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穿好了衣服,说道:“妈,那我走了,你下来关一下门,别让野猫野狗钻进来。”
贾翠娥也起来了,嘟囔着说道:“都半夜了,一个个不睡觉,把人折腾的不得安宁,忍一晚都忍不过去,让人咋说才好。”
贾翠娥起来,把红杏送到了院门口,关了院门就回去了,红杏加快脚步,向北洼方向走去。
今晚没有月亮,星星也忽隐忽现,到处都黑乎乎的,树上有猫头鹰叫,那叫声怪渗人的,红杏胆子大,一听到这叫声也怕了起来。
红杏回到了家门口,推开门进去,黑子迎了上来,伸出舌头去舔红杏的手,红杏不喜欢黑子,把黑子呵斥开,王虎屋里透出亮光,赌场还没散,里面叫声传了出来,红杏来到自己房间门口。
房门推开了,红杏找着火柴点亮了油灯,发现王牛躺在炕上,一身的酒气,她急忙掩住了鼻子,王牛喝醉了,身上的东西都软的像一根面条,现在啥事都干不成,心想要是知道王牛喝醉了,那就没必要回来了。
难怪这狗东西没去找自己,把酒当马尿喝,陪着这个酒鬼睡,那还不难受死了啊?既然回来了,那只能这样委屈睡一晚了。
红杏关了门,吹灭了油灯,就在王牛身边躺了下来,王牛虽然睡过去了,但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红杏身上摸了几把,最后找到了红杏的胸,手抓在红杏胸上继续睡。
第二天不等天明,红杏就起来了,她要早早赶到南洼去,今天是孙红波和银杏的好日子,不能去晚了,不然会让其他人笑话。
王牛灵醒了,酒劲也过去了,看到红杏穿好了衣服要走,说道:“红杏,外边还黑着呢,起来这么早干啥啊?再陪我睡会。”
红杏说道:“今天红波银杏办酒席,我这个当姐的不能去晚了,你睡你的吧,别管我。”
王牛坐起来,说道:“红波不是个东西,可银杏是我的小姨子啊,我小姨子的好事,没我咋行呢?我也要去。”
红杏说道:“没你的事,你以前害红波还没害够吗?红波一见你能饶得了你吗?今天你就别去丢人现眼了,老实在家待着。”
王牛说道:“红杏,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以前是他跟我抢女人,我不收拾他你能嫁给我吗?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会收拾他了,再说,银杏是我的小姨子,我是她的姐夫,我不去,还不让洼子的人笑我不懂啥啊?”
王牛虽说和孙红波不对铆,但他现在和孙红波是一担子,是亲戚,真要不去了,确实说不过去。
红杏说道:“你要去也行,可不许找事,如果今天惹红波和银杏不高兴了,你一辈子都别想和我快活了。”
王牛说道:“没问题,哎,说起了快活,你夜黑咋没让我快活啊?我喝多了,回来你不在,那你得把夜黑的给我补上。”
红杏夜黑急着回来,也是身体需要了,但王牛醉成了一滩烂泥,就是用棍棍逼着进去,都没办法来事,让自己硬生生忍了一晚。
红杏听他提起这事,心里就窝火,说道:“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喝醉了,你现在想了想要了,我现在可不想,等我想了再说吧。”
王牛说道:“我也不想喝醉,可大狗瞎娃几个硬劝我喝酒,我不喝不行,以后到了晚上我不喝了,也就不会影响咱们的事了,夜黑的过去了就算了,你让我上一下,你看,一说这事,我东西都起来了。”
红杏说道:“我衣服都穿整齐了,不想再脱了,你也赶快起来,今天表现好了,晚上让你好好耍。”
王牛说道:“不就穿衣服吗?我给你脱,耍完了我再给你穿,快上来。”
红杏说道:“你狗日的,要啥了就立住下马,也不考虑别人感受,我现在真不想了,到了晚上再说。”
王牛说道:“你不让我上,我这东西就支棱一天,到了你家让大家看到了,多难看啊?听话,快上来,就算我求你的。”
红杏说道:“那你先说说,今天红波和银杏办酒席,你准备出多少钱?”
王牛说道:“一百啊?我是大姐夫,以后说不定还要求着银杏帮我呢,当然要多出一点。”
红杏说道:“亏你先人的,你家这么有钱,这一百能拿得出手啊?当初我嫁给你,一份彩礼没要,我就值这么一点啊?我真值一百了,那我就去村里卖了,一次五十,两次就赚回来了,给你头上多扣几个屎盆子。”
王牛说道:“红杏,那你说拿多少合适?咱们家有钱,装门面的事也不能拉下,你说多少就多少。”
红杏说道:“不说一千了,五百总可以吧?”
王牛说道:“当然可以啊,你先上炕,让我把脓水放了,我就去找咱爸要钱。”
红杏说道:“你身边连这点钱都没有啊?咱爸的钱都让张彩铃管着呢,以后咱爸两腿一蹬,钱都归了张彩铃了,那咱们以后喝风把屁啊?你要真想跟我过日子,那就得把以后的事归拢好。”
王牛一想也对,自己虽是王家的独子,但不管经济大权,万一真像红杏说的那样,以后钱都归了张彩铃了,那他和红杏啥都没有了,还想吃香喝辣的,连屎都吃不上了。
王牛说道:“红杏,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看来我得给咱们弄点钱了,可咱们咋样弄钱啊?”
红杏说道:“等过了今天,咱们在好好计划一下,总不能让这个不下蛋的母鸡骑在咱们头上了,好了,去拿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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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要钱有条件
第一百一十章 要钱有条件
王牛去王虎屋里拿钱了,这时候天蒙蒙亮,王虎已经起来去外边走路锻炼去了,越老越怕死,到了王虎这样的年纪,就怕死多吃没瞌睡,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去洼子里走一圈,房间里就张彩铃一个人。
张彩铃爬在炕上睡觉,露出大半个脊背,身体把乃子都压扁了,不知道在做啥梦,嘴角留着口水,发出轻微的鼾声。
王虎不在,王牛就抓瞎了,他一直对他这个风骚的小妈心怀胆怯,躲都来不及,现在王虎又不在,逼着他要把张彩铃叫醒拿钱,拿不到钱,红杏那边不高兴,早上连快活都耽搁了。
事情逼到了这一步,不由王牛了,他轻轻推着张彩铃,叫道:“小妈,小妈?快醒醒。”
张彩铃翻了一个身,仰面躺着,露出胸前一对又白又大的乃球,可她还是双目紧闭,没有灵醒。
望着张彩铃那一对宝物,王牛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夜黑的酒劲还没过去,看到这样的好东西,那酒劲又上来了。
以前,张彩铃一直在勾引他,想借他的种,各种挑逗勾引,尤其去县城看病那一次,差点就勾引成了,可王牛在关键时刻还是忍住了。
王牛看着张彩铃的宝物,心砰砰乱跳,真想手抓在上边揉揉,可他还是没敢下手,他继续叫着张彩铃:“小妈?小妈?狗日的睡的这么死的?快起来,小妈,咱们家着火了。”
王牛看叫不醒张彩铃,就凑在她耳朵边,说着火了,这下张彩铃机灵打了一个颤,从炕上弹了起来。
张彩铃晚上睡觉,也有一个毛病,身上不着一线,这样睡着舒服,她这一起来,把全身的东西都暴露给王牛了。
张彩铃一看没有着火,说道:“王牛,你狗日的要吓死我啊?你爸不在,你摸进来得是想小妈了?你爸要快点回来,也得一个多小时,咱们有这机会,让小妈给你败败火。”
王牛在张彩铃身上剜了一眼,急忙移开了目光,说道:“小妈,快把衣服穿上,我看到眼窝里就拔不出来了。”
张彩铃笑道:“看把你吓的,拔不出来就不拔了,咋样,看小妈这身材咋样?不比你的红杏差吧?”
王牛说道:“是不差,可你那乃子,软啦吧唧的,哪有红杏的瓷实啊?看你那小肚子,早就出来了,哪有红杏的光滑啊?”
张彩铃哼了一声,说道:“我这乃子软,还不是让你爸给摸软的,不过软和了摸起来舒服,不信你摸摸。”
王牛不敢在这耽搁时间长了,就拿个钱拿了这么久,回去了咋给红杏解释啊?再说他还和红杏有事做呢,下边那东西,现在还支愣着,要红杏帮忙让那东西下去。
王牛说道:“小妈,咱们别胡扯了,我找你有要紧事,今天孙红波和银杏办酒席,我要和红杏去,找你要点礼钱,小妈快给我吧。”
张彩铃说道:“钱都在你爸那呢,我哪有钱给你啊?等你爸回来要。”
王牛说道:“小妈,你坟前烧报纸哄鬼呢,谁不知道咱家的钱你管着,就是抽头,你一晚都能抽一百,快给我拿钱吧。”
张彩铃瞒不住王牛,家里的钱确实她管着,除了这些,她还有私房钱,说道:“钱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多少?”
王牛说道:“你给我五百,这是礼钱,再给我五百零花钱。”
张彩铃张大了嘴巴,说道:“要这么多啊?我给你钱要你爸同意,他不同意我拿这么多钱给你,咋给他交代啊?这事我做不了主,等你爸回来再说。”
王牛不高兴了,说道:“小妈,这是我家的钱,我要我自家的钱都这么难的,你就给句痛快话,到底给不给?”
张彩铃也不敢得罪王牛,为难说道:“王牛,我可以给你,可你回来要给你爸说说,不然他不会饶了我的。”
王牛说道:“这还用你说,快下来拿钱吧。”
张彩铃下了炕,还是没穿衣服,在王牛身边她不用穿,正好用身体勾一勾王牛,试试他的定力。
王牛好东西吃惯了,对这种粗茶淡饭就不感兴趣了,就是看着张彩铃的身体,也不会打她的主意,再说,红杏还在房间里等着他呢。
张彩铃找到钥匙,开了柜子上的锁,抱出一个小木匣子,数出了一千块钱,拿在手里,转过身来,对王牛笑着说道:“王牛,钱就在这,你想要我给你,那你得表示一下。”
王牛说道:“你想让我咋样表示?”
张彩铃说道:“王牛,我想让你上我,你要是答应了,这钱就是你的了,你要不上,那就别想拿钱了。”
王牛真想掐死张彩铃,对她恨得牙痒痒的,可又不能表现出来,笑着说道:“小妈,你真痒痒了啊?可这事我真帮不上你,你给钱了就给,不给了也无所谓,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到了我爸死了,那时候看你咋办。”
张彩铃心想,王牛说的不赖,自己现在还有王虎护着,要是王虎两腿一蹬死了,那这个家还不是王牛说了算?得罪了王牛,那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
她和红杏设套,已经和王牛弄过一次了,就这一次,勾的她茶饭不思,寝食难安,还想再来一次,可这事不能说破,要说破了,那事以后就做不成了。
张彩铃笑道:“王牛,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啊,可你还狗咬吕洞宾,你不上就不上吧,别咒你爸死,你现在不想我,等你想我了再来找我,我这门洞迟早都为你开着,这钱你拿去吧。”
王牛一把抓过钱,急忙离开了张彩铃房间,回到了自己房间,红杏还在房间里等着。
红杏说道:“王牛,你狗日的是去拿钱还是印钱啊?咋去了这么久?是不是让彩铃给缠住了?”
王牛说道:“她是我小妈,你就别多想了,钱拿到手了,快让我上。”
红杏坐到了炕栏上,仰面倒下,王牛过来脱下红杏的裤子,举起她的两条腿,就开始干了。
干完后,红杏提了裤子,去了趟茅厕,然后回来梳了头发,就和王牛离开家去南洼了,本来她起得早,可让王牛这一折腾,现在已经天光大亮了。
到了家后,孙红波看到了王牛,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王牛也不服气看着孙红波,两人就像两只狗一样,挑衅地看着对方。
王牛冷哼了一声,说道:“红波,你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咋啦,不服气了?咱们出门打一架。”
孙红波说道:“打就打,我还怕了你啊?”
红杏去拦王牛,银杏这边抱住了孙红波,两姐妹从中间把两人分开。
银杏不满起来,说道:“姐,你干啥啊?不知道红波和王牛有仇吗?咋把这个瘟神给带来了?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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