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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着?那这些天谁照顾我的?”唯歌颇有些惊讶,她记得她回来的时候,香梅还在。
“来人!”诺然瑟大喊一声,立即就走进来一位陌生的女子,她微微弯着腰,唯歌有些看不清她的模样。
“香梅呢?”唯歌倒不是很在意眼前女孩的来处,只关心香梅的去处。
“回长公主的话,奴婢不知!”雅玉声音怯怯,她面前的两人可都是不好惹的主。香梅,谁都知道她被皇上遣去修剪后花园,只是祸从口出,宁可装傻不知情,也不要一语害了自己。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唯歌挥了挥手,想着等晚些的时候去问络雨,套了几件衣服就和诺然瑟走了出去。
“想去哪走走?”诺然瑟替唯歌系好披风上的锦带问道。
“清水园那儿吧!”唯歌想了想,既然又回到宫中,她就已经确定,很多事情是自己无法避免的,例如那个天家的秘密,例如太后……
清水园是诺然唯歌生前落水的园子,唯歌想去那里看看,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一点点线索,又或者诺然唯歌能给一些生前的记忆?
“年宴就快要到了,每年这个时候九妹都会想些千奇百怪的东西送给母后、皇兄还有我,你要送吗?”诺然瑟声音有些复杂,似痛苦,似失落,似希翼……
唯歌当然知道,诺然瑟此刻说的九妹是指诺然唯歌,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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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香梅被杀,神医出崖(1)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我肯定会送给你!”因为她不想让他有失落伤心的感觉,别人她不在乎,但唯独他,她在乎!
“是吗?那我倒是很期待!”
说话间,两人已经站在清水园的石桥上,唯歌看了几眼,只觉得这里比其他地方微显得荒凉,其他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不一会,不远处传来的嘈杂声惊动了两人,唯歌皱眉看着诺然瑟。
诺然瑟天生好事的主,拉着唯歌就往前面走去。
“那是什么地方?”唯歌不解,为何有人敢在皇宫中喧哗?
“后花园,一处算是比较静僻的地方,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去看看再说!”诺然瑟的步子微快,唯歌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他的步伐。
不远,就见一群宫女太监围在一团背对着他们,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感觉很晦气!
“今日大家看样子都很闲啊!”诺然瑟放开唯歌的手,双手负在后背,声音轻挑又带着一丝怒意。
众人回头,先是看见了眯着双眸的逍遥王,再瞧见裹得厚实的唯歌,本就已经苍白的脸色顿变得煞白,顿时扑通全都下跪,口齿不清地喊道:“逍遥王吉祥,圣歌公主吉祥!”
“怎么?内务府最近是皮松了吗?所以养了一堆闲人?本王的逍遥府中正缺人手,不知可有自荐者?”诺然瑟扫了这群人一眼,不禁冷哼了一声:“没有也无所谓,本王倒是会亲自和内务府少监说一声,比起你们这些不卖本王面子的,少监恐怕还没那个胆!”
众人心中大骇,他们不卖逍遥王的面子?老天给十个胆他们,他们也不敢不给逍遥王的面子啊!
唯歌在诺然瑟的身后打量了他一眼,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诺然瑟,不,是见过的,她被他认出的那一天,精明狠绝,处事自有自己的风格,只是那样简单的站在那里,就有如一个无形的魔爪伸向你,让你不得放肆不得呼吸。
只是,再见这样的他,竟觉得如此的陌生。
以前一直好奇外传逍遥王心狠手辣是如何而来的,因为诺然瑟面对她时,一直是温柔,甚至有时候还会说些玩笑话……原来,也只有面对他在乎的人,他才会收敛满身的戾气。
“奴才(奴婢)不敢!”众人连连哀怨。只是送个菜到御膳房,徒经于此,看到了不该看的,他们真的很忙!
“不敢?意思是本王误会你们了?”诺然瑟慢慢踱步到他们身前,跪在最前面的人抖得愈加的厉害,诺然瑟抬脚刚准备教训他,却被他们身后的景象给惊吓住。
是的,惊吓!
“那后面躺着的是谁?”诺然瑟沉声问道。
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女子倒在地上背对着他,淡粉色的宫装上粘着一些褐色的土壤,头发上也有,整个人像是从土地里挖出来的一般,诺然瑟看不到她的模样,却微微觉得有些熟悉。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呼出,浑身颤栗地等待着诺然瑟和诺然唯歌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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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香梅被杀,神医出崖(2)
唯歌蹙眉,跨步到诺然瑟的身后,只看一眼那个身影和那个宫装,她连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香梅!
唯歌推开跪在面前的太监宫女,直接绕到那女子的正面,果不其然,正如她所想!
香梅原本圆润的脸蛋已经变得苍白干瘪,露出衣袖外的双手也是皱着皮的,像是缩了水的干尸。
唯歌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呕吐,却一点也吐不出来,只能在一旁干呕。
那散着腐臭味的尸体竟然是香梅,她似乎被人埋了又被挖出来的一样,整个身子沾满了泥土……
诺然瑟只看了一眼香梅,眉头皱得很紧,又转过身给唯歌顺了顺后背,担心道:“不舒服的话,我先带你离开!”
唯歌摇了摇头,打算再转头看看香梅,只是再看的时候,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晕倒在地,好在诺然瑟就在她的身旁,一把将她扶住。
诺然瑟眉头紧锁,弯腰打横抱起晕厥过去的唯歌,扫了一眼跪地的众人:“第一,把这里处理了。第二,去叫太医过来。第三,本王不希望今天的事,成为后宫茶余饭后的谈资!你们该知道嘴不封紧的后果,那是肯定不会比你们身后躺着的那位舒服!”
一群人连连点头遵命,诺然瑟才抱着唯歌抬脚大步离开。
很快,诺然瑟甚至一路施展轻功将唯歌送回华璃宫,将一直闭着眼的唯歌抱到床上躺着。
其实唯歌被诺然瑟抱起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这只是短暂性的晕厥,但是潜意识里她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看到这后宫的纷扰,如果就此睡去,是不是可以回到以前?
香梅的死,她怎么也不会相信是偶然……可是谁要害她呢?她只不过是一个婢女而已!
不对,香梅不仅仅是一个婢女,她还是一个知道诺然唯歌很多秘密的婢女……
闭着眼的唯歌整理着思绪,先是诺然唯歌“自杀”,再是香梅被杀,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
唯歌不敢揣测,如果这之间是有联系的,那么现在取代诺然唯歌活着的她,岂不是很危险?是不是可以理解,下一个该死的就是她?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人,肯定也很惊讶诺然唯歌又活过来的事吧?
只要她代替诺然唯歌活着一天,危险就存在一天,不如就让自己睡死过去吧……
太医很快赶来,刚给唯歌把上脉,寝宫里又走进一人,只听见余太医喊道:“微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长公主怎么样了?”诺然璟神色焦急,遂又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诺然瑟:“七弟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诺然璟含着愠怒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诺然瑟,先前余太医已经和他说过,唯歌的风寒已经有了好转,今日已经醒来。他只不过因为和大臣商议一些事情耽误了来看她,就又听到余太医派人前来传话,说是唯歌晕倒了……
诺然瑟对诺然璟向来没有二心,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了诺然璟,末了还加上一句“这件事,我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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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香梅被杀,神医出崖(3)
诺然瑟当然不会让此事就此过去,让唯歌一点点苦头的事情和人,他都不会放过!
诺然璟却愣了片刻,随后不动声色地说道:“有这种事?”
这边两人讨论得火热,那边伏在唯歌床边的余太医却是冷汗直流,凭他多年的经验来看,长公主现在的脉象明明是正常的,可是……
悄悄地,小声的,余太医出声喊道:“长公主?长公主?圣歌公主?”
唯歌:“……”依旧不为所动,好像整个人真的晕厥了一般。
诺然璟走进来,身边已经没有诺然瑟的身影,他的表情看似如往常一般温润,仔细才发现,他现在其实很不爽!
“长公主怎么样?”
“回皇上的话,长公主只是受了惊吓暂且昏睡,等她自然醒了,不要再给她受些刺激便好!”余太医只能根据通报他太监口中的话照述,说她因为受了惊吓准没错吧?
余太医不敢告诉诺然璟,唯歌其实醒着的事,因为此话一出就等于得罪了诺然唯歌,得罪了诺然唯歌,也就等于得罪了皇上、太后和诺然瑟……那他还不如只得罪皇上一个人!
只是这长公主,为何装晕?
“嗯,下去吧!”诺然璟点了点头,挥手让余太医离开。
余太医惊神未定的离去,寝宫里又走来另一人,此人正是杀害香梅的凶手,络雨。
只是现在诺然璟见她并无好脸色,他阴沉着一张脸,整个人看上去愤怒至极,连声音都变得骇人:“你真叫朕失望,连这点事你都办不好!你不是说已经把她给埋了的吗?怎么还会出现在后花园!”
“我确定已经把她给埋了,而我确定埋她的时候,并无其他人在场!”络雨声音不急不躁,但她的心里也满是疑问,为何一个已经被她埋了两天的死人会冒到后花园去?
很明显,有人刻意而为之。这不仅说明了她做此事败露了,也昭示着,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哼,没有其他人在场?你认为没有人在场,那丫头又怎么会出现在后花园,难道是她自己蹦出来的?”诺然璟直接否定络雨的回答,必然是有人跟踪络雨的!
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跟踪络雨,还能不被她发现?
诺然璟皱眉,直接想到了第五夜,那个神通广大的男子。会是他吗?
络雨也不再多说,此事确实是她的疏忽!
两人离开后,唯歌猛地睁开眼,放在被中的手紧紧握着,没想到害香梅之人竟是络雨,而这一切的主使居然是诺然璟!
对于络雨,她最多的感觉就是不爽,而诺然璟,她顶多就是觉得少接近点,现在,这两个人却让她深深地感到厌恶!
一个不经世事的小丫头又能在这后宫起什么风浪呢?就这么容不得她?!
唯歌痛苦的闭上眼睛,其实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香梅的死,只不过是因为她侍奉的主子是她!
是她害死了香梅啊!
要么忍,要么狠。
是她隐忍得太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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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香梅被杀,神医出崖(4)
让她睡去,如果有朝一日圣歌公主醒来,那将是她洛唯歌真正生存的时刻,她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加害自己的人!
一向不屑于耍心计,但并不代表她不会!
…………………………
一连三天,唯歌都没有醒来。
整个后宫大乱,诺然璟更是狂怒,此刻太医院的太医全都黑压压一片跪在唯歌的寝宫,低着头不吭一声。
谁有办法呢?他们从一开始认定长公主是假晕到现在的不确定,三天,哪个正常人能熬过三天不吃不喝不说话?所以,连他们也不确定长公主现在的确切情况!
“朕从来不知道,国家养了一群吃干饭的废物!这么多人,居然连病因都查不出来,朕要你们何用?!”
“朕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不能说出一点办法,就都等着告老还乡!”
一群人依旧无人说话,低着头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拿不出一点办法。
诺然璟见他们这副模样,不禁冷哼一声:“来人!”
“回禀皇上,长公主的病虽怪异,太医院之所以束手无策,是因为太医院的人才太过局限,很多知识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所以微臣觉得,不如求助于民间……”余太医突然回道,要一个在皇宫多年的御医亲口说出求助民间是多么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