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一顿一顿的;脱光了自己的衣裤。一个不断膨大的身体正秀着脱衣舞;心理承受力不强的;怕是早就癫痫了!
衣物尽退;我裹了一条棉被在身上;不是我嫌弃□艺术;而实在是不想因为身上的龙纹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当“鬼哥”带着两个美女破门而入时;我好笑的看到了他灵魂出壳神游八表;两位美女也急速的移开目光;眉头微聚的赧色涂上了俏脸。
好一会儿;我欣赏着三具雕塑开始活泛过来;“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啊;不对;你……你是谁啊?那孩子呢?”;结结巴巴的;我就纳闷了;都是男人;我也只是半遮半露的;慌个屁啊!
“哦!”我将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开玩笑;现在怎么说也秋天了。耸了耸肩;“长大了。”虽然这么说有点怪;但是情况正是如此;但这个说法连我自己都很难信服;我本以为来人会发飙;哪知……
“哦;这样啊!”;不会吧;这么说;也有人信!你个神人!
“那你现在能动了?”;鬼哥撩了一下左面的黑发勾在耳后;我呆了;我真的见鬼了;而且;还是一个艳鬼!
“你们是谁?”;待看清了那两个美女;我可以肯定;我;白翼飞;被绑架了。“这是哪?”
“哦;我叫花疏影”;指了指红衣美人;“这是忆遥”;又指了指白衣仙子;“这是冰资”;飞凤媚眼调皮的眨了眨;“我们这是……”;刚出炉的话就这样被一只凝脂素手捂住了;还夹杂着一句嗔怒娇怨;“主子;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把宫里的情况乱说吗?他一生人;你讲这么多做甚?”。
忆遥锁着额;她的这个主子虽已是而立之年;但是;却仍未褪去孩童天性;武功高绝;却又是极为天真;行事也是不谙常理。本以为这次能带回“芳华”;谁知那孩子身上的盒子竟是空的;回想起那日的情境;不禁惊恐于那孩子的心计机智;此人;定是留不得的。想着趁主子不留意;将此子杀了了事;却不想;主人竟说那孩子长得颇为可人;要将他收做义子;楞生生把那孩子带回了自己的寝室。可那孩子;竟一睡数日;而且;这期间脉息竟还时有时无。这就已经够怪了;然;还一夕之间就……就长成了大人;这……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而一旁的冰资将白翼飞贼眉鼠眼獐头鼠目左瞅瞅右瞟瞟的猥琐纳入眼中;一向淡漠的她;心绪竟也有些不稳。这人;不简单!
“喂;你怎么突然变大了”;花疏影一蹦到床前;甚是委屈;嘟囔着嘴;“那样;你就不能做我儿子了。”
我白痴的射了他一眼;“靠;谁要当你儿子啊!他娘的;去;给我拿些衣服来。”;我承认;语气是嚣张了点;许是他一副顺眉的德行;让我的玩心和支配欲泛滥开了。
“哦。”;他竟如习惯一般;真的起身走开了;怎么会有这么……这么……怎么说呢;刚才听忆遥叫他主子;想必此人身份定不单纯;可是;他的行为;也太……太听话一点了;反倒搞得我自己有点不自在。忆遥和冰资倒是没动唤;他们的主子就是这样;稍微有点气势的人便可压住他;而他自己倒也是乐在其中;与其说这是胆小;还不如说是她们的主子天生母性决堤;爱照顾人。
而当花疏影抱着一捧衣物立于床前;淡淡的阳光在他的发上染晕开来;似有一层薄薄的光环笼住了他;白袍一反狰狞;竟显得十分舒爽清淡;白翼飞也不自知的脱口而出;“圣……圣母玛丽亚?”
等我换好了衣服;又顺了顺及至肩的长发;我现在才意识到;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头发是有点疯长的趋势;可也不至于才一个多月就长到这了呀!基因突变?不至于吧!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胳臂;又想起了自己的变形金刚大变身;不由的甩了甩额前的长发;“我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
能屈能伸啊!
当我被领到一个庭院时;一男二女早就摆开阵势在那里等着了。院子布置的倒也别致;没有什么梅兰竹菊;却是满墙漫地的爬蔓着紫叶;巴掌大小;乍看极为普通;细察来;却是在稀薄的晨光中流连着不同的色彩;盈润艳异;极品珍珠般的光彩。脚一踏过;明明承受了我全身的重量;柔韧的叶柄也只是弹簧般被压弯而后又复原;叶面竟丝毫无损。呵呵;这个地方总能给我太多的惊奇啊。
来到三人面前;我仍是在观察脚下的奇异生物;不广的庭院也因为这块紫色叶毯而显得华丽旖旎;却又是极端吻合的诡俏浮魅。花疏影见我对这叶有兴趣;语露豪傲的说;“这叫‘仙蝶翅’;是我宫里独有的宝贝。”;神色欣然;却在听到我下面的话而嘟起了嘴。
“拿来蹭脚?”;我面肌一抖;不会这么浪费吧!
“呵呵;你真好玩;拿‘仙蝶翅’来蹭脚?亏你想的出。”灵动着眼;被挡住的右脸却很好的被隐藏;秘密的;遮住了所有人的窥探。
紧接着;便是一声明显带着鄙夷的语气;“你……到底是什么人?竟连‘仙蝶翅’都不知道?呵呵;这天下竟还有不知此物的人!哦;我倒忘了;你本就是个小娃娃;不懂也应该。”
忆遥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之前明明是个小孩;那眼中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拽屁;初次相见便是言辞轻浮;还将她和冰资玩转于掌中;现在;不仅一夕长成;那种天下不为所动的气势却是更盛了;虽然他从没势过强;但他身上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让人不禁伏跪的气势。
“娃娃么?对;对;娃娃;也不知道是谁被个娃娃给戏耍了;挺大个人;竟败与一个小童的智力;如若是我啊;早就脱裤子了。”;十分满意的看着忆遥煞然沉重的表情;前半句让她瞪裂了眼眶;后半句逼出了一句;无耻!
“为什么要脱裤子呀!”;花疏影绞着眉;他听不懂这前后有什么区别。
我伸出一指;作势往脖子上一剌;舌头耷拉眼翻白;“抽裤带上吊;死了算了。”
“嗯?哦!呵呵;呵呵呵……好玩;你说话真好玩。”;忆遥一听;主子不帮自己就算了;还……还跟着那个混蛋一起笑。这怒气顿时冲得她是脸颊火辣;双拳一紧;正作势出手;却被冰资抬手拦住;嘴里淡淡的飘出一句;“你;不是他的对手。”
“臭小子;这么跟我说话!你也太狂了。”;不理冰资的默;本来就气不过;现在主子的宽纵和冰资的阻止更是点起了自己心中燎原的怒火。
“看招!”;忆遥在空中一个跟斗;柔荑在胸口软绵绵的一划;棉丝软剑铁羽一般直取白翼飞的左臂;本就不想伤他;只做小惩大诫罢了。谁知;白翼飞不退反进;待剑尖及至眼前;他低身避过剑锋;一个“金蟒盘树”;左臂绕上了忆遥的手腕;掌刀劈向了她的虎口。忆遥呼痛;手一麻;软剑就从手中脱落。白翼飞闪身她身后;左手仍然擒拿住她手腕;右手揽住忆遥的腰;顺势将她蓄势待发的另一只手制在了腰间;两人就这样紧贴的身体;姿状暧昧的让忆遥的脸更是烧了一把。
好险!其实;刚才也算是兵行险招;我也只有内力有点看头;这两下花拳绣腿;真要长时对决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在一开始就出其不意;断了对手的去路;方可制胜。唉;刚才小姑娘那一剑要硬拼下来;是够我吃一壶了。
我闻着这小姑娘身上的体香;没有脂粉气;却是一种淡淡的如竹草般的清甜;呵呵;这样的甘雅;在另一人身上也是有的。
君莫惜。
我听说自己已经昏睡了好几天;可是;那个人始终没有来找我;我知道;只要他想;我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必出手。唉;应该早就承认他在乎的只是“芳华”。可是;卧空的红日;明知它的辉煌和灿烂不可为我所得;却还是学着夸父不自量力的追赶;想要拥有那遥不可及的认同和冰流下的温暖;想着那如花的笑靥;哪怕是一刻的真实也好;只为我!只有我!然而;太阳的升落仍如一初;可夸父的结局却是消弭了自己的□和魂灵。呵呵;也算是自己的一种小情趣吧;我用自己做了一个小测验;但是;结果却是——不及格。
呵呵;手不禁在忆遥的腰间又紧了紧;直到我被她的谩骂惊到;才发现现在两人的姿势是有点惹人贞节啊。
“你这登徒子!”;娇嗔带着一连风的巴掌正势如破竹的向我袭来;我从沉思中醒来;就察觉了一股不小的煞气;手肘一挡;最后;是两个人硬碰硬都吃了一痛。
我面下装做无所谓;其实;很不得马上跳起来大号;这女人是吃什么的;这么金刚!
“哼;有种的你休躲。”柳眉倒插;那酡红的双颊却显得更生气勃勃;唉;我现在才发现自已竟有这样的恶趣味。
“废话;我就算躲了;也还是有种啊。”我扫了一眼她的□;“你倒是没躲;不也没种。”;坏名声已经落下了;我可不怕更甚。
“你……你……卑鄙无耻!”;几乎是吼出来的;忆遥觉得这个下流到极点的臭男人怎么可以……;连忆遥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么快;对他的称谓;已经从“小孩”到“男人”了。
“唉”;我掏起了耳朵;“我也拜托;骂得有点新意和杀伤力好不好;整来整去都是那两句;你要不行;就上街好好学习一下人家泼妇;那才叫骂人。”
“你……”;忆遥一口气顶住了喉咙;楞是一句话说不出了。
“哈哈……遥;鲜少看你吃憋的样子啊;真好玩;呵呵呵呵。”;花疏影无心的一把火上浇油;让忆遥真想把自己的主子一掌拍死得了。
眼神无辜的看向冰资;企望还有个人可以作帮手;只见冰资眼皮懒懒的一抬;“都说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你们……”;这下倒好;没一个人站自己这边;想来平日在宫里;除了主子外;谁不对她是耳提面命唯君是从;主子也宠护着她;如今却被一个生人出言辱没;而自己却无法发作;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自觉受了天大的委屈。思及此;竟倏倏的流出了两行清泪。
这忆遥本是个烈性子;再加上素日也是锦衣玉食;虽是下人;却也被主子养出了小姐脾性;这是越想越气;越气越哭;越哭越想;越想又越气;恶性循环;泪河呼啦啦的淌开了。
白翼飞;自认一男人大丈夫;此时此刻;也瞪了眼;毕竟;他一大男人就不该和个小姑娘计较;看那忆遥也才十七﹑八;一脸梨花带泪的;他的良心在呐喊:你也忒不是个东西。于是;画皮似的光速换脸;马上便是谄媚涎笑;弯腰耷肩;那个精神头啊;倍儿奴相。
“呵呵;姐姐莫哭;莫哭”;这孩子也做了一段时间;一时改不过口来;换得的却是一个白眼。
“呜呜……呸;呃呜;谁……谁是你姐姐;明明……呃呜;明明长得比我老”;唉;女人啊;无论处于哪个阶段;这年龄永远是一个高度敏感的话题。
“对;对;对;小姐;忆小姐;那个……那个什么;你别哭啊”;没怎么应付过哭闹的女人;我一时也失了主意;毕竟对方是个三贞九烈的古典美人;我可不好上下其手的去安慰。忽然;灵光乍显。
“我……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对;笑话!”;女生应该都吃这一套吧。
果然;她哽咽着直直的盯着我;微颤的唇颏和唏唆的小鼻头倒是称得整个人更灵丽清致;鹿样的眼神却俨然不是之前那个泼辣血性的娇娃了。
“呃;有个小孩叫阿呆;天生结巴。过年了;阿呆就和爹娘一起去集市买年货;趁爹娘不注意;自己跑到了卖糖人的摊子前流口水;老板就问了;‘要买吗?’;阿呆回到;‘买;买;买’;等糖人做好了;阿呆才蹦出一句;‘买;买不起’。”自己学着结结巴巴的;演的是为妙为肖啊。
忆遥隐忍着眼中的笑意;酷劲十足的拂袖而去;留下了仍一俩寒霜的冰资;和早已呈全身触电状的花疏影;看他捂着肚子哈喇子都乐出来了;我十分友好的思考;要不要给这个白痴一棍子;彻底解救一下他。
“哈哈;哈哈……你……你……真好玩;还有吗?再……哈哈哈哈;再讲吧。”;花疏影坐在地上抱住肚子;强力恢复着呼吸。
机会来了。
“嗯;也不是不行”;我沉思的望向他;“可是……”;好;成功挑起了他的兴趣;“可是;鉴于讲笑话的人的自尊;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在场;还真是让我有点……”;我拿嘴嘟了一下冰资。
花疏影眼珠子一转;朗声到;“冰资;你下去吧。”
“是”;十分恭顺的一点头;身如鸿雁;余香宛在。
“现在;你可以说了。”;唉;这个小红帽啊;迟早会被大灰狼给吃掉;搞不好被卖了还会挥手道别;叔叔;再见。
“嗯;可以;不过……”
青衣少年
紫浪中的庭院透着难掩的深幽;就连石凳竟也是漫铺了一层紫绒;我挑了刚才冰资坐过的位委下了身;二郎腿一架;双手叠放在膝上;悠悠的望向花疏影;“我要怎么离开这?”
花疏影乍睁了睁眼;后又一脸淡然;他捡了我身边的空地一咕噜席地而坐;头耷在左肩上;两指捏着一片紫叶来回磨挲;脸照样被发罩住;低低的说;“我以为你会问很多;你不想知道这是哪里吗?不问问我是谁?为什么要抢‘芳华’?这些;一点都不想知道?”;不像是在提疑;倒像是直陈其事;语气中没有明显的好奇。
“呵呵;我不聪明;无用的东西不想记太多。”
“无用的东西?呵;你这人;是心中惦念的太多;还是……本就无心。”
“不知道;有区别吗?”
“呵呵”;花疏影自顾自的一笑;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