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他探出一个脑袋来看。
场中燕南天和邀月已经交手了好几回,但是作为一个对武功没什么研究的穿越人士,唐敬檀完全没看出来是哪边占上风,只好问花无缺:“目前谁比较厉害?”
花无缺苦笑:“这才刚开始,还在试探阶段呢。”
武学白痴唐家父子压力很大。两大高手打来打去,他们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能从花无缺和小鱼儿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上看出形势很紧张,岸上倒是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惊叹,可是他们除了因为被越来越强劲的气劲吹得头发乱飞而有些烦恼之外,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直到又一次交手之后,两个高手都退开了两三米不动了,他们才集中了精神。
“看来你果然突破不少。”燕南天有些气息不稳了。
邀月比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哼,你的嫁衣神功倒也不是太弱。”
“再来!”燕南天断喝一声,又飞身而上。
怜星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昊哥偷偷摸摸地挪到她身边,小声安慰她:“你别担心,有我爸爸在,就算他们受伤了,只要没死,都可以救回来的。”
怜星疑惑地看了唐敬檀一眼,对着昊哥轻轻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脑袋,叹道:“姐姐她若是输了,只怕不会让你父亲救治的,她性子那么倔强……”
昊哥就小大人似的握住她的手,“没事的,大不了我叫燕伯伯放水好了。”
怜星对他勉强一笑,说道:“他怎么会……”
这时小鱼儿却惊呼一声,“燕伯伯!”
场中两个人已经分开了,燕南天嘴角溢出了鲜血,身形也有些不稳,邀月虽然站得很稳,脸色却白得像一张纸,一点血色也没有。
“痛快!”燕南天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大笑道,“可敢再战?”
邀月冷笑,“有何不敢!”
于是又打了起来。
花无缺脸色凝重得很。
唐敬檀小声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花无缺叹气,“唐大哥该准备起来了,只怕这就要分出胜负了。”
他话音刚落,那两人就分别倒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燕某一生与人交手无数,却还是头一回如此尽兴,邀月你……”一句话没说完,他已经一口血喷出,向后倒了下去。
而邀月本来还强撑着,紧紧地抿着嘴唇,一看他倒下去便也再支撑不住了,同样是吐血向后倒下。
岸上一片哗然。
唐敬檀立刻发话:“把他们抬进船舱去!”
根本不用他说,怜星已经抱起了邀月,燕南天也被小鱼儿和花无缺一起抬进了船舱。
唐敬檀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直接就把两个人组进了队伍里,然后用出了他目前最适合用的技能——生命女神的赞歌,这个技能是直接恢复队友50%血量的。他不是没有更大治疗量的技能,大治疗术是可以直接恢复目标80%血量的,可是这个技能是单体技能,冷却时间还长得要命,足有半分钟,谁知道迟了半分钟会不会就有一个死掉?他们俩的血条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血皮了。其他的群体治疗技能只能加30%,相对来说还是这个技能要好一点。
放完生命女神的赞歌,他又用瞬发的小治疗术把两人的血条都补满,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收起了法杖,对花无缺道:“去把把脉,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好的。”
花无缺和怜星立刻分别拿起了一人的手腕把起脉来,然后齐齐松了一口气,异口同声道:“没事了!”
70
70、第六十九章 位面传送卷轴 。。。
几乎就在怜星和花无缺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唐敬檀居然听到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玩家完成最终隐藏任务——完美结局;任务奖励:位面传送卷轴一张。使用该卷轴可返回原位面;时限三个月;即,使用卷轴返回原位面三个月后将会返回本位面。此卷轴为团队道具;具有唯一性,可使用次数:一次。”
他愣住了。
其实穿越后他就知道;自己能回去的希望是很渺茫的,再加上现在有了花无缺,又认识了小鱼儿这些人;也算在这里安下家了,所以他虽然还是很想念在另一个时空的亲人,却也很少动过想办法回去的念头了。当然偶尔还是会幻想,要是有一天能带着花无缺和儿子回去见见父母,把他的小恋人介绍给自己的家人该有多好,不过也只是幻想而已。
没想到今天系统竟然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这个惊喜太突如其来,让他甚至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唐大哥?唐大哥?”花无缺一连叫了他好几声,“唐大哥怎么了?在想什么呢?”表情那么恍惚,他都有些担心了。
唐敬檀这才回过神来,强自压抑下心里的激动,回了一个让他安心的微笑,“我没事,只是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卷轴的事还是回去再说吧。
“什么怎么办?”小鱼儿奇怪地说,“还要怎么办啊?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唐敬檀无奈地苦笑,“这两位是治好了,可是他们要是醒过来再打呢?而且我们对外要怎么说才不会影响他们的声望?”
怜星出人意料地微笑起来——她之前一直都是表情淡淡的,除了昊哥以外都没对谁笑过,但是现在却笑得温柔无比,“只要说两人势均力敌两败俱伤就可以了。”
说着她居然伸手在邀月身上点了一下,“我这就把姐姐带回宫去,等到她醒来再想找燕南天打过也来不及了。”
万春流首先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从腕上的针灸带上拔下一根金针往燕南天身上戳了一下,“好了,这个笨蛋两天以后才会醒过来,我们这就带他回去‘养伤’。”
一群年轻人目瞪口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怜星招手把花无缺叫到身边,看了他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是最无辜的,虽然一开始我跟姐姐提出那个计划只是为了阻止她当场杀了你们兄弟,可是我也知道,若是这件事真的成了,你心里一定不会好受,希望你不要怨她。”
花无缺痴痴地叫了一声“二师父”,眼圈红了,“我没有怨过你们,以后也不会的。”
怜星释然一笑,叹道:“一晃都这么多年啦,你也长大了,当年的事实在难说谁对谁错,虽然你爹娘不是我们亲手杀的,但是毕竟也是因我们而死,你恨吗?”
花无缺泪眼朦胧地望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恨还是不恨了。
小鱼儿倒豁达,“恨不恨的,何必纠结那么多,反正这恩怨已经由燕伯伯了结了,冤冤相报血债血偿这句话,已经害得江湖中多少人做了蠢事,多少人因为仇恨而死,就算报了仇,人也不一定会开心,我常听燕伯伯说,我爹是个豁达的人,我娘也是个温柔的女子,他们若在天有灵,肯定也不舍得无缺被仇恨和恩情这两难的选择折磨的,你又何必再问?”
怜星定定地看着他,说道:“你难道不会觉得,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会怕别人说你身为人子不为父母报仇很不孝?”
“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只要我问心无愧,别人就算说我丧尽天良丧心病狂又如何?”小鱼儿骄傲地一扬下巴,“不了解我的人就算骂我一千句一万句又怎么样?了解我的人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就可以了。”
怜星愣了半晌,才叹道:“你跟你父亲……真的很像。”
小鱼儿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那是当然啦,我爹那么帅气,作为他的儿子我当然也是很优秀的!”
唐敬檀在一旁微笑不语,这就是他刚认识就对小鱼儿很有好感的原因,看原著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小鱼儿虽然调皮,性格古灵精怪爱捉弄人,可是这孩子的心性是很善良的,能在恶人谷那种地方呆了十几年都没有被污染,小鱼儿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
。
怜星感慨完,就抬手摸了摸花无缺的脑袋,柔声道:“既然你哥哥都这么说了,我也厚颜求你一件事。”
花无缺惶恐道:“二师父尽管说,不用说什么求不求的!”
“你是个本性善良的孩子,我知道你一定也跟你哥哥一样的,相处十几年,不管姐姐是怎么想的,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怜星叹道,“日后若是心里真的没有芥蒂了,有空就回移花宫看看我吧。”
花无缺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连连点头,“嗯,弟子知道的。”
怜星的目光又转向了唐敬檀,“你能那样光明正大地和无缺成亲,足见你对他确实是真心的,我也就放心了,今后好好对他吧。”
“那是自然。”唐敬檀毫不犹豫地点头,“您以后要是在移花宫待得闷了,或者是想无缺了,也欢迎您到我们家来坐一坐。”
怜星笑了笑,说道:“我这就要回去了,你们也快带燕南天走吧,再不走岸上的人就要冲上来看个究竟了。”
确实,岸上已经越来越喧哗了,很多人还喊着要“救回燕大侠”。
昊哥很不舍得地牵住怜星的衣角,仰头看她,“你要经常来看我啊。”
怜星对他总是很温和,“好,以后我有空一定来。”
她又招来几个侍女,让她们把燕南天放到一张软榻上,抬着他跟在唐敬檀他们后面送下了船,才又退回船上去。
岸上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众人下来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了燕南天的情况。
燕南天的好友南天大侠路仲达首当其冲,“他怎么样?是不是伤的很重?”
“燕大侠是伤得比较重,不过没有性命之忧,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请大家放心,”唐敬檀微笑着对围观群众拱手,“这次燕大侠和邀月宫主是两败俱伤,不分胜负,邀月宫主也正要回去养伤,我们这就要把燕大侠带回家去调养了,请各位让让,在下想要雇一艘小船。”
这时神锡道长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道:“唐先生,贫道已经找好船只了,就在那边。”
果然老道长还是这么古道热肠,旁人都没想到过,他却已经在看到众人下船时就已经去办好了。
昊哥笑眯眯地抓住他的袖子摇了摇,“道长真好。”
老道长被他摇得眉开眼笑,乐呵呵地就要帮着他们把那张放着燕南天的软榻抬起来,吓得花无缺和小鱼儿赶紧抢着接手——怎么能让已经六七十岁的老道长干这体力活?
船并不在很远的地方,离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就十几步的距离,可见老道长多么细心。
抬着燕南天上了船,又再三推辞了围观群众们的护送,唐家一家人才坐着小船沿着穿城而过的运河进了城,而停泊在港口的移花宫楼船也终于扬起了帆,转舵而去了。
回到家众人直接把燕南天往万春流房间一扔就不管他了。
唐敬檀想了好半天,终于决定把自己穿越的事以及位面传送的卷轴的事都说出来了,为此他还神秘兮兮地把花无缺、小鱼儿和昊哥拉进了房间里,还用了队聊。
说了好半天,他才终于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小鱼儿惊得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你们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而我们这里不过是一本书?】
唐敬檀担心地看着沉默不语的花无缺,心里有些忐忑起来,犹豫地握住他的手,道:“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的,只是一开始已经那样说了,我怕把事实说出来以后你会生气,也怕你不能接受,更怕你因为这样怀疑自己的存在,所以一直犹豫不决……你别生气。”
花无缺回望着他,眼里溢满了温柔,“我没有生气,不管唐大哥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只是一本书,我只知道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也知道唐大哥对我是真心的,能够遇到唐大哥,是最幸福的事,其他的我都不在意的。”
唐敬檀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那就跟我回家,见见父母好不好?”
“啊?!”花无缺吓得手无足措,“可可可是他们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我、我毕竟是男的啊……”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