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说道:“木匠叔喜欢我妈,我妈也喜欢木匠叔,干柴遇到烈火,公铆遇到母铆,一拍即合,人之常情,这有啥奇怪的”
孙红波说道:“据我所知,没有这么简单吧你妈嫁给木匠叔,这没啥,可你想霸占木匠叔的家产,这又咋说”
王刚一惊,这事也就自己在心里想想,这就知道了他是有啥特异功能了,能看到自己心里去
王刚说道:“孙红波,你想的太多了,我妈嫁给木匠叔,又不是我嫁给木匠叔,我有啥资格霸占木匠叔的家产啊就是我想占也占不成。”
孙红波说道:“你现在知道,我今天为啥打你了吧你要留在野猪坪,就好好当你的徒弟娃,要是胡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到时候让你爬出野猪坪。”
王刚说道:“红波,你是外来的,我也是外来的,你为啥和我过不去啊你帮我,我也会帮你,咱们就不能联手对付王牛吗”
孙红波说道:“靠着自己妈混饭吃的,能有啥本事帮我啊再说我也不需要你帮,我今天警告你,以后别打木匠叔家产的主意,更别打细柳的主意,要是敢胡来,我饶不了你。”
就在这时,王刚知道自己成不了孙红波的人了,他也不想成孙红波的人,他来野猪坪没几天,就看清了野猪坪的两大势力,一个是王牛,一个就是孙红波,两人势必会斗得你死我活。
既然孙红波有意要把他拒之门外,那好,自己就加入王牛的势力,想在野猪坪扎住根,必须找一个靠山,张木匠的女子是王虎的老婆,他是张木匠的徒弟,自己的老妈马上就要嫁给张木匠,凭着这层关系,他要是投靠王牛,得到王牛的庇护,也算理所应当。
王刚说道:“红波,你厉害,你说啥就是啥,我以后躲着你走行不你现在该放了我吧”
孙红波给王刚来了一个下马威,也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就放开了王刚,说道:“记着我说的话,哪天我看不顺眼了,还会打你。”
王刚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哼了一声,然后出了松树林,回张木匠家去了。
孙红波也要走,没想到张金铃从松树林中闪出来,孙红波问:“金铃,你刚才一直在这啊”
张金铃说道:“你教训王刚,我咋能不来呢没想到王刚已经打细柳的主意了,以后你自己不努力,万一细柳愿意了王刚,那你就后悔吧。”
孙红波说道:“我收拾过他了,我想他以后不敢再胡来了,今天是你的正事,你咋能离开家啊赶快回去。”
张金铃说道:“怕啥,我明天才出嫁呢,好不容易出来了,让我清静一下,也让你多陪陪我。”
孙红波说道:“想陪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现在就要守在你的岗位上,别让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
张金铃说道:“看你这胆子,那好,我回去了。”
张金铃先回去了,孙红波估计张金铃走远了,也往回走,村里人都没注意到孙红波王刚和张金铃在后山的事,可让张彩铃发现了。
家里来了几个女娃,要跟张金铃热闹一下,前屋后屋都找了,就是没找到张金铃,张彩铃让那几个女娃待在房间里,她出来找张金铃。
张彩铃看到了王刚,就问:“王刚,你看到金铃了吗”
王刚心里正窝火着,平白无辜让孙红波打了一顿,气还没地方撒,但张彩铃是张木匠的女子,是王虎的老婆,他不敢在张彩铃身上撒气,就说道:“没看到,彩铃姐,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谝几句。”
张彩铃说道:“毛孩子,我跟你有啥好谝的我正找你金铃姐有事,别打搅我。”
王刚说道:“彩铃姐,啥时候帮我引见一下王牛,我是外来的,没一个靠山,在野猪坪光受欺负。”
张彩铃说道:“谁欺负你了,你给姐说,姐帮你出气。”
王刚说道:“还有谁,孙红波,我妈和我师傅相好,我想让我妈嫁给我师傅,这样也就不由我师傅几十里路跑,孙红波不知道从哪听到了,就说我想霸占我师傅的家产,莫名其妙把我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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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瘫子死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瘫子死了
张彩铃说道:“这,仗着拳头硬就随便打人啊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回头我找他帮你出气。 ;”
王刚急忙说道:“不用了,只要你帮我见一下王牛,帮我说说好话,以后有王牛当靠山,我谁都不用怕了。”
张彩铃说道:“那我给你当靠山咋样保证比王牛还管用。”
王刚高兴说道:“那好啊,以后有啥事了,我就找你,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张彩铃笑道:“行啊,先去干活吧,我去找一下你金铃姐。”
王刚进了院子,张彩铃就打量村子两头,不一会,就看到张金铃从村东头走了过来,还没到张金铃走到她身边,她又看到孙红波也从村东头过来了。
张彩铃多了一个心眼,两人都从村东头出来,孙红波的家又不在那,两人该不是去后山了
等张金铃到身边了,张彩铃说道:“金铃,你跑哪儿去了张艳石榴白女几个都来找你热闹,可你这个主角却跑得不见人影。”
张金铃说道:“哦,我嫌屋里人多嘈杂,就去一个人静了会,我现在去见她们。”
张金铃回去了,张彩铃还等在那,她在等着孙红波,她察觉出孙红波和张金铃的关系不一般,就想借机质问孙红波,孙红波对自己不冷不热,要是能用这个拿住孙红波,那孙红波以后就不会那样对自己了。
张彩铃等住了孙红波,问道:“孙红波,你好大的胆子,连我妹妹都敢耍啊,你摸摸你长了几个脑袋”
孙红波有点怕张彩铃,有一晚他去王牛家赌钱,钻进了红杏房间里,没想到炕上躺的人是张彩铃,抱住他不肯松手,最后王牛回来,让红杏堵在院子里提醒他们,他们才急忙离开。
张彩铃尽管有点花痴,有点“淫疯”,但对孙红波还是不错的,给他透露了王虎赌桌上的秘密,让孙红波赢到了做生意的钱,最后又把王虎王牛的阴谋告诉给他,凭这一点,张彩铃的立场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先放过张彩铃的目的不说,张彩铃能做到这一点,确实难能可贵,所以孙红波也不能对她过分。
孙红波笑笑说道:“彩铃,我就这一个脑袋,你想不想要你想要了我就给你。”
张彩铃说道:“红波,你还真和我妹子耍了啊”
孙红波说道:“没有啊,你看到我耍你妹子了我自己有女人,想咋耍就咋耍,何必要去耍你妹子”
张彩铃说道:“不老实,你们都从东边过来,肯定是去后山了。”
孙红波说道:“那也不能断定我们做了那事啊,你要不相信,你回去问问金铃。”
张彩铃说道:“我问她你和她穿连裆裤了,她能给我说实话你和她耍了就耍了,我也不是怪你,可你不能一个巷巷做两样事啊”
孙红波说道:“彩铃,你啥意思啊”
张彩铃说道:“你以前答应过我,要给我好一次,你说啥时候兑现你能等,我可等不及了。”
孙红波说道:“我啥时候答应过你啊别胡扯了。”
张彩铃说道:“就算没答应我,可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该答应我一次吧你放心,就一次,你让我受活了,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的。”
孙红波说道:“彩铃,你是王虎的老婆,我就是借个胆,也不敢打你的主意,好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张彩铃带着气说道:“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看我以后还帮你不。”
银杏来找孙红波了,远远看见孙红波,就大声叫他,孙红波赶紧找个机会,离开了张彩铃,去见银杏。
银杏说道:“红波,我打扰你们好事了啊对不起,我不叫你了,你们把事办完了在回来。”
孙红波说道:“你胡说啥呢,我和彩铃能有啥事啊”
银杏说道:“彩铃的浪劲谁不知道啊,有哪几个男人能过了她那一关,你说,你们有那事没有”
孙红波说道:“看你说的,我又不是捡垃圾的,看见垃圾就捡啊我也知道紧绷绷耍起来有意思,别胡扯了,说有用的。”
银杏板着脸说道:“我听说,你要给村里办学校了”
孙红波说道:“刚才说的,咋啦,这么快你就知道了谁的批嘴这么长的,才多大一会就给你说了。”
银杏说道:“是咱妈说的,咱妈让我来劝劝你,别逞能了,办学校不比其他事,从旧社会开始,就有人想在洼子办学校,都没办起来,你有多大本事,说办就办啊”
孙红波说道:“这有啥难的,我说能办就能办,明年一年之内,我一定要办成学校。”
银杏说道:“办学校费力不讨好,和你的大事没关系,听我的,就别办了,洼子一直都这样,还不过来了”
孙红波笑道:“咋和我的大事没关系呢以后我要开发洼子,需要有知识有本事的人,不给他们教本事,个个傻啦吧唧,两眼墨黑,咋帮我干大事啊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你就别拖我后退了。”
银杏说道:“是咱妈让我劝你的,你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听咱妈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孙红波说道:“咱妈的话我当然要听了,可也要分啥话了,随后你去劝劝咱妈,让她别挡我了,学校办成了,你也可以去当老师,你想多美的事啊。”
银杏急忙说道:“不行不行,我连男女两字都不认得,进了城上厕所到处乱钻,咋给娃们当老师啊还不把娃们带到沟里去。”
孙红波笑道:“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啊,晚上被窝里我给你教啥,第二天你连盘端给娃们,这样也显得你有本事。”
银杏说道:“可我这脑子,能学的会吗”
孙红波说道:“能学会的,以后我大事成了,我老婆也要出人头地,在人前说话,要是没点本事咋行呢”
银杏高兴起来,说道:“好啊,你说行就行,我回去就劝劝咱妈,让她管好自己事就行,别再拦你了。”
一夜无事,到了第二天,就是张金铃出嫁的日子,南洼热闹的像过年一样,聚了好多人给张金铃送行。
张金铃经过精心打扮,就像一个仙女一样好看,好多男人眼睛落到她身上就移不开了。
十点多的时候,董斌带着人来迎亲了,还带着吹鼓手,拜了张木匠,吃了一顿哨子面,然后带着张金铃走了。
迎亲的队伍一走,张木匠家的热闹还要继续,他家有钱,杀了一头猪,准备了四十桌酒席,大家都等着吃酒席。
王刚虽是张木匠的徒弟,但现在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主人了,殷勤招呼着大家,所有人都对王刚刮目相看。
张娟丽也来了,就那次见过王刚一次,就喜欢上这小木匠了,在人群里注视着王刚,咋看咋好,心里甜丝丝的。
洼子的美女多,王刚对张娟丽印象不深刻,所以也没过多注意张娟丽,他的心也没在张娟丽那,他心里想的是当张木匠家的主人,以后连张木匠的家产和细柳一起继承了。
到了下午,酒席才吃完了,张木匠家的人也逐渐散去了,执事送完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渐渐安静了下来。
张木匠办完了张金铃的婚事,也轻松了下来,就想着黑沟那个勾人魂的赵翠萍了,想连夜去黑沟,跟赵翠萍快活一下。
还没等他走,黑沟就有人来报信了,说是王瘫子死了,让王刚赶快回家,去处理王瘫子的后事。
王刚哇地一声就哭了,跟张木匠说了一声,跟着报信的人就回黑沟去了,张木匠坐不住了,跟细柳交代了一声,随后也去了黑沟。
王瘫子好好的,咋就死了呢王瘫子在炕上瘫了几年了,吃喝拉撒都要赵翠萍经管,他早就有厌世的想法了。
张木匠来家里打家具,和赵翠萍眉来眼去,做成了那事,王瘫子那时死的心就有了,想着自己成了这样,老婆长得那么风流的,就是不跟张木匠耍,也会跟其他人耍,哪个男人能忍下这事啊
王瘫子一直怒气不出,可又不能跟赵翠萍发火,要是惹了她,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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