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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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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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你看,过后两人谁都没再提起,说明不在意。

    被上的都不在意,转眼可以为别的男人要死要活,上人的再在意就没有恶灵的魄力了。

    区区玄臾是不可能操纵这么多噬魂兽的,只可能是假借巫人之手。

    关于乔珍,从千灯回来后跟她交谈过一次,她坦白承认自己就是八十年前一言拆散王建刚和女朋友的巫罗。

    本来巫族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寿命锐减,跟炎黄二族一样,须臾百年。只有灵力还血脉相承,继续保护神农氏及轩辕氏后人的世界。但也有不甘平庸,不愿忘记上古时代的记忆的,千方百计寻找延续生命的办法。乔珍……不能称之为乔珍,这女人,就是其中之一。第一世将死的时候,终于让她找到了突破寿限禁锢的办法,那就是不断吸收其他巫族后人体内的灵力,延续自己灵魂不死。但身体还是会衰老,不得不频换宿体。

    朱莎莎的姑祖母就是她的宿体之一。朱莎莎的祖父,也就是王建刚前女友后来的丈夫,本来是一名巫即后人。跟蚩尤氏一样,巫族也不能跟凡人结合,所以他拿自己与生俱来的灵力跟巫罗“妹妹”交换了一具凡人之躯,只为跟心爱的女人(当时还是王建刚女友)相守一生。这也就是为什么朱莎莎身体里没有灵力的原因。ps。该名巫罗具体怎么拆散王成全朱的,就不赘述了。

    多么罗曼蒂克,整个一海的儿子。

    但是,妈的这不拆东墙补西墙么,坑呢!知道真相的王建刚眼泪掉下来。要不是风潇拦着,早扑上去掐死乔珍了。当然真掐起来乔珍比他厉害。

    等莎莎姑祖母的身体也老了以后,她又占用了刚刚死亡的乔珍的身体。

    “就是说,真正的乔珍已经死了?”王建刚这才息怒。

    “差不多三年半以前。”乔珍点头,“纳兰德性死亡前不久。跳崖殉情,跟某个林姓人一起。”说到这里别有用意地看了风潇一眼,等他回视却又漫不经心垂眼喝茶。

    “为什么一定要保留上古记忆呢?不惜承受几千年的颠沛流离。”风潇问,“你本名是什么?或许我们从前还认识。”

    “不认识的。我叫荧惑,涿鹿之战时年龄还小,没有展露过头角。”

    那是不认识。“曾有一个亦师亦友的巫罗故人,与我在灵山梦神手下共事千年。名叫‘阿姒’,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风潇问。

    “不认识。”

    乔珍问起丈夫安冬,风潇直言不讳,说安先生最近在跟我们谈业务,暂住在解放路。乔珍也不多问,只让转告他下个月的行程表不要耽误。

    怎么他俩……不是很性福的样子?

    基本可以确定两次骗纳兰德性入幻境的都是巫族后人,但到目前为止,真正见过的巫族后人只有一个,就是乔珍,或称荧惑。所以对于荧惑,风潇存了大大的疑。之所以请她帮忙给小楼设隐形防护墙,也是一种试探。而她果真协助风潇设了一道结结实实的墙,把纳兰德性滴水不漏保护在二楼,没有动任何手脚以供监守自盗。

    这么坦荡,反倒有些奇怪。

    风潇今早大大方方出门去拿脉冲仪,就是想卖个破绽给暗处的巫人,反正订了最牢靠的精契,巫人一旦对纳兰德性有所动作,就好比拉响了挂在他腰上的警报器。没想到幕后巫人没有现身,却派了成千上万只噬魂兽来,成与不成都不暴露,高明。杀千刀的王建刚被朱莎莎一通电话就勾走了,而张开全则据说是跟踪乔珍去了。跟着跟着被人发现了,两个人就坐下来聊了会儿。聊着聊着流了两回鼻血,张开全忙说天干物燥,喝咖啡上火。顶好的咖啡馆,张开全很怂地没带钱,乔千金请的客。

    “多么好的女人,有钱有貌人品还好,怎么就嫁给安冬了,可惜了了。”张开全回来后一直在扼腕叹息。

    “靠,这种恶毒的女人……嫁给谁不可惜?”

    “我啊。”

    王建刚白眼,这女人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你碎尸万段,做梦也悠着点吧兄弟。

    ******

    第二天一起床纳兰德性就四处寻找安冬,说风骚你这叫绑票你造吗?绑的还是大明星你造吗?要吃牢饭的你造吗?法盲!

    谁料风潇拍过来一堆报纸,上面写着“安天王最新广告大片粉墨博物馆取景,还原上世纪初旖旎风情”。配了张安冬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站在小楼钢琴旁的照片,腕表金灿灿的,一看就是p的,笑得有点勉强,像有人抽鞭子逼他笑似的。

    “看好了啊大人,我们请他来的,以礼相待。”风潇冷言冷语说,“顺便吸引首批顾客。”

    难怪昨个那么多人,妈蛋还以为是自己人气攀升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逼他的。他在哪?带我去见他。”

    风潇别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带他去了储物间。

    只见储物间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墙上挂了照相馆那种大布景片,景片里画着一间裸眼3d的豪华总裁大办公室,前面摆了一张旧货市场淘换来的办公桌,两盏大灯照得通亮,王建刚和张开全一人架着一支三角架,对着办公桌后西装革履的安冬“咔嚓咔嚓”狂拍。

    一只白毛松狮咧嘴摇尾跟着镜头跑来跑去,拼命入画,一入画就歪头凹造型。

    安冬被晃得眼疼,两只手频频挡光,好半天才看到纳兰德性站在门口,惊喜地起身:“纳兰?”

    “这什么情况……”

    风潇没答话,拉他进去,把他和安冬的手在桌子上方搭到一块,作亲密握手状,又用指头给纳兰德性嘴角撇了个弧度,把他的脸扭向镜头,自己理一理衣襟不苟言笑往他后面一站,充当活背景。

    “咔嚓咔嚓……”

    “好,来,奇奇笑得再自然一点,对对对挺胸收腹……来殿下给奇奇拉一下裤链……内裤边掖一下……哎对就是这样我先抓拍一张……好嘞安天王看镜头别总看我家殿下……对对对合同举起来再拍两张……妥了!”王建刚根本就是在一百连拍。连环画啊喂?

    “这是干嘛?”纳兰德性看看风潇看看安冬。

    “发新闻。安天王决定进驻我们公司。”风潇把合同和笔交给他,指一指空白的乙方签名处,旁边安冬龙飞凤舞的大字还没干。

    安冬正跟两位摄影师热烈握手道谢,一口一个“同事好”“同事好”,似乎还沉浸在莫大喜悦中难以自拔。

    “安冬?”

    “啊……纳兰!我都听风管家说了!是我误会他了!他帮你复活了!我信,只要你还是你,我什么都相信!不就是些恶灵么!不就是超自然现象么!刚才这狗还说人话了呢,我都没有表示惊奇!怎么样让我加入你的公司吧!我想跟风管家一起保护你!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

    “停停停停停——”咋还唱起来了,“可是你是联新的当家小生。”

    “合同上个月到期了,我现在是自由身。”

    “可你还是联新的乘龙快婿,持股了吧?”

    “转让了,决定提出资来投你恶灵演艺公司的股。我们合作吧!把它做大做强!”

    “你傻呀!我这公司玩儿票的,眼看就要坐吃山空了,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话没说完,安冬已经扑过来紧紧抱住他。真怀疑这群恶灵给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直一直在笑,好像中了两亿彩票。可是笑着笑着,又深深叹气,让人听了心中酸楚。

    “纳兰,纳兰,还好你没事……”他在耳边笑着说,“要是钱能换你回来,我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我现在只想祈祷,千万、千万不要是做梦啊。要真是做梦,就他妈让我睡死好了……”

    王建刚等人阴阳怪气“嘘”了两声,被风潇命令出去:“让大人和老朋友叙叙旧。”

    “风潇——”纳兰德性却急忙拉住欲走的风潇,眼神有些责备又有些茫然,“你想干嘛?”

    “叙旧啊。”风潇漫不经心推开他的手,“你们之间有好些误会需要解开。聊聊吧。”

    ******

    非常潇洒地出门后,风潇立即带领王建刚等人来到后院,爬在储物间气窗外,紧盯着里面俩人的一举一动。

    “阿追你耳朵好,给我听仔细了。”

    王建刚:“殿下你觉不觉得天突然阴了?”

    风潇看看天:“没啊,太阳挺好。”

    “真的吗?你头顶好大一片绿云啊。”王建刚作势揪了一片,啧啧道,“瞧,还是自己涂的颜色。”

    “……”

    “不用查辞海,俏皮话,查不到的。”
第43章 冰释前嫌
    (四十三)

    “汪汪,汪,汪汪汪,汪——”

    风潇:“翻译的时候说人话。”

    “哦,‘这门怎么开啊?’‘反锁了开毛开。’‘风管家真是个好人。’‘好你妹。’‘跟我讲讲你这三年怎么过的吧纳兰。’‘讲你妹。’‘你这是怎么了?你那天不是这样的……’‘是你妹’……”

    风潇挥手打断:“有正常点的对话吗?”

    “目前没有。”

    “……继续翻译,一句不落。”

    “‘我那天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你说你还爱我。’‘我靠安冬,搞错主谓宾了吧!’”随着安冬陷入沉思,龙追也顿了顿,“‘好像是我说的。可你不是也说……’‘当时不清醒,胡说的。我已经忘了,你也忘掉吧。安冬,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成家了就好好过日子,你前途大好,当初放下了的东西,就别再让它阻碍你一次……不然亏的是你自己。’”

    终于进入正题了。风潇挺直腰背:“仔细翻译,尤其是关于乔珍的部分。”

    “你还在恨我是吗?”安冬苦笑,“在你心里,我就是为名为利背叛了你是吗?”

    纳兰德性扶额:“安冬,我不是个喜欢算旧账的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我过不去!”安冬眼光波动着冷笑一笑,嘲讽的分明是自己,“我凭什么要让它过去?你只知道我背着你和别人暧昧,你知道我为你做了些什么吗?我虽然是个爱夸夸其谈的男人,但我也有想要保护你的时候!不说归不说,可我凭什么要任你误会?”

    “我误会你什么了?”

    “你以为你当年那些来钱快的戏都是怎么接到的?我又为什么要离开大悦加入主打小成本商业烂片的联新?”

    他说这话的时候,纳兰德性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二。如果都是真的,有些受之有愧。

    早在纳兰德性出道以前,安冬就已经是大悦力捧的新星了。大悦出资买下《他年忆》主角之一,就是用来给他镀金的,毕竟电视剧出身逼格不够高。

    那部戏使得两位主角互生爱慕,然后在一起四年。那时候安冬还是个积极向上意气风发的五好青年,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红了,大红的那种,一跃成为中国片酬最高的男演员也说不定。

    然而事与愿违。《他年忆》遭禁了,俩主演傻逼了,等了十八个月意冷心灰了,必须要各自出山接新戏活命了。试想,付出整整一年时间拍摄一部寄予厚望的作品,换来的只有安冬的被人遗忘,和纳兰德性的依旧名不见经传。两人的感情大概就是在这里出现了第一个转折。

    后来三年,纳兰德性被送去影视院校学表演,安冬则拼命接戏,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特别像生活拮据却相濡以沫的小夫妻。可是,安冬却再也找不回当年初出茅庐时候的锐气了——捧他的贵人转捧别人了,带他的师父也因为同性恋丑闻跳楼自杀了。人生不是总能遇到平步青云的机会的。

    他开始变得自责、暴戾、悔不当初,渐渐地怨天尤人。有时候口不择言,会说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接下《他年忆》。

    这话是让人心寒的。要知道,两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曾说过——平生最幸运的,就是接下《他年忆》,认识纳兰德性。

    到了纳兰德性二十岁那年,安冬突然开始疯狂鼓动他离开梦烬跳槽到大悦影视,说那里机会多,挣钱也多。纳兰德性本身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再说也付不起巨额违约金。犹豫中,安冬却说大悦老总林安森承诺替他处理违约事项,并专门为他打造了造星计划。那时候画家已经背了债了,纳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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