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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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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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直不敢说,呵呵——”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辣鸡,将来会有一个适合你的,温柔娴淑的女人做你的老婆。”
  “是么?”辣鸡苦笑了下,“小晴,你喜欢那男人么。”
  我笑了,说,除非火枪从坟墓里爬出来。
  辣鸡笑了笑,伸出一个拳头,说:“好兄弟!”
  我也一个拳头打过去,说:“永远的好兄弟!”
  。。。。。。
  人生第一次成了被表白的对象,不能接受后,也没了提振兴大业的兴致,和辣鸡两个人坐在栏杆上,晃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辣鸡将最后一滴啤酒吞进肚里,打了个饱嗝,突然说:“晴姐,小晴,你还是个处吧。”
  我说:“嗯。”
  他借着酒意又说:“小晴,今晚能不能把五年前那个晚上还给我?”
  我愣下,明白他的意思,答道:“嗯。”
  “真的?”
  “嗯。”
  从来就不在乎那一层膜。
  假如在男人心中,那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自己的恩人,总比给自己的仇人好。
  。。。。。。
  海垣最豪华的宾馆,我洗了澡,脱剩内衣躺在床上。
  辣鸡围着毛巾走出来,点了根烟,关灯。
  床开始微微颤抖,躺在旁边的身体越发滚烫,我感觉得到他火热的双手,在离我肌肤上方一厘米处反复来了,又去,却始终没有覆下来。
  也许是看多了现场版的AV,此刻,我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通宵打完CS和小弟们去烧烤街,慢慢等老板开店,支架,升炉一样。
  时间过得很慢,钟表滴答,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地慢慢流逝。
  辣鸡围在下身的毛巾已经湿透了,身子却始终没有挨过来,不知道他是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欲望,还是根本就挑不起所谓的性X欲。
  不知过了多久,橘黄色的床头灯一亮。
  辣鸡猛地起身,点了根香烟,狠抽一口,骂道:“他妈的,没叼用!做了大哥还是这熊样!和五年前没差,就是下不了手,白和这么多妞做过!”
  我转身,视线从他懊恼的神情,滑落到他下体,毛巾遮挡不住的白色粘液。
  原来,他不是起不了性X欲,而是自己解决了。
  五年如一日。
  五年前,他在街边捡到饿晕的我,带回家,初衷是,嫖不起妓的白粉仔想强X奸,可到最后关头却没有下手,反而将家里最后一个杯面泡给我吃了,而后又因为我对啤酒过敏,冰箱只有啤酒的辣鸡又跑到楼下,用最后10块钱花了三块五毛买了瓶鲜橙多。
  五年后,自愿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依旧没有碰我,宁愿性起时,自己解决。
  他自嘲地说,“挨到身边了都没反应,晴姐,你也真当我是兄弟,我他妈的也只能当你是晴姐了。”话到这,顿了顿,失落地又说,“小晴,女人的第一次应该留给自己最爱的人。”
  突然间,心好难受,不想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更不想两人间从此筑起高墙,我指着他左手上的避孕套,蓦地大笑起来。
  他不明所以地望过来。
  我笑骂道:“辣鸡,你也太猥琐了,为了泡妞居然用指甲把避孕套抠破,让女人怀上你的种,来个韩剧里的先婚后爱。”
  辣鸡闻言愣了下,往手心抠破的避孕套一看。也大笑起来。
  他说:“晴姐,你他妈的也太幽默了,这么龌龊的冷笑话也想得出来。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半裸着身子,两人面对面,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最后,一个通宵都没睡的我们都累了。
  隔着一层薄毯子,背靠背,一直睡到下午,司徒墨扬来接我。。。。。。
  。。。。。。
  (本卷完)
  030  会错意了
  保镖和夏芸暂时安置在辣鸡那里,和他们商量好第一个月免工资后,头疼地走出宾馆,却发现到几千个染着花花绿绿扫把头的混混已经聚集在外头了,海垣黑道上,毒蛇晴的名声固然是响,但还不至于出动所有的黑社会分子来欢送我离开,这群人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无非是来瞻仰一下传奇中的人物,再顺道插个空隙拍两句马屁罢了。
  果然,踏出宾馆的第一步,就听到他们齐齐整整地问好:“天嫂;早。”
  我望望天色,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腻味,晴姐,两字好像已经被所有人压在箱底遗忘了,心底不禁暗叹一声,而后又低头假装豪爽地对众人笑骂道:“一群兔崽子,这不明明是下午么。”
  “哈哈哈,是啊,是啊。。。。。天嫂,下午好。。。。。。”众人边打着太极附和,边伸长了脖子,眼观六路地寻找那个传奇人物。
  我的心情更加低沉了,世界上最难受的莫过于,大家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你时,你只是一个幸运的叨光货。
  他们的眼神越是发亮,我便越是难受。好像自己多年来打拼出来光彩,被司徒墨扬这厮一出现,轻轻地一挥手,就全夺走了。
  有时候,自尊心太强,真他妈的不是件好事。
  大约十来分钟,吱的一声尖利的车胎摩擦声划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神斧雕刻的绝伦面庞在眼前一晃,全黑的限量版法拉利跑车,停在面前。
  司徒墨扬面上无波,对两旁的夹道欢迎充耳未闻,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沿外夹着雪茄,淡淡地说:“上车。”
  头一次,这么听他的话,迅速拉开车门,猛地关上,说:“走!”
  轰!的一声,呼油的巨响,人还未完全坐稳,车速表已经打上了每小时160公里。
  我不禁侧头看去,他润薄的唇角不知何时起已经勾起了一丝玩味。不得不令人怀疑,他亲自开车来接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看我这副落魄暗淡的模样。
  烟圈,顺着疾风飘进鼻子,低沉的心情不禁又添了几分烦闷,很不习惯这种高级香烟的味道,脖子一歪,猛地想起海垣晚间飙车一族刺耳的尖叫,和high到极点的晃头。
  我说:“能不能让我驾会。”
  他淡淡地瞟了我一眼,一个急刹车,停住,示意换位。
  我调好驾座,右脚蓦地一踩油门——
  轰隆!一声巨响,车子没动。
  头一歪,问:“车坏了?”
  他邪俊的眉间微微一蹙,淡起几分嘲讽,抽了口烟,悠悠地正要开口,我猛地一放手刹,换档,再轰油门!Hum!!——的一声,全黑的法拉利如满弓已久的箭迫不及待地飞了出去!镶钻的车速盘迅速打上一小时两百公里。
  司徒墨扬始料不及,一个后顷,稳住身形,手中的雪茄却不可避免地烫在裤子上。名贵的Brioni西裤立即烫出了个白洞。
  他皱了皱眉,冷冷地说:“你故意的?”
  我假装没听见,迎风摇头晃脑吹起花哨大嚷:
  “呼~!呼~!呼~!——爽啊——真他妈的爽啊!~呼~!~呼~!呼~!”
  欢呼中,黑色的法拉利如海岸线一般直飚,直至三岔路口突然横插出一部上海大众,我才猛地一抬脚踩下刹车,再一把方向往右打死——
  不料,滋~滋~——!底盘在高速运转下对突如起来的指令反应不过来,车胎超负荷的尖锐一声鸣叫后打滑,车身原地360度“呜!”地转了一圈,瞧出情形不对,我又一抽方向往左打死,结果,轰隆一下,车头一调,又逆时针旋了一圈,两把方向后,聪明绝顶的我彻底觉悟了,原来方向是不能打死的,当下柔柔地回了一圈,再猛地一踩油门,斜斜地飙了出去——
  结果,速度还没打上20,很不幸的,哐地一下,就撞到前面的路灯上。挂在灯柱上种花的泥巴,剧烈地摇晃两下,竟“精准无比”地掉在了司徒墨扬的身上。
  这回,司徒墨扬再也冷不住脸,眉间面上尽是隐忍地怒气。。
  我余光扫及他狼狈的模样,刹那间,心情竟大好起来,忍笑低头,装模做样地换档,把自身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果然是混混的天性啊。
  波棍,捣鼓不到2秒,居然被我碰出倒档键。车身后退了半米,再换前进挡,一踩油门,方向盘往右打半圈斜插了出去。后面那截路,基本也无师自通,不过,新手么,难免有些碰撞,而且每一次都非常倒霉地往右副驾驶那边撞,待车子到达司徒家的私人飞机场时,司徒墨扬的头发,衣服已经乱七八糟,脏乱不堪了。
  我想,大概,他一辈子都没试过这般狼狈,看到众人手打哆嗦,忙不连跌地给他送毛巾,梳头发,我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而这把畅快无比的愉悦笑声在众人听来却是宛如地狱修罗的催命符。
  因为某个人已经换好衣服,从机舱走出来,在距离一米处冷冷地注视着我。
  劲霸无比的冷光横空压下,冰寒蕴着怒火,一会极地冰薄,一会火山地岩,直逼得人心力交瘁,在场的所有人,皆被他阴沉地目光压得抬不起头,只有我,一个人磕着侍应刚端过来的瓜子和橙汁在那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
  他走过来捏紧我的双颊,阴鸷道:“本以为你会吃一堑长一智,没想到过了昨晚你还不懂得顺从两个字怎么写。”
  我指着撞得稀巴烂的法拉利很无辜地说:“老娘真的不会开车,你看,那车都撞什么样了?哎,今天怎么没记者?记者呢,让他们报到一下法拉利的车子是多么的坚固啊,看看撞这样了,还能开,哈哈——还掉泥巴了,哈哈哈!”
  他冷冷地说:“不会开你还嚷着开?”
  我说:“反正又不是咱的车,报废就报废了。”
  “于…小…晴!!”
  冰蓝的瞳孔蓦然一缩,凝成一线,数万把无形利刃顷刻射出,仿佛要将我扒皮抽筋。
  看到他暴怒的样子,我更乐了,很有义气地将手中橙汁往他面前一递,说:
  “来,兄弟,喝口消消气,为部破车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不就七八百万嘛,啊?”
  深眸中狠光一闪,他掐在双颊的古铜色大手一滑,在脖子处逐渐收紧,我脑中的空气一窒,不禁剧咳起来,靠,就不能君子动口不动手么。
  当下,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往他腹下一抵,从牙齿间蹦出几个字:“别掐了啊,咳咳。。。再掐。。。我。。。咳咳。。。生不出小孩了啊。”
  话完,他微微一怔,暗冷寒邃的俊眸中浓雾竟霍然一拨,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也随之莫名一散,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淡笑,掐人的右手亦倏然一松,大手往我腋下粗鲁地一提,竟带着我登上飞机。
  一系列的变化,直看得我愣完又愣,这,这剧情怎么就峰回路转了呢?
  斜瞟向他侧脸那抹掌控一切的淡笑,反复琢磨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过来,靠,原来,他会错意了!
  我最后那句的意思是,司徒墨扬,你要再掐下去,我就阉了你,让你没小孩生,结果,他理解成,他再掐下去,我于小晴就会挂了,再也帮不了他生小孩了。
  得,好好的一句威胁,愣是给他扭曲成,低威地投降。
  shit!什么玩意!?自恋狂啊!?
  。。。。。。
  ________
  031 算账
  当然,我也没多余地给他解释那句话的含义,咱是什么人,成年人!某些人喜欢瞎误会乱乐呵,谁管得着啊。
  上了飞机,挣开他的桎梏,远远地拣个位置坐下,头往窗户那边一歪,数地上的蚂蚁,大约5分钟后,飞机开始起飞,窗外的景物越来越小,很快就只剩下白乎乎又连着白乎乎的云层了。前天坐飞机的时候心里装着事,没特别的感想,今天坐飞机才发觉在空中的时间是何其漫长,尤其是,和一个不搭调的人同行。好在上飞机前,我偷藏了一把瓜子在裤兜里,这会闷得发慌便全数掏了出来,一颗一颗地慢慢剥,慢慢吃,宝贝得比金子还金子。假如哪个国家有吃瓜子比慢大赛,没准那冠军就是我。
  不知过了多久,机舱总算出现了第三个人,一个侍应跑到身边,问:“少夫人,需要什么饮料和吃食吗?”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很自觉地一口回绝了,说:“不需要。”然后埋头继续和桌上的红瓜子奋战。可惜今天这侍应貌似是新来的,并不晓得司徒墨扬对我态度。
  他站在旁边又说:“少夫人,这是您的卡。”
  “都说不需要了!”我皱眉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声。
  卡什么卡,又不是银行卡。
  不料,那侍应说:“少夫人,是老爷规定小的一定要亲自交到少夫人手里的身份卡。”
  身份卡?我耳朵动了下,这名词够新鲜的,从来就只听说过身份证,还没听说过身份卡的,好奇地抬头朝侍应手里看去。一张薄薄的,金光闪闪的,5cm乘3cm的磁卡正呈在眼前。以我过往多次到金铺收取保护费的经验,这卡,不是纯金。
  当下兴致缺缺地应付一声:“哦,卡有什么用。”
  侍应很专业地说:“卡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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