差不多,就看风速给不给力了,这可把狴犴急得牙都疼了。
    “你这破船能再快点么?!”要不是需要饕餮带路,他都想直接飞过去了。
    还是姚慑聪明,用手机上网,搜了张天朝地图,问饕餮道:“你给指指,陈教授大致在什么地方?”
    饕餮伸出抓过盐焗鸡翅油腻腻的手,在西边指了指。
    姚慑放大地图一看:“西藏?!他去哪干嘛?或者说谁绑架他去那了?”
    狴犴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人救回来要紧,就想跳出飞船直奔西藏,却被姚慑喊住了:“西藏那么大,你往哪找啊?”又回头问高大全:“高副队,你带手机了吗?”
    高大全点头:“当然。”
    姚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狴犴:“你带着这个,等你到了西藏再给高副队打电话,你只要按这个重播键就行了。我们到时候指点你往哪走。”
    狴犴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迫不及待踏起祥云飞走了。
    姚慑想起狴犴来找他们时说的事发经过,突然觉得捉住了什么灵感:“狴犴说昨天陈教授他爸得了一个人骨碗,是西藏的圣物。今天陈教授就到西藏了,这次的事是不是跟那碗有什么关系?”
    “他爸?陈岭南?”高大全用手机登陆公安网:“诶?!你看这个,今天早上接到本市首富陈岭南管家的来电报警,他家里两样古玩失窃。其中一样就是个人骨碗。”
    姚慑摸了摸下巴,一副明智小五郎的样子:“看来这事真跟那碗脱不开关系了。。。。。。”
    ·
    “阿旺护法!仁波切找到了!”几个喇嘛欣喜地向他们的护法喇叭报告道。
    那位阿旺护法似乎也很兴奋:“喔?真的?!是谁家的孩子?找到几位?”
    一般仁波切在圆寂前会留下“龙单”,也就是预言,暗示他将转世的大致地方。护法再到他们的神湖占卜,根据占卜和预言的提示到那个地方寻找跟活佛圆寂时间相近的孩童,作为转世灵童的候选人,把他们迎请回来,经过一系列的考验,最后通过金瓶掣签,抽出真正的仁波切。所以,一般来说,不会只寻找回来一位孩子。
    领头那老喇嘛笑了:“不,不是孩子,仁波切夺舍回来了!”
    阿旺护法闻言脸色大变:“什么?!这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想当年三世仁波切死后,不是附身在一位牧民身上回来了吗?”那喇嘛不解为什么护法反应如此之大,仁波切夺舍后转世附体的例子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护法沉着脸:“你们如何证明他就是仁波切?”
    老喇嘛似乎很有把握:“我们按照您占卜的指示,在东日勒山附近遇到了一位青年。他当时在地上打坐,他喊我的名字,把我叫住。然后告诉我,他就是这一世的仁波切。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他竟然能说出以前跟我聊过的话,也能说出仁波切当年诵过的经典。对我们这里的一人一物都能详细描述出。我再观这青年的样貌,眉目疏朗,温润祥和,无论五官还是气质都与上世仁波切如出一辙。我敢肯定,他就是这一世的仁波切!”
    护法依然不肯松开:“单凭这些也不足以证明他就是这一世的仁波切。听过上一世仁波切传法的人不少,要想冒充也不难!”
    老喇嘛不服:“那他跟我说过的话,只有我知道,这要怎么解释?”
    护法冷哼一声:“这事实的真相可就难说了。。。。。。”
    老喇嘛气得发抖:“你、你的意思是说我跟他合谋?!”
    护法合上眼不语。
    老喇嘛拂袖:“要不是楚布护法圆寂了,这里哪轮到你嚣张?!”
    闻言,阿旺护法蓦然睁开双眼,用带着强烈敌意的眼神盯着老喇嘛。一旁的喇嘛们见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忙把他们拉开,好言相劝。
    最后阿旺护法只得同意:“好吧,把那年轻人先叫进来吧。”
    话音刚落,便有一位穿着白衬衫、休闲西裤,带着眼镜、皮肤白皙的走了进来:“阿旺,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转世活佛,其实西藏的活佛有好几百个,因为同是密宗,派别却有好几百个= =
    所以这里的活佛不是指达赖或者班禅
    感觉同志们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啊,看着每天越来越少的评论,我鸡摸了,鸡渴了,我决定明天结束它,下一个事件开个狗血的故事,抠鼻子
    睚得意眦:还是我跟妞妞好啊,他到哪我都知道。哪像老四,老婆不见就跟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北了。当年那主仆契约签得真是太值了!
    顺便一提,老四喊陈教授点心不是虫子,那是老四对陈教授的昵称。难道我平常虫太多了,大家都以为那是虫了,内牛

  69  编号011藏秘骨器事件5

    阿旺眯眼打量:“你说你是仁波切?”
    那青年点头:“是的。需要怎么证明?”
    阿旺从柜子里拿出几样法器、物品:“既然你说自己是仁波切,那你一定认得自己的东西吧?里面哪样是仁波切用过的?”
    青年瞄了一眼道:“没有一样是。”
    阿旺不动声色,又道:“那请说出上世仁波切临终交代的话吧。”
    仁波切临终遗言只有两位护法喇嘛知道,现在楚布已经死了。无论这年轻人说的是与不是,对与不对都死无对证,全凭阿旺一人决定。
    青年直视阿旺双眼:“楚布、阿旺,我圆寂后,将我放到我的房里密封。待七日后,我修得大圆满,成就虹身,飞入清净刹土后。就不必再寻找我的转世托生了,仁波切之位传与楚布。七日间,除楚布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我房里。”
    阿旺瞳孔缩了缩,表情却无任何改变,听完之后才沉下脸怒骂:“胡言乱语!仁波切临终前已经预示他转世之处,我也到神湖占卜过,灵童就在东日勒山附近。你这个骗子,一派胡言!想要冒充仁波切?!”
    青年神情从容:“阿旺,虽然你是我的侄子,可我一早知道你有野心,所以我把仁波切之位传给了楚布。我肉身尚未虹化,你就做手脚,把它偷窃出去,找了天葬师将我骨头取出做成器物随身带着,防我回来找你算账。。。。。。”
    他的话还没说我,阿旺便跳了起来反驳:“胡说!你这是污蔑!仁波切是虹化飞升修得大圆满,肉身消失只留下毛发与指甲!”
    青年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喇嘛:“我圆寂后,你们可有在我房里见到虹光?”
    那些喇嘛还没回答,阿旺便打断道:“房子密封,外面怎么可能看得到?!”
    青年不理他,继续问道:“有没有?”
    众喇嘛摇头。虽然仁波切只让楚布一人进房,但他们也轮班守在房外,却从未见过房里发出虹光。
    青年点头:“就算房间是锁着门的,窗户也落下窗帘,但肉身虹化时,房内必定虹光大作,那光芒能透过窗帘射出窗外。他们是不可能看不到的!我根本就没有虹化。。。。。。再说,如若我虹化飞入清净刹土,修得大圆满,又怎么会转世托生成为灵童?阿旺护法你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阿旺指着青年:“你、你满口胡言!就算仁波切没有虹化,他也绝不会做出夺舍之事。三世仁波切夺舍转生,夺的是已死之人肉身。抢夺活人肉身是修佛之人决不允许的!你这个骗子!”说着,又朝一旁的喇嘛命令道:“你们还不赶他出去?!”
    可惜喇嘛们分成了两派,一派是阿旺的心腹;而另一派以老喇嘛为首,早觉得上一世仁波切与楚布护法的死有蹊跷,相信这青年的话,认定他就是仁波切。
    两方争持不下,最后老喇嘛将青年暂时先安顿下来。力争让其余喇嘛承认他的地位。
    ·
    高原的夜晚凉风习习,漆黑一片中只有酥油灯微弱的光芒闪烁着。
    一道黑影慢慢靠近青年睡着的卡垫。
    正当那黑影来到青年身边时,青年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神非常清醒,似乎根本就没有睡着过:“你还是来了。”
    那黑影的动作顿住,默不做声。
    青年爬起身来:“你没想到我会回来吧?”说着,他点亮了藏桌上的灯。
    灯光打到黑影身上,照出阿旺一张因为恐慌而扭曲的脸:“叔叔。。。。。。你、你真的回来了?”
    青年冷笑着盯着他不语。
    阿旺马上跪了下来:“叔叔,你原谅我。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才想到偷了你的肉身。。。。。。”看着青年的眼神越来越冷,阿旺身上的虚汗越来越多,话也说不下去了。
    青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道:“害怕了?当初你杀了我和仁波切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
    阿旺这次明白过来,眼前这个青年并不是自己的叔叔……上一世的仁波切,而是另一个人:“你、你是楚布?!”
    比起心软慈善的叔叔,他更害怕这个做事雷厉风行的楚布。若是叔叔回来,他尚有一线生机,甚至做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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