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泄绣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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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泄绣榻-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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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也甚不中意,见那物,又短又小,既是纳入自个儿那嫩穴里,也如小虫爬进
,毫无冲闯之意,但见那汉子,其物又粗又长,如自身有福消受,岂不美死。

一想至此,贵梅遂脱了裤儿,将下处那物摸擦起来,愈是摩擦,内里愈痒,怎
堪受得?又将纤指头并了,仰身插入,死命顶那花心,无奈纤指甚短,抵他不得,
忆起婆婆适才与那汉子言之∶“夜里将去汉子床上受用,如若自个儿先去何如?”

想到此,贵梅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贵梅趁机弄云雨

诗曰∶
情种到处喜骖鸾,欲灭撩人思未安。

且说贵梅打定主意要占婆婆的窝儿,愈是春心荡漾,忙将纤指拔出,在帐上揩
净,直起身来,将门缝儿开了一开,正能瞅着那偏房。

时值二人事毕,婆婆送道宇至门口,即回转了身,这道宇自上了楼梯,进得房
门,这屋婆婆所住房子邻近,与两小人所住之地甚远。

又苦熬了一阵,贵梅瞅见道宇进得屋子,又掩了门,心中甚是焦渴,料想婆婆
一时不得回屋,遂壮了胆子,推门而出,贵梅蹲身向前艰推移步,过婆婆房前,更
是小心,到得道宇房前,便抬头朝屋内张望。

此刻,汉子正仰身躺於床中央,自把衣裤褪个乾净,且用双手把玩起那阳物,
贵梅看在眼中,心中痒痒,一时竟呆住了,忽见那物陡然一扬,直挺挺竖了起来,
煞是可爱,料想那美物,若与他那嫩户擦挤一回,不知那般消魂?

贵梅心花怒放,不觉穴儿处湿一片,伸手一摸,沾沾可爱,心中越发狂喜,暗
想∶“如若此刻去与那汉子交欢,定能一路顺畅,直捣花心。”但恐婆婆上得楼来
撞见,又恐汉子见外,遂犹豫不定,复又抬首观望,此刻那汉子已仰起身,双目紧
闭,似在打盹,呼吸渐长,而股间那物,正昂扬而立,好不惹眼。

贵梅哪里等得?颤颤的推开门儿,隐隐靠向床沿,道宇似曾惊醒,贵梅稍放开
胆子,伸手去拔了阳物一番,却见那物似一根不倒金枪,晃了两晃,依旧直立,不
曾歪了半分。实则道宇假意睡着,他只当是寡妇来逗,就任她玩耍,不曾睁眼。

贵梅早已心火上窜,哪顾得这汉子是否真睡着,忍不得吐起香尖,去吮他一下
,道宇只当那妇人要吮其阳物,顿时兴起,少顷,那鸭蛋眼儿处竟冒出水花,只待
骚妇来舔食了去。

且当贵梅已熬他不得,竟自爬上床来,跨身骑於汉子股上,那阳物正抵得阴户
上面,贵梅自握手中,耍弄多时,自身下处已春水汪汪,却还按兵不动。贵梅一手
套那肉物,一手自覆於嫩穴儿上,如此这般,半晌,实难忍受,瞧那汉子虽粗气急
喘,却仍未醒来,遂将那硬物慢慢送入肉缝中,只  他一半截,即受不得,内有虫
子叮咬一般,忙急急地深进,着实套个尽根,摩弄了一回。

且说那道宇再伸手将妇人揽於怀中,翻身在上,摸那奶子,怎的这趐燥乳既小
又硬,与寡妇那松跨大奶差别甚大?心中疑惑,睁眼一瞧,原来是先时递茶那俏媳
妇,遂道∶“大胆娘子,怎的是你?”

贵梅道∶“受用不得怎的?”

道宇道∶“受用得,受用得,瞧你红唇粉脸,双目传情,底下那物又窄又小,
消受起来,岂不爽意。”

贵梅做尽娇媚之态,只乞讨汉子大弄一回。道宇已不堪忍受,遂即紧紧搂抱,
将那阳物弄入,只觉得阴户狭小难容,直待了二十馀下,稍稍滑溜,於是一深一浅
,缓缓提起。

贵梅笑道∶“为何郎君此物,如此之大,竟把我内中塞得甚满,而又坚久不泄
,莫非有甚灵膏异药,抑何美快至此!”言罢一阵狂耸。

道宇笑道∶“常弄这活,自是炼之有加,有不得道之理?”遂又自首至根,一
连冲顶二千馀抽,贵梅纤体欣接,只管盈盈喘笑不已。

道宇又一阵狂抽大撞,贵梅惊骇道∶“再狠  ,小妇人真死了!”道宇哪里顾
得,只管抽送,贵梅吸吸乱动。

正战至欢心,不提防寡妇在楼下喊道∶“上屋干甚吱吱作声?”

原是二人酣战,阁中大响,恰逢寡妇欲上楼来,这一声喊,正给二人报个信儿
,贵梅知婆婆厉害,便想偷空溜走,但见四方大屋,只一个出口,由此逃出,定让
婆婆撞个正面,犹豫间,婆婆正进得隔避屋内,想必即刻就入汉子屋中。

道宇尚未尽兴,又不被寡妇瞧见,更不意放这小妇人溜走,忽见屋角一空
置米袋,心生一计,跳下床拾将起来,低声冲小妇人道∶“你且暂避於此,待我将
你置入帐後,躲了这一关,三更即可与你欢畅。”

贵梅倒也乐意,赤身钻了进去,道宇一手提起,藏於帐後,回头一看,寡妇已
踏进屋中,又转身将木门扣得牢牢实实,道宇忙缩入帐中。寡妇自是不曾察觉贵梅
,伸入帐内,擒过道宇一只手,抚其腰间,道∶“瞧你这饥渴样,早已春心发动,
我要央你做个摄合,你可肯麽?”

道宇道∶“要我做个蜂蝶常绕,事亦不难,只不知以何相谢?”

寡妇道∶“求你常来於此,省却我这骚痒之痛,你道如何?”

道宇心想∶“只为那小妇人,我且倘不离去。”遂道∶“妇人之言,正合吾
意,我且生意间隙,日日在此,图个爽快。”

寡妇微微含笑,解松裙带,搂住云雨,那话儿肥肥腻腻,宽宽松松,却溪水甚
多,湿湿温温,弄起来滑滑溜溜,甚是畅意,道宇适才且未尽兴,此刻兴发如狂,
急急尽根送入,为之盘旋顿挫。

约有五百馀抽,寡妇浪声叫道∶“我的亲亲乖小肉,只道你能耐十足,如要怜
人痛痒,倘或弄死了我,轮不得你偿命的哩。”遂两手把那屁股紧紧扳定,下面臀
儿不住的耸起相凑,正是∶

云当旷後心尤荡,战到酣时兴愈浓。

道宇忽地把阳物拖出牝户,急得寡妇不能忍耐,连声骂道∶“短命的贼,我以
冰心玉操,一旦被污,仅要作耍弄人麽?”

道宇含笑,不动如故,寡妇无可奈何,只得哀恳道∶“心肝儿,这般滋味如何
忍得?还不快动,只怕我当真死了。”

道宇一头探手挖那阴户,一头答道∶“我知趣的妇人儿,晓得你久旷之後,欲
火大,放你徐徐休养,作一番庭战,以尽欢娱,何消这等着急?”

遂尽根顶入,狠命狂抽,一口气就有千馀回,乃问道∶“宝贝儿,可以罢休麽
?”

寡妇笑喘嘘嘘,娇声应道∶“乐则乐矣,当馀我再为驰骤,未可已边。”

道宇道∶“我之本领如何?可中妇人之意麽?”

寡妇道∶“先夫三变,不足以抵郎之一度,自婚以来,从未历此妙境,甚是间
遍体趐麻,魂灵儿都被郎摄去矣,幸勿再问,任尔狂荡可矣。”

道宇遂把金莲高高提起,一深一浅,急鼓冲突,狂荡久之,既尔,又把寡妇放
起,推开绣枕,着令翻面覆卧,双膝跪席,道宇自跪於後,双手捧腰,又是一阵狂
抽槛插,寡妇咿咿呀呀,呻吟不绝。

且说贵梅藏於袋中,躲於帐後,早已阴中发痒,难伸难缩,遍身欲火如焚。欲
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寡母偷妹儿正捉

诗曰∶
凤鸾乍合,鸳鸯重聚。
害去儿郎,依旧狂兴。

上回言及贵梅躲於帐後,久旱不雨,春心勃发。顷刻难持,只得把那双股夹牢
,倾着耳内,只闻得那汉子连连抽顶,不计其数,婆婆到了爽舒之极,也咿咿呀呀
乱声叫快。

至此,贵梅觑着两人欢恋之状,越发觉得骚痒异常,十分难过,心里直哀道∶
“狠心短命的冤家,你们只顾自己快活,却使我怎麽难捱!”

二人事毕,婆婆并无回房之意,乃与汉子交股而卧,帐内闲聊,天微明,贵梅
恐露身,从袋中挣脱出来,悄悄溜出了门,回到自家儿房中,那寡妇亦彻夜未归,
贵梅因昨夜那般乱折腾,反反复复,早已精疲力竭,钻入被盖,少顷,即呼呼入睡
,不题。

不期这日,儿子曾桐回来,夜间闻得母亲房中似乎有人走动,仔细听去,又似
说话,甚是疑惑,调头问媳妇,贵梅想∶婆婆与那汉子之云雨事,若有所察见,曾
桐将道宇扫地出门,也坏了自己的好事,遂道∶“有甚人走动,如此疑神疑鬼,倘
真闹起来,看你如何是好?”

曾桐不言语,但终未释疑,次日,拉住小厮道∶“前日又到甚人?”

小颇道∶“荆州汪道宇。”曾桐又道∶“在哪厢?”小厮道∶“在楼上。”於
是带曾桐去瞧了一回。

时值正午,屋内无人,曾桐推门而入,见此屋与母亲屋只隔一楼板,板屋高,
似有攀援痕迹,遂起疑心,立即摔门而出,往上得顶楼,沿一阁子朝下俯望,一瞧
∶那隔板右首架旧的半边在尘有寸许厚,半边似揩净的一般,暗自思忖∶这还了得
,好歹乃书宦人家,岂能容母亲如此丢人现眼?至此,乃对母亲无言语,终日不欢


又隔了数日,曾桐觉汪道宇日日住上厢房,皆闻得母亲房中似有人走动,且夹
絮着语声,一日,遂对母道∶“入冬风大,欲将屋於皆打上顶阁。”

寡妇抵他不过,曾桐寻了母亲楼阁而来,二话没说,即在那上面幔了天花板,
屋梁上下空处都把板襄住,使那汉子夜里不得而入。

寡妇一时焦虑,没气处,竟寻了贵梅出气,贵梅时时忍着,并不当丈夫说,丈
夫恼时,他只道∶“母子天性之思,若彰扬,也伤你体面。”

但是客伙中见汪道宇当日久占,也有为周寡妇好的,有没相干的,前日妒他
,如今笑他,抡意在小儿面前点缀,又在外面播扬,曾桐自父逝後,自负读书装好
汉的,如何当得?又加读书辛苦,害成气怯,睡在楼上,终日成病,卧床不起,听
得母亲在下面客人说笑,好生不忿。

那寡妇见儿子走不起,建议叫汪道宇挖开板过来,病人没睡,偏听得清,一声
一个死道∶“罢,罢!我便生在世间也无颜!”

看看丈夫恹恹将尽,贵梅衣不解带,愁苦不堪。到底恋及夫妻情份,且近日觉
察腹中踢动,料是孕身无疑,孩子岂能没了父亲?遂对曾桐疼爱有加,每每熬毕了
药水,一勺勺亲自喂夫服下。

曾桐虽有药饵,却不道气真药般,到将死一日,叫贵梅道∶“我病体不能起,
当初指望读书显祖耀妻,如今料不能了,只是必属本分端异,在这里却没好样,没
好事可做出来,又无阵出,为怕日後出乖露丑,不如待我死後,竟自出身。”

又叹气道∶“我在日尚不能管你们,後更不能。只是要为我争气,勉强三年。
”言罢,泪如雨下。

贵梅也垂泪道∶“官人你既宽心将息,还有好日,即或不好,我断不做失节妇
人。”

曾桐道∶“只是说便容易。”正说话间,母亲进来,遂道∶“母亲,孩儿多分
不济,是母亲亲生,为母亲死,只是孩儿死後,後嗣无人,可把店关了,清闲度日
。贵梅并无儿女,我叫他改嫁。”又对贵梅道∶“我死後母亲无人待奉,你若念我
恩情,出嫁去还作母子往来,不时看顾,使我九泉瞑目。”

寡妇听了,料想是自个儿惹煞了小儿,方费睇绝疾,心底着实慌了一阵,掉了
几滴泪,道∶“还不妨,你好将息!”

到夜,曾桐又猛听得母亲房中响了一声,便恨了几眼,一口痰塞,登时哽死,
可怜。正是∶

夜窗羞滴岂风篇,疯结翱骨叹不痊。
梦断青云伸去路,空馀知抽泣蚊天。

此时哭死了贵梅。次日,那寡妇一边哭,一头去问汪道宇借银子,买办衣纸棺
材,希图留住汪道宇,那汪寡妇得陇望蜀,既然出五十两当日使用,又时时用钱赏
物小厮阿喜、丫头小妹,又叫寡妇借表表名世,把这些客人茶不成茶,饭不成饭,
客人都至外店去了,他竟做了当家主,公然与周寡妇同坐吃酒。

贵梅自守着孝,终日哭哭啼啼,哪里来管他,只是汪道宇常在他堂边,张得贵
梅满满缟索,越觉好看,好不垂涎,忆起那日未完之事,难免近前打趣,贵梅虽忌
恨婆婆气死夫君,对那汉子却是不嗔不怒,意犹未尽,难免频送媚眼,道宇看在眼
里,喜在心头。

是夜,道宇与寡妇自吃了酒,又搀扶这妇人回房中,连亲了几个嘴,道∶“日
夜不曾逛逛,今夜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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