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喻意败四国的嚣张字条吗?怎么这会儿,他们的人就明晃晃地呆在北琉国皇宫呢?
“据我所知,神萧子此次应该是护送神魈魅的另一头领神医华胜雪前去救治圣歌公主。”
果真如此,独孤玹夜心中暗笑两声,这洛唯歌到底有什么能耐,把神魈魅的人都招来为她救命,这其中,没有第五夜的命令,华胜雪肯定是不会淌这趟浑水的!
她失忆的事,还没调查清楚,这群人就已丧命,难道要他亲自出马?
洛唯歌啊洛唯歌,你要是敢坏了孤的大事,决不轻饶!
一挥手,本来还伏在独孤玹夜身上的摇扇女子已经飞落到络斌面前。西聍国四季常春,所以女子的衣衫都是轻薄可见,再加上之前她蹭在独孤玹夜的身上,胸前的衣衫已经大敞,此刻圆润的****被那粉色的牡丹抹胸挤裹得呼之欲出……
络斌看着跌落在自己面前的美人,只觉喉咙一紧,再见她胸前的圆润,全身的血液都不禁倒流……如果……
“念你昔日护主有功,孤将牡丹赏赐于你,你现在就可抱回去享用,只是别误了明日早朝!”独孤玹夜正中下怀,套一只羊崽子,还用不得他亲自出手!
络斌一听,明日早朝?本打算今夜就离开的络斌看着地上勾人的尤物,思付着,不如今夜就留下,说不定明日的早朝之上,会有什么更加劲爆的消息,这样回去复命还可以提供更加有价值的消息。
“臣遵命!”络斌说完,即抱着地上的美人抬脚离开,步子微微有些急切……
络斌一走,独孤玹夜猛地就推开身上的另一位美人,端坐起身子,看着络斌离开的方向……他派去的全都丧命,这笔账是该算在神魈魅的头上还是北琉国头上呢?
独孤玹夜是何等人?他岂会不知眼前的属下是另有他人?他派去的那些人,全部都是他的暗卫,从来不在人前出现,称呼他只称呼为主上……
他之所以坦然地承认是他派去的人,并不是因为他愚笨,而是……到了可以挑起事端的时候了!再说洛唯歌去北琉国那么久,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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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索命之夜,药入腹中(7)
他想要看看,这诺然璟知道他派人去监视他心爱的诺然唯歌,会有何举动?而且在他派来的人放出消息后,又死于朝堂之上,又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查明洛唯歌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她为了谋和他而耍的另一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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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一声口哨声突兀地响起,接着是隐在黑暗中的翅膀扑腾的声。
听到这个声音,正伏在美人身上欢/愉的独孤玹夜勾起唇角,他知道,络斌放出消息了——人,的确是独孤玹夜所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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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均看着跪地的黑衣人,眸子里均是不明所以,但是碍于龙座之上的皇上还没有开口,他们自然压下心里的这份好奇。
独孤玹夜眼眸半眯,睨着珊珊来迟此刻跪地的络斌,眼里的嘲笑不言而喻。
北琉国都养了这么一群废物?果真,要亡了……
“可有人认识他?”独孤玹夜的声音毫不含糊,在偌大的金銮殿内,稍稍荡起了回音。
因为独孤玹夜的这句话,朝堂上的众臣皆都嘘唏起来,纷纷猜测此人的身份。
突兀地,络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由心而发,从脚底开始发寒……
独孤玹夜看着自己的爱卿皆都摇头,缓缓扯唇:“他是孤十年前派去北琉国的暗卫……”
独孤玹夜的话顿住,众人再次看向跪地的那人,眼中的神色变得赞叹、佩服,原来是个功臣!
络斌心中一愣,十年前?难道,十年前这些人就潜伏在北琉皇宫中?一丝惧意油然而生,这素来不与三国打交道的西聍王,背后到底是在策划着什么,十年前就开始的计划……
“不过……”独孤玹夜话锋一转,霍然起身,如墨的黑发乖顺地滑落胸前,勾魂摄魄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络斌,灼热的目光让人无处遁形,独孤玹夜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站立在络斌的面前,才接着说,话中的冷意直射每个人心里,“你不是已经投奔北琉了吗?”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因为西聍独有的地理优势,再加上独孤玹夜治国有方,西聍国远驾其他三国之上,所以,不论是百姓还是朝中重臣,均都以独孤玹夜马首是瞻,西聍多年来,也从未出现过叛徒之类的人……但是,现在跪地的这位叛徒……
络斌心中一凉,独孤玹夜根本就没想过揭开他的身份,而是直接着道而行,让西聍人以为他是去了北琉之后转而投奔他国的叛徒。
叛徒远比他国派来的内线更可恨!
独孤玹夜扫视了众人一眼,淡淡道:“众爱卿觉得,此人该如何处理?”
“凌迟处死!”一个将军模样的人瞪着络斌,眼里闪着熊熊火焰,他们这种人,最讨厌叛徒了!
“五马分尸!”
“俱五刑!”
“对于这种叛徒,活埋最好,免得玷污了刑具。”
众人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络斌低头淡笑,如果他这么容易死,络雨还会派他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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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索命之夜,药入腹中(8)
在众人七七八八地分神之际,只见一道黑影迅速划过他们身边,逃出金銮殿……
“王上!”众人本能的大呼喊出声,更有武将直接拦在独孤玹夜的身前,只是一定神,那跪地的身影已然消失,而他们的皇上,嘴角上还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上,臣去将他捉拿出来!”刚刚那个武将心中气愤,转身向独孤玹夜请旨。
“不必了,随孤来!”独孤玹夜摆手,抬脚大步向外走去,天下能有几人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一群人跟着独孤玹夜踱步到宫门之上,只看宫门外一眼,众人大惊失色。
刚刚那位黑衣人此刻正不停地扭曲着,而他的身上,正爬满了一条条黑色的、约莫半尺长的虫子,那些虫子不停地在他身上蠕动着,像是不停地寻找着什么……
眼力极好的人就会清楚的看到,那些正在蠕动的虫子,越动越鼓,而黑衣人扭曲的弧度越来越小,但却一直没有停止抽搐。
“这是孤平日里无聊养的蛊,本来并不打算让它们见世面的,但是对于叛徒,孤想,应该没有心软的必要吧?”独孤玹夜看着正被一点一滴抽干血的络斌,俊美如斯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冷笑,任何人想要算计他,得先问问他愿不愿意。
独孤玹夜的心狠手辣,在场的众位大臣无人不知,做事武断,从不给他人留任何余地,他要叫你立时死,绝对没人敢留你到下一刻。
倒落在地上的络斌还在痛苦地做垂死挣扎,身上的黑蛊越集越多,整个人最后笼罩在密密麻麻的黑色中……
看不下去、被恶心到的大臣想要侧身干呕,却又不敢在独孤玹夜面前表现出来,均面露驴肝色看着那团黑色渐渐停止挣扎。
“对于北琉这次暗探,众爱卿有什么想法?”独孤玹夜侧目,狭长的目光打量着身边的大臣,心里早已斟酌好对策。
“吾等思量,北琉国这般,完全是不把西聍放在眼里!”
“臣觉得,咱应该是时候灭灭北琉的气势,让那群狗崽子看看,谁才真正是这天下的主!”大胡须武将满目愤怒,西聍决不容许这些贼子撒野!
“嗯……”独孤玹夜拖了一个长长的鼻音,如扇的睫毛半垂,故作沉思了半刻,“孤亲自对付,如何?”
是时候该报仇了……当年三国联合起来对付他西聍国不说,甚至把他推入悬崖之下!此仇又怎能不报?
在场所有人无不大惊,独孤玹夜亲自……这个神秘且蕴涵无穷力量的男人,他亲自对付北琉?
独孤玹夜的手段,就像是黑夜里深潭水中猛然窜出的野兽,毫不费力、不消片刻就能将目标吞噬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大臣曾在私下里讨论过,独孤玹夜为什么迟迟不攻打他国,凭他那凌厉风行、颇为诡异的能力,完全可以侵吞三国。但是君王心思不可猜,现在独孤玹夜说出这话,无不是让在场所有人士气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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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索命之夜,药入腹中(9)
“臣等恭候王上佳音!”失神的群臣回神,纷纷跪下,满脸的敬仰以及兴奋……
独孤玹夜侧身,唇角微微勾起,妖魅的眼眸凝视着远方,随风扬起的墨发飞飘在身后,俊美如雕塑。
该花多少年呢?
第五夜七年后要灭四国,那么他就用三年颠覆整个大陆,三年,在洛唯歌嫁入东晋之前解决好一切,让她归乡。
自认为什么事也逃不开他手掌心的独孤玹夜心里正细细盘算着……
三年想要颠覆一个国家本是件不易的事,何况他想用这个时间颠覆三国!
…………………………
北琉。
冒着雾气的浴池,唯歌正浸身其中……
这几天,诺然璟派过无数个近身宫女过来伺候,全部被她撤回,其他宫的,她一个都不想要。
忽然感觉有道视线停在自己的身上,唯歌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浴池对面,正眯着眸子看她的萧遥。
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果然……好了,验身完毕!”萧遥蹲着的小身子站了起来,完全没有偷窥别人被发现的窘态。
唯歌脸一红,虽然看她身子的是位比她在这个时代年龄还小两岁的女孩,但是一想到有人注视着她的裸/身,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更何况,她的视线好像是落在她的胸前!
所谓验身,应该就是说她胸前的那朵昙花吧?
不过,她洗澡就这么容易被偷窥吗?先是第五夜,再是萧遥!
念及此,唯歌突然想起某些她早就该问的问题。
“你就是第五夜那小媳妇?”好吧,她承认她有些八卦,顺便还带了点调戏的意味,但这也是针对人的,像第五夜那种神乎其神的人物,偶尔八卦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萧遥刚准备离开的步子一顿,诧异地转头重新看向唯歌,稚嫩的脸蛋不知道是因为雾气的原因还是唯歌那句问话,整张脸都显得通红,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状态,脸红状态!
“呃,我说错什么了吗?”唯歌微微耸肩,牵动浴池中水波涟涟,她的视线落定在萧遥腰间的血魅上,她记得第五夜也有一把这样通体透亮的玉箫,他的是碧绿色,上面刻有“魈”字,而她腰间的那把,通体血色,上面刻有“魅”字,组合在一起,正好是第五夜送给她令牌上镌刻的二字:魈魅。
当时她偷第五夜碧魈时,他的紧张模样她还记得,她还开玩笑问她在紧张什么,没想到,当时一句戏言是真的,那真是一对玉箫,而已,也确实存在着另一个持萧者!
萧遥愣了良久,摇了摇头。
唯歌有些不明白了,摇头的意思是说她不是第五夜的小媳妇,还是说告诉她,她没有猜错?
萧遥突然盘膝坐下,盯着有些莫名其妙的唯歌一会,抽出血魅轻轻置于唇边,美妙动人的箫音瞬间传来。
她的眼睛没有闭,而是默默地盯着唯歌……如果说,第五夜要她留下保护唯歌,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那么这一刻,她是心甘情愿地留下,或许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多的惊喜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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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索命之夜,药入腹中(10)
箫音如缠绕在咽喉的美酒,醉人又诱人,唯歌从来不知道,原来轻轻的吹奏,能漾起这般妙音。现代太多注重唱功,而往往忽视了背后音乐的制作,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唱功是什么,真正厉害的,是学会一门音技!
唯歌就在这如痴如醉的乐响中“陶醉”,慢慢地倒靠在浴池边,毫无一丝知觉。
粉色的垂帘后,一身纯白色衣裳的女子在端着做工精致的小碗,缓缓踱步到她的身边,娴熟地捏住她的下颚,将小碗中红黑色的汤水灌入唯歌的嘴中……
“这是什么药?”萧遥看着从�